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妈,爸爸真的在边疆等我们吗?"
孩子仰起稚嫩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期待。
妻子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微笑:"当然,爸爸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他一直在那里守护着我们。"
带着这份信念,她踏上了跨越千山万水的探亲之路,心中满是对丈夫的思念与对团聚的渴望。
然而,当她终于站在部队门前,满怀激动地提出探亲请求时,得到的回应却如晴天霹雳:"他根本就没有入伍。"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割裂了所有的希望。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丈夫的13年,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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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陈宇站在客厅里,眼睛亮晶晶的,仰着头,脸上满是期待:“妈,明天期末考结束,咱真能去看爸爸吗?”
这已经是他第五次问这个问题了,小手紧紧揪着衣角,眼神里透着一股急切。
林秀兰正站在一旁整理着东西,听到儿子的话,蹲下身子,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
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桌上照片上丈夫的脸,照片里的李强穿着军装,笑容有些模糊。
“能,肯定能。”她轻声回答,可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结婚十六年了,李强在西藏驻守了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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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2009年刚结婚那半个月,他再也没回过家。
林秀兰还记得,那时候李强在家待了短短十几天,每天都是笑眯眯的,两人一起买菜、做饭,日子虽然简单,却满是甜蜜。
可时间一到,李强就匆匆回了部队。
从那以后,每次视频,他身后不是陈旧的营房墙,就是广袤的荒原。
视频里的他,语气总是透着疲惫:“秀兰,再等等,任务结束我就回去。”
“边境封路了,不好走。”
“部队有规定,家属探亲要报备,这次没批下来。”
这些话,林秀兰听了十五年。
她总是默默点头,把思念藏在心底,一个人扛起家里的所有事。
直到前几天,陈宇的班主任找她谈话。
老师皱着眉头,拿着陈宇的作文本说:“孩子在作文里写,‘我爸爸是军人,他在西藏保护国家,可我没见过他几次。’”
林秀兰听了,心里一阵刺痛,这才下定决心,不管李强同不同意,她都要带孩子去西藏。
当晚,林秀兰坐在床边,看着墙上挂着的结婚照,照片里的两人笑得那么灿烂。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给李强打了视频电话。
屏幕接通,李强还是穿着那身迷彩服,背景是熟悉的陈旧墙,光线昏暗,看不清他的表情。
“秀兰,有事吗?我刚查完岗。”他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杂音,有些模糊。
“强子,陈宇下周放暑假,我想带他去看你。”林秀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可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屏幕那头沉默了两秒,李强的眉头皱了起来,额头上出现了几道深深的皱纹:“别来了,来回路费要六千多,你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
“再说陈宇快上四年级了,暑假得补课,别耽误学习。”
“补课可以延后,我已经买好火车票了,7月15号的。”林秀兰故意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倔强。
李强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脸变得有些黑:“林秀兰,你怎么不跟我商量?”
“部队最近在搞演练,封闭管理,家属进不来。”
“演练?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林秀兰的声音忍不住提高了,眼眶微微泛红,“强子,十五年了,我就想带孩子看看你工作的地方,有错吗?”
“我不是不让你们来,是真不方便!”李强的语气也强硬起来,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队里吹哨了,我先挂了。”
不等林秀兰再说,视频就黑了。
林秀兰盯着漆黑的屏幕,手指攥得发白,指甲都泛白了。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信件、照片和汇款单。
她轻轻拿起一封信,信纸已经有些泛黄,信件从2009年开始,每月一封,字迹从工整的楷书慢慢变得潦草。
照片里的李强,从二十多岁的青涩模样,到眼角有了细纹,军装肩章也从列兵换成了士官。
汇款单每月15号准时到账,金额从最初的2500元涨到现在的6000元,汇款地址永远是“西藏日喀则某部队收发室”。
这些东西,林秀兰保存了十五年,是她支撑下去的底气。
她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一遍遍地看,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李强的存在。
可现在,她看着这些,心里却第一次生出了怀疑——十五年,再忙的部队,也不可能连一次探亲的机会都没有吧?
7月15号这天,天还没亮,林秀兰就起床了。
她背着两个大行李包,里面装满了给李强带的家乡特产,还有陈宇的衣服和学习用品。
她手里牵着陈宇,小家伙兴奋得一晚上没睡好,眼睛亮晶晶的。
两人准时登上了去拉萨的火车。
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汗味、泡面味混在一起,让人喘不过气来。
陈宇靠窗坐着,手里拿着一张西藏地图,眼睛紧紧盯着地图,每隔一小时就问:“妈,到拉萨还要多久?”
林秀兰靠在椅背上,把李强的照片放在腿上,一遍遍地看着。
照片里的李强笑得那么温暖,可如今却感觉那么遥远。
她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可心里却乱糟糟的,根本睡不着。
火车走了四十二个小时,到拉萨站时,林秀兰的腿肿得穿不上鞋,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陈宇因为高原反应,脸色发白,还吐了两次。
林秀兰心疼极了,赶紧找车站工作人员要了热水,给陈宇喂了点药,又转乘去日喀则的长途汽车。
汽车驶出拉萨,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了荒原。
狂风卷着沙尘吹打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司机把车开得很慢,皱着眉头说:“这天气,怕遇到暴风雪,得小心点。”
林秀兰掏出手机给李强打电话,可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她想起李强说过,西藏部分地区信号不好,也就没多想,只是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
汽车颠簸了十二个小时,终于在傍晚时分到了李强信里写的营区门口。
营区坐落在荒原边缘,围墙有三米多高,上面拉着铁丝网,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冷峻。
门口的哨兵穿着迷彩服,手里握着枪,眼神警惕地盯着来往车辆。
林秀兰深吸一口气,拉着陈宇走了过去。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得厉害。
“同志您好,我是李强的妻子林秀兰,这是我们的证件。”
她把身份证、结婚证,还有李强2023年寄来的信递了过去,声音有些颤抖,“我们从江苏过来探亲,他在这里服役十五年了。”
哨兵接过证件,先看了看林秀兰和陈宇,又低头翻了翻信件,然后走进岗亭,对着电脑敲了起来。
键盘声在安静的营区门口格外清晰,林秀兰的手心慢慢冒出了冷汗,她紧紧握着陈宇的手,感觉儿子的手也有些凉。
五分钟后,哨兵走出来,把证件递还给她,语气平静:“同志,系统里没有叫李强的人。”
林秀兰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再查一遍,是不是输错名字了?李,木子李,强大的强。”
哨兵点点头,又回到岗亭。
这次他敲了十分钟键盘,还拿起电话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他的脸色比刚才更严肃了:“我们查了现役和近二十年退役人员的档案,都没有李强。”
“您确定他在这里服役吗?”
“怎么不确定?”林秀兰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她从包里掏出汇款单和照片,情绪有些激动,“你看,每个月都从你们营区收发室寄钱,这照片是他去年寄来的,背景就是你们营区的围墙!”
她指着照片里墙上的标语“戍边卫国,守护安宁”,“你看,和你们营区门口的标语一模一样!”
哨兵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又递给旁边的另一个哨兵。
两人小声说了几句,那个年纪稍大的哨兵开口:“同志,这照片里的围墙是2018年之前的,2019年我们营区翻新,围墙换成了白色的,标语也改成了‘忠诚使命,守护边疆’。”
林秀兰愣住了,她抓过照片,盯着上面的围墙——确实是灰色的,和眼前白色的围墙不一样。
可这张照片是李强2023年10月寄来的,他当时在信里说“刚换了新营房,环境比以前好”,怎么会是旧围墙?
她的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汇款单呢?”林秀兰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每个月都从你们收发室汇出来,怎么会查不到人?”
“收发室只负责接收信件和包裹,不办理汇款业务。”
年纪稍大的哨兵语气软了点,眼神里带着一丝同情,“您是不是记错地址了?西藏有很多部队,说不定他在别的营区。”
陈宇拉了拉林秀兰的衣角,小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妈,爸爸是不是不在这儿啊?他是不是骗我们了?”
林秀兰蹲下来,把儿子搂在怀里,眼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泪水,安慰道:“不会的,爸爸肯定在这儿,只是他们查错了。”
她站起身,对哨兵说:“能不能让你们领导出来一下?我有他寄来的所有东西,肯定能证明。”
哨兵犹豫了一下,拿起电话汇报。
十分钟后,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开了过来,下来一个穿着少校军衔军装的男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两道浅浅的疤痕。
“我是营政委张伟,你是李强的家属?”张伟伸出手,和林秀兰握了握,声音洪亮,“先跟我去办公室,慢慢说。”
办公楼里很安静,走廊的墙上挂着营区的历史照片和荣誉锦旗。
林秀兰跟在张伟身后,心里七上八下的。
进了办公室,张伟给林秀兰和陈宇倒了杯热水,然后接过林秀兰递来的信件、照片和汇款单,一张张仔细看。
“这些信的邮戳,确实是我们营区附近的邮局,但收发室没有登记过李强的名字。”
张伟指着照片,眉头微微皱起,“这张照片里的军装,肩章是三级士官,但我们营区近五年没有三级士官叫李强。”
他打开电脑,调出档案系统,“你看,这是我们营所有现役和近十五年退役人员的名单,按姓氏排序,李姓的有十个人,没有李强。”
林秀兰凑到电脑前,眼睛都不敢眨,盯着屏幕上的名单,一页页翻过,李姓的士兵确实没有“李强”。
她的腿一下子软了,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不可能……他十五年都在说在这里当兵,每个月都寄钱,怎么会没有这个人?”
陈宇看到林秀兰哭,也红了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叔叔,你再找找好不好?我想爸爸了,我还带了画给他看。”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画,上面是三个手拉手的小人,中间的男人穿着军装,旁边写着“爸爸、妈妈、我”。
张伟看着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怜悯,递给林秀兰一张纸巾:“同志,你别激动。”
“军队的档案管理有严格规定,不可能漏登或者错登。”
“你还记得李强当年入伍的时间、地点吗?有没有他的士兵证号码?”
林秀兰擦了擦眼泪,努力回忆,脑袋有些疼:“他是2009年12月入伍的,从盐城老家走的,当时说是去西藏边防部队。”
“士兵证号码他没说过,只说部队不让家属记。”
“2009年12月?”
张伟皱了皱眉,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步,“2009年12月我们营确实接收过一批江苏籍新兵,一共二十个人,我帮你查一下当年的新兵名单。”
他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调出一份扫描的纸质名单,上面的名字是手写的,一笔一划很工整。
林秀兰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心跳得飞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陈宇趴在桌边,小声念着上面的名字:“王强、刘阳、孙伟……”
直到名单翻完,也没听到“李强”三个字。
“会不会是他用了别名?”林秀兰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张伟摇摇头,神情严肃:“入伍时必须用身份证上的名字,不能改别名。”
“除非……”
他顿了顿,眼神里透着一丝犹豫,“除非他根本没入伍。”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砸在林秀兰心上。
她猛地站起来,身体有些摇晃:“不可能!他当年还拿了入伍通知书给我看,上面盖着武装部的章!”
“入伍通知书还在吗?”张伟问。
林秀兰愣住了,2012年家里搬家,很多旧东西都丢了,包括那张入伍通知书。
她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丢了……但他表哥可以作证,当年是他表哥送他去的武装部!”
她立刻拿出手机,给李强的表哥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表哥的声音很惊讶:“送他去武装部?没有啊,2009年我在杭州打工,年底才回来,根本没见过他!”
林秀兰挂了电话,整个人都僵了,仿佛被定在了那里。
表哥的话像一盆冷水,把她最后一丝希望浇灭了。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张伟看着她的样子,语气放缓,声音温和了一些:“同志,你别着急。”
“你可以回老家的武装部查一下,看看当年的入伍记录里有没有李强。”
“如果武装部有记录,再通过军务部门查,说不定能找到他的去向。”
从营区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荒原的夜晚很冷,气温降到了零下五度,狂风呼啸着,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林秀兰把陈宇裹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为儿子挡住寒风,手里的证件和信件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陈宇靠在她身上,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妈,我有点冷,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明天就回,咱们去武装部查清楚。”林秀兰的声音发颤,她不知道自己说的“查清楚”,到底是想证明李强入伍了,还是怕证明他没入伍。
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母子俩在营区附近的小镇住了一晚。
小镇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林秀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想着张伟的话——“除非他根本没入伍”。
她越想越害怕,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母子俩就坐汽车回拉萨,再转火车回盐城。
一路上,林秀兰一直没说话,眼神有些呆滞,只是紧紧握着陈宇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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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也安静地靠在妈妈身边,时不时看看妈妈,小眼睛里满是担忧。
回到盐城,林秀兰没回家,直接带着陈宇去了县武装部。
武装部的大楼有些陈旧,门口的牌子有些掉漆。
接待她们的是个头发花白的干事,姓陈,已经在武装部工作了三十五年,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陈干事,您好,我想查一下2009年12月从咱们县入伍的新兵名单,我丈夫李强,当年应该是从这里走的。”林秀兰递上身份证和结婚证,声音有些沙哑。
陈干事接过证件,戴上老花镜,从档案柜里翻出一个红色的档案盒,上面写着“2009年冬季新兵入伍档案”。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纸质名单,一页页仔细翻。
林秀兰站在旁边,心脏跳得飞快,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关节都泛白了。
陈宇趴在桌上,盯着名单上的名字,手指在上面慢慢划,眼神里满是期待。
十分钟后,陈干事把名单合起来,抬头看着林秀兰,语气肯定:“2009年12月,咱们县去西藏的新兵一共十八个,没有李强。”
“这名单是当年县、市、省三级武装部审核的,一个都不会漏。”
“不可能!”林秀兰的声音都在抖,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当年明明说去入伍了,还跟我视频过,说在新兵连训练很苦!”
“视频?”陈干事皱了皱眉,眼神里透着一丝疑惑,“2009年的时候,新兵连管理很严,除了节假日,一般不让用手机视频。”
他打开电脑,调出2009年冬季新兵的电子档案,“你看,这是所有新兵的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没有李强。”
林秀兰凑到电脑前,屏幕上的信息一条一条闪过,确实没有李强。
她的腿一软,差点摔倒,陈干事赶紧扶了她一把。
“同志,你别激动。”陈干事给她倒了杯热水,语气温和,“要不咱们查一下社保?如果他没在部队,那在地方工作的话,肯定有社保记录。”
林秀兰点点头,急忙报了李强的身份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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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有些发抖,眼睛紧紧盯着电脑屏幕。
陈干事打开社保系统,输入号码后,屏幕上显示“无此人参保记录“怎么会没有社保?”林秀兰冲到屏幕前,眼睛盯着屏幕,仿佛要把屏幕看穿,“他要是没在部队,总得在地方上班吧?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同志,你冷静点。”陈干事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同情,“如果部队和地方都没有记录,那你得想想,这十五年他到底在哪?每个月给你寄的钱,是从哪来的?”
钱的来源!林秀兰突然想起,汇款单上的汇款账户是个私人账户,户主叫“赵志国”。
她以前没在意,现在想来,部队的汇款应该用对公账户才对。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
她立刻去银行查这个私人账户。
银行里人很多,她排了很久的队,心里越来越焦急。
终于轮到她了,银行工作人员告诉她,账户户主“赵志国”的户籍在西藏日喀则,账户每个月10号都会收到一笔转账,15号再汇给林秀兰。
至于转账来源,工作人员说涉及客户隐私,不能透露,除非有警方的证明。
从银行出来,林秀兰带着陈宇回了家。
打开门,屋子里空荡荡的,桌上还放着她走之前没洗的碗。
陈宇走到书桌旁,把那张画放在桌上,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落:“妈,爸爸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林秀兰走过去,抱住儿子,眼泪无声地掉下来:“不会的,妈妈一定会找到爸爸,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弄清楚真相。
当天晚上,林秀兰托老家的亲戚打听“赵志国”的消息。
亲戚在电话里说,日喀则有个叫赵志国的人,以前在部队当过兵,2014年退伍后开了个小超市。
林秀兰心里一动,立刻让亲戚帮忙联系赵志国。
第二天一早,亲戚打来电话,说赵志国愿意和她视频。
林秀兰赶紧打开手机,手有些发抖。
视频接通,屏幕里出现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眼神里透着一丝沧桑。
“你是李强的妻子?”赵志国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沉重。
“是我,您认识李强?”林秀兰急忙问,眼睛紧紧盯着屏幕。
赵志国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回忆着什么:“他……2014年执行任务时牺牲了。”
林秀兰的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牺牲了?那这十年给我寄钱的是谁?照片又是谁寄的?”
“是我。”赵志国的声音带着愧疚,眼神里满是歉意,“他牺牲前,让我帮他照顾你们娘俩,别告诉你们他牺牲的消息,怕你们受不了。”
“他说你们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崩溃。”
林秀兰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脸颊不停地流下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有权知道真相!他牺牲了,我连他的墓碑都没见过!”
她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
“不是我不想说,是他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瞒着。”赵志国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他的骨灰埋在日喀则烈士陵园,我每年都会去看他。”
陈宇听到“牺牲”两个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爸死了?我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他的哭声在房间里回荡,让人心碎。
林秀兰抱着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的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真相,恨命运为什么如此残酷。
挂了视频,她坐在地上,手里攥着李强寄来的照片,眼泪把照片都打湿了。
十五年的等待,原来只是一场用谎言编织的梦。
她感觉自己的世界崩塌了,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未来。
三天后,林秀兰收拾好行李,决定带陈宇去日喀则,看看李强的墓碑。
她想亲自去祭拜他,告诉他这十五年他们的思念。
出发前,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是西藏的。
“是林秀兰同志吗?我是西藏军区军务处的,关于李强,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电话里的声音很严肃。
“他不是牺牲了吗?”林秀兰的声音沙哑,眼神里透着一丝疑惑。
“赵志国说的不是真相。”对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神秘。
而接下来的话,让林秀兰顿时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