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富翁一夜破产:家里 3 样不扔,财神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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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01

古人常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这话传了千百年,老百姓都信。可世道变迁,人心浮沉,有时候这老理儿摆在眼前,却偏偏让人看不懂、摸不透。

你若问,这世上有没有一种人,修桥铺路、施粥舍药,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旁人,可偏偏到了最后,落得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下场?

若是以前,我定会摇摇头,说那是话本子里编出来骗眼泪的。老天爷虽说偶尔打盹,但总归是长着眼睛的。

可自从见了林国富,我这心里头,便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林国富是谁?

倒退五年,在这方圆百里的地界上,你若提起林国富的名字,那是连三岁孩童都要竖起大拇指的。他是做木材生意的,家资巨万,却从不为富不仁。

谁家有了难处,他给钱;哪条路不好走,他出资修。甚至连那街边的乞丐,到了他林家门口,都能讨到一碗热乎乎的红烧肉。人送外号“林大善人”,甚至有人在家给他立了长生牌位。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如今却缩在城南那座破旧的土地庙后头,裹着一件露着棉絮的破大衣,为了一个馊馒头,跟几只野狗抢得头破血流。



那双曾经签千万合同的手,如今布满冻疮,黑得像炭。那双曾经在这个城市里指点江山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灰,满是困惑与不甘。

我不止一次听到他在深夜里冲着老天爷嘶吼:“我林国富一生从未做过一件亏心事,为何要让我遭此报应?为何啊!”

是啊,为何?

这也是我想讲给诸位听的奇事。这一场关于运势、关于因果、关于人心的迷局,若非后来遇到那位游方的高僧点破天机,恐怕林国富到死都想不明白,真正毁掉他万贯家财、断送他半生福报的,竟然是他家中那三样最不起眼、却又最致命的东西。

02

要说林国富的发迹,那也是一段传奇。

他本是木匠出身,靠着手艺精湛、为人诚恳,一步步打拼出了那偌大的家业。

四十岁那年,林国富的生意做到了顶峰。城东的木材加工厂,光工人就有上千号。他住的是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家里摆的是红木家具,喝的是明前的龙井。

但他这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念旧,心软。

他总说:“人呐,不能忘本。咱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如今有了钱,不能飘。”

所以,即便住了大别墅,他家里依然保留着许多旧习惯。他不许铺张浪费,吃饭掉粒米都要捡起来吃掉。对待亲戚朋友,更是没得说。

那时候,他家里就像个流水席。七大姑八大姨,甚至稍微沾点亲带故的,只要上门开口,就没有空着手回去的。

有人劝他:“国富啊,升米恩,斗米仇。你这样帮人,小心养出白眼狼。”

林国富总是摆摆手,笑着说:“哎,都是乡里乡亲的,谁还没个难处?再说了,我帮他们,也是给自己积福报嘛。这钱财啊,是身外之物,散出去,聚回来的是人心。”

那时候的他,红光满面,印堂发亮,走起路来虎虎生风。任谁看了,都得说一声:这人一脸的福相,是长命百家、富贵双全的命格。

他妻子贤惠温婉,儿子聪明伶俐,刚考上了省里的重点大学。

那一年春节,林家大摆宴席,流水席摆了三天三夜,全城的百姓都跟着沾光。烟花爆竹放得漫天红透,似乎预示着林家的日子会像这烟火一样,越烧越旺。

可谁能想到,这盛世烟火,竟然是最后的绝唱。

命运的转折,来得没有任何征兆,就像是晴空万里的午后,突然劈下来一道惊雷,连个躲闪的机会都不给人留。



03

怪事是从一只碗开始的。

那天早上,林国富像往常一样,坐在红木餐桌前吃早饭。他手里端着一只用了好几年的青花瓷碗,正喝着粥。

突然,“啪”的一声脆响。

那碗在他手里,毫无征兆地裂成了两半。滚烫的白粥泼了他一身,碎片甚至划破了他的虎口,鲜血直流。

若是旁人,定会觉得晦气,赶紧把这破碗扔了。可林国富是个惜物的人,他看着那裂开的碗,只是皱了皱眉,叫保姆收拾干净,嘴里还念叨着:“可惜了,这碗跟了我好几年,还能粘一粘。”

他没把这当回事,简单包扎了一下手,就去了公司。

可就在那天下午,电话铃声炸雷般响了起来。

“老板!不好了!仓库着火了!”

林国富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冲天的火光。那时他刚进的一批名贵木材,价值三千万,准备用来做那一单最大的出口生意。

火势凶猛,风助火威,根本救不下来。

他站在热浪滚滚的厂房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消防员后来调查,说是电路老化引起的。可那个仓库,明明上个月才做过全面的安全检查,怎么可能老化?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厄运就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旦撕开一个口子,就再也堵不住了。

那批木材烧了,合同违约,面临巨额赔偿。林国富咬咬牙,准备动用公司的备用金来周转。

就在他打开保险柜的那一刻,他傻眼了。

空的。

负责管账的,是他从小玩到大、过命交情的把兄弟,李三。

李三失踪了,连带着公司账面上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还有林国富私人账户里的钱,一夜之间,蒸发得干干净净。

林国富不信,他发疯一样给李三打电话,去李三家里找。

李三的家里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张字条:“大哥,对不住了。我也欠了一屁股赌债,这钱借我翻身,来世做牛做马报答你。”

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林国富一口血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04

那是林国富第一次住院。

他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养病,而是面对铺天盖地的讨债大军。

供货商、银行、甚至那些曾经受过他恩惠的亲戚,此刻都变了一副嘴脸。

“林老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啊!”

“老林,不是我不讲情面,我家里也揭不开锅了,你那钱得赶紧还啊!”

“听说他都要破产了,赶紧把东西搬走抵债!”

昔日高朋满座的林府,如今成了菜市场。那些人搬走了红木家具,搬走了古董花瓶,甚至连墙上的字画都没放过。

林国富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他不明白,自己这一辈子行善积德,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为了还债,他卖掉了那座三进三出的大宅子,卖掉了豪车,卖掉了妻子首饰盒里最后一件嫁妆。

一家人搬进了一个六十平米的老旧出租屋。

从云端跌落泥潭,不过短短三个月。

但这厄运似乎还没打算放过他。它像是一只贪婪的恶鬼,要将林国富身上最后一丝生气都吸干。

就在搬进出租屋的那个冬天,一直身体硬朗的妻子,突然病倒了。

去医院一查,是个怪病。身上长满了红斑,整夜整夜地疼,医生查不出病因,只能用昂贵的进口药吊着命。

紧接着,那个在外地上大学、原本前途无量的儿子,在一次打篮球时,莫名其妙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摔断了腿,还伤到了脊椎,面临瘫痪的风险。

短短半年,家财散尽,众叛亲离,妻病子残。

林国富彻底崩溃了。

他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在作祟?是不是自家的祖坟出了问题?还是这出租屋的风水不好?

05

“急病乱投医”,这话一点不假。

当一个人的努力在命运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时,他本能地会去寻求超自然的力量。

林国富开始四处寻找“高人”。

只要听说哪里有个算命准的瞎子,哪里有个会看风水的道士,他不惜借钱也要去请。

这半年里,他家里来来往往了十几拨“大师”。

有的说他名字不好,“国富”太压身,命格扛不住,让他改名叫“林木生”。他改了,结果出门就被车剐蹭。

有的说他家大门朝向不对,犯了“白虎煞”,让他花大价钱买了一对石狮子摆在门口。结果石狮子刚摆上,房东就来闹,说破坏了楼道的风水,强行让他搬走,连押金都没退。

还有个穿着唐装、留着山羊胡的“大师”,在他屋里转了一圈,神神叨叨地说:“你这是被小人下了降头,得做法事。我这有一道灵符,五千块一道,保你转运。”

林国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借了高利贷买了那道符,贴在床头,每天诚心跪拜。

结果呢?妻子的病不仅没好,反而更重了,连床都下不了。高利贷的人上门泼油漆、堵锁眼,吓得儿子整夜做噩梦,精神都快失常了。

林国富绝望了。

那些所谓的“大师”,除了骗走他仅剩的一点钱,留给他的只有更深的绝望和嘲讽。

那天夜里,窗外下着大雨。屋里漏雨,滴答滴答地落在脸盆里,像是给这凄惨的日子计时的钟摆。

妻子在床上痛苦地呻吟,儿子在隔壁房间压抑地哭泣。

林国富坐在一张只有三条腿的凳子上,手里拿着半瓶劣质烧酒,一口接一口地灌。

他的眼神空洞,看着昏暗的灯泡,喃喃自语:“老天爷,你开开眼吧……我林国富到底做错了什么?如果是我作孽,你冲我一个人来,千刀万剐我都认!为什么要折磨我的家人?”

“难道,好人真的没好报吗?难道这世间,真的是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吗?”

酒瓶空了。

林国富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到窗前。这里是六楼。只要推开窗,跳下去,所有的痛苦就都结束了。

他颤抖着手,推开了窗户。

冰冷的雨水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激灵。

就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远处的一座山峰。

那是城郊的“隐灵山”。

传说山上有一座早已荒废的古刹,叫“无妄寺”。老辈人说,那寺里曾经住着得道的高僧,能通阴阳,断因果。但因为山路险峻,加上年久失修,早就没人去了。

林国富看着那座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那是绝境中的人,最后的一丝执念。

“我就再去问最后一次。”林国富咬着牙,眼泪混着雨水流下来,“如果连佛祖都给不出个说法,我就死在山上,也算是给自己找个清净地!”

06

第二天,天还没亮,林国富就出门了。

他兜里揣着家里仅剩的几个硬币,买了两块干粮,便朝着隐灵山走去。

山路比想象中更难走。荆棘丛生,乱石嶙峋。

林国富这副被生活掏空的身体,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他的鞋磨破了,脚底板全是血泡。衣服被树枝挂成了布条,脸上也被划出了道道血痕。

但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苦行僧,机械地迈着步子。

到了半山腰,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暴雨。

狂风卷着暴雨,像是要把他掀翻在山谷里。林国富摔倒了无数次,又爬起来无数次。泥水灌满了他的口鼻,他呛得剧烈咳嗽,却依然死死盯着山顶那隐约的轮廓。

终于,在天快黑的时候,他爬到了山顶。

那座传说中的“无妄寺”,确实已经破败不堪。

院墙塌了一半,大殿的屋顶漏着光,佛像的金漆剥落,露出了里面的泥胎。满地的枯枝败叶,透着一股森森的荒凉。

林国富走进大殿,扑通一声跪在那个残破的佛像前。

他没有力气再说话,只是不停地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额头磕破了,鲜血流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求佛祖指点迷津……求佛祖指点迷津……”

他声音沙哑,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就在他磕得头晕眼花,快要昏死过去的时候,大殿深处的阴影里,传来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唉,痴儿。这世间万般苦,皆是自找。你不在自家找原因,跑来这荒山野岭磕破了头,又有何用?”

林国富猛地一惊,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抬起头,顺着声音看去。

只见在佛像背后,缓缓走出一个老僧。

这老僧看起来怕是有九十岁了,瘦得像根枯柴,身上披着一件打满了补丁的灰色僧袍。但奇怪的是,在这风雨交加的破庙里,这老僧身上竟然干干爽爽,连鞋底都没沾半点泥水。

尤其是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大殿里,亮得吓人,仿佛能一眼看穿人的五脏六腑,看透你的前世今生。

林国富像是见到了活神仙,顾不得头上的伤,膝行几步,抱住老僧的腿大哭起来:

“大师!大师救我!我叫林国富,我以前做了那么多好事,可现在家破人亡……我不怕穷,可我不甘心啊!我想知道,我是不是上辈子造了孽?还是我家祖坟被人动了手脚?”

老僧并没有扶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哭,任由他的眼泪鼻涕蹭在自己的僧袍上。

许久,等林国富哭声渐小,老僧才淡淡开口:“你叫林国富?”

“是。”

“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我……我从未害过人。”

老僧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慈悲,七分嘲弄。

“未曾害人,便是好人吗?那你可知,有时候,杀人的刀,不是握在手里,而是藏在你心里,摆在你家里?”

林国富愣住了:“大师,我不明白。”

07

老僧走到大殿门口,看着外面的雨幕,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鸣:

“你这一路走来,我看过你的面相,也望过你的气。你天庭饱满,地阁方圆,本是厚福之相。你祖上积德,你自己也算勤勉,按理说,你该有一世富贵,晚年安详。”

“对啊!对啊!”林国富急切地喊道,“那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老僧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国富:“因为你的福报,漏了。”

“漏了?”

“就像一个水缸,你拼命往里挑水,可缸底穿了几个洞。你挑得越多,漏得越快。如今,水漏干了,缸也要裂了。”

林国富茫然地张着嘴:“那……那这洞在哪?是谁凿的?”

老僧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虚空点了点林国富的胸口,又指了指山下的方向。

“这洞,是你自己凿的。就在你住的房子里,就在你日日夜夜面对的生活里。”

老僧顿了顿,语气变得异常严厉,仿佛变了一个人。

“林施主,你也是个聪明人。你且仔细想想,自从你发迹之后,虽然对外乐善好施,但在你自己的家里,在你那个私密的空间里,是不是一直保留着某种习惯?是不是有些东西,你一直舍不得扔,一直摆在明面上?”

林国富皱着眉头苦思冥想:“我是个念旧的人……家里旧东西确实多。但这有什么错吗?节俭不是美德吗?”

“节俭?”老僧冷哼一声,“节俭是惜物,不是收破烂!万物皆有气场,人养物,物也养人。若是那物坏了、死了、脏了,它就会反过来吸你的人气,败你的运势!”

林国富听得冷汗直流,隐约觉得大师话里有话,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老僧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林国富,那眼神锐利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不妨直白地告诉你。我也无需去你家看风水,只看你这身衰败之气,我便知晓。你的家里,此刻正摆着三样东西。这三样东西,便是吞噬你全家气运的罪魁祸首!它们就像三只无形的鬼手,一只捂住你的财路,一只掐住你妻儿的健康,一只蒙住你的心智!”

林国富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三样东西?

吞噬气运?

他脑海里飞快地闪过出租屋里的摆设。破旧的沙发?堆满杂物的阳台?还是……

他顾不得多想,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鲜血淋漓:

“大师!求您明示!究竟是哪三样东西?!我回去就砸了它们!烧了它们!”

老僧看着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神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大殿外的雷声轰鸣,仿佛在为即将揭晓的天机造势。

老僧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林国富的心上:

“痴儿,你且记好了。这三样东西,看似寻常,实则大凶。只要它们还在你家里一日,你便永无翻身之日,哪怕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这第一样,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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