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首富打理庄园,我看地太空就撒了把青菜籽,谁知一堆首富来排队

分享至

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再来一次,阿利斯泰尔!想象一片温暖的沙滩,阳光像融化的蜂蜜……”

“沙滩?杜波依斯博士,我拥有过三座岛屿,沙子只会钻进我的裤裆,让我发痒。它和灰尘没有任何区别。”

轮椅上的男人声音干枯得像一张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旧报纸。他猛地一挥手,将桌上一整套昂贵的、贴着定制标签的药瓶扫落在地。五颜六色的胶囊像一场无声的冰雹,铺满了价值连城的手工地毯。

“我不需要想象,我需要感觉!哪怕是疼!你明白吗?是感觉!”他枯瘦的手指攥紧了轮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但那双眼睛,依旧是死灰色的,像熄灭了两个世纪的火山口。一种彻底的、无可救药的虚无,正从那双眼睛里弥漫开来,企图吞噬整个房间。

林森第一次踏入阿利斯泰尔·罗什先生的庄园时,感觉自己走进了一张照片,一张过分精致以至于失真的风景明信片。



阿尔卑斯山的雪顶像一勺冰冷的奶油,悬在蔚蓝的天幕上。眼前的草坪,每一根草叶都像是用镊子和标尺精心布置过的,绿得毫无瑕疵,也毫无生气。空气里弥漫着柏树和冷杉被过度修剪后散发出的、略带哀怨的清香。

他这份工作的薪水高得离谱,足以让他在老家的县城买下三套房。然而面试的过程却古怪得让他心里发毛。中介公司的瑞士代表隔着屏幕,不问他会用哪些高级除草剂,也不问他懂不懂法式园林的几何美学,只问了他两个问题。

“你会打理菜地吗?”

林森愣了一下,老老实实地回答:“会,俺们村家家户户都有菜地。”

“你耐得住寂寞吗?”

林森想了想自己那个除了几头牛和几亩地就没什么活物的家,咧嘴笑了:“耐得住。”

可他现在站的地方,根本没有菜地。管家克劳斯是个五十多岁的德国人,脊背挺得像一根上了油的钢筋。他递给林森一本厚达五十页的《庄园维护手册》,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逐条宣读着那些令人窒息的规定。

“林先生,请注意,手册第十七条第三款:所有落叶必须在落地后十五分钟内被清理。第二十九条:任何植物的高度误差不得超过正负两厘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里的一切,都必须是完美的,如同上帝在星期一早晨刚刚创造出来一样,不允许任何‘即兴发挥’。”

林森捧着那本比砖头还重的册子,感觉自己不是来当园丁的,是来给植物做遗体防腐的。他每天的工作就是拿着各种冰冷的金属工具,去测量,去修剪,去抹除任何自然生长的痕迹。他感觉自己不像在伺候活物,而是在一个巨大的、露天的植物标本馆里当保安。这里的一切都太安静了,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规律得令人发疯。

工作了半个月,他才第一次见到庄园的主人,那个传说中拥有半个瑞士银行金库的阿利斯泰尔·罗什。

罗什先生被仆人推着轮椅,停在可以俯瞰整个日内瓦湖的露台上。他的面前摆着一份由米其林三星厨师奥利维耶精心准备的午餐,鲜活的布列塔尼蓝龙虾,配上伊朗空运来的顶级鱼子酱,每一口都价值不菲。然而罗什先生只是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神空洞地投向远方,仿佛眼前的美食和远方的湖光山色,都只是一片没有意义的灰色像素。最后,他挥了挥手,那盘几乎未动的食物就被沉默地撤了下去。

林森躲在巨大的杜鹃花丛后面,大气不敢出。他从仆人们的窃窃私语中拼凑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老板拥有一切,所以感觉不到一切。他得了一种比癌症更可怕的病——存在性厌倦。

就是在这样的压抑中,林森在庄园的西北角,靠近高耸围墙的地方,发现了一小块被遗忘的土地。那块地大约十几平米,杂草丛生,泥土因为无人打理而板结着,与周围的精致完美格格不入,像是一块华美丝绸上的丑陋补丁。

这块地,却成了林森唯一的希望。他看着那片荒芜,就像在沙漠里看到了绿洲。他三次向管家克劳斯申请,想在那块地上种点什么。

“种东西?”克劳斯皱起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林先生,你是指……什么东西?”

“蔬菜,吃的。”林森比划着,“白菜,萝卜,什么都行。”

“绝对不行!”克劳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这会彻底破坏庄园的美学统一性!这里是罗什先生的宅邸,不是中国农民的后院!”

这句话刺痛了林森。他不再争辩,但那个念头像一粒种子,落在他心里,开始疯狂地发芽。他开始想念家乡的味道,不是什么山珍海味,就是地里刚摘下来的黄瓜,带着毛刺和清香,在井水里湃一下,咬一口,嘎嘣脆。他也想念母亲做的那碗青菜面,菜是自家种的,面是自己擀的,吃下去,胃里心里都踏实。

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泥土和植物腐烂的气味。林森的乡愁和作为一个农民的本能终于压倒了对纪律的恐惧。他悄悄溜到那片荒地,从行李箱最深的夹层里,掏出了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小包。里面是他临走前,母亲硬塞给他的,一小撮黑乎乎的青菜籽。



母亲当时说:“森啊,到了外面人生地不熟,要是想家了,就找个盆,撒几粒种子。看着它发芽,长大了,煮一碗吃,吃着家里的菜,就不想家了。”

他跪在那片湿漉漉的土地上,用手扒开板结的土块,像是在举行一个神圣而古老的仪式。他将那些承载着故乡气息的种子,小心翼翼地撒了进去。

他的秘密行动没能维持多久。三天后,当第一抹微弱的绿色钻出地面时,克劳斯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

“林森!你在干什么!这是严重的违规!你被解雇了!立刻收拾东西离开!”克劳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自己守护的完美世界被一个野蛮人玷污了。

就在克劳斯掏出对讲机要叫保安时,一个干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罗什先生不知何时被仆人推到了那里,他的轮椅停在小径上,正看着那几点脆弱的绿意。

“让他种。”

克劳斯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先生,可是……”

“我说,让他种。”罗什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好奇,也没有善意,只有一片彻骨的虚无和漠不关心,“反正,也没什么能比现在更糟糕了。”

这句话,像一道来自最高权力者的赦免令,意外地保住了林森的工作,也保住了那片小小的菜地。

林森把那片地伺候得像自己的孩子。他不用庄园里那些高级的有机化肥,而是自己沤肥。他每天清晨和傍晚都去看,捉虫,拔草。那些青菜,就是国内最常见的上海青,在他的照料下,长得绿油油,水灵灵的,每一片叶子都舒展着,充满了蛮横的生命力,与周围那些被精心规训的花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一个多月后,青菜可以吃了。林森割了一小把,在员工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青菜面。没有肉,只放了点盐和几滴香油,但那股朴素的、带着泥土芬芳的清香,却弥漫了整个厨房。庄园的主厨奥利维耶闻到了这股味道。



奥利维耶快疯了。他曾为多国元首烹饪过国宴,他的每一道菜都是艺术品,但在这里,他所有的才华和骄傲,都被罗什先生那死寂的味蕾无情地碾碎。今天,他精心准备的慢烤顶级和牛和深海鳌虾,又一次被原封不动地推了回来。

绝望的奥利维耶看着林森碗里那碧绿的青菜,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那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他走到林森面前,指着他篮子里剩下的青菜,用蹩脚的英语说:“这个,给我几片。”

他拿走了五片最嫩的菜叶,回到他那价值百万欧元的厨房。他没有使用任何复杂的烹饪技巧,只是用最纯净的阿尔卑斯山泉水,将菜叶焯烫至断生,捞出,码在一个素白的骨瓷盘子里。他没有加盐,没有加胡椒,只是在上面象征性地滴了一滴来自西西里岛的、年份限定的初榨橄榄油。

他将这道菜命名为“前菜之前的清理味蕾的小菜”,让侍者端了上去。这几乎是一种行为艺术般的抗议,一种对所有珍馐美味的嘲讽。

餐厅里死一般寂静。

罗什看着盘子里那几片毫无装饰、甚至可以说简陋的绿叶,死灰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嘲弄的情绪。或许是为了羞辱这个黔驴技穷的厨师,又或许只是纯粹的无聊,他拿起了沉重的银叉,有些笨拙地戳起一片菜叶,放进了嘴里。

他机械地咀嚼着。

就在那一刻。

“咯吱。”

一声极其清脆的、微小的声响,在他的颅内爆开,罗什愣住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