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退休金给侄子买婚房,五年后收到法院传票,打开一看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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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知道,一个无儿无女的老男人,在这个社会上有多难吗?

亲戚聚会,我坐在角落没人搭理。

侄子结婚,我掏空积蓄买房,所有人都说"应该的"。

直到五年后的那个下午,快递员送来一个牛皮纸袋。

我打开一看,是法院传票。

起诉人:我一手养大的侄子。

诉讼请求:要求我立即搬出"他的"房子。

那一刻我才明白,有些事,不写在纸上,就永远不算数。



1.

快递员按门铃的时候,我正在厨房炖排骨汤。

侄子张宇最近加班,侄媳刘芳又怀了二胎,我寻思着多炖点汤给他们补补身子。

"王师傅在家吗?您有份法院的快递,需要签收。"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走到门口。

快递员递过来一个牛皮纸袋,上面印着"XX区人民法院"几个大字。

我愣了一下,接过来撕开封条。

里面是一份《民事起诉状》。

我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原告:张宇……被告:王建国……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立即搬离位于XX小区X号楼X单元XXX室的房屋……"

我的手开始发抖。

纸掉在地上,排骨汤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突然觉得特别讽刺。

我蹲下去捡那张纸,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六十三岁了,跪在自己住了五年的房子里,看着侄子起诉自己的法律文书。

客厅墙上还挂着去年春节的全家福。

照片里,张宇搂着我的肩膀,笑得特别灿烂。

他说:"叔,您就是我亲爸,这辈子我给您养老。"

我盯着那张照片,眼泪流了下来。

2.

得从头说起。

1996年初冬,我弟弟王建军和弟媳出车祸,当场没了。

留下三岁的张宇,成了孤儿。

我那年三十六岁,在市政公司干维修工,一个月工资一千二。

老婆在结婚第三年跟人跑了,留下一张离婚协议书和一屁股债。

我这辈子没孩子,弟弟就这一个儿子。

葬礼那天,张宇穿着黑衣服,眼睛哭得红肿,拉着我的手:"叔叔,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蹲下来,把他抱在怀里:"爸妈去很远的地方了,叔叔在,叔叔养你。"

亲戚们都劝我:"建国啊,你自己都过不下去了,还养孩子?送福利院吧,那里管吃管住。"

我摇头。

就这么一个侄子,我得给弟弟把他拉扯大。

那些年真苦。

我白天在单位干活,晚上去建筑工地搬砖,周末去菜市场帮人卸货。

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一个月能挣两千多。

张宇上幼儿园,别的孩子穿耐克,他穿的是我从批发市场买的二十块钱布鞋。

有一次他回来哭,说小朋友笑话他鞋子丑。

我看着他,心里跟刀割一样。

第二天咬咬牙,去商场给他买了双一百多的运动鞋。

那个月我连着吃了半个月白水煮面。

张宇穿上新鞋,高兴得在屋子里转圈:"叔叔,我以后好好念书,长大了挣钱给您买大房子!"

我摸着他的头,笑了。

那会儿我真信,这孩子会记着我的好。

3.

2003年,张宇考上了本市的大学。

那天我高兴坏了,买了两斤猪肉,炒了一大盘回锅肉。

张宇拿着录取通知书,眼眶红了:"叔,这些年您太辛苦了。"

"不辛苦,你考上大学,叔就高兴。"

"可学费……"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担心啥。

一年学费五千,加上住宿费、生活费,一年至少要一万。

我那会儿工资涨到两千五,但这些年给他交学费、看病、买东西,欠了不少债。

"学费叔想办法,你安心去念书。"

那天晚上,我去血站献血。

四百毫升,能拿四百块。

抽完血出来,腿都是软的,骑自行车差点撞树上。

我就这么凑了四年学费。

大学四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冬天的棉袄穿了十年,袖口都磨破了。

但张宇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从来没断过。

他要考研,我又东拼西凑三万块,让他去报培训班。

2007年,张宇研究生毕业,进了家外企,月薪八千。

我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

终于熬出头了。

4.

2009年,张宇带了个女孩回家。

刘芳,本地人,家里做生意的,长得漂亮,说话直。

吃饭的时候,刘芳看着我们租的老房子,皱了皱眉:"张宇,你们家就住这儿啊?"

张宇有点尴尬:"我叔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挺不容易的。"

"那你们啥时候买房?"刘芳问。

"我刚工作两年,还没攒够首付。"张宇说。

刘芳放下筷子:"我爸妈说了,没房子不让结婚。"

那天晚上,张宇一个人在阳台抽烟。

我走过去:"挺喜欢这姑娘?"

"叔,我不想错过她。"

"那就买房。"

"可首付至少八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我沉默了会儿:"叔有。"

张宇猛地转过头:"叔,您哪来的钱?"

"这些年的退休金,叔攒了些。"

其实哪是"些"。

我2005年退休,一个月退休金两千八,加上之前的工资,这些年我省吃俭用,连看病都舍不得花钱,才攒下八十万。

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叔,这咋行……"张宇眼圈红了。

"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的钱不给你给谁?"我拍拍他肩膀,"就一个事儿,叔年纪大了,得在这房子里住到老。"

"叔,您说啥呢!这房子就是您的家,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张宇握着我的手,"等我以后挣了钱,一定给您换个大的!"

我信了。

2010年三月,我取出八十万,付了市中心一套九十平房子的首付。

房产证写的张宇的名字。

我没让写我名字,想得简单——这是给侄子买的婚房,写我名字算咋回事?

张宇当时拉着我的手,眼眶含泪:"叔,您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记着。这房子就是咱们的家,您就是一家之主!"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里暖暖的。

这孩子是我一手养大的,咋可能亏待我?

5.

2010年八月,张宇和刘芳结婚了。

婚礼我出了五万,买了所有烟酒糖果。

婚礼那天,张宇在台上说:"我今天最想谢的人是我叔王建国。是他把我拉扯大,没有他就没有我今天!"

全场响起掌声。

我坐在台下,眼泪止不住地流。

觉得这些年的苦,都值了。

婚后头两年,日子还算和睦。

我住主卧,张宇和刘芳住次卧。

我早上五点起来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把他们衣服洗干净晾好。

晚上他们下班回来,热菜热饭都摆桌上。

刘芳怀孕后,我更是当心肝宝贝伺候。

想吃啥我就做啥,半夜想吃小笼包,我骑着电动车去五公里外的早餐店买。

2012年,孙子出生了。

我高兴得不行,掏出两万给孩子办满月酒。

那会儿我退休金涨到三千二,基本全花在这个家里。

刘芳坐月子,一个月月嫂费一万二,是我出的。

孩子的奶粉、尿不湿、玩具,也都是我买。

张宇那会儿工资涨到一万五,但他们每月要还五千房贷,还要攒钱买车,手头紧。

我理解他们。

年轻人压力大,我这当长辈的,能帮就帮一把。

6.

裂痕是从2013年开始的。

那年经济不好,张宇公司效益差,工资降到一万出头。

家里气氛开始紧张。

有天晚上,我听到他们在卧室吵架。

刘芳声音很大:"你看人家,孩子都住大房子了,咱们还挤这九十平的破地方!"

"我也想换大房子,可现在哪有钱?"张宇说。

"你叔不是有退休金吗?让他再拿点出来!"

"他已经给了八十万了……"

"那是给你的,又不是给我的!他住主卧,咱们住次卧,凭啥?这房子产权是你的,他就是个外人!"

我站在门外,手脚冰凉。

第二天早上,刘芳看我的眼神变了。

以前她还叫我"叔",现在连叫都不叫了。

我做的饭,她挑三拣四。

"这菜咋这么咸?"

"汤咋这么油?"

"能不能别老做这些便宜菜,孩子得吃好的!"

我一一照办。

去超市买进口水果,买深海鱼,买有机菜。

一个月退休金,基本都花买菜上。

但她还是不满意。

有一次,她当着我面跟张宇说:"我妈今天问了,咱们啥时候能换大房子?住这破房子,连朋友都不敢请。"

张宇没说话。

我在厨房听着,心里堵得慌。

这房子是我用一辈子积蓄换来的,咋就成了"破房子"?

7.

2014年,情况越来越糟。

刘芳开始明里暗里赶我走。

有一天,她拿着装修杂志对张宇说:"老公,我想把主卧重新装修,换个大床,做个衣帽间。"

张宇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刘芳接着说:"叔年纪大了,住大房间也浪费,不如搬次卧去,咱们住主卧,不是更合理?"

我放下筷子:"芳芳,当初买房说好的,主卧是我住的。"

"说好的?"刘芳冷笑,"有纸有字吗?再说了,这房子是张宇的名字,他想让谁住就让谁住!"

"芳芳,别这么说……"张宇劝她。

"我咋说了?我说错了吗?"刘芳声音提高了,"他一个外人,凭啥占着主卧?咱们才是这家的主人!"

外人。

这两个字像刀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养了他十几年,到头来成了"外人"。

那天晚上,我主动搬到了次卧。

十二平的小房间,只能放张床和个衣柜。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泪流到耳朵里。

8.

搬到次卧后,刘芳态度更恶劣。

有一次,我正在客厅看电视,她抱着孩子出来,直接把遥控器抢过去换台:"孩子要看动画片。"

我正在看的新闻才播一半。

但我没说啥,回到自己房间。

还有一次,我晚上起来上厕所,刘芳正好也在,她皱着眉头说:"叔,您上完厕所能不能冲干净点?我都快吐了。"

我低着头:"对不起,我下次注意。"

她冷哼一声,摔门进了卧室。

我站在厕所门口,六十多岁的人了,被侄媳妇这样嫌弃,觉得自己就是个多余的人。

2015年初,刘芳又怀孕了。

一天晚上,她和张宇在卧室说话,我路过门口,听到她说:"老公,我爸说可以帮咱们在新区买套大房子,一百五十平,四室两厅。"

"那得多少钱?"张宇问。

"首付一百二,我爸出八十万,咱们自己凑四十万就行。"

"可咱们哪有四十万?"

"把这套房子卖了不就有了?"刘芳说,"现在二手房涨价了,卖个一百八十万没问题,扣掉贷款还剩一百三,够首付还能剩点钱。"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那我叔咋办?"张宇说。

"他?"刘芳声音冷冰冰的,"给他找个养老院呗,一个月三千的,咱们出得起。"

"可这房子是我叔买的……"

"产权证上是你名字!法律上这房子就是你的!"刘芳打断他,"再说了,他也住五年了,够本了吧?"

我站在门外,浑身发抖。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鼓起勇气找张宇谈。

"小宇,叔想跟你说个事儿。"

"叔,您说。"张宇避开我眼神。

"你们要是想换大房子,叔支持。但这套房子能不能留给叔住?叔就一个人,也不占地方。"

张宇沉默了很久:"叔,不是我不想,是芳芳家里要求……您也知道,结婚这些年,她爸妈帮了咱们不少……"

"那叔当年的八十万呢?"我声音在颤抖,"那是叔一辈子的积蓄……"

"叔,您也说了,是给我买房的钱,又不是借给我的。"张宇终于抬起头,眼神变得陌生,"再说了,这房子您也住五年了,一年算一万房租,也值五十万了吧?"

我愣住了。

这还是我养大的那个孩子吗?

"小宇,你忘了你小时候咋跟叔说的吗?你说长大了要给叔养老……"

"叔,我是想养您,但您得讲理啊!"张宇站起来,语气急躁,"我现在也有孩子了,也要养家,不能啥都依着您吧?"

我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行,叔讲理。"我颤抖着从口袋掏出张纸,"这是当年的转账记录,还有叔这些年给你买东西的收据。叔不要别的,就按借钱算,你还叔本金加利息,一百二十万。"

张宇脸色变了:"叔,您这是要告我?"

"叔不想告你,但你得给叔一条活路。"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冷笑:"行,您要告就告。法院见!"

9.

一个月后,我收到了法院传票。

但起诉我的,是张宇。

他反咬一口,说我"无权占用"他的房产,要求我立即搬走。

我拿着传票的手在发抖。

这个我养了十几年的孩子,现在要把我扫地出门。

我去找了律师。

律师看了我的材料:"王师傅,您的情况……确实有些复杂。"

"咋说?"

"房产证上是他名字,这是事实。"律师翻看着转账记录,"但您这笔八十万的转账,当时没注明用途,这是个问题。"

"没注明用途咋了?钱明明是我给的!"

"法律上讲究证据。"律师推了推眼镜,"您当时转账时,备注写的是什么?"

我想了想:"好像就写了'买房'两个字……"

"那就麻烦了。"律师叹口气,"没写'借款',也没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很可能被认定为赠与。而且您是长辈,为晚辈婚房出资……"

"我不是他爸妈!我是他叔!"我急了。

"这个我明白。"律师说,"但您得有证据证明这是借款,或者证明你们之间有居住权的约定。"

"当时说好的啊!他亲口答应我,让我住到老!"

"有录音吗?有证人吗?"

我摇头。

"那就只能看法院怎么认定了。"律师合上文件夹,"王师傅,我实话跟您说,这官司不好打。但我会尽力帮您争取。"

接下来两个月,我四处找证据。

我找当年的邻居,请他们作证,证明我和张宇说过"房子我住到老"。

但邻居们都推脱了。

有的说记不清了,有的说不想管家务事。

只有老邻居王婶答应帮我。

开庭前一天,王婶突然打电话给我:"建国啊,对不起,我不能去作证了。"

"为啥?"

"刘芳找到我了,给了我五千块,让我别管这事儿……"王婶哭了,"我家也有难处,我孙子要上学……对不起……"

我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里(为了打官司我已经搬出来了),盯着墙上的裂缝发呆。

这世上,还有谁会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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