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弃我如敝履,我转身成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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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混账,你们谁敢跟她过不去?」

阎旌装病哄骗我去雪山寻药,只为能精心筹备他与阮叶溪的婚事。
我日夜兼程回来,却被嫌弃惊扰了他的好事。
「阮叶溪对我有救命之恩,你不该一袭红衣来扰乱我和她的婚事。」
我低头看着身上的血渍惨笑。
他因为一枚玉佩认定阮叶溪是他的救命恩人,不惜违背我们两家的婚约,娶阮叶溪为妻。
可他不知道那玉佩是我的。
后来阎旌拿着玉佩求我回到他身边,我反手将玉佩带到狗身上。
「玉佩是它的,你跟它成亲吧!」

1
听见我问出的话,裴青寂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勉强开口安慰我。

「我绝不辜负你,他日即使你为妾在我身边,我也会给你同样一场大婚之礼。你也辛苦了,先回去吧。」
我不死心,明明事情到了现在,我还是想要问个明白。
「你当日是真病了,还是因为阮叶溪有那枚玉佩,你打定主意将我撇开到一旁?」
小厮来催促他出去迎宾,裴青寂最后半点耐心也消耗完了,染上了些怒意。
「没病,好着呢。快些回去,叶溪见到你会不高兴的。」最后说到阮叶溪眼中染上了一丝柔情。
我抿紧嘴唇,不许自己在他面前哭出来。
「大婚之礼还是免了,还劳请公子将我的平安符还回来。至此大家一别两宽,此生不见才是好。」
平安符是我和他之间的定情信物。既然他已经大婚,我也没有必要将平安符留在他那了。
「啪!」
我没想到他会反应这么大,脸上火辣辣的疼传来,我才意识到他刚刚打了我。

「你闹什么?!现在是闹的时候吗?叶溪还在大堂等着,这么多的客人,你还跟我耍小性子,你以为我会惯着你吗?!」
「夫君,客人都在等着呢。」阮叶溪见到我眼中有些错愕,但很快被得意覆盖,「原来是绮山姐姐,来了怎么不早说,快些入席才是。」
她一身大红,精致的妆容显得美艳至极。我却认出她身上嫁衣,是裴青寂装病前,他问我若是大婚,选什么布料才最好看,我当时以为他是在打趣跟我调情,羞赧不止,但还是认真地给自己选了布料。
原来是给阮叶溪选的,怪不得他突然有耐心跟我逛衣料店,明明平时他最不屑浪费时间在那陪我了。
裴青寂迅速丢下我,眼里只有阮叶溪。在阮叶溪面前,裴青寂收起了所有不好的情绪:「叶溪,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想你在大喜之日有任何不开心。」
「没有的事,来者皆是客。」阮叶溪有些难为情,「只不过位置都安排好了,怕不是要绮山姐姐委屈一点跟下人一桌了。」
「还是你体贴懂事。」裴青寂扶着阮叶溪的手,脸色阴沉地看着我,仿佛只要我还敢继续扰乱阮叶溪的心情就把我打死在这里。
他想多了,我只要回我的平安符,那是我母亲去世前给我求的。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编着红色小花的平安符?我嫌丑,丢了。」阮叶溪一脸无辜,可眼中的恶意却出卖了她。
我终究没能忍住,眼泪从眼角滑落。
原来他生气不是我要回平安符,而是怕我去打扰阮叶溪。




2

我努力压抑情绪,尽力保持冷静。

「你丢哪了?」
只是简单的四个字,阮叶溪却哭得比我还厉害,泪珠连成串地往下掉。
「绮山姐姐,我知道你不满我和夫君成婚,可日后我们还是一家姐妹,你何苦要用一个平安符来刁难我?」
裴青寂见状满脸着急地轻哄着阮叶溪,转过头就是对着我一脸凶狠,仿若我真的欺负了她一样。
「司绮山!我都说了日后会娶你的,她是我的正妻,你只是个妾!我真的太放纵你了,导致你愈发骄纵,连主母都敢不放在眼里了?!」
他明知道我有多渴望他明媒正娶地将我带到他府邸,才会不顾身份早早地跟他定下婚约。他也明明跟我说过这世上非我不可,婚后他会待我极好,心尖上唯我一人。
我嘶哑着喉咙开口:「我司绮山绝不为妾。」
这话一出,仿佛我说了什么大不敬的话,裴青寂瞬间暴怒起来,衣袖被他甩得簌簌作响,厉声吩咐下人。
「来人,让她跪下道歉!她不肯道歉,那就打到她肯道歉为止!」
下人动作迅速,没等我反应过来,不知谁就在我膝盖窝踹了一脚,我被迫跪下,但我始终不愿开口。
我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我道歉!
我的不出声反倒激怒了裴青寂,他一手推翻了下人,抓着我的头发就往水池边拖,直接将我的头按入水中,再用力扯上岸。反复几次,我窒息呛水猛咳嗽,裴青寂依旧不肯放开我的头发对着我怒吼。
「司绮山,你真是心肠歹毒了!你明知道叶溪对我有恩,却仗着有婚约硬要跟她争正妻之位!我已经允诺给你大婚之礼,却还不知足!你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想让我受天下人唾骂!」
我没想到他是这么想我的,我与他多年情分,甚至不顾性命安危去雪山采药都比不上一个玉佩。
「道歉!」裴青寂不依不饶,仿佛我只要道个歉错的就是我一样。
「是向她?还是向你?」
裴青寂仿佛被戳中了小心思,更生气了,巴掌直呼我脸上。他一松开手,我就受不住力,摊倒在地上。裴青寂犹觉得不解气,大力地踹了两脚我的肚子。
我本就为了采药受了伤,又连夜赶路透支了身子,这两脚直接将我踢晕了过去。
恍惚间我听到有人说话。
「少爷,她好像晕了过去。」
裴青寂冷哼一声:「她可是自小习武长大,怎么可能晕这么快就晕了。她喜欢装,我也成全她,将她丢去后门,别扰了宾客的兴致。」
我再也撑不住,彻底晕死了过去。




3
我是被臭味臭醒的,一个乞丐模样的陌生男人拖着我在地上。我使劲挣扎,他却顺手将我甩在地上。
「算了,在这也行。」他嘟囔着,上手想要将我的衣服解开。他呲着黑黄的牙齿,狞笑着靠近我的脸颊。
就一墙之隔,欢笑声阵阵传来,墙院之内正在庆祝裴青寂和阮叶溪的大婚,而我拼尽全力呼喊着救命,却无人理会。
挣扎间,我忽然看到了墙边伸出的桃树枝丫,一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那是裴青寂的院子,从前我就在这等着他,他听到我的声音就会翻墙出来见我 ,有时桃叶挂在他头发上,他却毫无知觉,把一枝桃花像是什么珍宝似的捧在怀里,满脸羞涩地将它递给我。
如今我就在这桃树下,他已经听不见我的声音了。
当我绝望之间,身上的乞丐被人一脚踹飞 。
来者正是太子怀间。
「自弃自怜可不是什么好行为,孤还是比较喜欢你之前活力满满的模样。」
说话间,乞丐已经倒地不起,怀间小心翼翼地扶我起来,语气柔和地宽慰着我。
「放心,孤会安排人处理掉,孤像你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道此事的。」
抓紧太子的手,我才发现我哆嗦得厉害,想要道谢,一张开嘴就直接哭了出来。
怀间说了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只记得他声音温和有力,我渐渐安定了下来。



4
回到府后,我大病了一场,还未等我彻底恢复过来,裴青寂带着阮叶溪就闯了进来。
「我知道绮山姐姐觉得我不配和夫君成婚,可我是真心的,姐姐你就不要装病了好不好?」
阮叶溪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裴青寂满脸心疼看着她,转头对着我阴沉得可怕。
「善妒是女子德行大亏,叶溪大度,原谅你那天的不敬,你反倒装病让世人误以为是我和叶溪的不是,你的心肠真是毒如蛇蝎,你现在就去跟太子和司将军说清楚!」
我猛地被他从床上扯了起来,摔倒在地上。
裴青寂满眼的憎和怨。
「你装什么?你不是将军之女吗?你不是自小习武吗?多少人葬身的雪山,都拦不住你死活要赶回来扰乱我和叶溪的婚事,谁会信你莫名其妙的‘病重’?!还用这个作为借口,使计让我遭受皇上责骂!」
他为了去除我打扰他们大婚的一丝可能,竟连我性命都不顾。
「绮山姐姐不肯呢,那这平安符我也没有必要还给你了。」阮叶溪从衣袖下翻出平安符,上面编着的红色梅花不知沾染了什么东西,看起来黏腻污秽不堪。
我着急着起身,那是母亲为数不多给我的东西了。裴青寂一把推了我回去,我猝不及防,狠狠地撞在木床边。
「你还想要?你敢做出这样的事,我撕烂了,碾碎了都不给你!」
我惶恐不安极了,裴青寂对于他的名声极为看重,他若是真觉得是我陷害了他,那他也绝不会对我给他的平安符手下留情!
「我真没有装病!我只是想退婚,我没想要跟你作对……」
都没有用了,裴青寂已经一把抓过平安符,两三下之间就把平安符撕了个稀巴烂,丢在了脚下。
「来,爬到我脚底下捡吧。」
5
裴青寂眼中憎恶和畅快交杂着,神情已然扭曲,他轻抬脚,将平安符碎片踩到脚下,慢慢碾压着。
「果然是有爹生没娘养的家伙,撒谎比呼吸还自然。」
我伸手向他脚底的动作僵住。

当年那个挡在我身前斥责那些用母亲的死来攻击我的人,如今却用相同的话语站在了我的对面。
裴青寂弯下腰,直直地看着我。
「身为妾室,你可没资格退婚,我给你大婚之礼只是看在我们以往的情谊,你以为你真的比得上叶溪吗?我娶叶溪是重义,纳你为妾是重情。多谢我吧,你娘肯定没来得及教你这些吧。」
「小姐,太子派人送来了补药……」丫鬟脸上的笑看到我倒在地上瞬间消失,惊呼着匆匆放下煲好的药,想要将我扶起来。
可被阮叶溪一把拦住,将丫鬟踹在了地上,丫鬟撞到墙竟一时晕了过去。
「连太子殿下都被骗过了,真是好手段,就是不知道绮山姐姐什么时候开始跟太子殿下这么要好了?」阮叶溪随意拨弄着我的药,勺子在碗里丁零当啷地作响。
我愣了一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看到裴青寂在这声响中脸色愈发阴沉,猛地端起还在冒着热气的药向我逼近,一手卡住我的下巴,猛地灌了下来。
「怪不得有底气拿退婚说事,原来是想要攀高枝!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被我玩剩下的,谁不知你是我的女人,你以为太子真的会看得上你吗?!」
我被烫得根本说不出话,灼烧感像密密麻麻的针一样扎穿我的舌头直至喉咙,我不自觉开始低头咳嗽呕吐起来。
裴青寂顺手将碗砸碎在地上,碎片插进了我的胳膊。
「我告诉你司绮山,不要再耍什么手段,给我安分些,否则这碎片扎进的就不是胳膊,而是你的脸,你的眼睛,我要让你一辈子都见不了人!」
说完裴青寂就要带着阮叶溪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开口时声音阴沉得像浸了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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