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天天送花遭嫌弃,一天没来才知真相,我也每天给他送一束

分享至

“老东西,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楼道里,我的声音尖锐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地上的那束花被我踢得七零八落。

带着泥土的根须散了一地,脏得刺眼。

他对我的怒火似乎毫无察觉。

只是张着那张干瘪的嘴,发出几声嘶哑的“阿巴阿巴”。

手还在半空中比划着什么,似乎想去捡那把烂草。

那一刻,我只觉得恶心。

砰地一声,我关上了门。

如果我知道三天后会发生什么......

01

我叫苏晴,今年三十二岁。

在这个看似繁华却冷漠的城市里,我活得像个紧绷的发条。

为了还清前夫留下的那笔烂账。

也为了给自己攒个安身立命的小窝。

我搬进了这个名叫“幸福里”的老旧小区。

名字叫幸福里,可实际上这里跟幸福一点边都沾不上。

斑驳脱落的墙皮,像是长了癣的皮肤。

昏暗的楼道灯时亮时灭,像是苟延残喘的老人。

这里没有像样的物业。

住的也大多是租户和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太。

我图这儿房租便宜。

也图这儿离地铁站不算太远。

但我没想到,搬来不到一个月,我就被一个“怪人”缠上了。

那是个初秋的早晨,空气里带着点凉意。

我像往常一样,顶着没睡醒的黑眼圈推开门,准备去赶最早的一班地铁。

脚刚迈出去,就被一坨东西绊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

低头一看,眉头瞬间皱成了死结。

那是所谓的一束“花”。

说它是花,简直是在侮辱花店里那些娇艳欲滴的植物。

那就是一捆从路边随便拔来的野草。

有几根还没黄透的狗尾巴草。

有两朵蔫头耷脑的紫色野菊。

最要命的是,那根部还带着湿漉漉的泥巴。



直接把我那张为了增加点生活情调新买的进门地垫,给弄脏了一大块。

我甚至看到一只蚂蚁,正顺着那根野草往我的门缝里爬。

我有轻微的洁癖。

看到这一幕,头皮都炸了。

我左右张望了一下。

楼道里空空荡荡。

只有清晨的穿堂风吹得破窗户哗啦啦响。

“谁啊?缺德不缺德!”

我骂了一句,也来不及细究,甚至不想用手去拿。

我用脚尖嫌弃地把那堆草踢到了楼梯角落。

然后,我匆匆忙忙下了楼。

这原本以为只是谁家小孩的恶作剧。

或者是哪个醉汉的无聊举动。

可我错了。

第二天,第三天,同样的事情接连发生。

而且那“花”的样式还变了。

有时候是几根发黄的树枝子。

有时候是一大把叫不出名字的、带着刺的灌木条。

而且分量一次比一次足,体积一次比一次大。

那东西堆在我门口,我不清理都没法下脚。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老鼠给盯上了。

我的心里开始发毛。

一个独居女人的警惕心,让我变得神经质起来。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被变态跟踪狂盯上了。

直到那个周六的清晨。

因为不用上班,我起得稍晚了一些。

听见门口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光着脚,屏住呼吸,悄悄地凑到了猫眼上。

透过那个模糊的圆孔,我终于看到了那个“罪魁祸首”。

那是一个身形佝偻的男人。

看着得有六十多岁了。

头发花白且乱糟糟的,像是一团枯草顶在头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泛黄的蓝色工装。

袖口磨出了毛边。

那是负责小区卫生的老葛。

我知道他。

他是这一带捡废品的,偶尔也帮街道扫扫地。

是个哑巴。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怀里抱着一捆东西。

那是好大的一束蒲公英。

还掺杂着不少路边的长叶草。

他弯着腰,动作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动静。

他慢慢地把那捆草放在我的门边。

位置调整了又调整,似乎在摆弄一件艺术品。

摆好之后,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抹布。

把我门口地砖上的一点浮灰擦了擦。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腰。

看着那捆草,脸上露出一个憨傻的笑容。

那个笑容,透过猫眼,显得格外扭曲。

我心里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我猛地拉开门。

门外的老葛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险些被身后的杂物绊倒。

看到是我,他脸上的惊慌还没退去。

却又努力地挤出一丝讨好的笑。

他指了指地上的蒲公英,又指了指我。

嘴里发出那种只有哑巴才会有的含混不清的声音:

“阿……阿巴……花……”

我根本没心情欣赏他的“好意”。

对于一个每天累得像狗一样的中年女人来说。

这种莫名其妙的骚扰,只会增加我的负担。

“老葛,是你啊!”

我压着嗓子,尽量不让邻居听见。

但语气里的厌恶,怎么也藏不住。

“你天天往我门口堆这些破草干什么?”

“脏不脏啊?”

“你是闲得没事干吗?”

“我告诉你,我有洁癖,我很讨厌这些东西!”

“以后别再放了,听见没有?”

老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

他的两只手在空中急切地比划着。

一会儿指指门,一会儿指指墙。

一会儿又在空中画个圈。

我看的一头雾水,心里更烦躁了。

“行了行了,别比划了,我也看不懂。”

“把这些东西拿走,以后离我家门口远点。”

说完,我又要关门。

老葛急了,他往前跨了一步,似乎想拉住我。

我吓得尖叫一声:

“你干什么!再过来我报警了!”

这一声喊,把楼下的王大妈给招来了。

王大妈是这一片的包打听,也是个热心肠。

她噔噔噔跑上来,一看这架势,就把老葛往后推了一把。

“哎哟,老葛你这老东西,是不是又犯浑了?”

“人家苏姑娘那是坐写字楼的体面人,哪能要你捡来的这些破烂花啊!”

“快走快走,别在这给人添堵。”

老葛被王大妈推得直趔趄。

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蒲公英。

最后,他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他默默地弯下腰,把你把刚放下的蒲公英抱回怀里。

那些白色的绒毛飞了起来,沾满了他那件旧工装。

他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我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畅快。

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堵得慌。

但我告诉自己,我没错。

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不想被打扰。

这世道,好人难做,独居的女人更难做。

保持距离,才是最安全的生存法则。

但我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老葛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容易放弃。

或者说,他的固执,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02

本以为那天早晨的警告会让老葛知难而退。

可我显然低估了这个哑巴大叔的韧性。

隔了一天,那个熟悉的“礼物”又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野花,而是一大捆已经干枯的芦苇。

那芦苇杆子很高,斜斜地靠在我的墙边,像个守卫。

因为芦苇太长,为了不倒下来,根部还特意压了一块半截的红砖头。

我下班回家,看着门口这如同灵堂布置一般的景象。

气得浑身发抖。

我手里提着刚买的菜,累了一天。

脚后跟被高跟鞋磨得生疼。

我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耗尽了。

我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好意,这就是一种变态的纠缠。

是不是因为我是个独居女人,他就觉得我好欺负?

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真把他怎么样?

那种被窥视、被骚扰的恐惧感,转化成了无法遏制的怒火。

刚好这时候,老葛提着个蛇皮袋,正顺着楼道往下走。

看样子是刚收完废品下来。

他看到我站在门口,又看到那捆芦苇还在。

眼睛里居然冒出了一丝喜色。

他又开始对我“阿巴阿巴”地叫唤。

这一次,他的手势比划得更剧烈了。

他指着那捆芦苇,然后使劲地摇手。

又指了指墙角。

那表情甚至带着几分焦急,好像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但在我看来,这就是一种挑衅。

这就是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行径。

我把手里的菜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声巨响,把楼道里的感应灯都震亮了。

老葛被吓得停住了脚步,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

“你有完没完!”

我冲着他大吼,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别再往我门口放垃圾!”

“你是不是觉得你是哑巴我就不敢骂你?”

“你这叫骚扰你知道吗?”

“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让警察把你抓走!”

我的声音引来了周围邻居的探头探脑。

住在对门的李婶,楼下的张大爷,都开了门缝往外看。

被这么多人围观,老葛显得手足无措。

他的脸涨得通红。

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惶恐。

他嘴唇颤抖着,发出的声音像是破风箱里的哀鸣。

他拼命地摆手,想要靠近我,似乎是想解释这不是垃圾。

可是他在我眼里,现在就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疯老头。

“别过来!”

我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贴在了自家门上。

“离我远点!脏死了!”

这个“脏”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老葛的心里。

我清晰地看到,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灰尘的衣服。

又看了看自己黑乎乎的手指甲。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卑微。

他停住了,不敢再往前一步。

也许是白天的气儿不顺。

也许是长期积累的压力需要宣泄。

我做出了让我日后最后悔的一个举动。

我抬起脚,狠狠地踹向了那捆靠在墙边的芦苇。

“哗啦”一声。

干枯的芦苇脆弱不堪,被我这一脚踢得漫天飞舞。

下面的砖头也倒了,砸在水泥地上发出闷响。

芦苇絮到处飘扬。

落在我的头发上,也落在了老葛的身上。

现场一片狼藉。

“滚!把你这些破烂都带走!”

“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在我门口晃悠,我就不客气了!”

我歇斯底里地吼完了最后一句。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楼道里不知哪家的电视机,还在响着新闻联播的声音。

老葛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风化了的雕塑。

过了好久,他才缓缓地动了。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再比划什么。

他只是慢慢地蹲下身子。

那个背影,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要苍老、佝偻。

他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手,一根一根地去捡地上的芦苇杆。

有些碎掉的叶子捡不起来,他就用手指一点点地抠。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蹲久了腿麻。

或许是因为别的。

他在那里收拾了足足有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我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感。

反而,一种冰冷的凉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个老人。

可是……是他先来骚扰我的啊。

我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但那份名为“自尊”的东西,让我拉不下脸去说一句软话。

终于,老葛收拾干净了。

他把那些折断的芦苇抱在怀里。

就像那是他最珍贵的宝贝,却被人无情地打碎了。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怨恨。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还有一种……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那是担忧。

那是对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即将面临危险却不自知的担忧。

可是当时的我,只当那是他不甘心的眼神。

他转身下了楼。

脚步声很重,拖沓在楼梯上。

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那是我最后一次看到他给我“送花”。

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那个完整的、还会对我笑的老葛。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夜的噩梦。

梦里全是满天飞舞的芦苇絮,像雪一样,要把我埋起来。

第二天,我也没睡好。

出门的时候,我不自觉地看向那个墙角。

那里干干净净的。

什么都没有。

没有野花,没有树枝,也没有芦苇。

连那块红砖头都被拿走了。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想,这怪老头终于识相了,终于肯放过我了。

我的生活终于可以回归平静了。

接下来的两天,真的非常平静。

我再也没有在楼道里遇到过老葛。

甚至连小区里那个平时总能看见他在翻垃圾桶的身影也不见了。

我就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清净。

但我不知道,这哪里是清净。

这分明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死寂。

这种平静,是用命换来的。

03

日子又过了三天。

那是周三的晚上。

公司为了赶一个项目,全员加班到深夜。

我拖着像是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小区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整个幸福里小区都沉浸在一片黑沉沉的睡梦中。

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微弱的光晕。

把树影拉得老长,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我走进单元楼。

很不凑巧,一楼和二楼的楼道灯坏了。

这是常有的事,老旧小区的物业基本上是个摆设。

我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

借着那一束冷白的光,一步一步往上爬。

高跟鞋敲击在水泥台阶上,“哒、哒、哒”。

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瘆人。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不知为什么,我今晚总是心神不宁,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

我总觉得身后的黑暗里,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加快了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了三楼。

到了家门口,我正准备掏钥匙开门。

手机的光束无意间扫过了那个墙角。

就是那个老葛以前每天雷打不动放“花”的位置。

这一眼,让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