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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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与李聿安和亲的第三年,他依然恨我入骨,将我关在终日不见光的偏殿,在大雪纷飞的冬日克扣我的炭火,甚至于在我怀孕时,也要在我身上下药,剜我的心头血用来供养他的情人。
后来,两军交战,我问他非要我死了,你才会撤兵是吗?他捏着我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只要你死。
终于,如他所愿,我死了,可是,李聿安好像疯了......
第一章
我躺在阿弥的怀里,漫天大雪纷纷扬扬的洒在我们身上,寒意刺骨。
阿弥拍着门,声泪俱下。我们公主病的真的很严重,请各位行行好,请个太医吧!
门外有人冷呵一声:可汗说了,除了他,谁也不许打开芳华殿的门!
阿弥跪在地上磕头:求求各位,麻烦多给我们点炭火也行。
众人哈哈大笑:可汗不给你们,我们又怎么敢?
是啊,李聿安他巴不得我死了呢。
我剧烈的咳嗽起来,只觉得五脏肺腑都要咳出来,喉间一股鲜甜,鲜血猝不及防的吐满了整条手帕。
我站起身,抓住阿弥早已冰冷的手[回去吧,今晚不会有人来的。
小姑娘眼泪糊了满脸,我仔细地替她擦去眼泪[瞧你,我不会有事的。
驸马怎么会如此狠心,到底再怎么说他自幼也是与公主一处长大的。
我笑笑可能是早就忘了吧。
第二章
我嫁与李聿安已有三年,而我们相识却足足有十年了。
李聿安以质子的身份养在中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我自认为我们情投意合,李聿安也在回到南越后找到父皇希望我能去和亲。
我满心欢喜地嫁与他,却被他在大婚之日用剑指着喉咙,那一日,他脸色阴沉,眼底翻涌地恨意似乎能将我淹没[贺澄安,我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李聿安说是我父皇下令屠了他们满门,所以他杀了我的陪嫁丫鬟,只留下了阿弥一个人,剑锋滑过喉咙,鲜血渗出,他声音冷的像淬了冰,既然来了南越,我就会让你生不如死,这是你欠我的。
他做到了,我被关在芳华殿终日不见天日,南越的冬日冷的出奇,他却下令停掉了我的炭火,他要的自始至终就是我痛苦不堪,正如他说的,这是我欠他的。
第三章
芳华殿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我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南越的冬日本就冷的出奇,如今没有炭火,冷意更是传到人四肢百骸。
我声音闷闷的阿弥,你不用来看我,这么冷的天早些休息吧。来人的步子没停,我从被子里钻出来,迎上他的视线。
李聿安,我的驸马。我起身下床,刚想行礼,李聿安大手一伸,拦腰将我抱了回去。
他喝醉了,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意,冷的我打了个哆嗦,李聿安整个人欺身下来将我压在床上,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
我挣扎起来,声音呜咽,眼泪滑落:李聿安,我身体不舒服!
他仍是不停,大力的撕扯着我的衣裙,皮肤大片裸漏在外面,透到骨子里面的冷,直到我问:你来这,柳寒凝知道吗?
他才终于停了下来,突然发狠似的咬在我脖颈,我吃痛,惊呼出声。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我身上的衣裙已经被他撕碎、破烂不堪,几块碎布堪堪遮住肩头,我扯过被子盖住。
李聿安冷哼:娇气。
我声音沙哑:你没什么事我就不留了,请便吧。
他摁住我的肩膀,轻笑:听说你快死了,特地过来道声恭喜。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拧了几下,我盯着他的眼睛,突然又哭又笑:那可能让你失望了。
他起身:我来是通知你,明天是寒凝的生辰,我会为她大办,你舞跳得好,寒凝希望你能为她祝寿。
我已经三年未曾踏出芳华殿,没想到这第一步,竟然是为了他的情人,可是他似乎忘了,明天也是我的生辰啊,我仰起头,问道:李聿安,你非要这么羞辱我吗?
罢了,如果这么做,你能开心,那我去。
李聿安却突然发了狠,他眼尾猩红[收起你惺惺作态的样子,我羞辱你?我阿爹一向对中晋忠心耿耿,屠我满门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是羞辱呢?
我手指拂过他的眉毛,声音轻柔:李聿安,我只说一次,请你相信我,杀害你阿爹的凶手另有其人,我没有证据,李聿安他也从来不肯相信我。
他转身夺门而出,说贺澄安,这辈子,我不会再相信你,你要为你父皇做的赎罪。
李聿安走后,我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梦到了我来南越的第一天。那天,我穿着大红色的嫁衣,为嫁到了自己喜欢的人而开心。
直到李聿安下令杀了我的婢女,大殿之上血流成河,血落在我的嫁衣上,一时竟分辨不出来。
我爬到李聿安的脚下,给他磕头,泪流满面的求他放过她们,杀我一个人就好。
他漫不经心的用脚尖挑起我的脸:我自会让你活得生不如死。
第四章
我从梦中哭醒,恍惚中感觉有人替我擦掉了眼泪。睁开眼时,李聿安已经差人送来了舞裙,一袭红裙,阿弥替我梳妆好,不住的在旁边叹气:公主,这衣服也太单薄了吧,你风寒还未好。
我带好最后一只耳环,拍拍她的手:放心吧。
李聿安他在乎的只是能不能羞辱到我,至于我的身体,他又怎么会关心。
阿弥给我做了一碗长寿面,说是祝我生辰快乐,也像这面的寓意一样,健康长寿。
我被人带到大殿上的时候,柳凝寒正窝在李聿安怀里笑的灿烂,见我上来,她故作娇嗔:哎呀,昨天我只是提了一嘴,没想到阿聿还真把姐姐带来了。
我努力扬起一抹笑容:祝你生辰快乐,也祝你们恩爱白头。
李聿安握住酒杯的手猛然收紧。大殿上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没想到,还真是中晋的公主啊。没想到,堂堂公主竟然沦落到舞娘的地步。
我看到柳寒凝扬起得意的笑,李聿安的手在她头上轻轻的揉了两下,眼底尽是宠溺,他全然不顾台下对我的讥笑。
直到音乐响起,我才开始舞动起来,我跳的是我为李聿安跳的第一支舞,那时,他眼眸无比温柔的夸赞我:安安这是我见过最美的舞。
今日,这支舞是为他的情人祝寿,多讽刺啊。一舞完毕,阿弥上来想将我扶走,却被柳寒凝低声喝住:姐姐还没说要走,你倒是自作主张。
她端着一杯酒,缓步来到我面前:姐姐,今日我开心,我想你也不想拂了我的面子吧?我看看向李聿安,想听听他的回答。
柳寒凝撒娇:阿聿,你说呢?
李聿安说:今日高兴,你留下陪寒凝高兴高兴。
眼底一阵酸涩,我接过柳寒凝手中的酒,眼泪滴进酒杯,我一饮而尽。
五年前的今日,李聿安说不会让我受委屈,五年后的今天,他当着众人的面狠狠的羞辱了我一番。
李聿安,你食言了。
第五章
在座的人,无一不锦帽貂裘,只有我,几乎是衣不蔽体。
我只觉得四肢像是没有知觉了一样,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突然,一件披风落在了我身上,我并不认识,只笑着道了声谢。
李聿安的酒杯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他三五步走到我面前,扯着我出了大殿,他拽着我,一路到了他的寝殿,然后,将我甩在床上。
吻又凶又狠的落下来,他死死的咬住我的嘴唇,直到铁锈味弥漫住我的鼻腔,我早已被冻得没了力气,只能任他胡作非为。
事后,我背对着他,李聿安从后面拥住我:贺澄安,你就这么贱是吗?是个男人都想勾引?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来,李聿安突然将我翻过来,看到我眼泪的那一刻,他一顿,很快又捏
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对上他的视线[是你对不起我,这一辈子,你都别想跑。
李聿安,就当是我对不起你吧,可是这么些年了,难道你还不累吗?
回到芳华殿的后,我发起了高烧,迷迷糊糊的梦见了许多以前的事情。
五年前的今日,我还是中晋最受宠的公主,父皇在宫中大摆我的生辰宴席,无数皇家贵族争相进献。
那时,李聿安变戏法似地掏出一支羊脂玉镯子,上面刻着我的名字。
他说:澄安,等你及笄,我便娶你,日后定不会负你。
我信了,所以在他提出和亲后,我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一门心思地想要走到他身边,和他在一起。
现在,我后悔了。
李聿安很久没来过芳华殿了,今日是中晋的新年,按照以往,我们会祈福。
只是南越这很少有卖祈福灯的,好在阿弥心灵手巧,每年都会自己动手做一个。
天一暗,我便和阿弥一起点燃了它,阿弥笑的开心:愿公主天天如今日一般开心。
我点点她的鼻尖:傻丫头,替你自己许一个。
阿弥眼睛踉踉的:公主开心阿弥就开心。
她催促我:公主快许。
我轻笑,而后双手合十:希望阿弥能永远陪在我身边,父皇他们身体康健,还有李聿安也能岁岁皆安愉。
一如往年。
第六章
祈福完,阿弥做了一大桌的饭菜。
我坐下,却觉得今日没有胃口,胃里一阵翻涌,吐了出来。
阿弥拍着我的后背:公主今日怎么了?是不是今日的饭菜不合胃口?
我摇摇头,月事已经一个月没来了,一个不好的想法油然而生,我不会怀孕了吧?
阿弥,你是不是会把脉?
阿弥疑惑的看向我[公主你的意思是?
我点点头:我可能是......
还没说完的话,全被来人噎了回去。
是李聿安和柳寒凝,柳寒凝面色惨白,拿着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在看到我祈福灯的灰烬时,
她突然叫喊:阿聿,你快看啊,我就说有人要害我吧!
李聿安眸色深深,他问[谁弄的?
阿弥跪下行礼[驸马,是我做的。
你不知道这里不允许行巫蛊之术吗?
我把阿弥挡在身后:这不是巫蛊之术,今日是中晋的新年,我和阿弥在放祈福灯祈福,你应该知道的。
他瞳孔微沉,晦涩不明,声音低沉暗哑:我早已经忘了。
我盯着他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看透。
柳寒凝扑过来[阿聿,单凭阿弥一个婢女肯定是想不起来如此,背后肯定有人指点。
一字一句都在暗示我。
我冷声:信不信由你。
来人,把阿弥带下去,严刑拷打,直至招供为止!
李聿安知道阿弥不会背叛我的,他是要阿弥背黑锅来给柳寒凝泄愤,我不能让阿弥因我而死。
我抓住李聿安的胳膊:是我做的,放过阿弥。
我目光落到柳寒凝身上,问:要杀要剐随便你。
她抬眸,娇滴滴开口:我也不是真的要为难姐姐,只是我身子实在是不舒服,既然姐姐也都承认了,我也不会为难姐姐。
姐姐要是真想道歉,巫师说了,最好在今夜在我房门外磕头认错,直至天明。
阿弥在我身后扯住我的衣袖,眼泪扑簌扑簌的落在我脖颈上[公主,不要。
我替她抹去眼泪[今日本就是我要求你放祈福灯,是我连累了你。
又转过身,视线相撞,我死死盯着李聿安,问:你答应吗?
他喉结滚动,良久,他说:寒凝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
我苦笑的点点头:好,我跪。
现在已过深夜,外面鹅毛大雪纷飞,我跪在雪地里,阿弥站着为我撑伞,傻丫头,哭了一个晚上了,不知道眼睛哭没哭坏。
李聿安,你要的,我从来都会给,你要我跳舞,我便跳舞,你要我道歉,我便道歉,你要我生不如死,我便生不如死。
可是,李聿安,我累了,这条路,我不想再陪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