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建军,带着盒子走!"
赵玥玥猛地将那个红色木盒塞进我怀里,力道大得我后退两步。
"你要干什么?"
"别废话,从密道走!"
她转身挡在仓库门口,右手抬起,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外面。
制式手枪,冰冷的金属光泽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没回应,只是拉开枪栓,那清脆的咔嚓声让我头皮发麻。
"你到底是谁?"我死死攥着木盒,声音都在发抖。
她回头看我,眼神坚定如铁:"你想知道?那就活着出去。"
赵毅程是在缅北边境殉职的。
那天凌晨三点,我们潜伏在密林里,盯着一个毒贩的交易点。
情报显示对方有六个人,我们有八个。
"老林,等会儿你掩护左翼。"赵毅程趴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
"明白。"
凌晨四点十分,行动开始。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直到一个毒贩突然转身,枪口对准了我。
砰!
枪响了,我却没中弹。
赵毅程扑到我身前,子弹打进他的胸口。
"老赵!"
我接住他,鲜血很快浸透了他的制服。
增援赶到,毒贩被制服,我抱着赵毅程往外跑。
"老林……"他抓住我的手,力气越来越小。
"别说话,马上就到医院了!"
"来不及了……"他咳出一口血,"我妹妹……赵玥玥……帮我照顾她……"
"你自己照顾!你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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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他的手攥得很紧,指甲都掐进我的肉里,"她一个人……不容易……答应我……"
"我答应!我答应!"
他松开手,眼睛慢慢闭上。
赵毅程牺牲后,追悼会来了很多人。我见到了赵玥玥。
她穿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灵堂角落,没哭,只是静静看着哥哥的遗像。
36岁的女人,面容清瘦,眼神平静得有些空洞。
"你是林建军吧。"她主动走过来。
"嗯。"
"谢谢你。"
"别这么说,是我连累了他。"
她摇头:"这是他的选择。"
说完她转身离开,背影笔直,步伐稳健,不像一个刚失去亲人的女人。
追悼会后的第三天,我去赵毅程家里。
他父母已经去世多年,只剩赵玥玥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
"我答应过老赵照顾你。"我站在门口说。
"不用,我能照顾自己。"
"我说到做到。"
她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你要怎么照顾?"
"我娶你。"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我32岁,她36岁,还有过一段婚姻。
我妈知道后直接哭了三天。
"你疯了吗?人家离过婚的!"
"我答应过老赵。"
"答应什么都不能这样!"我爸拍桌子,"你以为结婚是儿戏?"
"我认真的。"
他们拗不过我,最后只能同意。邻居知道了,议论纷纷。
"林家那小子傻了吧,娶个二婚的。"
"听说大他四岁呢。"
"肯定是被人下套了。"
我不在乎这些。
赵毅程用命救了我,照顾他妹妹是我应该做的。
婚礼很简单,没办酒席,只在民政局领了证。
赵玥玥穿一件白衬衫,头发扎成马尾,全程没什么表情。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说。
"嗯。"
"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好。"
她话很少,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陌生人因为一个承诺绑在一起,这婚姻怎么看都像一场交易。
新婚第一晚,我们各睡各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起赵毅程临终前的眼神。
老赵,我会照顾好她的。
婚后的生活平淡得像一潭死水。
赵玥玥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收拾屋子,洗衣服。
家里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就连我的袜子都按颜色分类摆放。
"今天吃什么?"
"随便。"
"那做鱼香肉丝?"
"可以。"
对话永远这么简短。
她做饭的时候我就坐在客厅看新闻,听到厨房传来切菜声、炒菜声,闻到饭菜香味,竟然有种家的感觉。
我在派出所当辅警,工作不算忙,偶尔处理些治安纠纷。
下班回家,饭菜已经摆上桌。
"回来了。"
"嗯。"
"洗手吃饭。"
"好。"
她很体贴,知道我不爱吃香菜,做菜从不放。
知道我喜欢喝茶,每天都会泡好放在茶几上。
衣服鞋子总是干干净净,袜子永远成双成对。
但她始终和我保持着距离。
晚上各睡各的房间,白天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说话。
她从不过问我的工作,我也不知道她每天在家干什么。
有时候我会想,这到底算什么婚姻?
更奇怪的是她的一些习惯。
手机永远静音,来电话时会瞥一眼,然后走到阳台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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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凑近想听,她会关上门。
"谁的电话?"
"朋友。"
"什么朋友?"
"以前认识的。"
她不愿多说,我也不好追问。
还有她的过往婚姻。每次提起她都会转移话题。
"你和前夫是怎么认识的?"
"很久了。"
"为什么离婚?"
"性格不合。"
"还有联系吗?"
"没了。"
回答永远这么简短,像背好的台词。
我问多了她会皱眉,我就不敢再问。
直到有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我加班到十点多才回家,走到小区门口看到赵玥玥和三个男人对峙。
"把钱交出来!"为首的男人手里拿着刀。
"没钱。"赵玥玥站在那里,语气平静。
"少废话!"
男人冲上来,刀尖直奔她肩膀。我正要喊,却看到她突然动了。
侧身,抓腕,扭转。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男人惨叫着跪下,刀掉在地上。
另外两个人愣了一秒,同时扑过来。
她一脚踢中一个人的膝盖,肘击打在另一个人的太阳穴。
不到十秒,三个劫匪全躺在地上。
我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
"你没事吧?"她走过来,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你……你这是……"
"遇到劫匪了。"
"你怎么会打架?"
"前夫教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我清楚看到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这身手哪是普通人能练出来的?动作干脆利落,招招制敌,像受过专业训练。
"你前夫是干什么的?"
"普通人。"
"普通人会教这个?"
"他喜欢武术。"
她快步往家走,明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我跟在后面,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这女人不对劲。
我开始留意赵玥玥的行踪。
不是怀疑她做什么坏事,只是单纯觉得奇怪。
那天晚上的身手,还有她日常的种种反常,都让我觉得她在隐瞒什么。
每周三下午两点,她会准时出门,四点回来。
"去哪儿?"
"买菜。"
"买两个小时?"
"顺便逛逛。"
但她每次回来手里都没有菜。
我问她,她说没看到新鲜的。
一次两次还说得过去,每周都这样就不正常了。
有天我偷偷跟着她。
她出门后先坐公交到市中心,然后换乘另一辆车到城郊。
下车后走了二十分钟,进了一片废弃的厂区。
厂区很大,到处是破败的厂房。
她穿过几栋楼,最后停在一间仓库门口。
我躲在远处,看她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她在里面干什么?
我想靠近看看,刚走几步,她突然转身,目光如刀般射过来。
"你跟着我?"
我被抓了个现行,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我就是……担心你。"
"担心?"她冷笑,"还是想监视我?"
"不是,我只是……"
"够了。"她打断我,"林建军,我们是因为承诺才结婚的,不是真正的夫妻。我的事不需要你管。"
"可你这样……"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她的语气很冷,"不要干涉我的事,否则我们连这层关系都维持不下去。"
说完她转身回仓库,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
我是为她好,怎么就成了监视?
可转念一想,她说得也没错。
我们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夫妻,她有权利保留自己的秘密。
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回家后我们陷入冷战。
她做饭我不吃,她说话我不理。
这样僵持了三天,我实在受不了了。
"我们谈谈。"我主动开口。
"谈什么?"
"你的事。"
"没什么好谈的。"
"那就离婚。"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吓一跳。
赵玥玥也愣了,手里的碗差点摔了。
"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我豁出去了,"你不信任我,我也猜不透你。这样的婚姻有什么意思?"
她放下碗,看着我。
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像是生气,又像是无奈。
"你以为我想这样?"她突然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会害了你。"
她这话让我更糊涂了。
会害了我?她到底在搞什么?
"林建军,给我点时间。"她语气软下来,"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一切。"
"什么时候才算成熟?"
"快了。"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但看着她疲惫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好,我等你。"
那晚之后,我们的关系有所缓和。
她还是每天做饭收拾家,我也不再追问她的事。只是心里那个疑团越来越大。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答案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那是个周五的深夜,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卧室门被人踹开,灯光刺眼,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床上拖下来。
"别动!"
四个男人,穿黑衣服,戴口罩,手里拿着家伙。
"你们是谁?"
"废话少说,东西在哪儿?"
"什么东西?"
为首的男人一巴掌扇过来,我脸上火辣辣地疼。
"红色的木盒,在哪儿?"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他正要再打,赵玥玥突然冲进来。
她穿着睡衣,头发散乱,却没有半点慌张。
"放开他。"
"赵玥玥,交出东西,我们不为难你。"
"东西不在这儿。"
"少骗人!"
为首的男人挥手,两个手下开始翻箱倒柜。
衣柜、床底、书架,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翻了个遍。
"老大,没找到。"
"继续找!"
赵玥玥趁他们不注意,突然拉着我往外跑。
"快走!"
我们冲出卧室,她一把推开书房的书柜,露出后面的暗门。
"进去!"
"这是……"
"别问,快进去!"
我钻进暗门,是条狭窄的通道。
赵玥玥跟在后面,顺手关上暗门。
通道里漆黑一片,只听见我们的呼吸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这是什么地方?"
"密室。"
"你什么时候弄的?"
"很久了。"
她在前面带路,很熟悉这里的路线。
拐了几个弯,前面出现一丝光亮。
我们进了一个小房间,大约十平米,放着几把椅子、一张桌子,墙上挂着监控屏幕,正显示着外面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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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还在搜查,从卧室找到客厅,从客厅找到厨房。
"他们找什么?"我问。
"一个木盒。"
"什么木盒?"
"你不需要知道。"
她盯着监控屏幕,神情专注。
外面的人翻得更狠了,沙发被掀翻,柜子被砸开,家里一片狼藉。
"找不到就把人带走!"为首的男人吼道。
"老大,人不见了。"
"什么?"
"都找遍了,没人。"
为首的男人脸色阴沉,看了看周围,突然盯着书房的方向。
"哪面墙有问题。"
我心里一紧,他发现了?
赵玥玥也紧张起来,手按在腰间。
我这才注意到她不知何时拿了把匕首。
"砸开!"
外面传来撞击声,密室的暗门在颤动。
"他们要进来了?"
"嗯。"
"怎么办?"
"你先走。"
她按了墙上一个按钮,另一侧的墙打开一道门,外面是小区的消防通道。
"从这里走,去派出所报警。"
"那你呢?"
"我没事。"
"一起走!"
"来不及了。"
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暗门摇摇欲坠。赵玥玥把我推向出口。
"林建军,听话。"
她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
我咬咬牙,转身往外跑。
身后传来暗门被砸开的声音,还有赵玥玥冷静的喝声。
"想要东西,先过我这关。"
我跑到派出所,气喘吁吁地报警。
值班的是我同事老张。
"老林?大半夜的你怎么了?"
"我家被人闯入了!"
"什么?"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老张立刻叫人,五分钟后带队往我家赶。
路上我一直在想赵玥玥,她能应付得了那些人吗?
她为什么会有密室?她到底是谁?
到家时战斗已经结束。
四个闯入者被制服,跪在地上。
赵玥玥站在客厅中央,睡衣上有血迹,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赵玥玥!"
她转头看我,脸上有道浅浅的伤口,但眼神还是那么平静。
"你没事就好。"
老张和同事控制住现场,开始询问情况。
那些人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死死盯着赵玥玥。
"他们是什么人?"老张问。
"不知道。"赵玥玥说,"半夜闯进来要抢劫。"
"抢劫?"老张看看被砸烂的家具,"动静这么大?"
"可能吸毒了吧。"
她回答得滴水不漏,但我知道她在撒谎。
那些人不是来抢劫的,他们要找红色木盒。
案子移交给刑警队,我们被带去做笔录。
赵玥玥的说辞和在家里一样,而我因为躲在密室,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
做完笔录已经是早上六点。
回家的路上我忍不住问:"到底怎么回事?"
"就像我说的,抢劫。"
"别骗我了。"我停下脚步,"他们要找木盒,什么木盒?"
她沉默了很久。
"林建军,再给我一周时间。"她说,"一周后我告诉你一切。"
"真的?"
"真的。"
"那个密室……"
"也会解释。"
我看着她,她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我想问更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我再信你一次。"
那天之后,她对我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不再刻意回避,接电话也不避讳我。
做饭时会问我想吃什么,晚上偶尔陪我看会儿电视。
像是终于愿意把我当成真正的家人。
但我知道,更大的秘密还在后面等着我。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周三下午,赵玥玥主动找我:"今天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你会知道的。"
我们坐车到城郊,还是那片废弃厂区。
她带我进了那间仓库,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些破旧的机器。
"就这?"
她没说话,走到角落按了墙上一个凸起的砖头。
轰隆一声,地面裂开一道缝,露出向下的楼梯。
"下去。"
我跟着她下楼梯,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潮湿。
走了大约两分钟,前面出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
她输入密码,门开了。
里面别有洞天。
这是个面积不小的地下室,墙上挂满了监控屏幕,桌上放着电脑、通讯设备,还有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这是什么地方?"
"情报站。"
"什么?"
她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木盒。
"就是这个,那些人要找的东西。"
我盯着那个木盒,心跳加速。
"里面是什么?"
"等等你就知道了。"
她正要打开,突然外面传来动静。
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
赵玥玥脸色一变,迅速把木盒塞进我怀里。
"从密道走!"
"你呢?"
"我挡住他们。"
"一起走!"
"来不及了!"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有人在喊话。
"赵玥玥,我们知道你在里面!交出东西,我们放你走!"
她推着我往墙角走,那里有个隐蔽的暗门。
"拿着木盒,去派出所找老张,把东西交给他。"
"你会不会有事?"
"不会。"
"我不走!"
"林建军!"她第一次对我吼,"这是命令!"
外面的人开始撞门,金属门发出刺耳的声响。
赵玥玥转身走向门口,右手抬起,握着一把制式手枪。
我震惊地看着她。
"你……"
"快走!"
她站在门口,背影笔直,眼神坚定如铁。
枪口对准门的方向,手指扣在扳机上。
这一刻,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气势。
不是普通女人,不是家庭主妇,而是训练有素的战士。
暗门打开,外面是条狭窄的地下通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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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我,眼神里有决绝,也有温柔。
"林建军,保护好木盒。"
金属门被撞开了。
我抱着木盒钻进通道,最后看了一眼。赵玥玥举枪指向门口,数十个黑影涌进来。
砰!
枪声响起。
暗门关闭,我在黑暗中奔跑,耳边回荡着枪声和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