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把老房子过户给小叔子,现在要来养老,我:有房的该尽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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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拎着大包小包站在我家门口,笑呵呵地说:"玉芬啊,妈以后就住你们这儿了。"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三年前,她把老家那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过户给了小叔子,理由是"你们两口子能干,自己买得起房"。

如今小叔子两口子闹离婚,房子被前儿媳分走了一半,婆婆没地方住了,突然想起还有个大儿子。

我挡在门口,笑了笑:"妈,有房子的那个才该尽孝吧?您找错门了。"

婆婆的脸色瞬间僵住了……



我叫陈玉芬,今年三十八岁,嫁进刘家整整十二年。

认识刘志强的时候,我在县城一家私企当会计,他在建筑工地当技术员。那年我二十五,相过几次亲,都没成。不是我眼光高,是那些男的一听说我爸妈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转头就跑了。

刘志强不一样。第一次见面,他就说:"爹妈身体不好怎么了?谁家没个难处?你孝顺,说明人品好。"

我就是冲着这句话,嫁给了他。

婚后头几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太平。刘志强话不多,干活实在,工地上的活再累再苦他都扛着,从不跟我抱怨。我呢,白天上班,晚上还要照顾我爸妈,两头跑,累得够呛,但心里是踏实的。

刘志强有个弟弟叫刘志远,比他小五岁,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婆婆周桂兰生他的时候难产,差点丢了命,所以把这个小儿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我第一次去刘家的时候,周桂兰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好几遍,问的第一句话是:"你家还有兄弟姐妹吗?"

我说就我一个。

她眉头皱了皱:"那你爸妈以后怎么办?总不能全指望我儿子吧?"

那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饭桌上,周桂兰句句不离小儿子:"志远聪明,在省城读大学呢""志远以后肯定有出息,能留在大城市""志远找对象得找个城里姑娘,门当户对……"

刘志强闷头吃饭,一声不吭。我后来才知道,这个家里的好东西从来都是先紧着小儿子的。刘志强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赚的钱一大半都寄回家供弟弟上学。

可我还是嫁给了他。因为我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心里有我。

结婚的时候,周桂兰一分钱彩礼没给。

她说:"志强能干,你们自己挣。志远还在读书,家里没钱。"

我爸妈气得不行,说这婚不能结。可刘志强跪在我家门口,说他一定会对我好,会用一辈子来补偿我。

我心软了,点头答应。

婚后第三年,我怀孕了。

刘志强高兴得不行,天天变着法儿给我做好吃的。周桂兰听说后,也打了个电话来,第一句话是:"是男是女?查了没有?"

"还没查呢,妈。"刘志强说。

"得查查,生个儿子,刘家才算有后。"电话那头,周桂兰的语气不容置疑。

我心里凉了半截,没接话。

十月怀胎,我生了个儿子,取名刘小宇。

周桂兰这才高兴起来,专门从老家赶过来,说要帮我带孩子。可她来了没三天,就开始挑三拣四——嫌我做的饭不合口味,嫌房子太小住着憋屈,嫌我妈隔三岔五来看外孙太烦人。

有一回,我妈来给小宇送衣服,周桂兰阴阳怪气地说:"哟,亲家母又来了?小宇是我刘家的孙子,您老往这儿跑啥呀?"

我妈脸上挂不住,扭头就走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跟刘志强发了一通火。他夹在中间,两头不是人,最后只能低声下气地求他妈:"妈,您别这样,玉芬的妈也是好心……"

周桂兰冷哼一声:"我说错了吗?她家就一个闺女,以后养老还不是得指望我儿子?我帮你们带孩子,还落不着好了?"

那一刻,我第一次后悔嫁进了这个家。

周桂兰在我家住了两个月,实在待不下去了,说要回老家。临走前,她把刘志强叫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半天。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让刘志强每个月给她打一千块钱生活费,说是"孝敬老人的规矩"。

那时候我们刚买了房子,每个月房贷三千多,加上孩子的奶粉钱、生活费,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可刘志强不敢不给,每个月准时往老家打钱,一打就是好几年。

小叔子刘志远大学毕业后,留在省城工作,找了个本地姑娘结了婚。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在省城的大酒店摆了三十桌。周桂兰在各桌敬酒,逢人就说:"我小儿子有出息,在省城安了家,媳妇也是城里人……"

我和刘志强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婚礼上,周桂兰悄悄告诉我们,她把这些年攒的钱——十八万——全给了小儿子当首付。

"志远在省城买房不容易,当妈的得帮衬帮衬。"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们买房的时候您一分钱没出,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刘志强拉了拉我的袖子,示意我别说。

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跟他大吵了一架。

"凭什么?"我压着声音,怕吵醒隔壁的儿子,"凭什么我们买房的时候她说没钱,你弟弟买房她就能拿出十八万?凭什么我们每个月给她打钱,她转手就贴补给你弟弟?"

刘志强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玉芬,我知道,我都知道……可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我看着他的样子,气得眼泪直流。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在他妈面前没有半点脾气。

弟媳李雅琴是个厉害角色,在银行上班,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优越感。每次逢年过节回老家,她从来不下厨,不干活,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等着吃现成的。周桂兰呢,非但不说她,还变着法儿夸她:"雅琴工作忙,能回来看看我就不错了。"

同样是儿媳妇,待遇咋就这么不一样呢?

有一年过年,我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李雅琴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看电视。周桂兰进来催我:"玉芬,菜好了没?雅琴饿了。"

我手里的铲子差点摔在地上。

后来小宇上学了,我们的日子渐渐好了起来。刘志强升了职,我也跳槽到了一家更大的公司,两个人的收入加起来还算可观。我们咬咬牙,把房贷提前还清了,还换了一辆新车。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时候,周桂兰扔了个炸弹过来。

那年夏天,她突然打电话来,说要把老家的房子过户给小儿子。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刘志强在电话里问。

"志远两口子想回老家发展,得有套房子住。我这把年纪了,房子留着也没用,不如过户给他们。"周桂兰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家的事。

"那我呢?"刘志强的声音有些发抖。

"你?你们两口子能干,自己买得起房。志远不一样,他压力大,当妈的得帮衬帮衬。"

电话挂了,刘志强愣在原地,好半天没说话。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志强,别难过。房子给谁,是她的事。咱们靠自己,不指望她。"

他抬头看我,眼眶红红的:"玉芬,对不起……"

我心里虽然气,但看着他这样,又说不出什么重话。

房子很快就过户了。一百二十平的三室一厅,在县城也值个五六十万,就这么归了小叔子。

周桂兰还特意打电话来"解释":"玉芬啊,你别多心。不是妈偏心,是志远那边实在困难。你们两口子能干,不用妈操心。等妈老了,你们多照顾照顾就行了。"

我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在想,等您老了?到时候再说吧。

房子过户后没多久,小叔子两口子真的从省城回来了。李雅琴在银行的工作辞了,说是要在县城"创业"。周桂兰高兴得不行,天天往他们那边跑,又是帮忙做饭,又是帮忙带孩子。

他们的儿子叫刘小杰,比我家小宇小两岁。周桂兰对这个孙子那叫一个疼,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

有一回,我带小宇去周桂兰那边玩,正好碰上李雅琴在教训小杰。周桂兰一把把孙子护在身后:"雅琴,孩子还小,你别凶他。"

李雅琴冷笑一声:"妈,您别惯着他。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都是让您给惯的。"

周桂兰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陪着笑:"好好好,我不惯,我不惯。"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在我面前,周桂兰从来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可在李雅琴面前,她却低声下气,小心翼翼。

同样是儿媳妇,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小叔子的"创业"进展得并不顺利。他开了一家小超市,生意平平,李雅琴嫌挣得少,两个人三天两头吵架。周桂兰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有一次,我去周桂兰那边送东西,正好撞见李雅琴在跟刘志远吵架。

"你看看你,一个月才挣几个钱?还不如我在银行上班呢!当初说得好好的,回来创业,现在呢?"李雅琴的声音尖锐刺耳。

"你当我愿意?不是你非要回来的吗?"刘志远也火了。

"我回来是因为你妈天天催,说什么要帮我们带孩子。带孩子呢?我怎么没看出来?"

周桂兰缩在角落里,一声不吭,脸色难看极了。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竟有一丝快意。

可这快意没持续多久。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措手不及。

去年年底,李雅琴突然提出离婚。

原因是她在外面有了人——她银行的一个老同事,最近刚升了副行长。

刘志远崩溃了,跪在地上求她别走,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离婚可以,但房子我要分一半。"李雅琴冷冰冰地说,"当初过户的时候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现在离婚,我有权分一半。"

周桂兰急了:"那房子是我给志远的,凭什么分给你?"

李雅琴冷笑一声:"妈,您给的时候可没说只给志远一个人。过户手续上白纸黑字写着呢,我们俩共同共有。您要是不服,咱们法院见。"

最后,那套房子被分成了两半。李雅琴拿走了六十万现金,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志远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他把超市盘了出去,带着五岁的儿子,回到了那套只剩一半产权的房子里。

周桂兰也跟着住进去了。两个老人带着一个孩子,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今年开春,周桂兰突然给刘志强打电话,说要来我们家"住些日子"。

"妈,您那边不是挺好的吗?怎么突然要来?"刘志强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桂兰的声音有些发虚:"志远那边……情况不太好。他天天喝酒,脾气也大了,我跟他待不下去了。"

刘志强叹了口气:"那您来吧。"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满脸歉意:"玉芬,我……"

我没说话,转身进了卧室,把门摔得山响。

周桂兰来的那天,我没去接她。

是刘志强一个人去车站接的。等他们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做饭,头都没抬。

"玉芬啊,"周桂兰笑呵呵地走过来,"妈来了,以后咱们就住一起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她的笑容有些僵,但还是维持着:"这些年,妈确实对你有些不周到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妈老了,以后还得靠你们……"

"妈,"我放下手里的菜刀,转过身看着她,"您说得对,您是老了,确实得有人养老。但您想过没有,这个人为什么是我们?"

周桂兰愣住了。

"房子,您给了志远。钱,您也给了志远。这些年,您心里眼里就只有您那个小儿子。我们呢?我们就是给您养老的工具?"

"玉芬,你这话什么意思?"周桂兰的脸色变了。

"我的意思是,有房子的那个才该尽孝。您找错门了。"

刘志强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周桂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半天才说出话来:"志远他……现在自己都顾不上,怎么照顾我?"

"那是您当初没想到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当初把房子过户的时候,您怎么不想想,万一志远出了事,您怎么办?当初嫌我们'能干',不需要帮衬,现在倒好,需要人伺候了,又想起我们了?"

周桂兰的眼眶红了:"玉芬,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可我毕竟是志强的妈……"

"是,您是他妈。可您有没有把他当过儿子?"我打断她,"这些年,您偏心偏到胳肢窝里去了,志强一句怨言都没有。可我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空气凝固了。

刘志强终于开口了:"玉芬,算了,她毕竟是我妈……"

"算了?"我转向他,"你让我怎么算?"

我的声音有些发抖,压抑了多年的委屈终于爆发出来。

"结婚的时候,她一分钱彩礼没给,我认了。坐月子的时候,她嫌我妈来看外孙烦人,我忍了。这些年,我们每个月给她打钱,她转手就贴补给志远,我也没说什么。房子过户的时候,她说我们'能干',不需要帮衬,我更是一声没吭。可现在呢?现在她拍拍屁股就来了,凭什么?"

刘志强低着头,一言不发。

周桂兰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妈,我不是不让您住。但有些账,咱们得先算清楚。"

周桂兰看着我,没说话。

"第一,这些年您偏心志远,这事儿您自己心里清楚。我不求您补偿什么,但您至少得承认。"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第二,志远那边的房子,还有他手里一半的产权,值三十万。这三十万,您得让他拿出来,算是您的养老钱。凭什么我们白养您,让他一边儿凉快去?"

"玉芬,你……"周桂兰气得说不出话来。

"第三,以后您住在这里,家务活我不伺候。您能动就自己动,不能动就请保姆,费用从那三十万里出。"

刘志强终于忍不住了:"玉芬,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转头看着他:"过分?你觉得我过分?那好,你去问问你妈,当初她把房子过户给你弟弟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过分不过分?"

他愣住了,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周桂兰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两个儿子,一个不争气,一个娶了个白眼狼……"

"白眼狼?"我冷笑一声,"妈,您可别给我扣帽子。这些年谁是白眼狼,您心里清楚。"

哭声戛然而止。

周桂兰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客房里,很久很久没出来。

第二天一早,刘志强去上班了,小宇去上学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周桂兰。

我在厨房做早餐,她走了进来。

"玉芬,"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妈想跟你说几句话。"

我没回头:"您说。"

"这些年,妈确实对不起你。"她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妈知道自己偏心,可妈控制不住。志远是我难产生下来的,差点丢了命,所以妈总觉得欠他的,想多补偿他一些……"

我转过身,看着她。

她苍老了很多,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颐指气使的婆婆了,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可妈现在才明白,手心手背都是肉,偏了哪个都不对。"她叹了口气,"妈这辈子糊涂,到老了才看清楚。"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妈,您说这些有什么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妈知道。"她点点头,"所以妈答应你的条件。那三十万,妈会让志远拿出来。以后在这里,妈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还有,"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存折,"这是妈这些年攒的私房钱,两万块,给你。算是妈欠你的。"

我愣住了:"妈,我不要您的钱……"

"拿着。"她把存折塞到我手里,"妈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妈真的老了,没几年好活了。妈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看在志强的份上,别跟妈一般见识。"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偏心了一辈子的老太太,此刻竟让我有些心软。

那天中午,刘志远打电话来了。

"嫂子,"他的声音有些支支吾吾,"我妈跟我说了,让我拿三十万出来……"

我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说。

他沉默了几秒,说:"嫂子,不是我不想给,是我真的拿不出来。房子还有贷款没还清,我手里就剩几万块钱,还得养孩子……"

"志远,"我打断他,"你的难处我理解。但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他愣了一下:"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妈住在这里可以,但你不能一点儿不管。三十万你一下子拿不出来,可以分期,每个月给我们五千块,作为妈的生活费和医疗费。"

"五千?"他的声音有些尖锐,"嫂子,我哪儿有那么多钱?"

"你的超市卖了多少钱?你现在又在哪儿上班?你每个月工资多少?"我一连串问题砸过去,"志远,你别跟我哭穷。当初分你的那些,你可没少拿。"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继续说:"你要是一分钱不出,那妈就还住你那儿。你们父子俩自己想办法。"

"嫂子……"他的声音有些哀求。

"没什么嫂子不嫂子的。志远,我把话说明白,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挂了电话,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痛快。

周桂兰站在门口,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她的表情很复杂,有愧疚,有心酸,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玉芬,"她轻声说,"你别逼志远太紧。他现在也难……"

我看着她,叹了口气:"妈,我知道您心疼他。可您也得想想,这些年我们有多难。"

她低下头,没说话。

那天晚上,刘志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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