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将洪承畴誓死不降,风华正茂的孝庄亲自劝说一夜,次日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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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盛京的雪,跟刀子一样。

不是关内那种绵软的、能写进诗里的雪。这里的雪,是硬的,一粒一粒,带着风,抽在人脸上,生疼。

崇政殿里,炭火烧得旺,把一屋子的人脸都映得红通通的。可谁都觉得冷,那股冷气,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

皇太极坐在那把铺着虎皮的龙椅上,没说话。



他只是用一根手指,慢慢地,有节奏地,敲着扶手上那颗金雕的龙头。

哒。

哒。

哒。

每一下,都敲在底下站着那帮王公大臣的心尖上。

“怎么着,都成木头了?”

皇太极的声音不响,却像一块冰坨子掉进了滚油里,炸得人一哆嗦。

“仗打赢了,人抓来了,结果呢?弄了这么个活祖宗回来供着。朕派去的人,一波又一波,跟走马灯似的。结果呢?一个个夹着尾巴回来,说的话都差不多,‘那老小子不听劝’。”

他扫了一眼底下的人,目光像刀子。

“我大清的巴图鲁,是只会在马上抡刀,不会在屋里动嘴皮子了?”

多尔衮往前站了一步。他刚从军营回来,身上那股子血腥味和马骚味,还没散干净,混在殿里的熏香里,闻着特别呛人。

“皇上,跟这种人废什么话。他想死,就成全他。脑袋砍下来,送到山海关外头去,拿石灰腌了,挂在杆子上。我看南边那些个酸儒,还有哪个敢跟咱们犟。”

他说话,就像他手里的刀,又快又狠,不留余地。

多尔衮旁边,站着范文程。

这汉臣穿着一身大清的官服,看着总有那么点别扭。他听完多尔衮的话,慢吞吞地拱了拱手,那动作像是在水里划拉。

“睿王爷,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洪承畴这个人,不能杀。”

“怎么不能杀?”多尔衮眼睛一瞪。

“杀了他,容易。可杀了他,咱们在天下读书人那里,就彻底没了名声。他们会说咱们是蛮夷,是只懂杀戮的野人。以后进了关,谁给咱们治理天下?靠刀子去收税,还是靠马鞭去管老百姓?”

范文程不紧不慢地说着,声音不大,但字字都往要害上戳。

“咱们要的,是洪承畴这个人吗?不是。咱们要的,是他身后那千千万万个读书人的心。他要是降了,那就是一面旗。旗杆子倒了,后头的人,心就散了。”

“心?心?”多尔衮冷笑,“范先生,你这套东西,留着写书吧。在盛京,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王爷的拳头是能打下天下,可守天下,得用脑子。”

“你……”

“都给朕住嘴!”

皇太极吼了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殿里那面金龙的嘴,好像也跟着他一起张开了。

“朕不想听你们在这儿吵。朕要的是法子!法子!懂吗?”

大殿里,瞬间鸦雀无声。

那根刺,又深了一寸。

洪承畴,这个名字,现在是整个盛京城里最响亮,也最刺耳的三个字。

松锦大战,明朝十三万大军,灰飞烟灭。他这个蓟辽总督,成了俘虏。

皇太极爱才,尤其爱他这种有本事、骨头还硬的汉人。他觉得,要是能把洪承畴收服了,那比再打十个胜仗还管用。

所以,他没把洪承畴当犯人,好吃好喝地“请”到了一个单独的院子里。

那院子,清静。里头的家具,都是上好的花梨木。笔墨纸砚,全是苏杭来的精品。书架上,还摆满了各种经史子集。

可洪承畴,看都没看一眼。

从被“请”进来的第一天起,他就用最简单,也最决绝的方式,表达了他的态度。

绝食。

送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山珍海味,看都不看。

几天下来,人就脱了相。原来那张还算饱满的脸,迅速地瘪了下去,颧骨高高地凸出来,眼窝深得像两个黑洞。

只有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像两盏在狂风里都不会灭的灯。

第一个去劝的,是他以前的部下,也降了清。

那部下一进去,就跪下了,抱着洪承畴的腿哭。

“督师,良禽择木而栖,您这是何苦啊……”

洪承畴闭着眼,一句话没说。等那部下哭够了,他才睁开眼,淡淡地说了一句。

“你先出去,把门带上。我嫌脏。”

那部下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爬起来就跑了。

第二个去的,是皇太极派去的一个贝勒,许诺封王。

那贝勒爷话说得豪气冲天,说只要洪承畴点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金银美女,要什么有什么。

洪承畴听完,笑了。



他已经很久没笑了,这一笑,脸上的皮都皱在了一起,比哭还难看。

“说完了?”他问。

那贝勒爷点点头。

“说完就滚。”

后来,又去了好几个,有讲大道理的,有拉家常的,甚至有拿他老家亲人来旁敲侧击的。

全都没用。

洪承畴就一句话:“要杀就快点,别耽误我下去见先帝。”

这事儿,就这么僵住了。

整个盛京,上至皇亲国戚,下至黎民百姓,都知道皇宫里关了这么一个硬骨头。

赢了仗的喜悦,都被这个人的名字给冲淡了。

他像一粒沙子,硌在所有人的眼睛里。

夜深了。

皇太极一身疲惫地回到后宫。

清宁宫里,暖意融融,熏香的味道很好闻。

可他心里的那股子火,怎么也压不下去。他一进门,就把身上的貂皮斗篷扯下来,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跪在地上请安的宫女太监,吓得头都不敢抬。

02

一个身影,悄悄地走过来,弯腰捡起了那件斗篷,又轻轻地拍了拍上面的土。

是庄妃。

她那时候,还被人叫做“布木布泰”,正是最好的年华。脸像月亮,饱满又皎洁。眼睛像湖,深不见底。

她不像别的妃子那样,见到皇太极发火,就吓得花容失色。她总是很静。

“皇上,又是为了洪先生的事?”

她把斗篷挂好,走到桌边,给皇太极倒了一杯温热的奶茶。

皇太极接过茶碗,一口气喝了半碗,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除了他,还有谁能让朕这么憋气!”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朕是真想不通,他图什么?官,我给。钱,我给。命,我不杀他。他到底要什么?”

庄妃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壶,又给他续满了。

宫里头,消息比风还快。前朝的事,她早就听说了。那些大臣们怎么进去,又怎么垂头丧气地出来,宫女们学得有鼻子有眼,当笑话讲。

可她不觉得好笑。

她看着皇太极那张写满了烦躁的脸,忽然,轻轻地说了一句。

“皇上,要不然,让我去看看吧?”

皇太极正端着茶碗要喝,听到这话,手停在了半空。

他抬起头,像是不认识一样,直勾勾地看着庄妃。

“你?你去?”

他把茶碗重重地放在桌上,茶水都溅了出来。

“你开什么玩笑?你是后宫的妃子,你去见一个阶下囚,还是个男人!这成何体统?再说了,那么多能言善辩的大臣都被他骂了出来,你去能顶什么用?他那张嘴,能把你活吃了。”

庄妃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皇上,他们去,都是去‘劝’的。带着目的去,带着条件去。洪承畴是什么人?他是状元出身,人精里的人精。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她的声音很柔,但逻辑很清楚。

“他们跟洪承畴说的,都是‘利’,是‘害’。可洪承畴现在,连死都不怕了,他还在乎这些吗?他现在要的,是一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叫‘名节’。”

“你们越是拿高官厚禄去砸他,他就越觉得你们是在侮辱他,侮辱他读的圣贤书。他就越要死给你们看,证明他的‘节’。”

皇太极愣住了。他从来没跟后宫的女人,聊过这些。

“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去劝他。”庄妃说,“我也不懂那些家国大事。我就去看看他,一个快死的人。或许,换个女人去,跟他说点不一样的话,他能听进去一两句。”

“不一样的话?什么话?”

“比如,聊聊家常。聊聊他家里的老母亲,聊聊天下那些因为打仗吃不上饭的孩子。男人跟男人,总端着架子。女人跟男人说这些,或许,他心里那块最硬的地方,能软一点点。”

皇太极没说话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脚下的地毯很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看着窗外。雪还在下,只是好像小了些。

让自己的妃子,去见一个敌国的囚犯。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皇帝的脸往哪儿搁?

可是……

他脑子里,又想起了范文程白天说的话。

“洪承畴是杆旗。”

现在,所有人都推不倒这杆旗。或许,用一种谁都想不到的方法,反而能行?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庄妃。

看了很久很久。

“朕准了。”他最后说,声音有点干,“但是,有条件。”

“皇上请说。”

“第一,你不能一个人去,多带侍卫,在门外守着。他要是有半点不轨的举动,侍卫就冲进去。”

“第二,不能待太久,一个时辰,必须出来。”

“第三……”他想了想,走到桌边,拿起那把茶壶,倒了点奶茶在碗里,又让人去御膳房,取来一根上好的人参,亲手切了一片,放进碗里。

“把这个带上。就说,是朕赏的。不是劝降,是敬他一条汉子。”

他把那碗简陋的“参汤”推到庄妃面前。

“去吧。成了,朕记你大功。要是不成……”

他没说下去。

庄妃端起那碗汤,行了个礼。

“臣妾明白。”



牢房在皇宫的最北边,又偏又冷。

越往里走,那股阴湿的霉味就越重。长长的甬道里,墙壁上都渗着水珠,火把在上面一照,亮晶晶的,像无数双眼睛。

庄妃提着食盒,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她身后跟着几个侍卫,脚步声在空荡荡的甬道里,听着特别响。

到了牢房门口,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头子迎了上来,一脸的谄媚。

“娘娘,您怎么到这儿来了?这地方晦气,冲撞了您可怎么好?”

“开门。”

庄妃只说了两个字。

那狱卒头子不敢再多嘴,赶紧拿出一大串钥匙,哗啦哗啦地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把,插进锁孔里。

“吱——呀——”

那扇大铁门,被拉开了一道缝。

一股更浓的馊味和潮气,从里面冲了出来。

庄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们都在外面等着。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她对身后的侍卫说。

侍卫长有点犹豫:“娘娘,皇上吩咐……”

“听我的。”

庄妃说完,自己一个人,闪身进了牢房。

铁门,在她身后,又沉重地关上了。

里面,比她想象的还要暗。

只有墙角一盏油灯,灯芯烧得都快没了,火苗一跳一跳的,把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扭曲,像个鬼。

她一眼就看到了洪承畴。

他就缩在最里头的稻草堆里,背对着门口,一动不动,像一截枯木。

庄妃把食盒放在牢里唯一一张缺了腿的桌子上。桌子上全是灰,她用袖子擦了擦,才把食盒放上去。

打开盖子,那股混着奶香和参味的香气,立刻飘散开来。

稻草堆里的人,动了一下。

只是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又有新花样了?”

洪承畴的声音传了过来,沙哑,干涩,像生了锈的铁器在地上刮。

“上次是封王,这次是什么?送个女人来?皇太极是觉得我洪某人,是那种见了女人就腿软的货色?”

他的话,很难听。

庄妃像是没听见一样,把那碗汤端了出来,捧在手心里。

“将军说笑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自家院子里跟人闲聊,“我不是皇上派来的说客,我只是个后宫的女人。国事,我不懂。”

洪承畴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来。

他想看看,是哪个女人,这么大的胆子。

然后,他就看到了庄妃。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白得像雪,眼睛亮得像星。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跟这个肮脏、腐臭的牢房,格格不入。

洪承畴愣了一下。

“那你来做什么?参观我这个将死之人?”他的语气里,还是带着刺。

“我来,是敬佩将军。”

庄妃说。

“我听皇上说,将军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宁死不降。我一个女人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有骨气的人,都值得敬佩。”

她往前走了两步,把那碗汤放在桌子边沿,离洪承畴近了一点。

“这碗汤,是皇上亲手泡的。他说,这不是给降臣喝的,是敬英雄的。喝不喝,在将军你。”

英雄?

洪承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他有多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

自从兵败被俘,他听到的,是“败将”,是“顽固”,是“不识时务”。

从来没有人,把他和“英雄”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尤其,说这话的,还是敌人的皇帝,和敌人的妃子。

他沉默了。

牢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那盏油灯,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哔剥”声。

庄妃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她很有耐心,像一个等着鱼儿上钩的渔夫。

03

过了很久,洪承畴才冷笑了一声。

“一碗汤,就想收买我?你们也太小看我洪承畴了。”

“将军误会了。”庄妃摇摇头,“我说了,这不是收买。只是一点心意。就像路边看到一棵快要渴死的奇花,总想给它浇点水。不是想把它挖回家,只是单纯觉得,这么死了,可惜。”

“可惜?”洪承畴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为国尽忠,求仁得仁,有什么可惜的!”

“为国尽忠,当然不可惜。”

庄妃终于把话题,引到了她想要的地方。

“可将军有没有想过,你尽忠的那个‘国’,现在怎么样了?”

她看着洪承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将军在这里绝食求死,一心要对得起你的崇祯皇帝。可你知不知道,你的皇帝,已经在京城的煤山上,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他已经不需要你的忠心了。”

洪承畴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个消息,他之前也零星听到过,但他一直不肯相信。现在,从这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不知怎么,他觉得,这事是真的。

“你胡说!”他咆哮道,声音却在发抖。

“我有没有胡说,将军心里比我清楚。”庄妃的语气依然平静,“皇帝死了,大明还在吗?李自成进了北京,在皇宫里拷打百官,追缴银子。张献忠在四川,杀得人头滚滚,都开始吃人了。南边那个福王,自己还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一样,手底下那帮文官武将,还在为了谁的官大谁的官小,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她说的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

但她用一种讲故事的口气,娓娓道来,那画面感,就像在洪承畴眼前展开了一幅末世的画卷。

“将军,你看看外面。这天下,已经不是朱家的天下了。它成了个没人管的烂摊子。遍地都是豺狼,百姓就是羔羊。你在这里求死,成全了你的名节。可外头那些等着人救命的老百姓,谁去管他们?”

“你为朱家一个人死,这是‘小忠’。”

“你要是能活着,用你这一身的本事,去平定乱世,让千千万万的人活下去,那叫‘大义’。”

“将军你读了半辈子的圣贤书,难道书上教你的,就是守着一个已经没了的牌位,看着天下苍生都死光吗?”

她的话,像一把锥子,一下一下,钻着洪承畴的心。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这几个字,从他开蒙起,就刻在了骨子里。



他带兵,是为了安民。他做官,是为了济世。

可现在,他为了一个“忠”字,就要把这一切都抛弃。

他的君王死了。

他的国家没了。

他要保护的百姓,正在被屠戮。

他的死,到底有什么意义?

除了能让后世的史书上,多一个“忠臣”的标签,还能改变什么?

洪承畴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像个破了的风箱。

他那张蜡黄的脸上,青筋一根根地暴起。

他想反驳,他想把这个女人的话全都驳回去。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说的,好像……是对的。

“别说了……别说了!”

他双手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

“我食明禄,忠明事!生是大明的人,死是大明的鬼!绝不侍二主!”

他像是念经一样,反复地,大声地,念叨着这句话。

他想用这句话,给自己筑起一道墙,把那个女人的声音,挡在外面。

他怕。

他真的怕了。

他怕自己坚守了一辈子的信念,就这么被一个女人,三言两语地给说垮了。

他重新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庄妃,蜷缩成一团,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

牢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桌上那碗汤,已经凉了。热气一丝都看不见。

外面的雪,不知什么时候又下大了。风卷着雪粒子,打在牢房那个小小的窗户上,沙沙作响。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庄妃看了一眼墙角那个缩成一团的背影。

她知道,道理已经讲到了尽头。

再往下,就不是用嘴能解决的了。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在死寂的牢房里,格外清晰。

她站了起来。

在狭小的空间里,她慢慢地走了两步。月白色的裙裾,拂过肮脏的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她走到了洪承畴的身后,停了下来。

她离他很近,近到洪承畴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香气。

那香气,跟这里的霉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心慌的味道。

洪承畴的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了的弓。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他背上。

很沉。

庄妃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搔刮着人的耳膜。

“将军爱惜自己的羽毛,我懂。”

“将军心里装着天下的百姓,我也懂。”

“我们皇上想要一个安定的天下,需要将军这样的栋梁之才,我相信,将军心里也明白。”

她的话,说得很慢。

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仔细的掂量。

“能说的话,我都说完了。能讲的道理,也都摆在了这里。如果将军……还是觉得,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她的语气,忽然起了一丝变化。

不再是那么平静。

里面,好像多了一点别的,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那只手,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她的手,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素色宫装的领口。

她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着洪承畴的背影,那目光,灼热,复杂,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那么,为了大清的千秋大业,为了皇上的知遇之恩,也为了让将军你看到我们的诚意……我一个弱女子,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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