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林秀芳，今年63岁。
当我把存了大半辈子的60万养老钱转给小儿子林建业时，他只淡淡说了句"早该给了"，连声谢谢都没有。
三天后，我给大儿子林建国转了6万块钱，他却在电话里哭着问我："妈，您以后养老怎么办？"
那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两个都是我生的孩子，为什么反应会如此不同？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当我因为心脏病突发住进ICU时，小儿子在电话里说："妈，我在外地谈生意，实在回不去。"而大儿子，那个我一直觉得不如弟弟的儿子，竟然在医院走廊跪了整整一夜......
故事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那天下午，小儿子建业突然回家，脸色铁青。他一进门就把我拉到卧室，压低声音说："妈，我欠了60万，人家要我三天内还清，不然就要我一条腿。"
我吓得差点晕过去："你怎么欠这么多钱？"
"做生意失败了。"建业说得理所当然，"您不是还有些积蓄吗？赶紧给我，不然您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我颤抖着从床底翻出存折。那是我和老伴辛苦攒了一辈子的钱，老伴临终前还特意嘱咐我，这钱是养老用的，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
"妈，您别磨蹭了。"建业不耐烦地催促，"我明天还要带丽丽去看新房子，您这点钱算什么？我以后赚大钱了，肯定给您养老。"
我咬咬牙，第二天一早就去银行把60万全部取出来了。
建业拿到钱，连数都没数，转身就走。临出门时扔下一句："您放心，我一定会发大财的，到时候给您买大别墅。"
我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其实我对建业好，是有原因的。
建业是老来子，我生他的时候已经42岁。那年我难产，差点一尸两命，好不容易才保住他。或许是因为这个，我对这个小儿子格外疼爱。
建业从小聪明伶俐，长得也好看，邻居们都夸他有出息。我看着他，总觉得这孩子将来一定能成大器。
相比之下，大儿子建国就显得木讷多了。他比建业大十岁，老实巴交，话不多。小时候成绩也一般，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
我对建国一直有点失望。虽然他每个月都给我寄钱，但我总觉得他不如弟弟有本事。
建业大学毕业后，我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给他在城里买了房、买了车。建国知道后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把那个月的生活费增加了一倍。
我当时还埋怨他："你哥都有房有车了，你还住在那破出租屋里，真给我丢人。"
建国沉默了很久，只说了句："妈，我会努力的。"
给建业转了60万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这些年，建业向我要过很多次钱。开公司要钱，买车要钱，结婚要钱，买房要钱......我几乎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
而建国，这么多年来从来没向我要过一分钱。不仅如此，他每个月雷打不动给我寄三千块生活费。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我过生日，建国大老远从外地赶回来，带着一大堆礼物。他笨手笨脚地给我做了一桌子菜，虽然味道一般，但每一道都是我年轻时爱吃的。
而建业呢？他在电话里说工作忙，让我别等他。后来我才从邻居口中得知，那天他在夜总会和朋友们喝酒到深夜。
我越想越不是滋味。这么多年，我到底对建国做了什么？
第二天，我给建国打了个电话："建国，妈想给你一点钱。"
"妈，您别瞎操心了。"建国声音很疲惫，"我现在挺好的，您留着钱自己用。"
"妈手里还有6万块钱，你拿着。"我坚持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听到建国哽咽的声音："妈，您以后养老怎么办？您把所有钱都给了弟弟，您......您自己怎么活啊？"
我愣住了。
建国继续说，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妈，这些年我不是没有钱。我在南方做工程，一年能赚三四十万。我每次回家都穿得破破烂烂的，就是怕您让我贴补弟弟。"
"可我还是每个月给您寄钱，因为您是我妈啊。我知道您偏心弟弟，我从小就知道。可您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您现在把养老钱都给了弟弟，您以后病了、老了，谁管您啊？弟弟会管您吗？妈，您这6万块我不要，您自己留着。您要是真没钱了，我养您。"
电话挂断后，我整个人都懵了。
原来建国这些年不是没出息，而是怕我担心，怕我让他贴补弟弟？
我开始回想这些年的种种。
建国结婚的时候，我只给了他两万块钱，还说是借的，让他以后还。而建业结婚，我不仅给了二十万彩礼，还陪嫁了一辆车。
建国的儿子出生时，我说身体不好，没去照顾月子。而建业的女儿出生，我在他家住了半年，从买菜做饭到洗衣打扫，全都包了。
建国家的房子是他自己攒钱买的，一套六十平米的老房子。而建业住的是我给钱买的一百二十平米的新房。
这些年，建国给我的钱加起来至少有三四十万，而建业呢？除了问我要钱，从来没给过我一分钱。
我越想越心寒。我这个当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一个月后，我因为心脏病突发被送进了医院。
医生说情况很严重，需要马上做手术，费用大概要三十多万。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建业。毕竟我刚给了他60万，他应该能帮我吧？
可当我打电话给他时，他的态度让我彻底心寒。
"妈，我现在在外地谈生意，实在走不开。"建业的声音很不耐烦，"您这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我过段时间再回去看您。"
"可是......可是我需要做手术。"我虚弱地说。
"手术？那不是要很多钱吗？"建业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妈，您不是刚给了我60万吗？我都用完了，现在哪有钱啊？"
"那你能不能......"我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我躺在病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我给了他60万，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换不来。
半小时后，建国冲进了病房。他满脸焦急，衣服都穿反了："妈！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需要做手术。"我虚弱地说，"要三十多万。"
建国二话不说："妈，您放心，钱我来想办法！"
接下来的几天，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建国。
他白天在医院照顾我，晚上就出去想办法筹钱。他把自己的房子抵押了，找朋友借钱，甚至把准备给儿子上学的钱都拿了出来。
有一天深夜，我醒来时看到建国趴在病床边睡着了。他的脸上满是疲惫，手上还握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借钱的账目。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个我一直不看重的儿子，在我最需要的时候，拼尽全力在帮我。
而那个我视若珍宝的小儿子，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愿意打来。
手术前一天，建国拿着三十万现金来到病房。
他的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妈，钱凑齐了，您安心做手术。"
我握着他的手，心里满是愧疚和感动。
这时，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建业和他老婆陈丽走了进来，身上穿着名牌，手里还提着一个小果篮。
"妈，我来看您了。"建业笑嘻嘻地说，仿佛之前的冷漠从未发生过。
陈丽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哎呀，大哥也在啊？听说妈要做手术，费用可不少呢。大哥，您可要多出点力啊，毕竟您是老大。"
建国沉默着没说话。
建业走到床边，突然看到了建国带来的现金。他眼睛一亮："哟，这是手术费啊？哥，您还挺有钱的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