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曦油尽灯枯后,四爷才在她常用的软枕里发现一个暗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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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养心殿内,死一般寂静。

雍正皇帝(胤禛)死死盯着掌心那只冰冷的玉镯,手抖得像风中残叶。

“她……她至死都留着这个?”他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

一旁的太监总管苏培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埋得几乎要嵌进金砖里,颤抖着说:“皇上,奴才……奴才在马尔泰主子的枕芯里发现时,还有……还有一张血字条……”

雍正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厉声问道:“写的什么?!”



01

康乾盛世的基业,是在雍正皇帝手中一笔一划,用朱砂和心血批阅出来的。

这一日,养心殿的午后和往常一样,安静得只听得见狼毫笔尖划过奏折的沙沙声。

新帝登基不久,朝堂看似平稳,实则暗流涌动,八弟胤禩一党虽被压制,但其盘根错节的势力仍像老树盘根,稍有松懈便会卷土重来。

雍正的眉头紧锁,神情冷峻得如同殿外冬日的天空。

苏培盛迈着碎步,悄无声息地从殿外进来,双手捧着一份来自遵化的加急奏报,高高举过头顶。

奏报的封漆是黑色的,代表着最紧急的军情或……丧报。

雍正的目光从奏折上缓缓抬起,落在那份奏报上,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动作平稳地接了过来。

奏报是十四弟胤禵的字迹,他曾是自己在夺嫡之路上最强劲的对手之一,如今被圈禁在遵化为先帝守陵,也顺便“看管”着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女人。

他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胤禵的字迹潦草而急切,但雍正的目光只扫了一眼,便彻底凝固了。

“……马尔泰氏,于昨日申时油尽灯枯,已逝。”

短短一句话,像一把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雍正的心上。

他手中的信纸飘然落地,整个人僵在龙椅上,一动不动。

养心殿内的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而粘稠。

他脑中轰然作响,反复回响的,是数日前自己盛怒之下,命人将若曦寄来的最后一封信原封不动退回的场景。

“朕不想看!”他当时是这么吼的。

如今,他连看的机会都没有了。

“皇上……”苏培盛见他神情不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雍正像是没有听见。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空无一物。

他想起那个女人曾在漫天大雪中对他说“我愿意”,也想起她在大雨滂沱中陪他一同跪在地上,更想起她在自己怀中,轻声说着那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他听不懂却又觉得新奇的话。

一幕幕,一桩桩,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最终汇成一股锥心刺骨的痛。

许久,他终于动了。

他弯下腰,捡起那张轻飘飘的信纸,重新看了一遍,仿佛要将那几个字刻进骨子里。

然后,他抬起头,眼中已是一片可怕的平静,那平静之下,是足以吞噬一切的狂涛。

“苏培盛。”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奴才在。”

“传朕旨意,”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将马尔泰氏在遵化的所有遗物,即刻、原封不动地给朕运回紫禁城。所有!一件都不能少!”

苏培盛浑身一颤。

这严重不合祖制,一个无名无分的侧福晋,死后遗物怎能入宫,更遑论是皇帝寝宫。

他刚想劝谏,却对上了雍正那双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

那眼神在说:谁敢拦,谁就死。

苏培盛立刻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重重磕了个头:“奴才遵旨!”

他心底清楚,这紫禁城的天,要变了。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已经香消玉殒的女人。

几天后,一个阴沉的黄昏,几只半旧的楠木箱笼被悄无声息地抬进了养心殿的偏殿。

它们看起来与这座辉煌宫殿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就像它们的主人,始终游离在这座皇城的边缘。

雍正屏退了所有宫人,连苏培盛也被他关在了门外。

他独自一人,站在那几只箱笼前,仿佛面对着若曦沉默的棺椁。

偏殿里没有点太多灯,昏暗的烛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金砖上,显得格外孤寂。

他缓缓蹲下身,打开了第一只箱子。

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幽香扑面而来,那是若曦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墨香和草药的气息。

箱子里是她生前抄写的诗词,字迹娟秀,却在后期变得越来越无力。

他拿起一卷,上面是李白的《长相思》,她曾为他念过。

“长相思,在长安……”

他的指尖抚过那些墨迹,冰凉的纸张仿佛还残留着她书写时的温度。

他的动作很慢,一件件地拿出来,又一件件地放回去。

一套她用过的文房四宝,砚台的一角有处小小的磕碰;几件素色的衣衫,领口和袖口被洗得有些发白;还有一双半旧的绣花软鞋,鞋面上是几朵含苞待放的白木兰。

他的心猛地一抽。

木兰。

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急切,在一个个箱笼中翻找起来。

他在寻找,迫切地寻找一样东西——那他当年亲手雕刻、赠予她的白木兰簪子。

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是他们之间所有承诺的见证。

他笃信,她一定会将它珍藏在最贴心的地方,无论他们之间有过多少误会和隔阂,这支簪子都会是他们爱情最后的、也是最坚实的证明。

他翻遍了所有的箱子,检查了每一个角落,甚至连衣物的夹层都仔细摸过。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双绣着木兰的鞋子,在嘲讽着他的徒劳。

焦躁和一丝恐慌开始在他心中蔓延。

怎么会没有?

她把它弄丢了?

还是……她根本就没带走?

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翻滚,每一个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不愿意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所有箱笼都已清空,偏殿里一片狼藉。

雍正失神地坐在地上,周围散落着若曦的遗物。

他像一个输光了所有家当的赌徒,眼中只剩下茫然。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被随意丢在一旁的那个素色软枕上。

那是若曦平日里最爱倚靠的枕头,他说过她身子弱,要用软一点的。

最后的希望。

或许……就藏在这里。

他几乎是扑了过去,一把抓起软枕。

枕头很软,入手微沉,他仔细地用指尖一寸寸地按压。

终于,在枕头内芯的深处,他的指尖触碰到一处微小的、不规则的硬块。

它被厚厚的棉絮包裹着,不仔细摸根本无法察觉。

是它吗?

雍正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是那支木兰簪吗?

一定是!

她把它藏得这么深,这么贴身,就说明她心里一直有他!

他屏住呼吸,从靴中抽出那把随身携带、削铁如泥的防身小刀。

他本想直接划开,但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这是她的遗物,他不想破坏它。

他的手,第一次在除了批阅奏折之外的事情上,显得如此小心翼翼。

他用刀尖,沿着枕套的缝线,一针一线地、极其耐心地挑开。

线断了,露出里面雪白的棉絮。

他用手指轻轻拨开,一个用深蓝色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暗袋显露出来,它被几根粗线牢牢地缝在枕芯的最中央。

找到了!

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他急切地割断那几根粗线,将暗袋取了出来。

隔着微凉的绸布,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物件的轮廓——圆润、厚重,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等等。

这触感不对。

02

簪子是细长的,而这个……是圆的。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他心底升起,浇灭了方才所有的狂喜。

他解开系带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接下来看到的,将会是他无法承受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将绸布扯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摊开的掌心。

没有清雅的白木兰,没有熟悉的木质纹理。

一抹温润的碧色玉光,在他的掌心悄然流转。

那不是他的木兰簪,而是多年前八阿哥胤禩送给若曦、她早已当众摘下还给他的那只碧玉手镯。



雍正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他呆呆地看着掌心的玉镯,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这个?

为什么是这个?

她不是已经还给八弟了吗?

为什么它会出现在这里?

出现在她至死都贴身收藏的地方?

就在他失神之际,一张被折叠成小方块的白色绢布,从那个绸布暗袋中悄然滑落,飘到了冰冷的金砖上。

它很轻,落地时没有一丝声音,却像一声惊雷在雍正耳边炸响。

他机械地、僵硬地弯下腰,将它捡了起来。

绢布有些发硬,上面似乎浸染过什么。

他颤抖着将它展开——

只见上面是六个已经氧化成暗褐色的字,笔迹因书写者无力而显得潦草,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碎的决绝。

那是血写就的。

“终究是错付了。”

这六个字,如同一道紫禁城上空最猛烈的惊雷,将雍正所有的骄傲、思念与最后的希冀,全部劈得粉碎。

错付了?

是对谁说?

是对他,还是对八弟胤禩?

她贴身收藏着八弟的信物,留下的血字是在后悔爱上了自己吗?

是在告诉他,在他与八弟之间,她最终认为自己选错了人?

巨大的痛苦、被背叛的愤怒和无尽的猜忌,像三股交织的毒藤,瞬间将他的心脏死死缠住,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起若曦曾不顾一切地为八阿哥求情,想起他们之间那些他假装不在意却又耿耿于怀的过往。

难道在他不曾留意的岁月里,她的心早已回到了原点?

他赢得了天下,坐拥四海,却在她心中,输得一败涂地?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从雍正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他猛地向后踉跄,重重撞在身后的紫檀木案几上。

案上的奏折、笔墨、砚台被撞得稀里哗啦散落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他双眼赤红,死死地盯着掌心中的玉手镯和那六个刺目的血字,身体抖得筛糠一般。

那个在雨中与他共跪,说要“赌一把”将性命交予他的若曦……

那个在他登基后,写信告诉他“由爱生嗔,由爱生恨,由爱生痴,由爱生念”的若曦……

原来,在她心里,这一切,终究是一场错付。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苏培盛在殿外听到那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和巨大的响动,吓得魂飞魄散。

他再也顾不上规矩,猛地推开殿门冲了进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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