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天下午，婆婆又当着一堆亲戚的面嘲讽我："你看看人家李太太的儿媳妇，娘家给陪嫁了一套房。再看看你，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穷酸样！"
我红着眼眶躲进厨房，眼泪滴在洗碗池里。这样的羞辱，我已经忍了整整三年。
第二天，我爸突然出现在家门口。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手里提着一个旧布袋。婆婆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然而当我爸开口说话时，婆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张着嘴，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
我叫林婉清，三年前嫁给了现在的丈夫陈阳。那时候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尽管家庭条件悬殊，我还是义无反顾地嫁了过来。
我的父母都是普通农民，家在偏远的山村。父亲林国栋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母亲身体不好，常年吃药。为了供我上大学，父母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毕业后，我在城里找了份文员的工作，每个月拿着三千多块钱的工资。
陈阳是我的大学同学，家境优越。他父亲是某国企的中层干部，母亲在事业单位工作，家里在市中心有两套房。我们恋爱的时候，他说过最动听的话就是："婉清，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家庭背景。"
可是，婚后的现实狠狠打了我的脸。
婆婆张慧芳从我第一次踏进陈家的门，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她嫌弃我的衣着土气，嫌弃我说话的口音，更嫌弃我那"拿不出手"的娘家。
"结婚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就带了几件破衣服。"这是婆婆最爱说的话。她总是当着外人的面说，仿佛这样能显示出她们陈家多么高贵。
我确实没有嫁妆。父母为了我的婚礼，已经掏空了家底给我准备了五万块钱的彩礼回礼。可在婆婆眼里，这点钱连塞牙缝都不够。
"人家王家的儿媳妇，娘家陪嫁了一辆车。李家的儿媳妇，娘家给买了套房。你呢？你娘家给了什么？"婆婆总是这样对比。
每次听到这些话，我都只能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说话。陈阳会护着我几句，但在他妈妈强势的气场下，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来干脆选择了沉默。
婚后第一年，我怀孕了。本来以为有了孩子，婆婆会对我好一些。结果孕期的时候，她还是各种挑剔。
"你看你这身材，一点都不注意。人家怀孕都是养得白白嫩嫩的，你怎么越怀越黑？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像你一样。"
"怀孕了还穿这么便宜的衣服，丢不丢人？出去别说是我们陈家的媳妇。"
我每天下班回来还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婆婆说她腰不好，干不了活儿。可我看她打麻将的时候，腰好得很，一坐就是一整天。
陈阳心疼我，但他不敢跟他妈妈顶嘴。他只能偷偷在我哭的时候抱着我说对不起。
孩子出生后，是个女儿。婆婆的脸当场就拉了下来。
"怎么是个丫头？我们陈家三代单传，到你这儿就断了？"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她失望的表情，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月子里，婆婆找了各种理由不来照顾我。说她要上班，说她身体不好，说她要帮别人带孩子。最后还是我妈妈从乡下赶来，照顾了我整整一个月。
我妈妈走的时候，婆婆冷嘲热讽："乡下人就是乡下人，连照顾月子都不会，把我家弄得乱七八糟的。"
我妈妈听了，眼眶红了，却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拉着我的手，轻声说："婉清，好好过日子，别跟婆婆计较。"
可是我怎么能不计较呢？婆婆的羞辱一次比一次过分。
有一次，婆婆的姐妹来家里做客。她们聊起各家的儿媳妇，婆婆说："我们家这个儿媳妇啊，娘家穷得叮当响。结婚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拿不出，也就是我儿子心软，换别人早就不要了。"
那些阿姨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优越感。她们附和着说："是啊，现在的女孩子，没点家底怎么好意思嫁人呢？"
我端着水果走进客厅，听到这些话，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婆婆看到我，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说得更起劲了："你们是不知道，她爸妈来的时候，穿得跟要饭的似的。我都不好意思让邻居看见。"
那一刻，我的自尊心被践踏得粉碎。我把水果盘重重地放在桌上，转身跑进了卧室。
陈阳追进来，看到我在哭，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坐在床边，良久才开口："婉清，我妈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别往心里去？"我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天天这样羞辱我，羞辱我的父母，你让我怎么不往心里去？"
"我会跟我妈说的。"陈阳无力地说。
"你说了多少次了？有用吗？"我苦笑，"你根本就不敢跟她对着干。你怕她，你孝顺她，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的妻子，我也需要你的保护？"
陈阳沉默了。他低着头，拳头握得紧紧的，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那天晚上，我给我爸打了电话。我在电话里哭得说不出话来。
"爸，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我爸用沙哑的声音说："婉清，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爸，我就是想你和妈了。"我不想让父母担心，强忍着泪水说。
"婉清，你要是过得不好，就回家。爸妈永远是你的依靠。"我爸的声音很坚定。
挂了电话，我哭了整整一夜。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婆婆的冷嘲热讽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过分。她甚至当着女儿的面说："看看你妈妈，嫁过来什么都没有，以后长大了可别学她。"
女儿还小，听不懂这些话。可我听懂了，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终于，在三年后的那个下午，婆婆的话让我彻底崩溃了。
那天是陈阳表弟的婚礼。婆婆的亲戚们都来了，大家坐在客厅里聊天。话题不知怎么就聊到了儿媳妇的嫁妆。
"我们家媳妇，娘家给陪嫁了五十万，还有一辆车。"陈阳的大伯母炫耀道。
"我们家的也不差，娘家给了一套房的首付。"陈阳的小姑姑接着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婆婆。婆婆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恢复了平静。
"我们家这个儿媳妇啊，娘家是真的穷。结婚的时候别说车和房了，连个像样的金首饰都没有。"婆婆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别人家的事，"不过我们陈家条件好，也不在乎这些。养着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些亲戚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鄙夷。有人甚至小声说："这么穷还嫁过来，真是高攀了。"
我站在厨房门口，端着刚洗好的水果。听到这些话，我的手开始发抖。水果滚落在地上，我却像是失去了知觉，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陈阳走过来，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他小声说："婉清，别理她们。"
可我已经忍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我冲进了卧室，把自己关在里面。
我给我爸又打了一个电话。这一次，我没有隐瞒，把婆婆这三年来对我的羞辱，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我爸很久没有说话。最后，他只说了一句："婉清，你等着，爸明天就过去。"
第二天中午，门铃响了。陈阳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我爸，愣了一下。
"叔叔，您怎么来了？"
我爸没有回答，径直走了进来。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脚上是一双旧布鞋，手里提着一个褪了色的布袋。
婆婆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我爸，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说："哟，亲家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我爸没有理会她的冷淡，他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落在了墙上挂着的那些奖状和照片上。
"婉清在家吗？"我爸问。
"在，在卧室里。"我连忙从卧室走出来，"爸，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我爸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这些年，你瘦了很多。"
我的眼眶瞬间红了。
婆婆在一旁冷笑："瘦什么瘦，我们家又不缺她吃的。在我们家，她过得可比在你们乡下强多了。"
我爸听了这话，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婆婆。
"陈太太，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几句话。"我爸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婆婆不以为意："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倒要听听，一个乡下人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
我爸没有生气，他从布袋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递给婆婆。
"这是什么？"婆婆疑惑地接过来。
"你打开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