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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的一连串动作,不少人看了都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先去了日本,由日本天皇亲自出面见面,亲王还全程作陪,最后两边敲定了大额合作协议,核心就是哈萨克斯坦给日本供应稀土。
这边刚签完字,托卡耶夫没做任何停留,转身就飞去了俄罗斯,参加欧亚经济联盟的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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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波连轴转的操作,让不少人犯了嘀咕:哈萨克斯坦这是要跟中俄拉开距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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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萨克斯坦手里有个好东西——稀土,储量不算少。但这么多年,它基本只卖原材料,能赚到的钱有限,产业附加值一直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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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卡耶夫早就想改变这个现状,想把稀土产业做深做透,让资源能多创造点收益,同时也不想再单靠卖传统能源过日子,毕竟单一产业风险太高。
而日本这边,刚好对着稀土有刚需。它的高科技产业离了稀土就玩不转,之前主要靠从中国进口,后来中国加强了稀土出口管控,日本就开始着急找替代来源,怕被卡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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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一个想升级产业,一个想找稳定供应,需求刚好对上了,所以合作谈得挺顺利,核心就是稀土供应加上日本给点产业支持。
但这合作要真正落地,还有两个绕不开的坎。
首先是运输问题。哈萨克斯坦是内陆国,没自己的出海口,稀土要运到日本,必须借道周边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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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来看,最方便、最省钱的路线还是得经过中国。
其他那些绕开中国的路线,要么距离太远,要么要经过好几个国家的边检,又麻烦又费钱,短期内根本没法实际用起来。
还有个关键问题是稀土加工。稀土挖出来只是原矿,得经过提炼加工才能用在高科技产品上,而这部分核心技术,目前还是中国掌握得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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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哈日签了供应协议,在产业链上也很难完全跟中国撇清关系,那些说“绕开中国”的说法,更多是理论上的想法,现实中没那么容易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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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中哈之间的关系,这些年一直走得挺近。
两边贸易往来频繁,中国在哈萨克斯坦的投资也覆盖了不少关键领域,尤其是中欧班列,经过哈萨克斯坦的线路早就成了重要的国际物流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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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通道每天都有不少班列通行,给哈萨克斯坦带来了稳定的物流收益,对当地经济发展来说,是实打实的支撑。
对哈萨克斯坦来说,跟日本合作,更像是多开了一个出口渠道,让资源出口能分散些风险,而非要把中国这个合作伙伴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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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中哈合作的基础摆在那,涉及的领域又广,不是一两笔新协议就能轻易动摇的。
跟日本签完协议,托卡耶夫马不停蹄就飞去了俄罗斯圣彼得堡,参加欧亚经济联盟的会议。
有声音说这是“向俄罗斯摊牌”,但真要了解俄哈的相处模式,就知道这其实是常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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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美国邀请中亚五国开峰会,托卡耶夫见完美国官员后,也是第一时间去见普京。
这其实是俄哈之间的老规矩了,算是一种外交上的沟通和通报。
这些年俄哈关系一直很稳定,两边在能源、交通这些关键领域合作得很深;俄罗斯在哈萨克斯坦有不少投资企业,两国贸易往来也很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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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托卡耶夫在会议上提了两个建议:一个是用AI技术优化联盟内部的贸易流量管控和关税计算,另一个是把几条重要的跨境运输路线完善好。
这两个建议乍一看有点敏感,但仔细想想就知道,核心是为了让欧亚经济联盟内部的贸易更顺畅、竞争力更强,这跟俄罗斯希望推动联盟内合作增长的目标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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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也多次公开夸过俄哈关系好,两国高层见面也很频繁。从官方的表态和互动来看,根本没有所谓的“紧张氛围”,反而透着一种默契。
值得一提的是,托卡耶夫在日本的时候,就已经用行动划清了合作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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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东京一所大学演讲时,专门提到了反对核扩散,还呼吁核国家推进裁军,甚至把广岛、长崎的核创伤,跟哈萨克斯坦境内核试验场的历史创伤放在一起说。
当时日本国内正闹着要不要放松核政策,还有官员提出了相关的敏感提议,托卡耶夫这番话,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在亮明自己的立场。
而且哈日签的所有合作协议,都明明白白限定在经济和人文领域,没涉及任何政治、军事相关的敏感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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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信号其实很清晰:哈萨克斯坦跟日本合作,就单纯谈生意、谋发展,绝不会参与任何地缘政治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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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日本这边,主动拉拢哈萨克斯坦,心里其实有好几层打算。
一方面是想缓解对中国稀土的依赖,让供应链更多元,不用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另一方面,在中日关系紧张的背景下,也想通过跟中亚合作,拓展自己的地缘影响力。
同时,日本也希望借着能源合作的机会,把本国的工业品卖到中亚市场,帮国内经济缓解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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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想法要落地,难度不小。
中亚地区跟俄罗斯一直走得近,俄罗斯对这一地区的合作动态也一直很关注,日本想在这里拓展影响力,很难绕开俄罗斯。
俄罗斯外交部之前就公开表态过,担心日本的军事扩张倾向和国防开支增长会影响地区安全,这也意味着,日本想借道俄罗斯运输稀土,基本没什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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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日本国内的经济状况也不乐观,民生、产业领域一堆麻烦事,之前承诺的那些投资,能不能真正落地、什么时候落地,都是未知数。
对比之下,中俄跟中亚国家的合作基础要扎实得多。
俄罗斯在安全领域给了中亚国家不少保障,中国则在经济投资、物流通道建设这些方面,提供了实实在在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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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亚国家来说,跟中俄合作,风险更低、收益也更稳定,没必要为了迎合日本的战略需求,去承担额外的风险。
哈萨克斯坦之所以这么操作,核心还是它一直奉行的“多元平衡”外交政策。
作为一个内陆国,夹在中俄两个大国之间,周边地缘环境又复杂,这种平衡策略其实是最务实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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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中国合作,能拿到稳定的出口通道和经济投资;
跟俄罗斯搞好关系,能保障边境安全,还能借着欧亚经济联盟拓展市场;
跟日本、西方合作,则能多一个资源出口渠道,获得更多产业升级的机会。
这种多方位合作的模式,能让哈萨克斯坦不用过度依附于任何一个大国,在复杂的国际格局里,多争取点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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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俄乌冲突这件敏感事上,哈萨克斯坦一直坚持中立立场,既不承认乌东地区的领土变更,也没损害跟俄罗斯的关系,把这种平衡艺术玩得很明白。
对俄罗斯,托卡耶夫就算提自己的诉求,也会反复强调俄哈的同盟关系,说两国没有根本矛盾;对中国,更是多次强调中哈友谊的重要性,一直推进双方的合作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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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外界说“哈萨克斯坦硬刚中俄”,大多是对它外交策略的误解。
托卡耶夫所有操作的核心,都是为了维护哈萨克斯坦的国家利益,在大国博弈中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发展路径。
中俄能给哈萨克斯坦的保障,比如地理邻近带来的贸易便利、安全领域的稳定支持,这些都是日本、美国等国家很难替代的,这一点哈萨克斯坦心里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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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日本的合作,本质上就是互补性的经济合作,根本不是要跟中俄决裂。
对中俄来说,只要不触碰核心利益,中亚国家搞点多元合作也不是坏事。
稳定的中亚地区,符合中俄双方的共同利益,也有利于整个地区的和平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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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哈萨克斯坦大概率还会继续走这种多元平衡的路子,深化跟中俄的合作,同时也跟日本、美国等保持良性互动。
哈日之间的稀土协议能不能顺利落地,相关的运输通道建设能不能有突破,还得靠时间来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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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在当前的地缘格局下,哈萨克斯坦绝不会轻易放弃跟中俄的合作基础,所谓“硬刚中俄”的情况,基本不可能出现。
说到底,托卡耶夫这么一连串操作,核心就是为了让哈萨克斯坦在复杂的国际环境里稳稳当当发展,这大概就是他所有动作背后的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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