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72 年深冬,北极圈的极夜如同墨汁般浸透了俄罗斯摩尔曼斯克州的阿帕季特小镇,零下四十度的寒风卷着雪粒砸在木屋的窗棂上,玛丽娜・柳布查宁就在这片永夜中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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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嵌在科拉半岛的冻土上,一年中有五个月见不到太阳,剩下的七个月则被极昼的日光灼烤,当地人信奉 “睡眠是灵魂的渡口,梦境是彼岸的神谕”,而玛丽娜的降生,仿佛是这片土地与 “梦之界” 签下的新契约 —— 她的第一声啼哭,恰逢镇上老萨满梦到 “北极星坠落在木屋顶”,老萨满颤巍巍说:“这孩子,能听梦说话。”
果然,玛丽娜从小就表现出对梦有特别的天赋,她可以从自己或别人的梦中看到即将发生的事情。
三岁时,她指着祖母的纺车说:“我做了个梦,它明天会断了轴。” 次日,祖母的纺车果然在转动时崩裂,轴木碎成了木屑。
七岁那年,她在极昼的晨光里拉住准备出海的渔夫:“我看到了,冰面下有黑浪,你的船会翻,有三条银鱼卡在船缝里。” 渔夫骂她是胡言的小鬼,却在出海后遭遇冰裂,船身倾斜时,果真有三条银鱼钻进了船板的缝隙,他攥着银鱼游回岸边。
渔夫从此逢人便说 “玛丽娜是梦神的女儿”。
十二岁的那个极夜,是玛丽娜人生的转折点。
有一次玛丽娜的母亲从梦中惊醒,大喊大叫着去浴室照镜子,玛丽娜问母亲梦到了什么,母亲回答,梦到下排牙齿全掉光了。
玛丽娜摸了摸母亲的手背,指尖触到刺骨的凉,轻声道:“姥姥要走了,你准备准备她要用的东西吧。”
母亲狠狠地训斥了玛丽娜,怎么能这样恶毒地诅咒长辈。
可第二天,邻镇的电报就跨着雪撬来了 —— 玛丽娜的姥姥在睡梦中离世,嘴角还沾着未融化的冰糖。
这件事如同极夜的回声,撞碎了小镇的平静,教堂的牧师听到这个消息后,专程找到玛丽娜,他想要向所有的人证明,玛丽娜不过是误打误撞的猜到,一个小丫头,绝对不可能靠梦预知未来,能预知未来的,从来只有万能的主。
牧师穿着黑袍,十字架在他胸前晃得刺眼,他对玛丽娜说:“梦是上帝的私语,你这丫头不过是瞎猜!”
玛丽娜抬眼看向牧师,目光穿透他的黑袍,落在他藏在袖中的手:“神父,你总梦到在冰面钓鱼,鱼钩勾住的不是鱼,是女孩子的头发。”
牧师的脸瞬间涨成紫黑色,抬脚就走,黑袍扫过的雪地上,落了一枚绣着十字架的纽扣。
三个月后,春雪消融,小镇旁的冰河浮起一具少女的尸体,双脚绑着铁球,腿上的肉被鱼啃噬殆尽,警察顺着线索追查,竟发现少女是教堂福利院的孤儿,怀了牧师的孩子,生产后被他沉河灭口。而玛丽娜口中 “冰面钓鱼勾住女孩头发” 的梦语,成了撬开真相的钥匙。
从那以后,“幻梦神婆玛丽娜” 的名字顺着科拉半岛的冻土蔓延。有人踩着雪撬翻过山岭,带着冻硬的面包求她解梦;有人坐着火车从莫斯科赶来,揣着金条想让她看看 “仕途的梦”。
玛丽娜从不在白天开口,只在极夜的油灯下听人诉说梦境,再用炭笔在桦树皮上画下解读:从商人 “货船载着火焰航行” 的梦,预言了波罗的海的贸易热潮;从士兵 “步枪开出白色的花” 的梦,警示了边境的武装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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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年,她被莫斯科的寡头请入克里姆林宫旁的豪宅,为一位神秘政要解读 “红场的钟摆停在十月” 的梦,解读后她突然收拾行囊,连夜返回阿帕季特,从此闭门谢客,只在极夜时推开窗,听风里裹着的梦话。
2025 年的一个极夜,玛丽娜的木屋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人是莫斯科一家智库的研究员,揣着一叠来自世界各地的梦境记录,还有一张泛黄的桦树皮 —— 那是玛丽娜在 20 年前写下的谶语:“当北极光变成血色,当冰面的裂缝映出十二颗星,2026 的梦,会咬碎世界的骨头。”
研究员颤抖着问:“柳布查宁女士,这谶语是什么意思?” 玛丽娜摩挲着桦树皮上的炭痕,目光飘向窗外的极夜,缓缓开口,声音裹着冻土的寒气,也藏着梦的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