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您看看这堆破烂!"大哥刘建国抓起那件发霉的棉袄,狠狠摔在地上。
"十年了!那个贼就给咱寄这些臭棉絮?他是在羞辱咱家!"
炕上的母亲李秀英脸色蜡黄,颤抖着伸出手:"建国,别扔...那是人家的心意..."
"心意?"建国眼圈通红,嗓子都喊劈了。
"妈!十年前您要是不把咱家的谷种给那个贼,攒下来卖了钱,我能上不起大学?您能病成这样没钱治?"
二儿子刘建华捡起根火柴,手都在抖:"妈,我烧了这些破烂!省得看着心堵!"
"别烧!"李秀英挣扎着要下炕,"建国...这棉絮...妈摸着不对劲..."
她的手指触到了棉袄的夹层,突然僵住了。
就在刘建华划亮火柴的那一刻,李秀英用尽全身力气撕开了夹层.
一片金光,在昏暗的屋子里骤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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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980年夏天,刘家村的生产队日子紧巴巴,家家户户的口粮都掐着手指头过。
村里的青壮年大多外出务工,剩下的老人孩子在家守着几亩薄田,盼着秋收能有个好年景。
天刚擦黑,村子里就安静下来。
除了偶尔传来几声狗吠和蛐蛐的叫声,整个村庄都沉浸在夏夜的宁静中。
家家户户都早早熄了灯,为的是省下那点煤油钱。
刘家老屋里,昏黄的煤油灯在桌上摇曳着微弱的光芒。
李秀英正坐在小板凳上,就着这点光亮纳鞋底。
她手里的针线活从不停歇,白天要下地干活,晚上回来还要缝缝补补,一家人的衣裳鞋袜全靠她一人操持。
"这鞋底子也不知道能穿多久,"李秀英嘀咕着。
"建国脚长得快,这双鞋怕是撑不到秋天。"她抬头看了看趴在桌边写字的小儿子,心疼地摇摇头。
丈夫刘志远躺在土炕上,身上盖着打了几个补丁的薄被。
他白天在生产队的地里干了整整一天活,从日出到日落,锄地、挑水、施肥,样样不落。
四十多岁的人了,腰早就落下了毛病,一累就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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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英啊,"刘志远翻了个身,看着妻子忙碌的身影,"你也别熬得太晚,明天还要早起呢。"
"不碍事,这鞋底子就差最后几针了。"李秀英没抬头,继续穿针引线。
"明天队里要分谷种,我得早点去排队,晚了怕分不到好的。"
刘志远叹了口气:"今年这天气,春天一场倒春寒,夏天又是大旱,地里的庄稼长得稀稀拉拉的。全靠那点口粮地,一家五口人的嘴都要张着等饭吃。"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大儿子刘建国推门进来,脸上还挂着汗珠,一看就是一路跑回来的。
"建国,这么晚了你跑哪儿去了?"李秀英放下针线,担心地问道。
"妈,我去队部了,"刘建国擦着汗,兴奋地说,"听队长说,明天分配谷种的事儿有新消息!"
"什么消息?"刘志远坐起来,顾不得腰疼。
"队长说今年的谷种特别好,是从县里调来的新品种,叫什么'丰产一号',听说产量能比咱们往年种的本地谷子高出三成呢!"
李秀英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假的?要是真能增产那么多,明年咱家的日子就能宽裕些了。"
"千真万确!"刘建国点头如捣蒜。
"不光咱们村,周围几个村子都分到了这种新谷种。县里的农技员还专门来指导过种植方法呢。"
这时候,二儿子刘建华也从外屋走进来。
他比哥哥小两岁,平时话不多,但心思细腻。
"哥哥说的对,"刘建华坐到炕沿上。
"我今天路过张家,听张大爷说他们家已经把分到的谷种拿回来了,整整一麻袋,放在地窖里用塑料布盖得严严实实的,生怕受潮发霉。"
"张家分了多少?"李秀英问。
"大概一百来斤吧。张大爷说他家人口多,分得比咱们家多一些。"
刘志远皱着眉头算了算:"咱家四个劳力,按照往年的标准,大概能分到八九十斤谷种。要是真像建国说的那样能增产,那可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李秀英站起来,在屋里踱了几步:"我明天一早就去队部,一定要把好谷种给挑回来。这种子就是咱们一家人明年的命根子,马虎不得。"
"妈,我跟你一起去。"刘建国说,"我力气大,能帮你扛麻袋。"
"用不着,你明天还要跟你爹下地呢。"李秀英摆摆手,"再说了,谷种也不重,我一个人能对付。"
小儿子刘建军一直在旁边安静地听着,这时候开口了。
"妈,老师说这新品种谷子不光产量高,抗病能力也强,就是对肥料的要求比较高。"
"肥料?"刘志远愁眉苦脸,"咱家那点农家肥够吗?"
"不够的话就想办法多积点肥。"李秀英很干脆,"大不了多养几只鸡,多攒点鸡粪。"
一家人围坐在昏暗的灯光下,各自盘算着明年的计划。
虽然日子过得紧巴,但对新谷种的期待还是让每个人心里都燃起了希望。
那个年代,每一粒种子都承载着一个家庭的希望。
这些看似平常的谷种,在农民眼里比黄金还要珍贵。
它们关系到来年全家的口粮,关系到孩子们能否吃饱肚子,关系到一年的劳作是否有所收获。
02
夜色渐浓,村子里更加安静了。
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叫声,还有村头老槐树上知了的鸣叫。
夏夜的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丝清凉,也带着田野里庄稼的青草香味。
刘志远躺回炕上,望着房梁上的蛛网,心里想着明年的收成。
李秀英重新坐下继续纳鞋底,手中的针线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两个大儿子也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越来越深了。
李秀英终于完成了手头的活计,收拾好针线盒,准备熄灯睡觉。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轻微的响声。
那声音很细微,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轻轻摩擦,又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挪动着什么。
在这寂静的夜里,任何一点异常的动静都显得格外清晰。
李秀英立刻警觉起来,她轻手轻脚地下了炕,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小心地拨开窗帘往外看。
借着院子里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自家地窖的入口处,那人鬼鬼祟祟地往外掏着什么东西。
月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人手里拿着的正是用麻袋装着的东西。
那正是她今天下午刚从生产队背回来的谷种!
"有贼!"李秀英心中一惊,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巴,心跳得厉害,那可是全家明年的希望啊!
李秀英悄悄走到堂屋,想叫醒丈夫。
但脚步声可能会惊动贼人,她犹豫了一下,决定先看看情况。
透过窗棂,她看清了那个身影: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瘦得像根干柴,正跪在地窖口,怀里死死抱着半袋子谷种。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是一张饿得脱了相的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
更让李秀英心惊的是,他的眼底一片青紫,像是被人打过。
少年的手里还攥着一棵生啃了一半的枯草根,嘴唇干裂得起了皮。
"这孩子饿成这样..."李秀英心中一软。
这时,里屋传来刘志远的声音:"秀英,怎么了?"
少年听到声音,浑身一僵,抱着谷种的手更紧了。他想站起来跑,但腿软得站不起来。
"有动静,我看看。"李秀英朝里屋应了一声。
刘志远的脚步声响起:"该不会是有贼吧?我去看看!"
"不用,你歇着吧。"李秀英赶紧拦住丈夫,"可能是野猫。"
她走出屋子,那个少年吓得瘫坐在地上,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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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您...求求您..."他的声音细如蚊蚋,"我娘和我妹妹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了..."
李秀英走近了,看到他的衣服破得不成样子,脚上连鞋都没有,满是血口子。
"孩子,你哪村的?"她轻声问。
"东...东河村的。"少年结结巴巴地说。
"我叫王小虎。我爹去年死了,家里就剩我们娘三个,生产队分的粮食早就吃完了..."
李秀英叹了口气。东河村她知道,是邻村最穷的一个地方,土地贫瘠,年年歉收。
"那你也不能偷谷种啊,这是明年的种子,没有种子怎么种地?"
"我知道...我知道不对。"王小虎哭了起来,"可是我妹妹才五岁,她饿得直哭,我娘也病了,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李秀英看着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挨饿的日子。那种绝望,她懂。
"秀英,到底怎么回事?"刘志远在屋里喊道。
王小虎听到声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一旦被抓住,不但要坐牢,家里的娘和妹妹也活不下去了。
李秀英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按理说,应该抓住这个贼,交给生产队处理。
但看着这个饿得皮包骨头的孩子,她实在狠不下心。
"没事,老头子,是只野狗,我赶走了。"她朝屋里喊道。
王小虎惊讶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李秀英转身回屋,很快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这是我今天的公分粮,一共三斤玉米面。"她把布包塞到王小虎手里,"拿回去给你娘和妹妹吃。"
王小虎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手里的粮食,又看看李秀英。
"大...大姐..."他哽咽着说不出话。
"谷种你留下,这是明年种地用的,不能动。"李秀英轻声说。
"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了,有困难可以明着来找我。"
王小虎把怀里的谷种放回地窖,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大姐,您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对着李秀英磕了三个响头,每一下都很重,很响。
"快起来,别磕了。"李秀英心疼地扶起他,"赶紧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
王小虎点点头,抱着粮食踉踉跄跄地走了。
走到院门口,他又回头看了李秀英一眼,眼中满是感激。
03
很快,他消失在夜色中。
李秀英站在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地窖,心情复杂。
三斤玉米面没了,明天全家就得饿肚子。但她不后悔,那个孩子太可怜了。
第二天早上,刘志远发现家里的粮食少了。
"秀英,咱家的玉米面呢?昨天不是还有三斤吗?"他在厨房里翻箱倒柜。
李秀英在一旁择菜,心虚地说:"我...我拿去给了志华嫂子,她家孩子生病了,没粮食熬粥。"
"志华嫂子?"刘志远皱眉,"她家不是刚分了粮食吗?"
"她家粮食也不够啊。"李秀英编着谎言,"咱家先紧一紧,过几天队里再分粮食。"
刘志远虽然疑惑,但也没多问。这年头,邻里互助是常有的事。
但两个儿子就没那么好糊弄了。
"妈,咱家本来就不够吃,您怎么还往外送粮食?"刘建国不满地说。
"就是,妈,您心肠太软了。"刘建华也抱怨。
李秀英低头不语,心里想着那个瘦得皮包骨头的王小虎。
日子一天天过去,村里人都知道李秀英心善,总是帮助别人。但也有人说她傻,说她心软得没边。
刘志远开始对妻子的"善心"有些不满。
家里本来就困难,她还总是接济别人。
"秀英,做人要善良,但也要有个度。"他私下里劝妻子,"咱自己都吃不饱,还管别人干什么?"
李秀英只是笑笑,没有解释。她不能说那天晚上的事,说了全家都会埋怨她。
转眼到了1989年,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大地,农村的日子渐渐好过起来。
刘家也分到了自己的责任田,虽然不算富裕,但总算能吃饱肚子了。
这一年,大儿子刘建国高考成功,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妈,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建国拿着录取通知书,激动得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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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都高兴得不得了。李秀英更是乐得合不拢嘴,儿子争气,这是天大的喜事。
但很快,现实的问题摆在了面前:学费。
省城的大学,一年的学费加生活费,需要三千多块钱。
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相当于普通农民好几年的收入。
"咱家哪有这么多钱?"刘志远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
全家人翻遍了所有的箱子,找遍了所有的角落,总共才凑出四百多块钱。
"不够,还差得太远。"李秀英数着那些皱巴巴的票子,心急如焚。
建国坐在一旁,看着那张录取通知书,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掉。
他知道,以家里的条件,这个大学梦可能要破灭了。
"咱去借钱吧。"刘志远说,"亲戚朋友都问问,总能凑齐的。"
于是,一家人开始了借钱的艰难历程。
刘志远首先去找了自己的二弟刘志华。
"二弟,建国考上大学了,你看能不能借点钱?"他开门见山地说。
刘志华脸色一变:"借钱?哥,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家也不宽裕啊。"
"就借个千八百的,我保证还。"刘志远恳求道。
"千八百?"刘志华摆手,"哥,你这是想钱想疯了吧?我哪有这么多钱?再说了,供大学生?我看你们是想得太美了!"
碰了一鼻子灰,刘志远又去找妻子的娘家。
"三舅,建国考上大学了..."李秀英刚开口,她的三哥就摆手打断了她。
"秀英,你别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三哥隔着大门喊道,"供大学生?你们做梦吧!自家的病都治不起,还想读书?"
一连跑了十几家,没有一家愿意借钱。
亲戚朋友们一听说是供大学,都躲得老远。
建国看着父母四处碰壁,心如刀绞。
那天晚上,他蹲在院子里,当着病重的妈,把那张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
"妈,我不上了!"他哭着吼道,"咱家这么穷,我上什么大学?"
李秀英看着地上的纸片,心都要碎了:"建国,别...别撕啊,那是你的前途..."
"前途?"建国眼睛通红,"妈,您知道吗?要是您当年不那么心善,不总是接济别人,咱家至于这么穷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刺进了李秀英的心。
祸不单行,就在全家为学费发愁的时候,李秀英突然病倒了。
她开始频繁地咳嗽,而且越来越严重。
有一天早上,她咳出来的痰里竟然带着血丝。
"妈,您怎么了?"建华发现了,吓得脸都白了。
李秀英摆摆手:"没事,可能是着了点凉。"
但她的脸色越来越差,人也瘦得厉害。咳血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
"不行,得去医院看看。"刘志远急得团团转。
04
他们去了县医院,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肺部有阴影,需要进一步检查。但这检查费用不少..."
医生没有明说,但刘志远明白,妻子的病不轻。
"大夫,大概需要多少钱?"他小心翼翼地问。
"检查费就要五六百,要是真有问题,治疗费用更高。"医生实话实说。
五六百?刘志远心一沉。家里本来就没钱,现在又要看病,这日子怎么过?
回到家,李秀英躺在炕上,脸色蜡黄,呼吸困难。她知道自己的病不轻,但她更担心的是儿子的前途。
"建国,妈这病不要紧,你的学还是要上。"她虚弱地说。
建国看着母亲的样子,心如刀绞:"妈,您别说了。学我不上了,咱先治您的病。"
"不行!"李秀英挣扎着坐起来,"妈就算死了,也要供你上大学!"
建国再也忍不住了,他跪在炕前,泣不成声:"妈,都是我没用,都是我没用啊..."
就在全家绝望的时候,1990年的春天,邮差送来了一个巨大的蛇皮袋。
"刘家的,有你家的包裹!"邮差老王在门外喊道。
全家人都很奇怪,谁会给他们家寄包裹?
刘志远签收了包裹,那个蛇皮袋很大,很沉,看起来装了不少东西。
"会是什么?"建华好奇地问。
"不知道,拆开看看。"刘志远说。
全家人围在一起,满怀期待地看着刘志远拆包裹。
蛇皮袋很紧,刘志远费了好大劲才解开。袋口一开,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建国第一个看到里面的东西,脸色瞬间变了:"这是什么破烂?"
袋子里装的全是旧衣服:发黄的棉袄、破洞的裤子、硬邦邦的棉絮...都是些不值钱的旧货。
"谁给咱寄这堆垃圾?"建华也失望了。
刘志远在袋子里翻找,想看看有没有信件什么的,但什么都没有。
建国越看越生气,这些破烂衣服让他想起了家里的窘境,想起了撕掉的录取通知书,想起了母亲的病。
"肯定是有人故意羞辱咱们!"他气得眼泪直打转,"这些破烂,连要饭的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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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一根火柴,就要点燃那堆"破烂":"我一把火烧了它们!省得看着心烦!"
"别烧..."炕上的李秀英虚弱地制止了儿子,"建国,就算是破烂,也是人家的心意。"
"心意?"建国怒了,"妈,您还为那些人说话?咱家都穷成这样了,还有人往伤口上撒盐!"
建华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妈,这明摆着是有人看咱家笑话。"
李秀英咳了几声,有气无力地说:"留着吧...就算垫垫床也是好的。那些棉絮看着还挺厚实..."
建国虽然不情愿,但看着病重的母亲,也不忍心违背她的意思。
"那就留着吧。"他没好气地说,"不过妈,您别再说什么心意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心的人?"
那天晚上,李秀英躺在炕上,看着那堆旧衣服和棉絮,心情复杂。她不知道是谁寄来的,但直觉告诉她,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蹊跷。
建国因为白天的事情,心情很坏。他看着那些棉絮,越看越不顺眼。
"这棉絮硬得跟砖头一样,怎么垫床?"他嘟囔着,想用手扯松一点。
但手一摸,他发现不对劲了:"这棉絮里面怎么鼓囊囊的?"
他仔细摸索,发现棉絮中间有硬硬的东西,而且不止一处。
"妈,您过来看看,这棉絮有问题。"他喊道。
李秀英挣扎着下炕,走到棉絮旁边。她也摸了摸,确实有硬物。
"剪开看看。"她说。
建国找来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棉絮的一角。
剪刀刚剪开,就露出了牛皮纸的一角。
"这是什么?"建华也凑了过来。
建国继续剪,牛皮纸露出得越来越多。
一层,两层,三层...
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每撕开一层,里面的东西就更加神秘。
当最后一层牛皮纸被掀开时,屋子里传来一声倒抽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