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临终坦白:果郡王被赐死那日,皇上下了道旨,跟娘娘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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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乾隆二十年的冬夜,紫禁城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细密的雪花,乘着凛冽的北风,悄无声息地飘落,将宫殿的红墙金瓦,都覆盖上了一层素白。

寿康宫内,暖炉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上好的安息香味道。

我靠在铺着金丝软垫的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前朝的诗集,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已是圣母皇太后,先帝的妃嫔们或死或被幽禁,朝堂之上,再无人敢与我作对。我的儿子弘历,已稳坐龙椅,垂帘听政数年,我手中的权力,甚至超越了当年的孝庄文皇后。

这偌大的紫-禁城,这座曾经困住我、也成就我的牢笼,如今,已是我的天下。

我以为,我的心,早已像这冬夜的雪一样,冷了,静了,再不会为任何事起波澜。

直到,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我的贴身侍女槿汐,快步从殿外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

她在我耳边低语:“娘娘,苏培盛的徒弟小顺子,在殿外求见,说是有万分火急的事。”

我的手微微一顿。

苏培盛。

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深处那扇尘封已久、我从不愿触碰的大门。

我缓缓放下手中的诗集,声音听不出喜怒。

“让他进来。”

小顺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他浑身是雪,脸上满是泪痕,一进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地哭喊道:

“太后娘娘!求您救救我师父吧!”

“我师父他……他快不行了!”

他告诉我,伺候了先帝一辈子的内务府总管苏培盛,缠绵病榻数月,如今已是病入膏肓,油尽灯枯。



就在刚才,他突然回光返照,精神好了许多。

他只有一个心愿,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再见我最后一面。

我握着榻边温热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苏-培盛。

这个在先帝身边,比影子还要贴心的人。

这个在这座紫禁城里,知道秘密最多的人。

他知道我如何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权力的顶峰。

他也知道,我心里,藏着一个永远不能说的名字,一段至死都无法释怀的过往。

他这个时候要见我,所为何事?

一旁的槿汐,看出了我神色的变幻,她上前一步,为我披上一件貂皮斗篷,轻声劝阻道:

“娘娘,夜深雨大,天寒地冻,苏公公年事已高,怕是……大罗金仙也难救了。您是万金之躯,何必再为他亲身前往一趟?”

我沉默了许久。

殿内的金鼎香炉,青烟袅袅。

我看着窗外那片漫无边际的白,仿佛又看到了二十年前,凌云峰上,那同样漫天的大雪。

我缓缓地,从软榻上站起身。

“备轿。”

我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

“有些事,有些人,是该有个了结了。”

槿汐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她知道,有些事,即便是她,也无法劝阻。

我攥紧了藏在宽大袖袍里、那方绣着翠竹的手帕,那是我当年亲手所绣,也是我如今,唯一能握住的念想。

苏培盛的寝殿,在宫中一个极为偏僻、几乎被人遗忘的角落。

这里阴冷潮湿,与皇宫的富丽堂皇格格不入。

殿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将墙壁上的人影,拉扯得如同鬼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药味,以及一股……死亡的气息。

我屏退了所有随行的宫人和太监,包括槿汐。

我独自一人,提着一盏琉璃宫灯,缓缓地,走进了那片昏暗之中。

床榻之上,那个曾经在先帝面前八面玲珑、在后宫之中叱咤风云的大太监,此刻,枯瘦如柴,形容槁枯,早已没了当年的半分神采。

他陷在肮脏的被褥里,像一截即将燃尽的枯木,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气息。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那双浑浊的、几乎睁不开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了一丝惊人的光亮。

他挣扎着,用那双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臂,撑着床板,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向我行那套他重复了一辈子的跪拜大礼。

我快步上前,伸出手,按住了他那双冰冷得像死人一样的手。

“苏培盛,都到这个时候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疏离。

他看着我,浑浊的老眼里,突然涌出了两行热泪。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是破旧的风箱,嘶哑而又费力。

“娘娘……老奴……叩见太后娘娘……”

我没有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你服侍了先帝一辈子,也算尽忠职守。这些年,本宫也从不曾亏待过你。你的身后事,小顺子的前程,本宫都已经为你安排妥当。”

“今夜,你又何必非要见我?”

苏培盛看着我,浑浊的老眼里,泪水流得更凶了。

他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地说道:

“娘娘……老奴……老奴这辈子,替皇上……办了无数的差事,脏的,累的,见不得光的……老奴都办了。”

“老奴手上,沾过血,害过人,是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罪人……”

“唯独……唯独有一件事,老奴瞒了娘娘,也瞒了天下人……整整二十年。”

“老奴……老奴若是再不说,怕是到了黄泉底下,也没脸……没脸再去见先帝爷,没脸去见……果郡王了。”

果郡王。

当这三个字,从他那干裂的嘴唇里吐出来时,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

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二十年了。

这个名字,我只敢在午夜梦回时,在心里,悄悄地默念。

二十年前,正是雍正十一年。

那一年,我从甘露寺回宫,以熹贵妃的身份,再次站上权力的巅峰。

那一年,也是我的允礼,我一生挚爱的男人,被先帝一纸诏书,赐死在了凌云峰。

我强忍着心中那股翻江倒海般的酸楚和恨意,面色冷若冰霜。

“旧事重提,所为何来?”

苏培盛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恐惧和一种深深的挣扎。

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回忆起当年,他奉旨去凌云峰,送那杯毒酒时的情景。

我的思绪,也随着他的话,不受控制地,飘回了那个让我痛彻心扉、永生难忘的午后。

那一日,也是这样一个阴冷的冬日。

凌云峰上,大雪纷飞。

允礼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袍,站在那片他亲手为我种下的梅林之中,身姿挺拔如松。

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没有对皇权的怨恨,只有对我的,无尽的温柔和不舍。



他从容地,接过了苏培盛递过来的那杯毒酒,一饮而尽。

临死前,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熹贵妃,此生,你要好好保重。”

“只有你活着,我才能安心。”

那句话,像一道魔咒,支撑着我,也禁锢着我,活过了这漫长的二十年。

“娘娘,您可知,那日老奴带去凌云峰的,其实……其实不止一道旨意?”

苏培盛剧烈地喘息着,像是用尽了生命中最后的一丝力气,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了这句让我如遭五雷轰顶的话。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我手中的暖炉“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炭火溅了一地,发出“滋啦”的声响,但我却毫无知觉。

“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如同沙漠里的风。

苏培盛的声音,愈发地微弱,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殿内的穿堂风吹散。

“皇上……皇上当日,在养心殿,下了……两道圣旨。”

他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下来喘好几口气。

“一道,是您知道的,赐果郡王毒酒,让他……让他自行了断。”

他看着我,那双因为死亡的临近而变得异常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恐惧和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怜悯。

“而另一道……”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仿佛那句话有千斤重,压得他说不出口。

“另一道密旨,是……是关于娘娘您,和……和那对龙凤胎的。”

“轰——”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我猛地从那张紫檀木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我的膝盖重重地撞在了身前的八仙桌上。

桌上的茶盏、果盘、点心碟,在一阵清脆刺耳的碎裂声中,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满地狼藉。

可我什么也顾不上了。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变得尖利,甚至有些歇斯-底里,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身为太后的威仪。

“什么旨意?!关于我和孩子的什么旨意?!”

苏培盛被我这失控的反应吓到了,他猛地向后一缩,随即引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一缕暗红色的血迹,从他干裂的嘴角,缓缓地渗了出来。

我心中大急,所有的理智瞬间回笼。

他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我立刻转身,朝着殿外大声喊道:

“来人!快传太医!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给本宫说清楚!快!”

苏培盛却在那一刻,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袖子。

他那只枯瘦得像鸡爪一样的手,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像一把铁钳,将我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我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嗬嗬”的、漏风一般的声音。

“不必了……娘娘……来不及了……”

“老奴……老奴的时辰,就要到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寝殿那片漆黑的、结着蛛网的屋顶,仿佛陷入了那段让他恐惧了整整二十年的,不堪回首的回忆。

“那日……皇上在养心殿里,写完第一道赐死果郡王的旨-意后,一个人,在龙椅上,坐了很久很久……”

“老奴在旁边伺候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殿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皇上的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那样子……那样子比当年九王夺嫡,先帝爷登基前夜,还要可怕一百倍!”

“后来,他又猛地站起身,走回龙案前,一把推开所有的奏折,重新铺开一张明黄色的绢帛,提起了笔,写了第二道旨意。”

“他把两道旨意,都用明黄色的锦盒装好,用金锁锁上,亲手交给了老奴。”

“皇上当时,捏着老奴的肩膀,那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他的力气,大得像是要把老奴的骨头都给捏碎了。”

“他对老奴说:‘苏培盛,你亲自去一趟凌云峰。’”

“‘你先把这第二道密旨,给允礼看。’”

“‘他看完之后,若是乖乖地喝下那杯毒酒,没有任何异动,那这道密-旨,你就当着他的面,给朕烧了!就当它从来没有存在过!’”

“‘可他若是……’皇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那眼神,像是要杀人。”

“‘可他若是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或是敢说半个不字,你就立刻,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读这第二道旨意!’”

苏培盛回忆到这里,整个身体都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发出了“咯咯”的碰撞声。

我听着他的话,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我知道,以先帝那多疑狠戾、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的性子,这第二道旨意,绝对是催命的符咒!是一道足以将我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最后通牒!

我强压着心中的恐惧,追问道:“允礼……果郡王他,从容赴死,没有任何反抗。”

“那第二道旨意呢?!”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金属的摩擦声。

“苏培盛!本宫问你!你烧了没有?!”

苏培盛看着我,浑浊的老眼里,流下了两行悔恨的泪水。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摇了摇头。

“老奴……老奴没敢烧……”

“老奴……没舍得烧……”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在哪里?!”

苏培盛颤抖着手,从他那又脏又破、散发着恶臭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已经褪了色的、边缘已经磨损的紫檀木锦盒。

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那个锦盒,双手捧着,递到了我的面前。

“就在……就在这里……”

“老奴……老奴把它藏了整整二十年……”

“娘娘……您……您看完……看完就明白了……”

“果郡王他……他当年……为了您和孩子……他……”



苏-培盛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的手,突然一松。

那个沉重的锦盒,掉在了我的手上。

他的头,也无力地,垂了下去。

伺候了先帝一辈子,也替他保守了一辈子秘密的苏培盛,气绝身亡。

寝殿之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窗外呼啸的北风,和那盏在风中摇曳,随时都可能熄灭的昏黄油灯。

我捧着那个冰冷的、仿佛有千斤重的锦盒,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二十年了。

我以为,我早已放下了。

我以为,对于那个男人的狠心和绝情,我早已看透,早已麻木。

可此刻,这个小小的锦盒,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几乎要拿不住。

我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藏着怎样一个,能让苏培盛这个见惯了宫中风浪的老狐狸,至死都不安的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因为用力,深深地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我终于,颤抖着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打开了那个尘封了二十年的锦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

是先帝的圣旨。

我把它拿了出来,缓缓地展开。

上面,是先帝那熟悉的、苍劲有力的、充满了帝王威仪的笔迹。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了下去。

起初,我的脸色,只是变得有些苍-白。

然后,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那薄薄的绢帛,在我手中发出了“沙沙”的、令人心悸的声响。

再然后——

我猛地,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和震惊,而剧烈地收缩着!

我感觉自己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可怕,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不可能……”

我的喉咙里,发出了沙哑的、不似人声的呜咽和呻吟。

那道明黄色的圣旨,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飘飘荡荡地,落在了冰冷而又肮脏的地面上。

我踉跄着,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

“砰”的一声,我的后背,重重地撞翻了身后的那盏孤零零的烛台。

烛火,瞬间熄灭。

整个寝殿,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黑暗中,传来了我压抑着的,近乎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四郎……胤禛……”

“你怎么能……”

“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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