一块八一斤的牛肉你敢信?
那个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年代,其实藏着咱们这辈人最硬核的体面与心酸。
参考资料:
![]()
陈煜,《中国生活记忆:建国60年民生往事》,中国轻工业出版社,2009年
![]()
如果要穿越,我劝你千万别被这张价目表给骗了。
现在的年轻人看了估计得两眼放光,恨不得马上穿回去实现“炖肉自由”。
![]()
但我得给你泼盆冷水,这真不是什么遍地黄金的年代。
那时候你要是站在柜台前,摸摸口袋里的票子,大概率是会手抖的。
那时候的一块八,不是零钱,是普通人好几天的汗珠子摔在地上砸出的响声。
![]()
咱得算笔账。
八十年代初,像样的国营厂职工,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拿个三十六块钱左右。
这是什么概念?
![]()
买一斤牛肉,得花掉工资的二十分之一。
换算到现在,假设你月入五千,那就相当于花250块钱买一斤生肉。
这么一想,你还觉得便宜吗?
![]()
那时候谁家要是顿顿有肉,那不是家里有矿,那是家里有“印钞机”。
绝大多数人家,买肉那是过节的“仪式”,得算计着日子,还得看副食店大爷的脸色。
这种“算计”,那是刻进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
现在衣服破了谁还补啊?
直接扔了买新的,某宝上九块九包邮的多了去了。
![]()
但那时候不行。
那时候的“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可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那是实打实的日子。
谁家要是有一台“蝴蝶牌”或者“蜜蜂牌”缝纫机,那地位,比现在车库里停辆宝马还牛气。
![]()
那会儿结婚讲究“三转一响”,缝纫机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转”。
这东西不仅是工具,更是女主人的“重武器”。
大年三十晚上,听着屋里哒哒哒的缝纫声,那就是最让人踏实的声音。
![]()
那是妈妈再给全家挣体面呢。
那时候的人,衣服虽旧,但必须整洁,补丁打得好那叫手艺,打不好才叫寒酸。
再说个更有意思的,银行门口的自行车停放点。
![]()
现在的共享单车倒得满大街都是没人扶,那会儿自行车可是“身家性命”。
一辆“永久”或“凤凰”,那是全家人勒紧裤腰带攒了一两年才买得起的。
光有钱还不行,你还得有票,得托关系。
![]()
买了车,那就跟供个祖宗差不多。
银行这种人流量大的地方,专门划个圈给你停自行车,还要有人专门看着。
为啥?
![]()
怕丢啊!
那时候丢辆自行车,不亚于现在丢了辆奥迪Q7,那可是家里的顶梁柱断了腿。
那时候的人,恨不得把自行车扛进被窝里搂着睡。
![]()
车不仅是拿来骑的,是拿来给日子撑场面的。
不过说来也怪,物质这么紧巴,人心里头却好像没那么多褶皱。
![]()
没有手机,没有WiFi,没有短视频刷不完的焦虑。
大家伙儿就是坐着,你看我,我看你,聊聊厂里的闲事,说说邻居的八卦。
那笑容,是真咧到了后槽牙。
![]()
那种眼神的交流,现在你只能在谈几百万合同的时候才能看见那么专注的。
这种专注,在孩子身上体现得更淋漓尽致。
现在的孩子,那个书桌动不动就是人体工学,护眼灯好几千。
![]()
那时候呢?
这就叫“高低配”。
![]()
屋里光线暗得像鬼屋,但那孩子的眼睛是亮的。
那一代人,是真的信奉“知识改变命运”。
不像现在,还没毕业就开始琢磨怎么“躺平”。
![]()
那是个连桌子都凑不齐的年代,但每个人的脊梁骨都挺得笔直,好像只要肯用力,明天就一定能比今天强。
还有那个带娃的神器——自行车后座。
现在的娃出门,那是五点式安全带的婴儿车,或者是保姆车接送。
![]()
八十年代的娃,屁股底下就是硬邦邦的自行车后架。
有的家长稍微讲究点,给弄个小竹椅绑上;有的干脆就让你抱着腰。
那路况,全是坑,一走一颠,屁股能颠成八瓣。
![]()
前面的车把虽然晃晃悠悠,但父亲那个带着汗味儿的后背,就是世界上最稳当的依靠。
那时候没那么多防撞梁、气囊,但那种人与人之间皮肉贴着皮肉的信任感,比啥高科技都管用。
![]()
提到吃,那时候虽然肉贵,但有些味道是真把魂儿都勾走了。
街边炸油条的大锅,那油烟味能飘出半条街。
面团扔进去,“刺啦”一声,瞬间金黄膨胀。
那时候没有“科技与狠活”,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添加剂,就是纯面、纯油。
还有推个车卖散装汽水的,红红绿绿的糖水,其实就是糖精色素水,但在那个把风扇当空调的夏天,能喝上一杯,那简直是神仙待遇。
大多数时候,咱们只能站在边上咽口水,或者眼巴巴等着期末考个双百,求爹妈奖励一杯。
那时候的快乐是有门槛的,正因为有门槛,跨过去的那一刻才觉得格外甜。
这一晃几十年过去了。
现在咱们日子好了,牛肉想吃就吃,车子想换就换。
家里装修得富丽堂皇,沙发软得能把人陷进去。
咱们怀念的,真不是那个穷得叮当响的日子。
谁也不想回去过那种买块豆腐都要排队、上个厕所都要捂鼻子的生活。
咱们怀念的,大概是那个时候人与人之间那种毫无防备的热乎劲儿。
是那个虽然只有三十六块钱工资,但敢拍着胸脯说“以后日子会更好”的底气。
那张一块八的牛肉价目表,早就随着老副食店的拆迁变成了灰。
那个坐在高板凳上写作业的孩子,现在估计也正为了自家孩子的学区房愁得睡不着觉。
时代列车轰隆隆往前开,也没个倒档。
也就是在偶尔翻开旧相册的时候,咱们才能恍惚看见,那个穿着打补丁衣裳的自己,正站在街角,手里攥着两分钱,眼巴巴地盯着小贩手里的糖水,眼里头全是光。
1998年以后,那家副食店就再也没开过张。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