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班长,真的要走了吗?"新兵小张眼中含着泪水问道。
陈志强拍拍他的肩膀:"25年了,该回家了。"妻子刘芳在电话里说:"志强,我等你回来做你最爱的糖醋里脊。"
可当载着他的大巴行驶在回家路上时,一个紧急电话彻底改变了一切。
电话那头传来营长焦急的声音:"老陈,边境出大事了!"此时此刻,陈志强并不知道,一场关乎国家安全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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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强站在海拔4200米的雪域边防哨所里,手中紧握着那张刚刚批准的调岗申请书。
纸张在他粗糙的手中微微颤抖着。
45岁的他,脸上已经刻满了高原风霜留下的痕迹。
25年前,他还是个18岁的毛头小子,怀着满腔热血来到这片边境线上。
如今,鬓角的白发已经清晰可见,腰间的老伤也时常提醒着他岁月的无情。
"班长,晚饭准备好了。"新兵小张推门而入,看到陈志强手中的文件,脸色瞬间变得黯淡。
"知道了,你们先吃吧。"陈志强将文件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放进上衣口袋。
这份调岗申请书,他足足犹豫了三个月才递交上去。
妻子刘芳患上糖尿病已经两年了,血糖控制得并不理想。
每次通电话,她总是报喜不报忧,但陈志强能从她疲惫的声音中听出隐藏的痛苦。
儿子陈浩今年刚考上省城的重点大学,学费和生活费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刘芳一个人既要工作又要照顾身体,还要为儿子的学费发愁,这让陈志强心如刀割。
"她从来不说累,但我知道她撑得很辛苦。"陈志强暗自想着。
而他自己,腰椎间盘突出的毛病越来越严重,每当天气变化时,腰部就疼得钻心。
高原反应也比年轻时更加明显,有时候半夜会被胸闷憋醒。
连队的军医建议他到内地治疗,可他一直舍不得离开这里。
这里有他最珍贵的青春记忆,有生死与共的战友情谊。
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石头,都见证着他25年的坚守。
晚上,战友们聚在食堂为他践行。
营长赵国庆端起茶杯,红着眼眶说:"老陈,这些年辛苦你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都是应该做的。"陈志强的声音有些哽咽。
连长王建军拍着他的肩膀:"你带出来的兵都成才了,我们会照顾好这里的。"
小张低着头,眼泪掉在了碗里:"班长,我舍不得你走。"
"傻小子,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陈志强摸摸小张的头,"我教给你们的东西,你们都要记牢了。"
餐桌上的气氛既温馨又伤感。
大家都理解陈志强的选择,但离别总是让人不舍。
"来,咱们喝一杯,祝老陈一路顺风!"赵国庆举起杯子。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举杯敬这位即将离开的老班长。
夜深了,陈志强回到自己的宿舍开始收拾行李。
25年的物品并不多,但每一件都承载着特殊的意义。
那本已经翻烂的《边防条例》,是他刚入伍时连长送给他的。
书页泛黄,边角磨损,但里面的每一条规定他都烂熟于心。
还有那张全连的合影,照片上的有些战友已经转业多年,有些已经调到其他部队。
只有他,一守就是25年。
陈志强小心地将照片夹在日记本里。
那本厚厚的日记本记录了他在边防线上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不适应到后来的深深热爱,从青涩的新兵到经验丰富的老班长。
每一页都是他青春的见证。
收拾到最后,他拿起了那面鲜红的锦旗。
那是三年前,他在一次边境巡逻中发现并阻止了一起偷渡事件,上级给予的嘉奖。
锦旗上的几个大字"忠诚卫国"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轻抚着锦旗,回想起那次惊心动魄的经历。
那天夜里,他凭借多年的经验察觉到异常,成功阻止了一起重大的边境事件。
"这面锦旗还是带着吧,它是我25年来最珍贵的纪念。"陈志强自言自语道。
收拾完行李,他给妻子打了个电话。
"芳芳,调岗的事批下来了,明天我就能回家了。"
电话那头传来刘芳激动的哽咽声:"真的吗?志强,我等你等得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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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陈志强心中满怀愧疚。
"别说傻话,我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军人,军人有军人的职责。"刘芳擦着眼泪,"我已经炖好了你最爱喝的排骨汤。"
"我想死你做的菜了。"陈志强笑着说,眼眶却湿润了。
"对了,小浩知道你要回来,高兴得不得了,说要去车站接你。"
"这臭小子,让他好好学习,不用来接我。"
"他说想你了,想看看爸爸是不是又瘦了。"
听到儿子的话,陈志强的心顿时软化了。
这些年为了工作,他错过了儿子太多的成长时刻。
第一次叫爸爸,第一天上学,生病发烧,都没能陪在身边。
如今儿子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他却还是记忆中那个小孩的模样。
"告诉小浩,爸爸很快就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
挂了电话,陈志强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
明天,他就要离开这个生活了25年的地方。
离开这些朝夕相处的战友,离开这片他用青春守护的土地。
虽然心中满怀不舍,但想到家中等待的妻子和儿子,他知道这是正确的选择。
夜里两点,急促的警报声突然响起。
陈志强瞬间从床上弹起,这是边境异常情况的警报。
他迅速穿好衣服,拿起装备冲出宿舍。
连长王建军已经在指挥室里了,脸色凝重。
"什么情况?"陈志强问道。
"雷达显示有不明人员接近边境线,位置在3号观察点附近。"王建军指着地图说。
陈志强看了一眼地图,那是他最熟悉的区域。
"我带人去看看。"
"老陈,你明天就要走了,让别人去吧。"
"不行,那片区域我最熟,别人去不安全。"陈志强坚持道。
最终,陈志强还是带着小张和另外两名战士出发了。
夜色中,四人小心翼翼地向目标区域摸进。
月光很暗,只能依靠夜视设备观察四周。
陈志强凭借多年的经验,选择了最佳的观察位置。
经过两个小时的潜伏和搜索,他们终于发现了"入侵者"。
原来是几只迷路的藏野驴误触了边境警报系统。
"虚惊一场。"小张松了一口气。
"在边防线上,任何异常都不能掉以轻心。"陈志强认真地说,"哪怕是一片树叶的异常摆动,都可能意味着危险。"
年轻的战士们认真地点头,这就是老班长25年经验的传授。
回到连队已经是凌晨四点。
陈志强躺在床上,想着这可能是他在这里度过的最后一个夜晚。
清晨六点,东方泛起鱼肚白。
陈志强早早起床,进行最后一次晨练。
这是他25年来雷打不动的习惯,无论多冷多累,都要坚持锻炼身体。
晨练结束后,他站在宿舍门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地方。
每一栋建筑都承载着他的回忆,每一寸土地都见证着他的青春。
"班长,早饭准备好了。"小张跑过来说。
"今天的早饭特别丰盛,是炊事班特意为你准备的。"
食堂里,香气扑鼻的包子和热腾腾的稀粥让人食欲大开。
炊事班长老李特意多做了几样陈志强爱吃的菜。
"老陈,这是你最后一顿在这里吃饭了,多吃点。"老李红着眼眶说。
"谢谢你,老李。这些年你做的饭菜,我永远忘不了。"
陈志强慢慢地品尝着每一口饭菜,仿佛要把这味道永远记在心里。
早饭后,他开始进行最后的交接工作。
25年来积累的各种资料、装备清单、训练记录,都要逐一交给接替他的战士。
"这个笔记本记录的是这片区域的详细情况,包括地形特点、气候规律、易发生状况的地点。"
陈志强一页一页地翻给新班长看。
"这些都是我25年来总结的经验,希望对你们有帮助。"
新班长是个28岁的中级士官,叫李大伟,有着丰富的军事经验。
"班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您的经验,把连队带好。"李大伟认真地说。
"记住,在边防线上,细心和耐心最重要。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不能忽视。"
陈志强把自己的夜视镜递给李大伟。
"这个夜视镜跟了我十年,性能很好,你拿着用。"
"班长,这太贵重了。"
"拿着吧,它在你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上午九点,送别的大巴准时到达连队门口。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复员后专门负责边防部队的运输工作。
"陈班长,久仰大名啊,今天我来送您回家。"司机热情地说。
"麻烦你了,师傅。"陈志强客气地回应。
连队的战士们都出来为他送别。
从连长到新兵,每个人都来和他告别。
营长赵国庆专门从营部赶来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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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这些年辛苦你了。以后有时间常回来看看。"赵国庆紧握着他的手。
"老首长,您多保重身体。连队就交给您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这里的。你回去好好陪陪嫂子和孩子。"
年轻的战士们列队为他送别,每个人都舍不得这位慈祥的老班长。
小张哭得最厉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班长,我会想您的。"
"好好训练,好好成长,争取早日成为一名优秀的边防战士。"陈志强拍拍小张的肩膀。
"我们会的,我们不会给您丢脸。"
陈志强将行李放上大巴,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这个地方。
蓝天白云下,五星红旗高高飘扬。
雄壮的山脉连绵起伏,守护着祖国的边疆。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那么熟悉,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的足迹。
"走吧,师傅。"陈志强对司机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大巴缓缓启动,战友们在后面挥手告别。
透过车窗,陈志强看着渐渐远去的连队,心中五味杂陈。
离别的痛苦和回家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心情难以平静。
大巴在盘山公路上颠簸前行。
车窗外的风景慢慢从荒凉的高原变成了绿意盎然的山区。
海拔在逐渐降低,空气也变得湿润起来。
陈志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湿润空气。
"师傅,这条路好走吗?"陈志强问司机。
"挺好走的,就是山路多一些。大概下午两点能到县城。"司机回答。
"那还挺快的。"
"是啊,现在路修得好,比以前快多了。"
陈志强拿出手机,翻看着里面保存的照片。
第一张是他刚入伍时的照片,那时的他青涩而稚嫩,眼中满含着对军旅生活的憧憬。
第二张是他第一次立功时的照片,胸前的军功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有和战友们的合影,和家人团聚的照片,每一张都记录着他生命中的重要时刻。
看着这些照片,25年的军旅生涯如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回放。
从青涩的新兵到经验丰富的老班长,从单身的小伙子到为人父的中年男人。
他把最美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边防事业,献给了祖国的安全。
车行至中午时分,大巴在一个小镇停下来休息。
陈志强下车活动了一下筋骨,顺便给妻子打了个电话。
"芳芳,我已经在路上了,下午就能到家。"
"太好了,我已经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就等你回来。"刘芳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
"你的身体怎么样?血糖控制得好吗?"
"好着呢,你别担心。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就没问题。"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以后我回来照顾你。"
"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刘芳笑着说,"对了,小浩昨天给我打电话,说想你了。"
"这小子,让他好好学习。"
"他说等你回来,要和你好好聊聊大学的事情。"
挂了电话,陈志强心中满怀期待。
很快就能见到分别已久的妻子和儿子了。
想象着一家三口团聚的温馨画面,他的心情格外轻松。
大巴继续前行,窗外的风景越来越熟悉。
这里的山山水水都是他记忆中家乡的模样。
绿油油的田野,清澈的小河,炊烟袅袅的村庄。
一切都显得那么亲切,那么温暖。
"快到家了。"陈志强心中默念着。
车上还有其他几个调岗的军人,大家聊着各自的经历和未来的打算。
有个叫张明的士官说:"我准备回老家开个小店,利用部队学到的管理经验。"
另一个叫王刚的说:"我想到城里找份保安工作,既能发挥特长,收入也不错。"
每个人都对新生活充满期待,都有着自己的规划。
"老陈,你有什么打算?"张明问道。
"我啊,先回家陪陪老婆孩子,然后再考虑工作的事。"陈志强笑着说。
"你老婆一定很想你吧,这么多年分居两地不容易。"
"是啊,她为了这个家付出太多了。"陈志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军人的家属都不容易,我们欠她们的太多了。"王刚感慨地说。
大家都点头赞同,军人的妻子确实承担了太多的责任和压力。
下午一点半,大巴驶入了县城的地界。
熟悉的街道,熟悉的建筑,一切都那么亲切。
陈志强激动地看着窗外,心跳也加速了。
"马上就要到家了。"他在心中反复念叨着这句话。
手机里刘芳发来的短信:"我在家等你,红烧肉已经炖好了。"
看到这条短信,陈志强忍不住笑了。
25年了,终于要回到温暖的家了。
就在大巴距离县城汽车站还有十分钟车程的时候,陈志强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他拿起一看,是营部的电话。
陈志强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喂,我是陈志强。"他接起电话。
可接下来的话让陈志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他不敢置信地问道:"营长,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