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子结婚,婆婆让我拿10万份子钱说一家人别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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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把那张银行卡拍在桌上,声音尖锐得像刀子划过玻璃。

"建军结婚,你们大房出十万,别跟我说没有。一家人,别分那么清楚。"

我攥着手里那张褪色的红包袋——三年前我生孩子时,她递给我的那个。里面装着二十张百元钞票,她当时说:"生个丫头片子,这就不少了。"

十万和两千,原来在她眼里,就是一家人"不分彼此"的算法。

我把红包袋往桌上一放,笑了。

周建国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叫林晓燕,嫁进周家五年了。

认识周建国是在医院,那时我是护士,他陪他爸来看病。老人家心脏不好,住了半个月院,周建国天天来送饭,风雨无阻。

我记得有天晚上下暴雨,他淋成落汤鸡,手里的保温桶却包得严严实实。他爸躺在床上骂他:"你个傻小子,淋感冒了谁伺候我?"

他憨憨地笑:"爸,我身体好,没事。"

那个笑容,让我心动了。

后来老人家出院,周建国开始来医院找我。他不会说漂亮话,约会就是带我去公园走走,请我吃路边摊。他说他在工地上班,收入不高,但他会努力。

我没嫌弃他。我从小在农村长大,爸妈都是种地的,我是家里唯一考出来的大学生。我知道踏实比什么都重要。

我们恋爱一年就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在老家办了十桌酒席,周建国给了我八万块彩礼,我全贴进去买了家电。婆婆当时拉着我的手说:"燕子啊,咱家条件不好,委屈你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当时真信了。

婚后第二年,我怀孕了。孕检时医生说可能是女孩,周建国高兴得不行,说闺女好,闺女贴心。

婆婆听说后,脸上的笑就淡了。

"第一胎最好是个男娃,要不以后在婆家抬不起头。"她这样说。

我没接话。周建国在旁边打圆场:"妈,现在啥年代了,男孩女孩都一样。"

婆婆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生产那天,我在产房里疼了十二个小时。周建国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婆婆倒是坐在椅子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跟旁边的人聊天。

我听护士说的,她说:"你婆婆心真大,你在里面喊成那样,她还有心思唠嗑。"

闺女出生那一刻,我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种当妈的感觉,太奇妙了。

周建国冲进来,抱着孩子又哭又笑。婆婆跟在后面进来,看了一眼孩子,叹了口气。

"果然是个丫头。"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我。

"这是给孩子的,你收好。"

我以为怎么也得有个万八千的。回病房拆开一看,两千块。

周建国脸上有点挂不住:"妈,这……"

婆婆理直气壮:"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三千,给两千够意思了。再说了,生个丫头片子,要那么多干啥?要是个大孙子,我砸锅卖铁也得给!"

我躺在床上,月子里虚弱得很,不想吵架。我就把那个红包收起来了。

红包袋是大红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恭喜发财"。我一直留着它,不是因为那两千块钱,是因为我想提醒自己,在这个家里,我和我女儿值多少钱。

婆婆不帮我带孩子。

她说她身体不好,腰疼腿疼,带不动。我理解,老人家嘛,不能强求。

我休完产假就回去上班了,孩子送回我娘家,我妈帮我带。每个月我给我妈两千块钱生活费,婆婆知道后,阴阳怪气地说:"你倒是舍得,亲妈就是亲妈。"

我没吭声。难道让我女儿喝西北风长大?

周建国夹在中间,两头为难。他是个老实人,不会处理这种婆媳关系。他能做的就是多干活,多挣钱,用沉默来逃避矛盾。

日子就这么过着,不好不坏。

婆婆的重心一直在小叔子周建军身上。

周建军比周建国小六岁,从小被宠着长大。婆婆总说:"建军聪明,以后肯定有出息。"

聪明到什么程度呢?大专毕业后换了七八份工作,最长的一份干了八个月。不是嫌累就是嫌钱少,反正没有一份满意的。

婆婆不急,说男孩子要多看看,找份好工作。

周建军今年二十九了,还没结婚。婆婆急了,到处托人介绍对象。

去年相了一个,叫李梅,比周建军大一岁,在商场做导购。长得挺漂亮,就是眼神有点精明。

第一次见面,李梅问周建军:"你有房吗?有车吗?存款多少?"

周建军被问住了。他一样都没有。

李梅当场就要走,是婆婆拉住她,说:"姑娘,房子有,车子也会买,你放心,我们家不会让你吃亏的。"

我和周建国坐在旁边,面面相觑。房子?什么房子?婆婆住的那套老房子六十平米,拢共就两个卧室。

后来我才知道,婆婆说的"房子",是让我们大房出钱买。

"建国,你是当哥的,弟弟结婚你得帮衬。"婆婆在饭桌上这样说,"我看好一套房子,首付三十万,你们出二十万,我这边出十万。"

周建国愣住了:"妈,我们哪有二十万?每个月房贷要还四千,孩子要养,晓燕她妈还要生活费……"

婆婆筷子一摔:"李梅家就看上咱们有房子才同意的,你现在说没钱?你让建军打光棍?"

我在一旁没说话,但我心里在算账。我们的存款只有六万多。剩下的钱,是要给女儿以后上学用的。

周建国看了我一眼,我微微摇头。

他硬着头皮说:"妈,让我想想办法。"

最后,他找朋友借了十五万,加上我们的六万存款,凑了二十一万,给周建军付了首付。

房本上写的是周建军的名字。

我当时什么都没说。周建国是我老公,他愿意帮弟弟,我能理解。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毕竟是一家人。

我那时候还想着,咱们先吃点亏,以后大家关系好了,日子也好过。

我真是太天真了。

房子买了,婚事定下了,婚期定在今年五月。

春节的时候,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李梅也来了,穿着貂皮大衣,手上戴着周建军新买的金镯子,满脸的得意。

婆婆看着李梅,眼睛都笑成了缝:"梅子,快尝尝,这是妈专门给你做的红烧排骨。"

我女儿馒头今年三岁了,她想吃排骨,自己够不着,我帮她夹了一块。

婆婆看了一眼,嘴里嘟囔:"小孩子吃那么多肉,不消化。"

馒头听不懂,还在那里啃排骨。我心里一阵发苦。

饭后,婆婆把我和周建国叫到里屋,关上门。

"建军结婚,彩礼十八万,酒席钱大概五万,还有婚车、婚纱照、婚房装修……前前后后加起来得五十万。"婆婆掰着手指头算账,"我这边能拿出十五万,建军自己攒了三万……"

她顿了顿,看着我们。

"你们大房,出十万吧。"

周建国脸都白了:"妈,我们刚还了借的钱,哪还有十万?"

婆婆不高兴了:"你是亲大哥,弟弟结婚你不出钱谁出?"

周建国解释:"买房的时候我们已经出了二十一万了……"

"那是买房子,又不是结婚。房子是建军自己的,你们也没亏。"婆婆理直气壮,"再说了,一家人,别分那么清楚。"

我在旁边听着,觉得好笑。买房的时候我们出钱,房本上没我们名字,现在结婚又要出钱。一家人别分清楚,怎么好事就分得那么清楚?

我开口了:"妈,我们手里真的没钱。上次买房借的十五万,我们到现在还欠着七万没还。"

婆婆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屑:"我没问你,我问建国。"



周建国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妈,晓燕说的是实话,我们确实……"

"你想想办法!"婆婆一拍桌子,"建军是你亲弟弟,你忍心看他结不成婚?"

周建国被骂得低下头,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妈,我们回去再商量商量。"

出了屋子,周建国愁眉苦脸:"晓燕,你说咋办?"

我看着他,心里有气,但没发作。

"你想怎么办?"

他叹气:"再想办法借吧。"

我没说话。回到自己家,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着。

接下来一个月,婆婆天天打电话催。

有时候打给周建国,有时候直接打给我。她的说辞永远是那一套:"一家人别分清楚,建军以后好了,也会帮你们的。"

我问她:"妈,我生馒头的时候,您给了两千块。您让我们出十万,这算不算'分清楚'?"

婆婆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你还好意思提!你生个丫头片子,我给两千够多了!"

我听完这话,挂了电话。

周建国在旁边看着,脸色很难看。

"晓燕,我妈她……她不是那个意思……"

我打断他:"那她是什么意思?你告诉我,我生的是她的亲孙女,不是路边捡的。两千块,她连我在医院的住院费都不够。"

周建国沉默了。

那天晚上,他在阳台上抽了一晚上的烟。第二天早上,他跟我说:"要不我再跟朋友借借?"

我摇头:"不借。"

他急了:"不借的话,我妈那边怎么交代?"

我看着他:"周建国,我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买房的二十一万,我们还欠着七万外债。这个家,是你的,还是你弟弟的?我和馒头,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

他愣住了。

"我不是不让你帮弟弟。"我继续说,"买房的时候我二话没说,掏空了存款。但你要想清楚,我们还有女儿,她以后要上学,要花钱。你不能把所有的钱都贴给你弟弟,让我们娘俩喝西北风。"

周建国低下头,半天说了一句:"可我妈那边……"

"你妈那边,你自己去说。"我说,"你要是想借钱,就自己借,借来的钱你自己还。我不拦你,但你也别指望我贴钱。"

他看着我,眼眶有点红。

"晓燕,你……你变了。"

我苦笑:"不是我变了,是我清醒了。"

周建国最后还是去借了钱。

他没告诉我借了多少,我也没问。

婚礼那天,婆婆喜气洋洋,拉着李梅的手,说以后这就是她亲闺女了。周建军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满脸春风。

我和周建国坐在大厅角落里,看着那一对新人敬酒。

馒头不懂事,跑上去要喝新娘杯里的橙汁。李梅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还是挤出笑容把杯子递给她。

婆婆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们大房这次可是出了大力了,十万块钱的份子钱,够意思吧?"

周围的亲戚都在起哄,说周建国够仗义,是好大哥。

我坐在那里,笑不出来。

婚礼结束后,我问周建国:"你借了多少?"

他垂着头:"八万。"

我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我会慢慢还的。"他小声说,"你放心,不会让你和馒头吃苦。"

我看着他,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男人,为了他妈和弟弟,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掏空自己。可他想过没有,他还有老婆孩子?

从那天起,我和婆婆的关系就彻底僵了。

周建军结婚三个月后,李梅怀孕了。

婆婆高兴坏了,天天往小儿子家跑,又是买补品,又是熬汤。她跟人说,这一胎一定是大孙子,她的命好。

我听到这话,觉得可笑。三年前我生馒头,她连医院都没怎么来。现在李梅怀孕,她恨不得搬过去住。

周建军的工作还是不稳定,这个月干这个,下个月干那个。李梅怀孕后不上班了,家里的开销全靠周建军那点不固定的收入。

婆婆开始跟周建国诉苦:"建军那边日子过得紧,你多帮衬帮衬。"

周建国现在每个月要还两千块的外债,加上房贷和生活费,工资基本月光。他实在拿不出钱来了。

婆婆不高兴,说他忘本,说他娶了媳妇忘了娘。

有一次婆婆打电话给我,说让我把工资卡给周建国管,她好"统一安排"。我直接拒绝了。

"妈,我的工资是我自己挣的,怎么花我自己做主。"

婆婆气得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说我不把她当婆婆,说我挑拨她们母子关系。

我挂了电话,把她号码拉黑了。

周建国知道后,跟我吵了一架。

"那是我妈!你怎么能拉黑她?"

我冷冷地说:"她骂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她?你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你自己去跟她解释。"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那天晚上,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带着馒头回了娘家。

我妈看到我们娘俩,叹了口气:"又闹了?"

我没忍住,趴在我妈怀里哭了。

我在娘家住了一周。

周建国每天都打电话来,一开始是赔礼道歉,后来是让我回去。他说他知道错了,以后会站在我这边。

我不信。

我妈劝我:"燕子,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还有孩子,不能轻易说散。"

我知道我妈说得对。可是我心里这口气,咽不下去。

第七天,周建国亲自来接我。他带了一束花,笨手笨脚地在我面前单膝跪下。

"晓燕,我错了。以后家里的事,我都听你的。你别不要我。"

馒头在旁边拍手:"爸爸好笨哦!"

我没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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