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北京三十六岁的王承泽,刚刚从一场创业的溃败中跌进人生最低谷。
他为了甩掉那些撕心裂肺的压力,一个人拖着行李,踏上了飞往西藏的航班。
高原的阳光和稀薄的空气,并没有带走他心里的苦闷。
直到有一天,在雪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他偶然闯进了一场盛大的藏族婚礼。
村里的欢声笑语,陌生的习俗,还有一碗接一碗的青稞酒,让他心头的阴霾慢慢荡开。
一时冲动,他随手包了3500元礼金,成了村里人人争抢的贵宾。
藏族乡亲们热情拉他入席,新郎的笑意里满是坦荡和祝福。
而婚宴间,有一双清澈却又带着点狡黠的眼睛始终盯在他身上,时而好奇,时而暧昧。
那是伴娘卓玛,身姿纤细,笑容明亮。
酒过三巡,王承泽借口出去透气,却在村口被卓玛拦住了去路。
夜色深沉,月光下,她的手指温热而坚定。
他本想后退,却被那股陌生的吸引力一步步推向她。
当篝火熄灭,四周只剩下雪山和星光,王承泽悄然被她拉进怀里。
那一夜,空气里还留着青稞酒的香气与他们的呼吸交织。
王承泽从没想过,自己的心会这么快沉沦在一个藏族姑娘的眼神里。
他甚至还来不及分辨,这究竟是孤独作祟,还是情欲点燃了这场异乡的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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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泽,北京人,三十六岁。
他是那种,一看就让人觉得“靠谱”的男人。
一米八的个头,瘦削的脸,眼睛里总带着点疲惫。
头发没怎么打理,胡茬也懒得刮,整个人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可谁见了他,都说这人有出息。
大学在清华念的,学的是计算机,家里头亲戚朋友谁没把他当成“别人家的孩子”?
他刚毕业那会儿,在中关村混过几年。
干了几年技术,觉得没劲,心里一直琢磨着“自己干点啥”。
他妈常说:“你要是能安安稳稳进国企,咱家祖坟都冒青烟。”
可王承泽就不是那种让人省心的主。
二十八岁那年,和几个朋友合伙开了家互联网公司。
头两年风风火火,融资、拉人、熬夜、写代码,日子过得像打仗。
他觉得自己要飞起来了。
可天不遂人愿。
第三年,合伙人闹分家,市场一变,项目黄了。
钱一天天烧光,员工走了一半,最后连房租都交不起。
他撑到最后一刻,还是关了门。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灯光昏黄,手里的咖啡都凉透了。
他把工牌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心里像被人掏空一样。
王承泽的家,在北京西城。
父亲王永和,退休老干部,性子倔得很。
母亲吴秀兰,老实巴交一辈子,嘴上爱唠叨,心却软得不行。
他小时候,家里穷,父母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他身上。
“承泽啊,你可得争气,咱家就指着你了。”
父亲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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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泽一直记得,自己高考完那年夏天,他妈一边给他扇扇子,一边掉眼泪。
“妈不怕吃苦,就怕你以后过得不顺心。”
他那时候以为,只要自己用力,什么都能变好。
可三十六岁这年,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还得回家啃老。
他爸的脸色几乎没怎么好过。
“你看看你,三十好几的人了,还让家里操心!”
“我自己能扛。”
“扛?你扛个什么?扛出个媳妇来给我看看?”
父子俩总是吵,吵得天昏地暗。
母亲夹在中间,愁得头发都白了。
“承泽啊,听妈一句劝,找个正经工作,先把日子过下去。”
“我知道。”
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让父母骄傲的孩子了。
王承泽也谈过几场恋爱。
可不是嫌他没房,就是嫌他不上进。
有个女朋友,叫李婧,家里开小饭馆的,性格泼辣。
俩人在一起的时候,李婧总是冲他说:“你要是能有点出息,咱俩哪还用这么折腾!”
王承泽也不是没想过结婚。
但每次吵架都能吵到半夜,最后谁都不认输。
“你就会吹牛,天天说要成功,成功了没?”
“你知不知道我多累?”
“累?你累得过我妈吗?你累你就歇着,别扯那些没用的!”
有时候两个人在街边摊吃串串,李婧喝多了,红着眼圈说:“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放在心里?”
“我怕说出来你更烦。”
“我烦什么?我烦你活得跟个影子似的!”
最后,还是分了。
李婧走的时候,啥都没拿,只留下一句:“你要是能过好自己的日子,哪怕我不在,也算没白喜欢你。”
创业失败后的那一年,王承泽找了不少工作。
有的让他做销售,有的让他去跑腿。
他都干过,可没一个能干长。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他会一个人走到小区门口,看着路灯下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扔进鱼缸的鱼,怎么游都游不出去。
父亲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母亲的话越来越多。
“你再这样下去,咱家门都让你丢尽了!”
王承泽有时候真想大喊一句:“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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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天晚上,母亲端着一碗汤进屋。
“承泽,你多喝点,别老熬夜。”
他接过碗,低头喝了两口,鼻子忽然有点酸。
“妈,我是不是很没用?”
母亲看了他一眼,叹气:“别这么说,谁都会有低谷,咱就慢慢熬。”
王承泽把碗放下,抬头看着母亲。
“妈,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
“西藏。”
母亲愣住了。
“你疯了?”
“我就想换个地方透口气。”
母亲摇摇头,眼里满是担忧。
“你要是想走,就走吧。别在外面乱来,记得给家里打电话。”
王承泽点点头。
“妈,我不是逃,是想找回点自己。”
母亲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走就走。
王承泽买了一张飞拉萨的机票。
那天北京的天阴着,机场里人来人往。
他站在候机厅,看着窗外的飞机起落,心里乱成一团。
手机响了一下,是父亲发来的消息。
“路上小心。”
他笑了笑,回了一句:“放心。”
飞机起飞的时候,王承泽看着机窗外的云,心里忽然轻松了些。
他想,也许换个地方,真的能把那些不堪都留在后面。
拉萨的天,比北京蓝得多。
空气里带着一股甜味,太阳大得像能把人烤化。
下了飞机,王承泽拖着箱子,站在陌生的土地上。
他忽然有点慌。
走出机场,打了辆出租。
司机是个藏族小伙,皮肤黝黑,笑得很灿烂。
“第一次来西藏?”
“嗯。”
“别怕,这里人都好客。”
王承泽点点头,心里还是发虚。
车一路开到八廓街附近。
他找了家小旅店,老板是四川人,姓刘,话多得很。
“兄弟,失恋还是失业?”
王承泽苦笑:“都有。”
刘老板拍拍他的肩膀:“来西藏的男人啊,要么心里有事,要么心里没人了。”
王承泽一愣,没再说话。
夜里,他躺在床上,听着外面狗叫。
他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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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在街上乱逛。
太阳晒得人发晕,他坐在茶馆门口喝甜茶。
有几个藏族大爷在旁边下棋,棋盘上你来我往,偶尔吵两句,气氛却热闹得很。
王承泽看着他们,心里莫名有点羡慕。
他在北京,什么都不缺,就是缺这股子热气腾腾的劲头。
快中午的时候,刘老板过来找他。
“兄弟,今天有个村子办婚礼,要不要去凑个热闹?”
“我能去吗?”
“你随点礼就行,这边不讲究,外地人都是贵宾。”
王承泽想了想,点头:“行。”
他没想到,这一去,会让自己的人生拐了个弯。
拉萨郊外的村子不大,白墙青瓦,院子里晾着青稞和牦牛皮。
婚礼场面比他想的大得多,男女老少都穿着盛装,院子里摆满了藏餐和青稞酒。
新娘一身大红藏袍,脸上绯红。
新郎高大魁梧,笑得合不拢嘴。
村里的女人拉着他,热情地介绍各种风俗。
“北京来的?稀罕!”
“这姑娘看着真精神。”
王承泽被围在中间,倒也不觉得拘谨,反而有种久违的自在。
到了随礼环节,他把身上的3500块现金递了出去。
全场一片哗然。
“北京人就是大方!”
“贵宾贵宾!”
新娘的母亲拉着他的手,非让他坐主宾席。
他有些尴尬,脸都红了。
婚宴上,青稞酒一杯接一杯。
王承泽酒量一般,喝了没几杯就晕晕乎乎的。
村子里的人热情得不行,轮番敬酒,问东问西。
“你怎么一个人来?”
“北京人都这么能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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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摇头:“我是来散心的。”
旁边有个女孩,穿着浅蓝色的藏袍,眼睛很大,静静地坐在一旁。
她偶尔看看他,又低头喝茶。
村民们起哄,“卓玛,陪客人跳个舞!”
女孩红了脸,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你会跳锅庄吗?”
王承泽摇摇头。
“我教你。”
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掌心温热。
他握住那只手,心里莫名一跳。
两人跟着音乐跳起来,节奏有点乱,却笑声不断。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回到了小时候那种什么都不想的日子。
村民们拍手叫好,气氛热烈。
酒席散了,人渐渐少了。
王承泽觉得头有点晕,想出去透口气。
刚走到村口,身后有人追了上来。
“王承泽!”
他转头,是刚才那个女孩。
她站在月光下,脸色有点苍白,眼里却带着光。
“你……别走好吗?”
王承泽愣住,心跳忽然加快。
女孩的声音有点颤抖,像是在努力压抑什么情绪。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女孩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王承泽看着她,心里一阵翻腾。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找到了什么。
可也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又一场新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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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了,村庄的喧闹渐渐远去。锅庄舞的鼓点还在回响,院子里却只剩下微弱的灯火。王承泽坐在院墙下,手里还捏着只喝了一半的青稞酒,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他看着院子另一头的卓玛,心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卓玛正和几个姑娘收拾桌椅,动作利索,偶尔回头望他一眼,目光里带着点羞涩和什么别的东西。每次对视,她都飞快低下头,但嘴角总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村民们陆续离开,夜风吹得人有点冷。
卓玛收完最后一只碗,走到他跟前,声音很轻:
“你还不回去吗?”
王承泽抬头看她,在夜色里,她的脸被火光映得柔柔的,头发有点乱,眼睛却特别亮。
“你呢?你不累吗?”
卓玛摇摇头,手在围裙上来回搓着。
“今晚……挺开心的。”
两人站了片刻,谁都没说话。院子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王承泽觉得心跳得厉害,有点坐不住。他站起来,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几下,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卓玛看了看他,又低下头,轻声说:
“你想不想去村口转转?天还没黑透呢。”
王承泽点点头。
“走吧。”
两个人并肩出了院门,脚下的小路上全是月光。夜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他们谁也没说话,只是慢慢走着。卓玛偶尔侧头瞧他一眼,眼神里有点慌乱,也有点期待。
走到村外的柳树下,卓玛停住脚步。
“你们北京人,是不是都很会哄姑娘开心?”
王承泽愣了一下,笑了,声音低低的。
“我不会哄人,要是会,也不会来这儿散心了。”
卓玛咬着嘴唇,忽然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动作慢慢的、很小心。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她说话时,声音像夜风一样软,带着点不安和试探。
王承泽心里一阵发烫,喉咙有点紧。
“挺好的。”
卓玛笑了,眼睛弯成月牙。
“你们城里人嘴真甜。”
王承泽低头,正对上她的目光。
那一刻,两个人像约好了一样,都没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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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玛轻轻呼了口气,声音更低了:
“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别骗我。”
王承泽觉得脑子发热,呼吸都粗了。
他下意识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卓玛的手软软的,指尖冰凉。
她没有挣开。
月光下,两人安静得只剩心跳。
卓玛低头不语,王承泽慢慢收紧手指,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你冷不冷?”
卓玛摇头,脸却更红了。
“你要是觉得冷,就靠过来点。”
他说完,自己也觉得脸有点烫。
卓玛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靠在他胸口。
王承泽低头,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
他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动作很轻,却带着试探。
卓玛没有反抗,只是身子僵了下,然后慢慢放松。
王承泽没吭声,只是抱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
夜色越来越浓,四下静悄悄的,只有他们的呼吸和心跳。
卓玛抬头,眼里全是慌乱和依恋。
“你……要是明天走了,是不是就再也不回来了?”
王承泽一把把她搂得更紧,低声说:
“我不会走。”
卓玛眼里一下子涌上泪花,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两人贴得很近,彼此的气息纠缠。
王承泽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嘴唇差一点就碰上了她的。
卓玛闭上眼,轻轻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
王承泽的手慢慢下滑,落在她的腰间,指尖轻轻摩挲。
这一刻,他的手停在她腰上,心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两个人贴得更近,呼吸全乱了。
他能感觉到卓玛身体的温度,和她藏不住的渴望与害怕。
夜风吹来,星光下他们的影子紧紧依偎。
就在这一刻,空气中还残留着青稞酒的香气与他们的气息交融。
王承泽从没想过,自己会在异乡的夜里,这样沦陷在一个藏族姑娘的怀抱里,自己越来越强烈的呼吸好像在迎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空气里弥漫着炽热和暧昧。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
“你别怕,我会对你好。”
卓玛的呼吸越来越急,脸埋在他脖子里。
“你……你轻点。”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无法掩饰的羞涩。
王承泽的唇慢慢贴近她的嘴角,几乎要吻下去的那一刻——
卓玛忽然用力抱住他,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夜色遮住了一切,只有月光笼着两人的影子。
王承泽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
他刚要俯身亲下去,卓玛忽然轻轻一推,声音里满是颤抖:
“我们……要不回屋吧?”
她的眼里全是慌乱和期待,脸红得发烫,嘴唇轻轻发抖。
王承泽喉结滚动,整个人像被火点着。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分清,是孤独作祟,还是情欲点燃了这一场异乡的迷乱。
夜风渐止,村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偶尔的狗吠和远处河水的声音。
王承泽和卓玛一路无言地回到院子,院门“吱呀”一声开了,夜色如墨。
屋里点着一盏酥油灯,映出淡黄的光晕。
卓玛走在前头,脚步有些轻快却又犹豫。
她回头看了王承泽一眼,眼里还带着刚刚的羞涩和一点点不安。
“你要喝点热茶吗?”
她声音软软的,像怕惊到什么。
王承泽点头,心里像揣了一只小兔,乱跳个不停。
他坐在炕沿,目光追随着卓玛的身影。
卓玛弯腰烧水,手指捏着茶杯微微发抖。
灶台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响,屋子里渐渐暖和起来。
王承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安稳。
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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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留下来,陪着这个姑娘,守着这间泥墙小屋,哪怕日子清苦。
卓玛倒好茶,双手递到他面前。
王承泽接过,手指触到她的,温度从掌心一直传到心口。
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空气里满是暧昧和不安。
王承泽喝了口茶,嗓子却更干了。
卓玛坐在他旁边,手指捏着衣角,目光躲闪。
“你要是累了,就早点睡吧。”
她声音发软,像是在为自己找台阶。
王承泽摇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不累。”
卓玛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神。
那一刻,王承泽什么都不想了,只想把眼前的姑娘紧紧搂进怀里。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卓玛没有躲,只是低下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窗外的风吹着经幡,发出细碎的声音。
屋里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这一切都像梦一样不真实。
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子,院子里已经有人在说笑。
卓玛母亲高声喊着:“卓玛,起来啦,帮我喂牛!”
卓玛从被窝里探出头,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羞涩和满足。
王承泽在旁边醒得早,听见院子里的声音,心里有些紧张。
他担心卓玛的家人会不会看出什么不对劲。
卓玛整理好头发,偷偷冲他笑了一下,眼角全是温柔。
“你先歇着,我去帮忙。”
她披了件外套跑出门去。
王承泽坐在炕上,听着外面母女的对话,心里一阵踏实。
他忽然有些羡慕这种简单又热气腾腾的生活。
不一会儿,卓玛把早餐端进屋。
酥油茶、糌粑、炒鸡蛋,样样简单却透着家的味道。
他接过饭碗,心里暖烘烘的。
“你会做饭吗?”卓玛边吃边问。
王承泽笑了笑,“会点,煮面条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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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玛眼睛一亮,“改天你做给我吃。”
“行,只要你不嫌难吃。”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院子里暖洋洋的,空气里全是刚挤的牛奶和青草的香味。
吃完饭,卓玛带他去村外放牛。
一路上,春天的阳光把山坡照得金灿灿的。
牛群在前面慢慢走,王承泽和卓玛并肩跟在后面。
卓玛说起小时候的趣事,脸上全是天真的笑。
“我小时候最喜欢跟着爷爷放牛,他总说我胆子大,其实我就是调皮。”
她说着,转头看王承泽,“你小时候是什么样?”
王承泽回忆起北京的胡同,父母的唠叨,心里一阵感慨。
“我小时候,家里穷,爸妈管得紧。每天放学回家就是写作业,哪有你们这样自在。”
卓玛听了,眼里多了点心疼。
“那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儿太土?”
王承泽摇头,“不土,很舒服。你们都比城里人热情。”
卓玛咬了咬嘴唇,“那你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一起守着这些牛、这些山?”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却带着认真。
王承泽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