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设宴唯独不请徐达,他闯宫质问,朱元璋回答一句话吓坏徐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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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洪武年间的南京城,是个被两种味道包裹的城。

一种是喜庆的,滚油和香料的味道,从皇城里头飘出来,顺着高大的宫墙一路爬,爬到寻常百姓家的屋檐上。

全城都在说,皇上要大摆庆功宴,犒劳北伐得胜归来的将士们。这是天大的喜事,是太平盛世的开场锣鼓。

另一种味道,是寂静。死一样的寂静。这种味道不出声,只往人骨头缝里钻。它盘踞在城南的魏国公府。

徐达的府邸,大门紧闭。

门外是全城的喧嚣,门里是掉根针都能听见的安静。

府里的下人走路都踮着脚尖,大气不敢出。太太在佛堂里烧了一天香,膝盖都跪青了,嘴里念念有词,可脸上的惊恐半点没少。

徐达就坐在书房里,一动不动。



他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常服,袍角沾着点洗不掉的泥点。

那是从北边大漠里带回来的,带着沙子和风霜的味道。他的战甲,那副见过血、挡过刀的铁家伙,已经被擦得锃亮,供在了偏厅的架子上。

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茶叶在杯底舒展开,像一具溺死的尸体。

没有圣旨。

没有请柬。

什么都没有。

李善长收到了。刘伯温也收到了。就连那些在战场上跟在他屁股后面捡功劳的小将领,府门口都停着宫里来传话的太监的轿子。

唯独他,徐达,大明第一功臣,没有。

“老爷,”他夫人端着一碗参汤走进来,脚步轻得像猫,“要不……就跟外头说,你病了。背上的老毛病又犯了,下不来床。”

徐达没回头,眼睛还盯着窗外那棵老槐树。树叶黄了,一片一片往下掉。

“病了?”他开口,声音沙哑,“全南京城都知道我徐天德昨天还骑着马,从神策门一路回府,我今天就病得下不来床?这话,你信吗?”

夫人把参汤放在桌上,眼圈红了。“信不信有什么要紧?总得有个由头。咱们不去,就说病了,这是给皇上递台阶,也是给自己找条活路。你这么硬扛着,算怎么回事?”

徐达终于回过头,看了看自己的婆娘。她是个好女人,可她不懂。她不懂他和朱元璋。

“他不是皇上的时候,是我兄弟。”

“可他现在是皇上了!”

夫人的声音陡然高了一点,又赶紧压下去,带着哭腔,“是皇上,就不是兄弟了!你功劳太大了,大到他那张龙椅都晃得慌。他这是在敲打你,再下一步,谁知道是什么……”

徐达摆了摆手,不想再听。

他懂。他怎么会不懂。

从濠州城头的小乞丐,到南京城里的皇帝,朱元璋变了多少,他比谁都清楚。以前他们能睡在一张草席上,现在他跪在地上,连朱元璋的鞋底都看不清。

可是,他还是不信。

不信那个当年把半块干粮分给他,说“天德,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的重八哥,会真的因为一张龙椅,就想让他死。

这事儿里头,一定有别的东西。他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睡不着。

整整一夜,徐达就这么坐着。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第二天下午。

庆功宴,应该就是今晚了。

府外的喜庆味道更浓了,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隐隐约约的丝竹声。那些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他的心口上。

“备马。”他突然站起来说。

夫人吓了一跳,“老爷,你……你要干什么?”

“备朝服。”徐达没理她,径直往更衣的房间走。

“你疯了!没有传召,私闯宫门,这是死罪!”

“在家等着,也是个死。”徐达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很平静,“与其被他猜死,被这满城的风言风语吓死,不如去问个明白。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他面前。”

他要的不是一个活法,是一个答案。

徐达穿上了他那身魏国公的朝服。大红的袍子,上面绣着麒麟,金线在烛光下闪着冰冷的光。这身衣服代表着荣耀,可今天穿在身上,却像一件寿衣。

他谁也没带。

没带一个亲兵,没带一个长随。

他就那么一个人,打开府门,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擦黑,南京城里华灯初上。秦淮河上的画舫亮起了成串的灯笼,映得水面一片胭脂色。

街上的人看见他,都愣住了。

那个传说中被皇帝厌弃,连庆功宴都没份儿的大将军,怎么自己走出来了?还穿着一身最扎眼的朝服。

人们的目光像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好奇,有畏惧。大家自动让开一条路,好像他身上带着瘟疫。

徐达目不斜视。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青石板路被他的官靴踩得“嗒、嗒”作响。这声音在喧闹的街市里,显得格外孤独。

从魏国公府到皇城,路不长。但今天,徐达觉得这条路他走了一辈子。

他想起了好多事。

想起当年在滁州,被元兵围困,朱元璋背着他跑了三十里地。他背上的伤口流的血,把朱元璋的破袄都浸透了。

想起鄱阳湖大战,陈友谅的船像乌云一样压过来,是朱元璋站在船头,指着他说,“天德,给咱冲过去,赢了,咱一起喝酒吃肉!输了,咱弟兄俩就一起喂王八!”

那些场景,一幕一幕,像是昨天才发生。

可路到了头。

高大巍峨的午门,像一只张着大嘴的巨兽,准备吞噬一切。宫门口的禁军看见他,一下子全都紧张起来,手里的长矛都握紧了。

为首的禁军统领硬着头皮迎上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魏……魏国公,您这是……”

他不敢拦,也不敢放。拦,这是大明第一战神。放,皇上没传召,他放进去,脑袋明天就得搬家。

徐达停下脚步,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我要见陛下。”

“公爷,您知道规矩……没有陛下的旨意,这宫门……”统领的声音在发抖。

“我再说一遍,我要见陛下。”徐达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要是觉得,你们手里的家伙,能拦住我徐达,就试试。”

他没说“闯”,他说的是“试试”。

禁军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心里全是汗。他们谁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身上那股杀气,就算穿着文绉绉的朝服,也藏不住。

僵持。

空气像是凝固了。

最后,还是那个统领一咬牙,挥了挥手。

“让……让开一条路。”

他赌了。赌皇上就算要杀徐达,也不会因为他们没拦住而迁怒。因为他们根本拦不住。

徐达迈开步子,走进了那道深不见底的宫门。

他身后,所有禁军都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奉天殿里,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黄金的柱子,琉璃的瓦,地上铺着能照出人影儿的磨光石砖。御膳房的太监们流水一样地把菜肴端上来,山珍海味,奇珍异果,香气熏得人骨头都酥了。

文武百官,开国功勋,济济一堂。

大家都在笑,都在喝酒,都在说着恭维话。

“陛下圣明,天佑大明啊!”

“此次北伐大捷,全赖陛下运筹帷幄!”

朱元璋坐在最高的龙椅上,手里端着一个金杯,脸上也带着笑。但那笑意,没到眼睛里。他的眼神很深,像一口古井,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看着下面这群人。

有的人喝得满脸通红,丑态毕露。

有的人小心翼翼,酒只沾沾嘴唇。

有的人在跟旁边的人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谋划着什么。

他觉得有点烦。

就在这时,大殿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原本喧闹的丝竹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回过头,看向门口。

一个人影,逆着光,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刺眼的大红朝服,身形魁梧,像一尊沉默的铁塔。

是徐达。

那一瞬间,大殿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官员的脸,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表情僵硬。他们手里的酒杯,有的停在半空,有的差点掉在地上。

徐达走了进来。

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走向大殿的中央。他的官靴踩在光滑的石砖上,发出孤独而清晰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走到距离龙椅十步远的地方,停下。

然后,他撩起袍子,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咚”的一声,额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臣,大明魏國公徐達,叩見陛下!”

他的聲音像洪鐘,在大殿裡嗡嗡作響。

“臣奉旨北伐,幸不辱命,荡平漠北。今日庆功大宴,朝臣云集,独漏臣一人。臣愚钝,不知所犯何罪,以至陛下如此厌弃?”

他抬起头,眼睛直视着龙椅上的朱元璋。

“请陛下降罪,臣……死而无憾!”

朱元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殿里安静得能听到所有人的心跳声。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决定生死的时刻到了。

过了很久,久到徐达的膝盖都开始发麻。

朱元璋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刮过每个人的耳朵。

“你没有罪。”

他说完,转头对身边的太监吩咐道:“去,把昨夜为魏国公备下的那道菜,端上来。”

太监领命,躬着身子小跑了出去。

大殿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道菜?什么菜?

很快,那个太监回来了。他手里捧着一个盖着盖子的金丝托盘,小心翼翼地走到大殿中央,放在徐达面前。

然后,他揭开了盖子。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

托盘里,是一只烤得焦黄油亮的烧鹅。

热气腾腾,还在冒着油。

“嘶——”

人群中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几乎所有在场的功臣都知道,徐达有背疽,这是一种毒疮,长在背上,凶险无比。太医早就嘱咐过,千万不能吃烧鹅这种“发物”,否则毒气攻心,神仙难救。

这哪里是上菜?

这分明是上毒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徐达身上,他的脸色在烛光下看不真切,但跪在那里的身躯,却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

朱元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直视着跪在地上的徐达,一字一顿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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