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恩师一个请求,我嫁给了他35岁的儿子,婚后我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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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研究所的空气里,弥漫着千年故纸和泥土混合的干燥气息。

我正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用竹镊子展开一枚刚出土的战国竹简。

上面的楚国文字,细若蚊足,却承载着两千多年前的风云变幻。

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全部生命。

我的生命,是周老教授给的。

我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到十岁,是周老教授发现了我对历史的痴迷,将我从那个灰暗的世界里领了出来。

他资助我读书,教我识古文,辨器形,带我走进了这个沉静而又波澜壮阔的考古世界。

他于我,是恩师,更是父亲。

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尖锐的铃声划破了研究所的宁静。

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苏晚女士吗?周云山教授病危,您赶紧过来一趟!”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手中的竹镊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疯了一样冲向医院。

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和死亡交织的冰冷气息。

周老教授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曾经在我眼中如山般伟岸的身影,此刻只剩下嶙峋的骨架。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

他费力地朝我伸出手。

我扑过去,紧紧握住他冰冷干枯的手。

“老师……”我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滚而下。

“晚晚……”他开口,声音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力气。

“老师这辈子……没求过你……”

“就这一件……”

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住,泣不成声:“老师,您说,您说什么我都答应!”

他浑浊的眼睛望向门外,那里空无一人。

“我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周墨……”

周墨。

老师那个三十五岁还未成家的儿子。

我的心猛地一沉。

对于周墨,我的印象是模糊而又负面的。

只知道他从小性子孤僻,不爱与人说话。

大学没毕业就辍学回家,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周家的亲戚们提起他,无不是摇头叹息,说他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周家的废物”。

老师每次提到这个儿子,也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晚晚……”老师的手,用力抓紧了我。

“周墨他……他其实不坏,就是脑子死,不会跟人打交道。”

“我怕我走了,没人管他,他这辈子……就这么孤苦伶仃一个人……”

“晚晚,老师求你……嫁给他,好不好?”

“给他一个家,让他……不至于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嫁给周墨?

嫁给那个我只见过几面,阴沉沉、不修边幅,被所有人当成笑柄的男人?

我才二十七岁,是研究所里最年轻的助理研究员,前途正好。

我的同事,也是我的追求者林浩,家境优越,年轻有为,我们……

我看着老师那双充满哀求和期盼的眼睛,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没有老师,就没有今天的苏晚。

我的命,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

别说只是嫁给他的儿子,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能拒绝。

我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滑过脸颊。

我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说:“好。”

“老师,我答应您。”

我嫁。

三天后,我去了周家“相亲”。

与其说是相亲,不如说是一场通知。

周家二婶开了门,看到我,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同情和鄙夷。

“哟,晚晚来了啊,快进来坐。”

她把我让进客厅,又冲着一间紧闭的房门喊:“周墨!你快给我出来!人家苏晚都来了,你还躲在里面当你的活死人啊!”

房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满是黑色油污的工装服,头发乱糟糟的,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而又疏离的气息。

他就是周墨。

他甚至没有朝我这边看一眼,径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就灌。

周家二婶的脸上挂不住了,声音尖刻起来。



“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人家晚晚是多好的姑娘,国家的研究员!你配得上吗你!”

周墨喝水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转过身,终于第一次正眼看我。

他的眼神很深,像古井,看不见底。

被他这样看着,我竟然有些莫名的紧张。

“我爸的决定,你不用遵守。”他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你的前途比我好,别往火坑里跳。”

我愣住了。

我以为他会像他母亲一样,对我感恩戴德,或者麻木不仁地接受安排。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周家二婶在一旁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哟,我们家这宝贝疙瘩还会心疼人了?”

“苏晚啊,你可别被他骗了,他就是懒!怕你嫁过来管着他!”

“我可跟你说清楚了,你嫁给他,就等于养个大爷,他可是连一份正经工作都没有的!”

周墨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眼神冰冷地扫了二婶一眼。

那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明明只是一个眼神,二婶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瞬间闭上了嘴,脸上的表情有些惊惧。

周墨一言不发,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二婶尴尬地站着。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心里第一次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丝好奇。

他,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只是一个“废物”吗?

婚礼办得非常仓促,也非常简单。

没有婚纱,没有酒席,没有祝福的人群。

地点就在医院的一间小会议室里。

老师躺在移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进来。

我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连衣裙,周墨则换上了一套不太合身的旧西装,胡子刮得很干净,露出了线条分明的下颌。

周家的亲戚来了几个,包括二婶。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不解,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二婶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说:“哎呀,晚晚,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多好的一个姑娘家,真是可惜了……”

我没有理她,只是看着病床上的老师。

老师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那笑容,欣慰,却也带着无尽的歉意。

在民政局工作人员的见证下,我和周墨交换了戒指,在结婚证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我,苏晚,成了周墨的妻子。

仪式结束,老师就因为体力不支被推回了病房。

我跟着周墨,回到了那个即将成为我“家”的地方。

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回到家,周墨脱下西装,又换回了他那身旧工装服。

他从卧室里抱出一床被子,直接扔在了书房的躺椅上。

“你睡卧室,我睡这。”他背对着我,声音依旧冰冷。

“等我爸走了,我们就去办离婚。”

“这套老房子是我名下的,到时候过户给你,算作补偿。”

说完,他就走进了书房,再次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个属于我的,却无比陌生的卧室。

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这就是我的新婚之夜。

婚后第一天,我起得很早。

我习惯了早起,也习惯了把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开始打扫这个家。

房子很旧,家具也都是几十年前的款式,但还算干净。

只是周墨的房间,一直紧闭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把其他地方收拾好。

打扫到书房时,我发现躺椅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军队里的豆腐块。

我有些意外。

快到中午的时候,周墨的房门终于开了。

他走了出来,看到焕然一新的客厅,愣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我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

“吃饭吧。”

他默默地坐下,拿起筷子,沉默地吃着。

一顿饭,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下午,他又要进房间时,我叫住了他。

“你的房间……我能进去打扫一下吗?”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有些犹豫。

最后,他还是点点头,侧身让我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神秘的房门。

房间里的景象,让我当场愣住了。

这里,根本没有床。

取而代代之的,是一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巨大工作台。

工作台上,摆满了各种我完全看不懂的精密零件、复杂的电路板,还有几台屏幕漆黑,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高功率电脑。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

那地图不是普通的地图,上面用各种颜色的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我一个字也看不懂的复杂符号和线路。

整个房间,不像一个“无业游民”的卧室,更像一个……一个高度机密的实验室。

我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疑问。

周墨,他到底是什么人?

婚后第二天,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是林浩。

他是我研究所的同事,也是最执着的追求者。

他一看到我,眼睛都红了。

“苏晚!你疯了!你为什么要做出这么荒唐的决定!”他冲进来,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摇晃。

“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林浩,你冷静点。”我挣开他的手。

“我怎么冷静!全研究所的人都在看你的笑话!说你为了报恩,嫁给了一个废物!一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男人!”

“苏晚,你醒醒吧!你要毁了自己一辈子吗?他能给你什么?”

林浩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痛心。

恰好这时,周墨的房门打开了。



他从房间里走出来,听到了林浩说的每一句话。

我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脸上没有愤怒,也没有羞愧。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对我说:“他说得对。”

“你随时可以走。”

林浩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林浩。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跟她说话!”

林浩怒吼一声,一拳就朝着周墨的脸挥了过去。

我吓得尖叫起来。

周墨站在原地,竟然不闪不躲。

那记重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闷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却没有倒下。

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他抬起手,用拇指随意地擦掉血迹,那双深邃的眼睛,依旧平静得可怕,像一潭没有任何波澜的死水。

林浩被周墨那可怕的眼神镇住了,愣在原地。

我回过神来,赶紧将林浩推出了门外。

“你走!你快走!”

关上门,我转过身,看到周墨还站在原地。

他嘴角的伤口,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从医药箱里找出棉签和碘伏。

“你坐下,我帮你处理一下。”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拒绝,默默地在沙发上坐下。

我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着碘伏,为他清理伤口。

离得这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机油味,混合着一丝血腥气。

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眼,看不出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躲?”我忍不住问。

他没有回答。

处理完伤口,我准备起身,他却突然开口了。

“他比我好。”

“你跟他在一起,会比跟我在一起幸福。”

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情绪。

我心里一堵,没好气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完,我就走开了。

晚上,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老师回光返照,精神好了很多,点名要见我一个人。

我匆匆赶到医院。

老师拉着我的手,脸上带着歉疚。

“晚晚,委屈你了。”

我摇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师,您别这么说。”

老师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上了锁的,古色古香的檀木盒子,交到我手里。

“晚晚,这是我留给周墨的。”

“你替我收着。”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让你受了天大的委屈,或者……你觉得他走上了歪路……”

“你就打开它。”

我心里一惊。

走上歪路?

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来得及细问,老师就因为体力不支,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握着那个沉甸甸的檀木盒子,心里充满了不安。

那天深夜,我睡得正沉,忽然被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吵醒了。

声音断断续续,非常有规律。

我仔细听了听,发现声音的来源,是周墨所在的书房。

我好奇心起,悄悄地爬下床,赤着脚,走到了书房门口。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

我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书房里没有开灯,只有几台电脑屏幕亮着幽幽的蓝光。

周墨背对着我,坐在工作台前,头上戴着一个硕大的耳机。

他正对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像是老式电台的设备,低声地说着话。

他说的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更不是我所知道的任何一种语言。

那是一种我完全陌生的语言,语速极快,音节短促而有力。

他的语气,十分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冷酷。

这和我白天见到的那个沉默颓废的他,判若两人。

我的心,狂跳不止。

他到底在和谁通话?

说的又是什么?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准备晚饭,门铃响了。

是一个快递员,送来一个半米见方的银色金属箱。

箱子上没有任何寄件人的信息。

周墨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箱子,眼神明显变了一下。

他签收后,一言不发地抱着那个沉重的箱子,立刻把自己锁进了房间。

我心里更加疑窦丛生。

晚饭时,我去倒厨房的垃圾。

无意中,我看到垃圾桶里,有一块纱布。

纱布被揉成一团,上面沾着黑色的,像是机油的污渍。

还有……一片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受伤了?

是昨天林浩打的?

不对,嘴角的伤口只是皮外伤,根本用不着这么多纱布。

那这血……是哪里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周墨更加沉默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不出来。

我回到研究所上班,立刻感受到了周围异样的目光。

午休时,几个女同事聚在一起,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你们听说了吗?苏晚嫁人了。”

“嫁给谁了?上次不是还看林浩追她追得紧吗?”

“什么林浩啊!她嫁给了她导师那个废物儿子!就是那个三十好几了还待在家里啃老的!”

“真的假的?苏晚脑子进水了吧?她图什么啊?”

一个平时就和我关系不好的同事,更是端着饭盒,故意走到我面前,阴阳怪气地说:“苏晚,恭喜啊。这下好了,以后不用在研究所里风吹日晒搞研究了,回家当你的阔太太去吧。”

“哦,不对,我忘了,你家那位好像没工作。那研究员夫人不好当,要去伺候一个大爷,辛苦你了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就在我窘迫到无地自容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研究所的门口。

是周墨。

他手里提着一个老式的军用保温桶,穿着一身干净的休闲服,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

他无视了所有人惊讶和嘲讽的目光,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爸让我给你送汤。”他把保温桶放在我的桌上,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然后,他伸出手,用他那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擦掉了我额角因为气愤而渗出的细汗。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笨拙的温柔。

“别理他们。”

“跟我回家。”

他低声说。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嘈杂和议论,似乎都消失了。

我的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是第一次,我在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了一丝被保护的意味。

我跟着他,在所有同事复杂的目光中,走出了研究所。

婚后第三天。

天刚蒙蒙亮,我就被一阵急促到令人心碎的电话铃声吵醒。

是医院打来的。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带着疲惫和同情。

“周夫人,请您和周先生赶紧来一趟。”

“周老教授他……走了。”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尽管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它真正来临时,那份巨大的悲痛,还是像海啸一样,将我彻底淹没。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和周墨一起赶到医院的。

我只记得,太平间里,那刺骨的寒冷。

老师静静地躺在那里,脸上盖着白布。

我再也看不到他慈祥的笑容,再也听不到他叫我“晚晚”。

周墨站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他没有哭,只是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但我看到,他那双垂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整个上午,我们都在悲痛和忙乱中处理着后事。

联系殡仪馆,通知亲友,选定墓地……

直到中午,我们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心,回到了家。

可刚走到胡同口,我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异常。

周家的小院门口,异常的凝重。

几个平时最爱扎堆聊天的邻居,此刻都远远地站着,对着我们家门口的方向指指点点。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闲散,取而代之的,是敬畏、好奇,还有一丝恐惧。

平时最爱嚼舌根,嗓门最大的二婶,也躲在人群里,探头探脑,却一反常态地不敢出声。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出什么事了?

我和周墨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我们加快脚步,快步走到家门口。

然后,我就看到了。

一辆通体绿色的硬派越野车,正静静地停在我们家那狭窄破旧的胡同口。

车身棱角分明,一尘不染,在周围老旧的建筑映衬下,显得格格不入,充满了压迫感。

最让我心惊的,是它的车牌。

那不是我常见的蓝牌或者绿牌。

那是一块白色的牌照,上面是以一个我从未见过的特殊字母开头的红色字样。

我虽然不懂车,但也知道,能挂上这种牌照的车,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车门“咔哒”一声打开。

从车上下来两个男人。

他们都穿着一身笔挺的,没有任何标志的深色军装,脚踩锃亮的军靴,身姿挺拔如松。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皮肤黝黑,肩上扛着醒目的校官军衔,面容坚毅,一双眼睛,锐利如鹰。

他下了车,环视了一周,那迫人的气场让周围的邻居们又齐齐后退了几步。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任何一个人,目光穿过人群,径直朝着我们走来。

不,准确地说,是朝着我身后的周墨走来。

我当时的大脑因为悲伤和疲惫,已经有些迟钝。

我下意识地以为,他们是来找周墨麻烦的。

也许……也许是周墨在外面惹了什么祸?欠了什么人的钱?

一种莫名的保护欲涌上心头,我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张开了双臂,像一只护着幼崽的母鸡,挡在了周墨的身前。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你……你们找谁?”

为首的那个被我后来称为赵队长的男人,看了我一眼,那锐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察的诧异,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山般的严肃。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牢牢地锁定在我身后那个穿着普通T恤,满脸胡茬,沉默寡言,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废物”的周墨身上。

他对着周墨,沉声开口。

他说的第一句话,让我的世界,瞬间崩塌。

也让周围所有邻居,瞬间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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