遛狗从不栓绳,狗扑了我女儿,还说狗不咬人,当晚请了大姑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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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家狗扑我闺女了!」

「我家狗不咬人,你激动什么?」

我看着吓得发抖的女儿,没再说话。

不是我怂,是我知道,跟这种人讲理没用。

回到家,我盯着手机里大姑姐的未接来电,想了很久。

这位大姑姐,上次来"借"走了我的金项链,三年没还。

每次来都跟鬼子进村似的,走时大包小包,什么值钱拿什么。

婆婆让她来住几天,我本来打算找借口推掉。

但那天晚上,我主动给她回了电话。

「姐,来吧,住多久都行。」



【一】

六月的傍晚,阳光还没完全落下去,照得人身上黏糊糊的。

顾茉坐在小区的长椅上,看着女儿糖糖在旁边踩蚂蚁玩。

四岁的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跟一只蚂蚁较劲。

顾茉低头看手机,婆婆的消息还亮在屏幕上。

「你大姑姐说想来住几天,你收拾收拾房间。」

不是商量,是通知。

顾茉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遍,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大姑姐周芳,她结婚五年,见了不下十次。

每一次都像一场噩梦。

第一次见面,周芳上下打量她,说「长得还行,就是瘦,能生吗?」

第二次,周芳来家里,看上了她的金项链,说「借我戴两天」,这一借就是三年。

第三次,婆婆给她的玉镯,周芳非说「一对儿分开戴不吉利」,软磨硬泡要「匀」走一只。

她没给,周芳甩脸子甩了一整年。

后来每次来,都要翻她的衣柜、看她的包、点评她买的东西值不值。

走的时候永远大包小包——冰箱里的牛肉、柜子里的茶叶、甚至女儿没拆封的玩具。

问就是「我侄女的东西,我拿一个怎么了」。

顾茉曾经试着跟老公孟川抱怨,孟川愁眉苦脸地说「那是我亲姐,我能怎么办」。

所以这五年,顾茉的策略就一个字:躲。

周芳要来,她就出差。

周芳打电话,她就假装信号不好。

能不见就不见,能不接就不接。

但这次不一样,婆婆直接发了通知,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顾茉正烦着,旁边长椅上的刘大爷开口了。

「又是那条狗!」

刘大爷七十多了,每天雷打不动地在小区遛弯。

他指着不远处那只浅棕色的贵宾犬,气得胡子都在抖。

「上礼拜绊了我一跤,到现在膝盖还疼呢!」

顾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只贵宾犬正撒着欢地跑,后面跟着它的主人薛丽芬。

没有牵引绳。

薛丽芬四十五六岁,烫着一头卷毛,穿着花花绿绿的裙子,踩着高跟鞋,边走边刷手机。

狗在前面跑,她在后面慢悠悠地晃。

刘大爷越说越气。

「我找她理论,她说什么?她说『又没摔坏,我家狗不咬人』!」

「不咬人?那我膝盖是自己撞青的?」

旁边又凑过来几个邻居。

一个穿外卖服的小伙子接话了。

「别提了,上周追着我跑了半条街,差点连人带车摔沟里!」

「我去找她,她说『狗跟你玩呢,你跑什么』。」

另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也凑过来。

「我家童童才三岁,被那狗吓哭了,她说『你家孩子胆子也太小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

刘大爷问顾茉:「小顾,你也在这住了好几年了,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顾茉没吭声。

她低着头看手机,婆婆的消息还亮在屏幕上。

满脑子都是大姑姐要来的事,根本没心思掺和别的。

「诶,小顾?」

「啊?」顾茉抬起头,「什么?」

「我说那个狗——」

「哦,狗啊。」顾茉心不在焉地说,「那就……躲着点呗。」

刘大爷被噎了一下。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小顾这人,平时就这样,老好人一个,什么事都不爱出头。」

顾茉没理会。

她站起来,冲糖糖招招手。

「糖糖,回家了。」

小姑娘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小跑着扑进妈妈怀里。

顾茉抱起女儿,往单元楼的方向走。

她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跟婆婆周旋,能不能找个借口把大姑姐的行程推迟。

或者干脆带着糖糖回娘家住几天?

她想得出神,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动静。

直到一团浅棕色的东西突然窜过来,直直扑向她怀里的糖糖。

糖糖尖叫起来。

顾茉本能地往后一躲,但那只贵宾犬蹿得太快,两只前爪搭上了糖糖的小腿。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顾茉心里咯噔一下,低头一看——糖糖的小腿上多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没出血,但明显是被爪子划的。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薛丽芬的眼睛。

【二】

薛丽芬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嘴里还叼着根棒棒糖。

「哎呀,吓着了?」

她弯腰把贵宾犬抱起来,语气轻描淡写的。

「我家球球就是热情,看见小孩就想亲近。」

顾茉抱紧了女儿,声音压得很低。

「你家狗扑我女儿了。」

「扑了吗?」薛丽芬低头看了一眼,「这不没事嘛。」

「腿上划了印子。」

「在哪儿呢?」薛丽芬凑过来看了一眼,摆摆手,「这也叫印子?我家球球指甲剪得可干净了,顶多就是蹭了一下。」

糖糖还在哭,小脸上全是泪。

顾茉声音沉下去了。

「你遛狗为什么不栓绳?」

薛丽芬翻了个白眼。

「我家狗不咬人,栓什么绳啊?」

「不咬人也不能扑人。」

「扑一下又没受伤,你激动什么?」薛丽芬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着顾茉,「我跟你说啊,你别没事找事,我家球球打过疫苗的,干干净净,你孩子胆子太小,回去多锻炼锻炼。」

顾茉盯着她看了几秒。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人。

刘大爷气得直跺脚:「薛丽芬,你这人怎么这样?孩子都吓哭了!」

薛丽芬撇撇嘴:「哭两声又哭不坏,刘大爷您别多管闲事啊。」

那个年轻妈妈也看不下去了:「顾茉,你去物业投诉她,不能这样惯着!」

薛丽芬冷笑一声。

「投诉?随便投。我老公在城管有人,物业那边我也认识,你们投诉能投出个什么结果?」

她抱着狗,趾高气扬地扫了一圈。

「我就不栓绳了,怎么着?」

「真出了事,我该赔赔,现在又没出事,一个个叽叽歪歪的。」

没人再说话。

刘大爷气得嘴唇哆嗦,但没敢再开口。

年轻妈妈抱紧了自己的孩子,往后退了两步。

外卖小哥早就骑车跑了。

顾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儿。

糖糖不哭了,但还在抽噎,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衣领。

顾茉又抬起头,看着薛丽芬。

薛丽芬也在看她,眼神里带着点挑衅,好像在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周围的邻居都在等顾茉的反应。

他们知道顾茉平时不爱出头,说话轻声细语的,从没跟谁红过脸。

大家都觉得她会息事宁人。

果然。

顾茉开口了,声音很平静。

「行。」

「我知道了。」

然后她抱着女儿,转身走了。

背后传来薛丽芬得意的声音。

「看见没?这才是讲道理的人。」

「一点小事,叽叽歪歪半天,至于吗?」

刘大爷在后面喊:「小顾!你就这么算了?」

顾茉没回头。

她抱着糖糖,步伐很稳,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邻居们面面相觑。

「唉,老好人就是老好人,怂成这样。」

「她不急,我都替她急。」

「算了算了,人家自己都不当回事,咱们操什么心。」

人群渐渐散了。

没人注意到,顾茉走进单元门之后,脚步停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了。

糖糖抬起小脸,眼睛还红着。

「妈妈,那个阿姨好凶。」

「嗯。」

「狗狗为什么扑我?」

「因为它没教养。」顾茉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背,「它主人也没教养。」

「那怎么办?」

顾茉没回答。

她抱着女儿上了楼,掏钥匙,开门,进屋。

把糖糖放到沙发上,给她倒了杯水,又找出零食哄她。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出手机。

婆婆的消息还在。

「你大姑姐说想来住几天,你收拾收拾房间。」

顾茉盯着这条消息,忽然觉得没那么烦了。

她划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

「周芳」。

她盯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脑子里忽然闪过刚才的画面——薛丽芬那张趾高气扬的脸,那句「我家狗不咬人」。

还有周围邻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顾茉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那种想明白了什么事情的笑。

她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

「哎呦,弟妹,你主动给我打电话,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周芳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

顾茉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姐,妈说你要来住几天?」

「对啊,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你那边方便吗?」

按照以往的套路,顾茉会说「最近家里忙」「糖糖生病了」「我要出差」,反正就是找借口推掉。

但这次,她没有。

「方便。」

电话那边明显愣了一下。

「方便?」

「嗯,来吧,住多久都行。」

「……弟妹,你没发烧吧?」

「没有,我想明白了,一家人,客气什么。」顾茉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壮壮也一起来吧,糖糖正好想找人玩。」

壮壮是周芳的儿子,七岁。

周芳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大概是在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热情。

「行……那我后天就到。」

「好,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顾茉把手机放到一边。

糖糖凑过来,嘴里含着饼干,含糊不清地问:「妈妈,谁来呀?」

「你姑姑。」

「姑姑是谁?」

「一个很厉害的人。」

顾茉摸了摸女儿的脑袋,眼神落在窗外。

夕阳的最后一点光落在对面的楼上,把玻璃染成橙红色。

楼下的小广场上,薛丽芬还在遛狗,那只贵宾犬撒着欢到处跑。

顾茉看着那个身影,嘴角微微翘起来。

「糖糖,你信不信,过几天就有好戏看了。」

小姑娘听不懂,只顾着吃饼干。

顾茉收回视线,开始盘算——客房的被子要换、冰箱要清一清、还得买点周芳爱吃的东西。

她从没这么认真地准备过迎接这位大姑姐。

毕竟这一次,她是真心诚意地盼着她来。

【三】

两天后,周芳到了。

顾茉开车去高铁站接她。

远远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出站口,穿着大红色的连衣裙,烫着一头波浪卷,手里拎着两个大行李箱,气场能把周围的人挤出去三米远。

旁边站着一个小男孩,胖墩墩的,正在用脚踢柱子,踢一下乐一下。

周芳看见顾茉,扬起胳膊使劲挥。

「弟妹!这儿呢!」

那嗓门,恨不得整个广场都能听见。

顾茉把车停稳,下来帮忙拎行李。

周芳一把搂住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

「哎呦,瘦了啊,是不是我弟不舍得给你吃好的?」

「姐,你说什么呢。」

「我可认识他,从小就抠门。」周芳哈哈笑起来,「没事,姐来了,姐请你吃好的!」

说是这么说,顾茉心里清楚,最后买单的肯定是自己。

壮壮跑过来,仰着头看顾茉。

「舅妈,你家有什么好玩的?」

「有你妹妹糖糖啊,你可以跟她玩。」

「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玩的。」壮壮撇撇嘴,「有游戏机吗?」

「有平板,回家给你拿。」

壮壮这才满意了,钻进车里,把鞋一蹬,直接踩到座椅上。

顾茉看了一眼,没说话。

周芳也看见了,非但没管,还笑着说:「这孩子,在家憋坏了,出来撒撒野。」

一路上,周芳的嘴就没停过。

讲她们小区的八卦,讲她跟邻居吵架的光荣历史,讲她怎么把乱停车的人骂得狗血淋头。

「弟妹你不知道,那人嚣张得很,车直接停我家门口,我让他挪,他还跟我横!」

「后来呢?」

「后来?我往他车上贴了十八层双面胶,撕下来的时候把漆都带掉了一块。」周芳得意洋洋地说,「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停我门口。」

顾茉嘴角抽了抽。

「姐,你可真厉害。」

「那可不。」周芳拍拍胸脯,「咱们家就我最能打,从小就这样。你看你,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被人欺负的命,以后有人欺负你,跟姐说。」

「好。」

顾茉应得很干脆。

周芳反而愣了一下,觉得今天这弟妹哪里不太对劲。

往常她说这种话,顾茉都是敷衍地笑笑,今天怎么答应得这么痛快?

不过她也没多想,继续滔滔不绝地讲她的辉煌战绩。

车子开进小区,顾茉找了个车位停好。

一行人拎着行李往单元楼走。

路过小广场的时候,周芳眼尖,一下子看见了角落里的健身器材。

「哎呦,你们小区条件不错啊,还有健身的地方。」

「嗯,挺齐全的。」

「那我明天早上来锻炼锻炼。」

壮壮已经撒腿跑了出去,冲着滑梯的方向狂奔。

「壮壮!慢点!」周芳喊了一嗓子,也没真的去追。

她转头对顾茉说:「男孩子嘛,皮实,摔一下又摔不坏。」

话音刚落,一团浅棕色的影子从旁边窜了出来。

那只贵宾犬。

它看见有人跑,兴奋地追了上去,直直冲着壮壮的方向去了。

壮壮正跑得欢,冷不丁被一只狗追上来,吓得尖叫一声。

「啊!有狗!」

他跑得更快了,但贵宾犬跑得更快,一下子就追上了他,两只前爪往他身上扑。

壮壮脚下一绊,直接摔了。

「妈——」

哭声震天响。

周芳脸色一变,箭步冲了过去。

「哪来的狗!谁家的狗!」

贵宾犬被她的气势吓到,往后退了两步。

周芳一把抱起壮壮,上下检查了一遍——膝盖擦破了皮,渗出一点血珠,手掌也蹭红了一块。

壮壮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狗……狗咬我……」

「咬哪儿了?让妈看看!」

「腿……腿疼……」

周芳掀起裤腿一看,除了擦伤,还有两道浅浅的爪印。

她的脸彻底黑了。

「谁家的狗!站出来!」

那嗓门,整个小广场都在回响。

薛丽芬正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刷手机,听到动静,慢悠悠地站起来。

「干什么呢?我家狗不咬人。」

周芳转过头,眼睛瞪得像铜铃。

「你说什么?」

「我说我家狗不咬人。」薛丽芬走过来,弯腰把贵宾犬抱起来,「你家孩子自己跑摔的,跟我家球球有什么关系?」

周芳怀里的壮壮还在哭。

「不是它追的?它没扑我儿子?」

「扑一下怎么了?」薛丽芬撇撇嘴,「小孩子摔一跤很正常吧,我家球球又没咬他。」

顾茉抱着糖糖站在不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幕。

糖糖小声问:「妈妈,那个狗又扑人了。」

「嗯。」

「姑姑好像很生气。」

「嗯。」

「妈妈你不生气吗?」

顾茉低头看了女儿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妈妈为什么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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