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扶隔壁65岁瘫痪阿姨9年,她临终把老宅子给了远房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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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姑奶奶的房子是我的!遗嘱写得清清楚楚!"李娟在殡仪馆外扬着那份文件。

"你照顾她九年又怎样?外人就是外人!"

我没吭声,只是静静站在人群外。九年端屎端尿,换来一栋给了别人的老宅子。有人摇头叹息,有人窃窃私语。

王阿姨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费力说了句:"别急……三天……"

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信息:"您的公证文件已寄出。"

我捏着手机的手指,瞬间失去了血色。



01

2015年3月,我搬进这个老小区的时候,春天刚来。

搬家那天,隔壁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开门,看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撑着门框,脸色煞白,嘴唇发紫。

"姑娘……救命……"她说完这两个字,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我吓坏了,赶紧扶住她,拨打120。救护车到的时候,我跟着去了医院。医生说是中风,抢救及时,保住了命,但下半身瘫痪了。

病床上,王阿姨睁开眼看见我,眼泪就流了下来。

"谢谢你,姑娘。"她的声音很虚弱,"我儿子在国外,联系不上……"

我握着她的手:"别担心,先把病养好。"

那时候我刚离婚,带着八岁的女儿小雨,在超市做收银员。

一个月三千块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看着王阿姨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我还是每天下班后去医院看她。

给她买点水果,陪她说说话。

王阿姨出院后回到家,我就成了她的半个依靠。买菜做饭,帮她打扫卫生,有时候晚上听见她家有动静,我就跑过去看看。

"小林啊,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王阿姨常这样说。

我笑着摆手:"都是邻居,应该的。"

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不仅仅是邻居互助那么简单了。

王阿姨瘫在床上,大小便都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顾。她儿子在美国定居,听说娶了外国媳妇,十几年没回来过。电话也很少打。

"他有他的生活。"王阿姨每次提到儿子,眼神都有些暗淡,"我不怪他。"

我问过王阿姨:"您还有别的亲人吗?"

"有个远房侄女,叫李娟。"王阿姨说,"在外地工作,忙得很。"

李娟第一次来看王阿姨,是在王阿姨中风后的第三个月。

那天我正在给王阿姨擦身子,门铃响了。开门看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烫着波浪卷,穿着一身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

"我是李娟,王阿姨的侄女。"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往屋里瞟,"姑奶奶还好吗?"

"还好,就是行动不方便。"我让开路,"您进来吧。"

李娟走进屋,皱了皱眉:"这屋里味道有点重啊。"

我没说话。照顾瘫痪病人,屋里不可能没味道,我已经每天通风换气,勤换床单被褥了。

"姑奶奶。"李娟走到床边,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来看您了。"

王阿姨看见她,眼睛亮了一下:"李娟啊,你来了。工作忙吗?"

"忙,特别忙。"李娟在床边站着,没有坐下,"我这次正好出差路过,就来看看您。"

她们聊了不到十分钟,李娟就看了看手表:"姑奶奶,我还有个会要开,先走了。您好好养着。"

"这么快就走啊?"王阿姨有些失落。

"没办法,工作太忙了。"李娟说着,又看了我一眼,"这位是?"

"小林,我的邻居。"王阿姨说,"多亏了她照顾我。"

李娟点点头,冲我客气地笑了笑,转身就走了。临走前,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目光在那些老家具上停留了几秒。

送走李娟,我回到房间,王阿姨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就不亲我。"她说,"也是,隔得远,见面少。"

我给她掖了掖被子:"没事,您还有我呢。"

王阿姨看着我,眼睛又湿润了。

从那天起,照顾王阿姨就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02

九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每天早上六点,我的闹钟准时响起。洗漱完毕,第一件事就是去王阿姨家。

推开门,先打开窗户通风,然后走到床边。

"王阿姨,醒了吗?"

"醒了,小林来了。"王阿姨的声音总是那么温和。

我帮她翻身,检查身上有没有褥疮。给她擦脸、梳头、刷牙。然后去厨房煮粥,煎个鸡蛋,切点小菜。

喂饭是个技术活。王阿姨因为中风,吞咽功能不太好,得一小口一小口喂,还要时刻注意别呛着。

"慢点吃,不着急。"我一边喂一边说。

吃完早饭,给她擦身子,换衣服。然后扶她坐到轮椅上,推到窗边晒太阳。

"今天天气真好。"王阿姨喜欢看窗外的梧桐树,"树叶又绿了。"

"是啊,春天了。"我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八点半,我得赶去超市上班。中午休息的时候,再跑回来给王阿姨做午饭。晚上下班后,再过来做晚饭,帮她洗澡,按摩。

每天都是这样的循环。

最辛苦的是夜里。王阿姨晚上常常睡不好,有时候要上厕所,有时候浑身疼。我就把手机放在枕边,只要她打电话,我立刻就过去。

有一次凌晨三点,王阿姨突然发高烧。我抱着她冲下楼,拦了辆出租车送去医院。急诊室的灯雪白刺眼,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困得眼皮打架,但不敢睡。

医生出来说是肺部感染,要住院观察。

我在医院陪了她一个星期。超市主管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上班,我说家里有急事。主管不高兴,扣了我半个月工资。

那个月的房租差点交不上。

小雨问我:"妈妈,我们为什么要照顾王奶奶啊?"

我摸着她的头:"因为王奶奶需要我们。"

"可是她又不是我们的亲人。"小雨说。

"不是亲人,也可以互相帮助啊。"我说,"等妈妈老了,也希望有人这样对妈妈。"

小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这些年,我为照顾王阿姨,付出的不只是时间和精力。

超市的夜班工资高,但我不能上夜班,因为要照顾王阿姨。收入少了三分之一,每个月都捉襟见肘。

王阿姨的退休金不多,一个月两千块。她要吃药,要买营养品,钱不够用。我就自己贴钱,买些鸡蛋、牛奶、水果给她补身体。

有一次小雨的学校要交资料费,我翻遍了钱包,只凑出五十块钱。小雨看着我,眼睛红了。

"妈妈,我不交了行吗?"

我咬咬牙,去借了钱。

但我从来没跟王阿姨提过这些。她年纪大了,心里本来就难受,我不想让她有负担。

王阿姨也知道我不容易。有时候她偷偷抹眼泪,被我看见了,就说是眼睛不舒服。

"小林啊,你对我这么好,我……"她常常说到一半就哽咽了。

"别说这些。"我打断她,"您就当我是您闺女。"

王阿姨握着我的手,用力点头。

小雨也很懂事。放学后常常跟我一起去王阿姨家,陪她说话。

"王奶奶,今天老师表扬我了。"

"真棒,我们小雨最聪明了。"

一老一小,有说有笑。王阿姨脸上的笑容,是我见过最温暖的。

这九年里,李娟来过不超过十次。

每次来都是匆匆忙忙,坐不到十分钟就走。但每次来,她都会在屋里转一圈,看看这,摸摸那。

有一回,她问王阿姨:"姑奶奶,听说这片要拆迁了?"

王阿姨说:"不知道,可能吧。"

"拆迁了能赔不少钱吧?"李娟的眼睛亮了,"这房子可是您的。"

王阿姨没说话。

李娟走后,我给王阿姨倒水,她叹了口气。

"这孩子,心思都在房子上。"

我安慰她:"她可能就是随口问问。"

王阿姨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2020年的时候,王阿姨病了一场。查出来是癌症晚期。

医生说,最多还有五年。

王阿姨很平静,反倒是我哭了。

"别哭,人总要走的。"她拍着我的手,"我已经很知足了。这几年有你照顾,我不孤单。"

"您会好起来的。"我抹着眼泪。

"傻孩子。"王阿姨笑了,"生老病死,谁都逃不掉。"

那段时间,王阿姨常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我看见她在写什么,问她,她就把本子合上。

"没什么,随便写写。"

我也没多想。

癌症的痛苦是一天天加重的。王阿姨常常疼得整夜睡不着,我就坐在床边陪她,给她按摩,讲故事。

"小林啊,你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有一次她问我。

我想了想:"为了爱和被爱吧。"

王阿姨看着我,眼里有泪光。

"你说得对。"



03

2024年10月,王阿姨的病情急转直下。

那天晚上,我正在给小雨检查作业,手机突然响了。是王阿姨,声音很虚弱。

"小林……我……呼吸困难……"

我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冲了出去。推开门,看见王阿姨脸色发青,大口喘着气。

"坚持住!"我拨打120,一边给她吸氧。

救护车到的时候,王阿姨已经半昏迷了。

ICU的门关上,我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手脚冰凉。小雨搂着我的胳膊,也不说话。

凌晨两点,医生出来了。

"病人情况很不好,随时可能……"医生顿了顿,"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第二天,我请了假,一直守在医院。

下午的时候,李娟来了。

她穿着一身黑色套装,踩着高跟鞋,妆容精致。看见我,微微点了点头。

"姑奶奶怎么样了?"

"医生说情况不太好。"我的声音有些哑。

李娟叹了口气,走到ICU的窗口往里看。看了几分钟,她转身对我说:"你先回去吧,我来守着。"

我摇摇头:"我不累。"

"那我也留下。"李娟在我旁边坐下。

我们并排坐着,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李娟的手机响了。她接起电话,走到一边去打。我听见她在说工作的事,声音很不耐烦。

晚上,医生说王阿姨醒了,可以进去看她。

我和李娟一起进了ICU。王阿姨躺在病床上,插着氧气管,输液管,身上贴满了仪器。

"姑奶奶。"李娟凑到床边,"我是李娟。"

王阿姨艰难地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我。

我握住她的手:"王阿姨,我在这儿。"

王阿姨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我们在ICU待了十分钟就被护士请了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李娟每天都来医院。她的态度变了,变得特别殷勤,给王阿姨买营养品,买水果,对医生护士也特别客气。

第五天下午,李娟带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律师,一个是公证员。

"小林,你先出去一下。"李娟对我说,"我们有些事要处理。"

我看了看那两个陌生人,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事?"

"家事。"李娟的语气有些生硬,"不方便外人在场。"

外人。

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看向病床上的王阿姨,她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清醒着。

我站起来,走出了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也凉了。

在走廊上等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才出来。

律师和公证员先走了,李娟整理着一叠文件,脸上带着笑容。

"办完了?"我问。

"嗯。"李娟点点头,"姑奶奶把老宅子给我了。"

我愣住了。

李娟看着我,眼神里有得意,也有一丝挑衅:"姑奶奶说了,到底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也别多想。"李娟拍了拍我的肩膀,"姑奶奶很感激你这些年的照顾。但房子这种事,还是要给自家人的。你说对吧?"

我深吸一口气:"对。"

李娟满意地点点头,踩着高跟鞋走了。

我推开病房的门,走到王阿姨床边。她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

我握住她的手,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您好好休息。"

王阿姨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很轻很轻的声音。

我凑近了听。

"别急……三天……"

她说完这几个字,又闭上了眼睛。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的几天,王阿姨的病情越来越重。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醒来,也说不了几句话。

我还是每天都来,给她擦脸,按摩,在她耳边说话。

"王阿姨,您一定要坚持住。"

"小雨今天考试考了第一名,她说要告诉您。"

"外面的桂花开了,特别香。"

王阿姨有时候会睁开眼睛看我一眼,眼里有泪光。

10月23日凌晨三点,医院打来电话。

我接起电话,护士的声音很轻:"病人不行了,你快来吧。"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李娟已经在了。

她穿着睡衣外套,头发有些凌乱,脸上的妆也花了。看见我,她什么都没说。

我们一起站在病床边,看着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字越来越低。

王阿姨睁开眼睛,看了看李娟,又看了看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

我凑近了,听见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别急……"

然后,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鸣。

王阿姨走了。

我跪在病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

李娟站在一旁,也在哭,但她的眼泪里,我看不出悲伤。



04

王阿姨的葬礼是在殡仪馆举行的。

来的人不多,大部分是小区的邻居。王阿姨的儿子在国外,说是买不到机票,没回来。

我穿着黑色的衣服,手里拿着一束白菊花,静静地站在灵堂外。

李娟忙前忙后,招呼着来宾。她换了一身得体的黑色礼服,脸上挂着悲伤的表情,但眼神里没有温度。

"唉,老太太走了,总算解脱了。"有人小声说。

"是啊,病了这么多年,太受罪了。"

"李娟继承了房子吧?"

"嗯,听说公证过了。老太太临终前立的遗嘱。"

"那个小林照顾了九年,什么都没得到啊。"

"谁让人家不是亲戚呢。"

这些窃窃私语飘进我的耳朵,我装作没听见。

献完花,我站在灵堂外,看着王阿姨的遗像。照片上的她笑得很温和,就像平时看着我和小雨的时候那样。

李娟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份遗嘱。

"小林,姑奶奶生前一直说你对她好。"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这样吧,姑奶奶的衣服首饰什么的,你拿去做个纪念吧。"

我看着她,没说话。

"你也别不高兴。"李娟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姑奶奶把房子给我,是她自己的决定。遗嘱都公证了,白纸黑字,谁也改不了。"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邻居张姐看不下去了:"李娟,你这话说的。小林照顾你姑奶奶九年,你来过几次?"

"我工作忙。"李娟理直气壮,"但我和姑奶奶是亲戚,这是血缘关系,谁也否认不了。"

"血缘关系?"张姐冷笑,"你姑奶奶躺在床上这么多年,你哪天端过一碗水?"

"我给了钱!"李娟的脸涨红了,"每次来都带东西!"

"带东西?"超市的同事王姐也开口了,"小林为了照顾老太太,连夜班都不上了,少挣多少钱你知道吗?"

李娟咬着嘴唇,眼圈红了:"我也想多来,但我真的太忙了……"

"算了。"我终于开口,"王阿姨做的决定,我尊重。"

李娟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还是小林明白事理。"她说,"姑奶奶在天之灵也会感谢你的。"

我转身离开了殡仪馆。

小雨追上来,拉着我的手:"妈妈,你没事吧?"

"没事。"我摸了摸她的头。

但心里空落落的。

九年。

三千两百八十五天。

无数个不眠之夜。

数不清的碗饭、杯水、次擦洗。

换来的,是一句"外人"。

回到家,我坐在沙发上发呆。小雨在房间里写作业,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的声音。

手机响了,是张姐打来的。

"小林,你别往心里去。"张姐安慰我,"老太太糊涂了,才把房子给了李娟。"

"我知道。"我说。

"你照顾她这么多年,邻居们都看在眼里。"张姐说,"你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

好人有好报吗?

我不知道。

挂了电话,我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都是这九年的画面。

第一次给王阿姨擦身子,她哭着说谢谢。

第一次带小雨去看她,她笑得像个孩子。

无数次半夜接到电话,我披着外套就往她家跑。

无数次在医院的走廊上,困得睁不开眼,但不敢睡。

这些画面像放电影一样,一遍遍在我眼前闪过。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我请假在家。

邻居们纷纷来看我,劝我想开点。超市的同事也打电话过来,说李娟不是东西,让我去告她。

"告什么?"我苦笑,"遗嘱都公证了。"

"那也太不公平了。"同事气愤地说,"你照顾老太太九年,她一分钱没出过!"

"算了,都过去了。"

我不想再提这件事。

第三天下午,我准备回超市上班。

换好衣服,拿起包,正要出门,听见楼下有人喊:"顺丰快递!"

我探头往下看,快递员拿着一个牛皮纸袋在喊我的名字。

"来了!"我下楼去取。

快递员把东西递给我,让我签字。

我看了一眼快递单,寄件地址写着:XX市公证处。

公证处?

我心里咯噔一下。

回到家,我把快递放在茶几上,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小雨从房间出来:"妈妈,什么快递?"

"不知道。"我说。

"那你怎么不拆开看看?"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撕开了快递袋。

里面是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封口处盖着鲜红的公证章。

我抽出文件,第一页就让我愣住了——《遗嘱公证书》,公证日期:2020年6月15日。

整整比病房里那次早了四年。

我颤抖着往下翻,看到"遗嘱内容"那一栏。

老宅子确实给了李娟,但下面还有密密麻麻的——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手里的文件滑落在地,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无声地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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