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岁阿婆每天存200块钱,经理察觉异常派人调查,结果出来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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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经理,那个阿婆又来了。”

“哪个阿婆?”

“存两百块的那个。跟钟一样,十点,一秒都不差。”

“去,问问她。别吓着人家,就问问。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婆,每天风雨无阻地出来,就为了存两百块钱。这事儿不对劲。我总觉得那本存折后面,藏着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城市像一台生了锈的巨大鼓风机,早高峰的时候,把人呼啦啦地从这一头吹到那一头,空气里都是尾气、油条和人群混杂的黏腻味道。

等到了上午九点半,这股风力才渐渐弱下来,街道上的人流变得稀疏,阳光懒洋洋地铺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晒得发白。

银行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像个巨大的冰箱。

柜员们脸上的职业微笑也被冻得有点僵硬。保安老张靠在门口,眼皮子耷拉着,看着外面马路上蒸腾起来的热气,像在看一场无声的电影。

九点五十九分。

老张的眼皮子抬了一下。他不用看表,身体里的某个生物钟比瑞士手表还准。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街角转了出来。

陈玉珍来了。

她今年七十,头发白得像冬天的霜,但用一个黑色的发卡别在脑后,整整齐齐。

身上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碎花衬衫,扣子从最下面一颗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紧紧地箍着她干瘦的脖子。

她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也是蓝色的,上面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褪了色的红字。

她走路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她不看两边的店铺,也不看天上的太阳,眼睛就盯着自己脚下三尺远的地方,仿佛那条人行道是她一个人走的路。

十点整。

银行的自动门“嘶”地一声打开,陈玉珍正好走到门前,不早不晚,一步跨了进去。那股冷气扑在她脸上,她只是眨了眨眼,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径直走向三号窗口。三号窗口今天坐的是个新来的小姑娘,叫苏晴。

前面还有两个人。陈玉珍就站在黄线后面,身体站得笔直,提着那个蓝布袋,像一棵扎了根的、干枯的老树。

她不东张西望,也不显得不耐烦,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周围的喧嚣都和她没关系。

“下一位。”

陈玉珍走上前。她把蓝布袋放在柜台下面,从里面拿出一个旧得起了毛边的塑料袋,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本绿皮的存折,和一叠钱。

她把钱在柜台上摊开,一张一张地捋平。

那些钱有二十的,有十块的,还有几张五十的,边角都有些卷,但被她捋得像新的一样。她仔细地数了两遍,不多不少,两百块。

她把钱和存折一起从窗口下方的凹槽里递了进去。

整个过程,她一句话都没说。

苏晴接过钱,一股混杂着纸板、灰尘和某种陈旧东西的味道钻进鼻子里。

她抬头看了一眼陈玉珍。老人的脸像一张被揉搓过的旧报纸,布满了细密的皱纹,但眼神很空,像两口枯井,看不见底。

“阿姨,存两百是吧?”苏晴按照流程问了一句。

陈玉珍点点头。

苏晴快速地把钱点了一遍,放进点钞机,机器哗啦啦地响了一阵,停下。

屏幕上显示着“200”。她把钱收好,拿起存折,在打印机上“吱吱嘎嘎”地打上了新的一行。

她把存折递出去。陈玉珍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确认上面的数字无误,然后小心地放回塑料袋,再放回蓝布袋里,转身就走。

从进门到出门,不超过五分钟。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苏晴看着她的背影,小声对旁边二号窗口的同事说:“霞姐,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钟点阿婆’?”

霞姐头也没抬,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说:“可不是嘛。风雨无阻,比我们上班打卡还准。都快半年了,天天如此。你说怪不怪?”

“她家里没人管她吗?这么大年纪了,每天跑一趟银行,就为了存两百块?”

“谁知道呢。看着也不像缺钱的样子,穿得干干净净的。但也不像有钱人。反正就是个谜。我们经理都注意到她了。”

高维确实注意到了。

他三十五岁,已经是这家支行的经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白衬衫永远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透过他办公室的玻璃墙看出去,整个营业大厅的动静都像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不是靠关系爬上来的。他对数字和模式有一种近乎猎犬般的嗅觉。

最初是财务报表上一个不起眼的账户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账户的户主叫陈玉珍,女,70岁。

账户流水干净得像一张白纸,每天只有一笔固定金额的存入:200元。没有取款,没有转账,没有任何消费记录。

日复一日,像用尺子画出来的直线。

这不正常。

高维见过各种各样的老年客户。有领了退休金一次性存个大额的,有买了理财产品天天跑来问收益的,也有被子女哄着转钱的。但没有一个像陈玉珍这样的。

每天存200块。这意味着什么?

高维在办公室里踱步。他脑子里浮现出几个可能性。

一是被骗了。现在针对老年人的骗局五花八门,什么“国家扶贫项目”,什么“特效保健品”,骗子哄着老人每天交点“投资款”,积少成多。

二是被家里人控制了。有些不孝的子女,会用各种方法逼着老人把生活费交出来。每天两百块,一个月就是六千。对一个普通老人来说,这不是小数目。

三,也是他最不愿想,但职业本能让他必须考虑的——洗钱。虽然金额小,但这种固定模式、只进不出的账户,有时候就是为了给一笔大额的黑钱“打底”,让它看起来像是长期储蓄。

无论哪一种,对银行来说都是风险。

他把苏晴叫进了办公室。

“小苏,来多久了?”高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高经理,快三个月了。”苏晴有点紧张,站得笔直。

“嗯。有个事交给你。”高维把陈玉珍的账户信息调了出来,屏幕转向苏晴。“这个客户,陈玉珍,你注意一下。”

苏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就是那个“钟点阿婆”。

“她每天十点都会准时来存两百块钱。”高维说,“我想让你找机会,跟她接触一下。”

“接触?”

“对。别太刻意,就当是客户关怀。比如她来办业务的时候,你多跟她聊两句。问问她家里情况,身体怎么样,为什么每天都要来存钱。记住,要非常非常委婉。”

高维强调道,“我们的目的是确认她的资金来源是否正常,她本人是否安全。不要让她觉得我们在盘问她,明白吗?”

“明白了,高经理。”

“去吧。有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苏晴走出经理办公室,感觉自己接了个烫手的山芋。跟一个把自己包裹得像个铁桶似的老人聊天,这比让她一天办一百笔业务还难。



第二天,九点五十八分。苏晴特意跟三号窗口的同事换了位置。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最甜美、最无害的笑容,准备迎接挑战。

十点整,陈玉珍的身影准时出现。

一样的蓝布衫,一样的蓝布袋,一样的面无表情。

她走到三号窗口前,熟练地拿出存折和那两百块钱。

“阿姨,早上好啊。又来存钱啦?”苏晴的声音像抹了蜜一样。

陈玉珍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阿姨,我看你每天都来存两百块,毅力真好。”苏晴一边操作,一边试探着说,“其实我们行现在有那种自动滚存的理财产品,收益比活期高不少呢,你要不要了解一下?省得你每天跑一趟,多辛苦。”

陈玉珍摇了摇头。她的动作很轻,但态度很坚决。

“那……阿姨你家里孩子知道你这么辛苦吗?他们也放心你一个人天天出来?”

这句话问出去,苏晴感觉空气都凝固了。

陈玉珍拿存折的手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答,只是接过存折,默默地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转身就走。她的背影,似乎比昨天更萧索了一些。

苏晴碰了一鼻子灰。

接下来的几天,苏晴又试了几次。

她试过在陈玉珍办完业务后,追出去说:“阿姨,你的东西掉了。”陈玉珍回头看了一眼,见地上什么都没有,便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看了苏晴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她还试过在银行门口假装偶遇,想上前扶她一把,说:“阿姨,我扶你过马路吧。”

陈玉珍却像受惊的鸟一样,往旁边让了一步,自己快步走进了人行道,拐进了一个小巷子,把苏晴远远甩在身后。

几次下来,苏晴彻底没辙了。这个陈阿婆,就像一颗裹着硬壳的核桃,根本无从下嘴。她把自己封闭在一个无人能及的世界里,拒绝任何形式的靠近。

这让苏晴和高维心里的疑云更重了。一个正常的老人,不会这么抗拒善意的交流。她到底在隐瞒什么?或者,在害怕什么?

高维听了苏晴的汇报,眉头锁得更紧了。

“继续观察。”他说,“不要惊动她。注意细节。”

细节。苏晴开始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更细微的地方。

又是一个周三,天气闷热。陈玉珍依旧是十点整到。

这次苏晴离她很近,在她把钱递进来的时候,苏晴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她仔细分辨了一下,那不是老人身上常见的药油味或者不洗澡的酸味,而是一种……很特别的味道。

像被雨水打湿的报纸,混合着泥土和铁锈的气息。

苏晴的目光落在了陈玉珍的手上。那是一双和她年龄不相称的手。

手指关节粗大,布满了深深的纹路,指甲缝里嵌着一些黑色的、像是污垢的东西。手掌心和指腹上,全是又厚又硬的老茧。

这绝对不是一双安享晚年的手。这双手,像是在工地上搬砖,或者在田里刨食的手。

苏晴心里猛地一沉。

这两百块钱,不是退休金,也不是子女给的。

是她自己,用这样一双手,一天一天挣出来的。

可她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婆,能做什么样的工作,每天稳定地挣到两百块钱?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苏晴脑海里闪过。她必须搞清楚。

苏晴决定冒险一次。

她跟高维打了声招呼,说自己要出去“做一次彻底的客户回访”。

高维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他没阻止,只是说:“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也别给客户造成困扰。”

第二天,陈玉珍办完业务走出银行后,苏晴立刻脱下工作制服,换上一件普通的T恤,快步跟了出去。

她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像个业余的侦探。

陈玉珍没有像苏晴想象的那样,走向某个老旧的居民区。她穿过了两条繁华的马路,经过了一个菜市场,然后拐进了一条越来越偏僻的小路。

这里的景象和刚才的市中心判若两个世界。

高楼大厦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平房和一些被拆了一半的断壁残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发霉的味道。这里是城市的边缘,正在进行旧城改造的一片区域。

苏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躲在一堵破墙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

她看到陈玉珍熟练地走到一堆建筑垃圾后面,从一处墙角拖出了一个巨大的、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那个袋子,比她的人还要高。

然后,陈玉珍从她的蓝布袋里,掏出了一双灰色的、沾满污渍的手套戴上。

她弯下腰,开始在垃圾堆里翻找起来。

她的动作,和她在银行柜台前的沉默寡言判若两人。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用一根带着钩子的铁棍,准确地从一堆烂砖头里勾出一个变形的矿泉水瓶,然后一脚踩扁,扔进蛇皮袋。

她看到一块大的硬纸板,就费力地拖出来,熟练地折叠好,码在一边。

易拉罐、废铁皮、旧报纸……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蚁,在城市的废墟里,一点一点地搬运着别人丢弃的东西。

阳光很毒,晒在那些垃圾上,散发出一阵阵酸臭。

陈玉珍的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她脸上的皱纹流下来,滴在地上。她的蓝布衫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

苏晴躲在墙后,感觉自己的鼻子发酸,眼睛发烫。



这就是那股味道的来源。这就是她手上那些老茧和污垢的来源。

每天两百块。原来是这么来的。

苏晴不敢想象,这样一个瘦弱的老人,要捡多少个瓶子,多少斤纸板,才能凑够那两百块钱。而且是每天,雷打不动。

她心里五味杂陈,既震惊,又心疼。她觉得自己像个偷窥者,窥探了一个不该被外人看到的、属于一个老人的尊严和辛酸。

她想悄悄地离开,就当自己从没来过。

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了小巷的寂静。

一辆黑色的、擦得锃亮的奥迪A6,以一种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姿态,猛地停在了巷子口。

车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约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怒气冲冲地从车上下来,他几步冲到陈阿婆面前,一把抢过她装满废品的蛇皮袋,用尽全力扔在地上,对着老人大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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