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送货迟到结怨杀害女子,焚尸灭迹想逃罪,DNA让灰烬揭出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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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2002年5月12日清晨,锦州市太和区刑警队的值班室里。

干警们刚交接完夜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就打破了宁静。

“警察同志,求求你们帮帮我!”推门进来的是一位56岁的妇女。

头发凌乱,眼角挂着泪痕,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纸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些文字。

值班干警赶紧起身让座,给她倒了杯热水:“阿姨您别着急,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

妇女喝了口水,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



声音依旧带着哭腔:“我叫张桂兰,我女儿张糖不见了,已经22天了。”

“我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你们快帮我找找她吧!”

说着,她把手里的纸递了过去。

“这是我女儿的信息,她今年28岁,在市内独自住,最后一次跟我通电话是4月20号,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

干警接过纸张,仔细看着上面的信息:

张糖,28岁,身高1米65,失踪前穿米色外套、蓝色牛仔裤,独居在太和区某小区。

干警一边记录,一边追问细节:

“您最后一次和女儿通话时,她有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事?比如要去什么地方,或者跟谁有矛盾?”

张桂兰努力回忆着:

“没说要去外地,就跟平时一样,问我身体好不好,说她最近工作挺顺利的。”

“我女儿性格温和,待人也和善,从来没跟谁红过脸,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刚开始两天打不通电话,我以为她忙。”

“后来越想越不对劲,就去她住的小区找,邻居说好几天没见她出门了。”

“物业又不让随便开锁,我就在小区门口守了十几天,还是没等到她。”

“我找了她的朋友、以前工作的地方,还有她常去的超市、菜市场,甚至拜托亲戚在周边县城打听,可一点消息都没有。”张桂兰的声音里满是绝望,

“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你们,你们是警察,一定能帮我找到女儿的。”

值班干警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立刻将情况上报给队里的领导。

很快,经验丰富的张队长赶了过来,再次细致地询问了张桂兰相关情况。

“阿姨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查找您女儿的下落。”张队长语气坚定地说。

“现在当务之急是确认您女儿的失踪是否涉及意外或刑事案件,我们会马上安排人手展开调查。”

随后,张队长立刻召集干警成立专项小组,明确了初步的工作任务:

先前往张糖居住的小区勘查现场,核实其居住环境是否有异常;

同时走访小区邻居、物业,了解张糖失踪前的活动轨迹;

另外,进一步梳理张糖的社会关系,排查是否有矛盾纠纷或异常交往人员。

张队长在小组会议上强调。

“我们的任务就是查明张糖的下落,不管是失踪还是遭遇意外,都要给家属一个交代;”

“如果是刑事案件,一定要抓住凶手,维护正义。”



02

当天上午,专项小组的干警赶到张糖居住的小区时。

张桂兰也匆匆赶了过来,她想亲眼看看女儿的住处是否有异常。

在物业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干警联系了开锁师傅,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张糖的房门。

门一推开,众人心里就凉了半截。

屋内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拖得发亮,沙发上没有杂物,餐桌上也只有一个空水杯。

勘查干警戴着手套仔细检查,衣柜里的衣服摆放整齐,抽屉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卧室、卫生间也没发现任何打斗、血迹残留的迹象。

更关键的是,张糖常用的背包、手机都不在屋内,连平时放在门口的拖鞋都摆得整整齐齐。

“要么是张糖主动收拾东西离开,要么就是有人作案后刻意清理了现场。”勘查组长皱着眉说道。

张桂兰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嘴里不停念叨:

“我女儿肯定不会主动走的,她要是走肯定会跟我说的……”

初步勘查没有任何收获,案件陷入了第一个僵局。

张队长立刻调整部署,将小组分成两队:

一队继续留在小区,走访周边邻居和物业,详细询问4月20号之后是否见过张糖,或者有没有可疑人员出入单元楼;

另一队则围绕张糖的社会关系展开排查,联系她的同事、朋友、亲戚,核实她失踪前的行踪和人际交往情况。

可排查工作远比想象中艰难。

小区周边的监控覆盖率极低,只有几家商铺有自备的简易监控。

画面模糊且覆盖范围有限,根本找不到有价值的线索。

走访邻居时,大家的说法都大同小异:

“张糖平时挺安静的,上下班很规律,没见过她带陌生人回来,也没听过她家有争吵声。”

另一队干警的排查也毫无进展。

张糖的同事说她工作认真,和同事关系融洽,失踪前没有任何异常;

她的朋友也表示,最后一次联系是4月中旬,当时张糖没说任何烦心事。

干警们梳理了张糖的银行流水,发现失踪前没有大额资金变动。

也没有购买长途车票、住宿的记录。

几天下来,干警们跑遍了锦州大半个城区,却连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找到。

就这样案件被贴上了“三无悬案”的标签——无明确作案时间、无确定作案地点、无被害人下落。

小组会议上,有人提出:“会不会是张糖自愿离家出走,只是不想联系家人?”

“不可能。”张队长坚定地否定。

“张桂兰说女儿孝顺,母女关系很好,而且张糖有稳定工作,没理由突然抛弃一切消失。”

“我们不能放弃,再把排查范围扩大。”

“重点回访张糖以前工作过的地方,说不定能找到遗漏的线索。”

干警们重新振作精神,对张糖过往的工作经历逐一回访。

当走访到张糖一年前离职的饭店时,老板的一句话让案件有了转机:

“张糖在这里工作时,负责对接送货的,有个送鹌鹑的老头,因为送货迟到被她骂过,两人还吵了一架,老头当时气得脸都红了,说要找她算账。”

他们立刻向老板打听老头的信息,老板只记得对方姓金。

六十多岁,平时骑一辆三轮车送货,具体名字和住址不清楚。

干警们顺着“送鹌鹑的金姓老头”这条线索,走访了市内多个农贸市场和餐饮供货商。

终于在城郊的一个农贸市场找到了线索,得知这个老头叫金亚福,就住在城郊的一个独立小院里。

干警们立刻赶往金亚福住处,可面对询问。

可是,金亚福却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张糖,更否认和她有过争执。

没有实质性证据,干警们只能暂时离开。



03

从金亚福住处离开后,干警们立刻赶回队里向张队长汇报情况。

“金亚福的反应很可疑,我们问起张糖时,他眼神躲闪。”

“还刻意回避和张糖有过交集的话题,肯定有问题。”

负责询问的干警说道。

张队长沉思片刻:“现在没有实质性证据,不能贸然采取强制措施,当务之急是申请搜查令,对他的住处进行全面搜查,说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当天下午,搜查令就审批下来了。

张队长亲自带队,带着十余名干警和技术人员再次赶往金亚福的城郊小院。

干警们放慢脚步,分成两组包抄过去,避免金亚福察觉后销毁证据。

“金亚福,我们是太和区刑警队的,这是搜查令,现在依法对你的住处进行搜查。”

张队长举起搜查令,大声喊道。

门开后,金亚福看到干警们带着搜查工具,脸色瞬间变了:

“警官,我都说了不认识那个姓张的姑娘,你们怎么还来搜查?我没做过亏心事,随便查。”干警们没理会他的辩解,按照提前分工展开搜查。

小院不大,东侧是堆放送货竹筐和农具的简易棚子。

西侧是正房和杂物间,院子里还种着几棵蔬菜。

正房里的家具、衣物摆放整齐,杂物间里堆着废品和农具,都没发现异常。

就在大家有些焦急时,一名技术人员在院子西北角停下了脚步:“张队长,你看这里。”

众人围过去,只见地面有一块区域颜色明显偏黑。

还散落着一些细小的黑色灰烬,周围的土壤也比其他地方紧实。

金亚福赶紧凑过来解释:“这是我平时烧柴做饭、烧垃圾的地方,农村家家户户都这样。”技术人员蹲下身,用小铲子轻轻拨开灰烬,眉头紧锁:

“普通烧垃圾的灰烬量没这么多,而且灰烬层这么厚,不像短期积累的。”

他一边说一边提取了部分灰烬样本,装进证物袋里。

这个发现让干警们精神一振,搜查得更加仔细了。

随后,一名干警在东侧的简易棚子里有了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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