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只给喝汤被记恨十年,临终拿出一存折,继子长跪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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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吧,这钱干净,姨没偷没抢。”

在那间充满了中药味和霉味的土房里,

那个我恨了十年的女人,用那双枯如树皮的手,颤颤巍巍地递过来一个红本子。

我不屑地冷笑,心想她能有什么钱,无非是想在临死前买个心安。

然而,当我漫不经心地翻开那层手绢,看到上面的数字时,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一刻,窗外的寒风呼啸着,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真相,狠狠地灌进我的耳朵里,将我的灵魂撕裂。

01

北方的冬天,总是冷得刺骨。

我站在写字楼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而冰冷的城市。

灰色的雾霾笼罩着高楼大厦,像极了我此刻的心情。

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海绵头,灼热的温度烫了一下我的手指。

我下意识地按灭了烟头,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按住了胃部。

我的胃在隐隐作痛,这种痛伴随了我十几年,像是身体里的一块顽疾。

而这块心病的根源,就远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山沟沟里。

桌上的手机已经震动了很久。

那是一种执着而令人心烦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催命的符咒。

我扫了一眼屏幕,备注显示着五个字:“老家林长海”。

我已经很久没有叫过他“爸”了,自从十年前那个雨夜之后。

犹豫了足足半分钟,直到铃声快要挂断,我才按下了接听键。

但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把手机贴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了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风灌进听筒的嘈杂音。

“宇舟啊……是你吗?”

父亲的声音听起来比我印象中还要苍老,像是一口破了的风箱,呼哧呼哧地漏着气。

“是我,什么事?”

我的语气冷得像窗外挂着的冰凌,没有一丝温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了一声压抑的、浑浊的哽咽。

“你江姨……也就是素云,快不行了。”

听到“江素云”这三个字,我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那一瞬间我还涌起了一股说不清的报复般的快意。

这就是报应吧,我想。

“哦,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我淡淡地回了一句,声音里透着疏离。

“宇舟,你回来一趟吧,算爸求你了。”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这是我从未听过的卑微。

“她走之前,就想看你最后一眼,她说她有东西要给你。”

“我不缺她的东西,也不想见她。”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声音里带着十年的积怨。

“宇舟!你就当是为了爸,回来一趟行不行?就一眼!”

父亲在那头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后是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我听着那咳嗽声,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脑海里闪过的,不是父亲那张沧桑的脸。

而是十年前,我摔门而去时的决绝。

我说过,死也不回那个家。

但是,作为一个中年男人,骨子里的那点伦理纲常,在这一刻像是一根刺,扎得我生疼。

如果我不回去,村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把父亲淹死。

我是个做设计的,在省城也是个体面人。

我不能背上“不孝”的骂名,哪怕只是为了维持我在外人面前的形象。

哪怕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现实也逼着我不得不低头。

“行,我明天回去。”

我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我只待半天。”

挂断电话后,我重重地把手机扔在真皮沙发上。

手机弹了两下,滑落到了地毯上。

我闭上眼睛,胃部的痉挛似乎加重了。

我想起了那个女人。

想起了江素云。

想起了她那张总是板着的、黝黑的脸。

想起了她在冬天冻得满是裂口的脏手。

更想起了那个困扰了我整个童年和青春期的“噩梦”——那碗永远没有肉的汤。

很多人都说,后妈难当。

但在我看来,当后妈的孩子,才是这世上最苦、最难咽的差事。

我是七岁那年没了亲妈的。

那时候我不懂事,只知道妈妈睡着了,再也没醒过来。

父亲林长海是个老实巴交的木匠,手艺好,但嘴笨。

家里没个女人操持,日子过得像一团乱麻,我就像个野孩子。

过了一年,父亲领回来一个女人,就是江素云。

她个子不高,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个能干农活的农村妇女。

刚进门的时候,她对我还算客气。

给我做新鞋,给我补裤子,见人就夸我聪明,像个慈母。

那时候,年幼的我天真地以为,我又有了个妈。

可是,狐狸的尾巴终究是藏不住的。

那种客气,维持了不到半年,就彻底撕破了伪装。

也就是从那年冬天开始,我再也没在饭桌上吃过一块像样的肉。

每逢过年过节,或者家里改善伙食炖肉的时候,就是我受难的日子。

那是九十年代末,山里人家穷,吃顿肉不容易。

大铁锅里炖着白菜猪肉粉条,香气能飘出半里地,勾得人魂都没了。

我趴在灶台边,眼巴巴地看着那锅肉,口水在嘴里直打转。

可是上了桌,江素云手里的勺子就像长了眼睛一样。

她会精准地避开所有的肉块。

只舀起一碗清汤,倒进我的碗里。



然后,她会把肥瘦相间的肉片,大块大块地夹给父亲,夹给她自己。

哪怕是后来她一直没生出一儿半女,她宁愿自己吃撑了,也不分给我一块。

我抗议过,哭闹过。

“为什么我不给吃肉?我也要吃肉!”

七岁的我在饭桌上大喊,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江素云用筷子头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的脑袋。

“小孩子懂什么?你肠胃不好,吃肉不消化。”

“喝汤!汤才是最补的,精华都在汤里。”

这是她永远的借口,像是一道不可违抗的圣旨。

那时候我不懂事,信以为真。

我一边喝着那碗带着怪味、甚至有些苦涩的清汤,一边看着她大口嚼着肉片。

那肉片上的油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她吃得满嘴油光,吧唧嘴的声音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父亲有时候想夹块肉给我,手刚伸出去,就被江素云那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你别惯着他!这孩子身子虚,大鱼大肉那是害了他!”

父亲怕老婆,一辈子没直起过腰,也就讪讪地收回了手。

就这样,我在喝汤的日子里一天天长大。

我对她的恨,也像野草一样,一天天疯长,最终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

这次回去,我不是去送终的。

我是去告别的。

我是去告别那段让我恶心、让我窒息的过去。

下午三点,我开着刚提不久的黑色越野车,驶上了回乡的高速公路。

车里的音响放着老歌,暖气开得很足,但我依然觉得冷。

从省城到老家的大山里,要开四个小时。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路两边的景色也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荒凉。

十年前,我是坐着一辆突突作响的拖拉机,一路哭着离开这里的。

十年后,我衣锦还乡,开着豪车,心里却是一片荒芜。

路过了县城,路过了镇子,终于开上了那条蜿蜒盘旋的山路。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车灯划破了夜色,照亮了路边的枯树。

那些树影张牙舞爪,像是一个个冤魂,在嘲笑我的归来。

我降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冷风夹杂着山里特有的土腥味和烧煤的味道灌了进来。这种味道,让我瞬间回到了那个压抑的屋檐下。

我想起了22岁那年的夏天。

那是我彻底爆发、离家出走的日子。

那天,我拿到了大学毕业证,本想着回家报个喜,然后再去大城市闯荡。

我也许是犯贱,想在临走前,最后试探一次这个家还有没有温暖。

那天晚上,父亲为了给我庆祝,特意杀了一只鸡。

那是家里养了三年的老母鸡,本来是留着下蛋换盐吃的。

炖鸡的香味弥漫了整个院子,那是久违的肉香。

我坐在桌边,满怀期待,心跳都有些加速。

我想,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而且,我要远行了,这算是践行饭,总该让我吃块肉了吧。

可是,江素云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也击碎了我的幻想。

她端上了一个掉了瓷的大瓷盆。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把两只鸡腿、两只鸡翅,甚至连鸡胸肉都捞到了她和父亲的碗里。

我的面前,依然是一碗汤。

汤里漂着几根枯黄的葱花,还有那一股永远挥之去的中药怪味。

“舟娃,喝汤,这鸡汤熬了一下午,大补。”

她把碗推到我面前,脸上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点施舍的表情。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我看着那碗汤,觉得那是世界上最脏的水,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我积攒了十几年的委屈、愤怒、屈辱,在一瞬间像火山一样爆发。

“我不喝!”

我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了面前的碗。

滚烫的鸡汤泼了一桌子,也溅到了江素云的脸上和胸前。

“你就是个毒妇!你就是想虐待我!”

“这么多年了,你从来不把我当人看!”

“不就是怕我吃了你的家底吗?我不吃了!这辈子都不吃了!”

我歇斯底里地吼着,把桌子掀了个底朝天,碗盘碎了一地。

江素云愣住了,脸上挂着汤汁和葱花,显得狼狈不堪。

父亲举起巴掌要打我,被我一把推开,差点摔倒。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她虐待你儿子,你是个懦夫!”

说完这句话,我冲进房间,抓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包,冲进了漆黑的雨夜。

身后传来了父亲的怒吼声,还有江素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但我没有回头,一步都没有。

我发誓,混不出个人样来,我绝不回来。

就算混出了人样,我也绝不原谅这个女人。

这十年,我在工地搬过砖,在设计院熬过夜,陪客户喝到胃出血。

我把自己的心封锁起来,变成了现在这个冷血的林宇舟。

但我从未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

哪怕是春节,我也只是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吃泡面。

我觉得自己是个孤儿。

直到今天,我回来了。

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强烈的车灯照亮了村口的石碑。

“林家沟”三个字已经有些模糊了,像是被岁月磨平了棱角。

我踩下刹车,看着那个在夜色中沉睡的贫瘠村庄。

心里那种压抑感,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要去面对那个女人了。

我要去面对我这辈子的阴影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挂上档,车轮碾过碎石,发出了刺耳的嘎吱声。

像是要把这十年的旧账,全部碾碎。

02

车子停在了那座熟悉又陌生的院门前。

院墙上的泥皮脱落了不少,露出了里面的土坯,显得摇摇欲坠。

那扇黑漆木门,比记忆中更破旧了,上面的春联只剩下斑驳的红色痕迹。

院子里那棵老枣树还在,只是枝丫在风中显得格外干枯。

我不禁想起了小时候,我总是爬这棵树,希望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那时候我觉得,只要逃离了这个院子,我就能吃上肉了。

推开大门,生锈的门轴发出了“吱呀”一声怪叫,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堂屋的灯光很暗,昏黄得像是一只快要熄灭的蜡烛,透着一股死气。

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这味道,和我小时候喝的那碗汤里的味道一模一样,令人作呕。

这让我感到一阵反胃,胃部又抽搐了一下。

我强忍着不适,迈步走了进去。

父亲林长海正坐在小马扎上熬药,炉子里的火光映着他满脸的沟壑。

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

浑浊的老眼在看到我的一瞬间,亮了一下,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蓄满了泪水。

“舟……舟娃?你真的回来了?”

父亲站起身,动作有些迟缓,手里的蒲扇掉在了地上。

他想伸手拉我,又看了看自己满是煤灰和老茧的手,局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我看着这个比我记忆中矮了半截的老头,头发已经全白了。

心里稍微有点酸,但很快就被硬压了下去。

“嗯,回来了。”

我的语气很客气,客气得像个上门讨债的外人。

“快……快进屋,外面冷。”父亲侧过身子,让出了一条路。

我没换鞋,直接踩着皮鞋走进了里屋。

屋里的陈设几乎没变。

那张掉漆的八仙桌,那个总是锁着的红漆立柜。

还有那张靠墙的大架子床。

江素云就躺在那张床上。

她瘦了。

瘦得脱了相,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神。

颧骨高高地凸起,脸颊深陷下去,皮肤蜡黄,没有一丝血色。

那个曾经在饭桌上霸道地抢肉吃、中气十足骂我的女人,如今就像一把干柴。

她闭着眼睛,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却依然显得单薄。



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嗓子里发出“呼噜呼噜”的痰音。

听到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她费力地睁开了眼皮。

那双曾经总是透着精明和严厉的眼睛,此刻变得浑浊不堪。

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竟然迸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光芒。

像是垂死之人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舟……舟娃……”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干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挣扎着想要抬起手,却怎么也抬不起来,只能徒劳地在被单上抓挠。

我站在床边,双手插在兜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以为我会恨她,会当面质问她。

可是看着她这副鬼样子,我竟然连骂她的力气都没有了。

“姨,我回来了。”

我没叫妈。

这辈子我都不会叫她妈。

听到这声“姨”,江素云的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闪过一丝失落。

但她很快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脸上的皱纹堆在了一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父亲在一旁搬了把椅子,用袖子擦了又擦,示意我坐下。

我没坐,我不想让这身昂贵的西装沾上这里的灰尘。

我就那么站着,像个审判者。

“医生怎么说?”我转头问父亲。

父亲叹了口气,蹲在地上,双手抱住了头。

“肺癌,晚期,扩散了。”

“拖了大半年了,她不让给你打电话。”

“她说你在外面忙大事业,不能让你分心。”

“要不是这几天实在不行了,她还拦着我不让说。”

我听着,心里冷笑了一声。

不让我分心?

是怕我回来分家产吧?

虽然这个破家也没什么好分的,除了这几间漏风的破房。

“舟娃……”江素云又叫了我一声,声音有些急切。

我不耐烦地看向她。

“你……恨我不?”她费力地吐出这几个字,死死地盯着我。

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到了这个时候,还有脸问这个问题。

恨?

怎么能不恨?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刀。

“姨,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我林宇舟虽然是后娘养的,但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小时候,我不懂事,以为是你偏心,是你贪嘴。”

“长大了我才明白,那是人性。”

“我不怪你给自己留后路,也不怪你把肉都吃了。”

“但我忘不了那十年,我在长身体的时候,每顿饭只能喝刷锅水一样的汤。”

“我忘不了我在学校食堂,看着别人吃红烧肉时那种自卑,那种咽口水的滋味。”

“我更忘不了,我是怎么像条狗一样,被你用一碗汤逼出这个家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父亲蹲在地上,肩膀颤抖,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别说了……宇舟,你别说了……求你了……”父亲哭着求我。

江素云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

她静静地听着,两行浊泪顺着眼角滑落,流进了斑白的鬓角里。

她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说。

“是……是姨对不起你……”

她喘息着,每一句话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姨就是……就是想听你说句实话。”

“恨就好……恨着,才有劲儿往上爬……恨着才有出息……”

这算什么话?

我皱起了眉头,心里一阵烦躁。

这女人是不是病糊涂了?

屋子里的空气变得更加压抑,让我有些透不过气。

我不想再继续这种毫无意义的对话。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价值五万块的机械表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光。

“天不早了,爸,你也累了,歇着吧。”

“我去镇上找个宾馆住,明天早上再过来。”

在这个家里,哪怕多待一分钟,我都觉得窒息。

说完,我转身欲走。

“别……别走……”

江素云突然发出了一声急切的呼喊。

那种声音,像是一只濒死的野兽最后的哀鸣,甚至带着一丝嘶吼。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背对着他们。

“我有东西……给你……”

又是给东西。

我不耐烦地转过身,脸上写满了冷漠。

“姨,如果是那几亩地的承包权,或者是这破房子,你就留给爸吧。”

“我不缺钱,我现在过得很好。”

我拿出了钱包,抽出一沓现金,大概有五千块,随手放在桌子上。

“这钱你留着买点好的,就算是我尽了孝心了。”

这种用钱砸人的感觉,让我找回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我看你怎么接招。

江素云看着那沓红钞票,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还有一种我看读不懂的悲伤。

她摇了摇头,手指微微动了动。

“老林……去……把那个盒子拿来。”

她对父亲使了个眼色。

父亲擦了把眼泪,站起身,走到那个红漆立柜前。

他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挑出一把最小的、磨得发亮的铜钥匙。

那个立柜,是我童年的禁区。

我一直以为,那里面锁着好吃的,锁着她的私房钱,防着我偷。

父亲打开了立柜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捧出了一个黑色的木头盒子。

盒子不大,上面刷着黑漆,边角都已经磨白了,显出岁月的痕迹。

父亲像捧着个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捧到了床边。

我也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金戒指?银镯子?还是传家宝?

江素云示意父亲把盒子给我。

父亲把盒子递到我手里,沉甸甸的。

“打开……看看……”江素云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焦急。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打开了盒盖。

那一刻,我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

随着盒盖的开启,一股淡淡的霉味夹杂着樟脑球的味道飘了出来。

我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古董玉器。

里面只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蓝布手绢,旁边放着一张泛黄的信纸。

那一瞬间,我感到有些失望,又有些好笑。

这就是她临终前要给我的宝贝?

一块破手绢?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伸手拿起了那个手绢包。

手感有些硬,里面似乎包着什么小册子之类的东西。

我漫不经心地掀开了手绢的一角。

03

当手绢完全被揭开的那一刻,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不是什么不值钱的小册子。

那是一个红色的存折,封面上印着农村信用社的标志。

而在存折下面,还压着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

我的手突然有点抖,一种说不清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地翻开了那个存折。

存折很旧,纸张都有些发软了,显然被人翻看过无数次。

我直接看向最后一行的余额。

个、十、百、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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