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自国内实验室的负责人。 当初的监控是他帮忙调取,也是唐屹川事后交代,让他将实验室完全开放,不再保留席若初的独立使用权。
“唐先生,项目的收尾工作已基本完成。不过……席教授今天特意来问您背后投资的事,我……没能帮您瞒住。” 负责人语气带着歉意,唐屹川却只是沉默。
半晌,他低声开口:“早晚会知道的。后续云帆会处理。” 结束通话,他心情难免沉了几分。没想到席若初会去查这些。那么贺云帆留下的证据……她应当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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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纪晚安察觉他神色有异,心头微紧,轻声问道。 唐屹川摇了摇头,方才的好心情已被这通电话搅散。
与此同时,得知全部真相的席若初早已彻底崩溃。 一个月了。 贺云帆始终不肯透露唐屹川的下落。
她守在工作室外整整一周,这天终于等到机会。 看见从外应酬归来的贺云帆,她快步上前,声音哀求: “我只想见他一面……远远看一眼就好。”
贺云帆懒得与她多言,示意保安将她请离,径自上楼处理工作。
又过了半个月,席若初竟反常地安静下来。 贺云帆虽觉蹊跷,却更挂念在德国的唐屹川,便订了飞往慕尼黑的机票。 谁也没注意到,消失了许久的席若初戴着鸭舌帽与口罩,紧张地跟在他身后,登上了同一班飞机。
想到即将见到唐屹川,她激动得不敢松懈,全程紧握着口袋里那张唯一的合照。 这一个半月,对她而言度日如年。
回到那间他们曾同居数年的公寓,处处都是过往的痕迹—— 他窝在沙发上看球赛的角落,他在厨房笨拙煮面的背影,他在阳台晾衣时哼着跑调的歌。 也是在她不断追查实验室往事时,才看到负责人递来的高额流水清单,查到每一笔从唐屹川账户划出的款项——没有一笔来自唐家。 全是他一张张设计图、一个个专利换来的。
这些真相,一遍遍凌迟着她。 席若初不敢睡,不敢闭眼,只能关着灯、拉紧窗帘,幻想着唐屹川会突然回来,会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 她快要被逼疯了。
所以,她开始跟踪贺云帆。 一定要见到唐屹川。 一定要亲口告诉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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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降落在慕尼黑。贺云帆并未急于去见唐屹川,而是先与当地合作伙伴会面。 又耽搁了几日,始终紧绷着神经的席若初终于露出破绽。
当她再一次尾随贺云帆来到咖啡厅时,被几名高大的保镖拦住了去路。 贺云帆站在她面前,满眼讥讽: “跟踪我?以为我是来见屹川的?” “席若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谁会多看你一眼?”
她形容憔悴,眼窝深陷,往日那份清冷矜贵早已荡然无存。 贺云帆摇头离去,当晚便动身回国。
可席若初有种强烈的直觉——唐屹川就在这里。 否则贺云帆不会在合同尚未签妥时便匆匆返回。 他们只是怕她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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