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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毛岸英牺牲的电报后,周恩来双手不住颤抖,江青站立不住,毛泽东始终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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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25日,这注定是个让无数人心碎的日子,一封只有短短几十个字的加急电报,像一块巨石砸进了北京中南海的西花厅。

一向沉稳如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周恩来总理,在看完这几行字后,双手竟然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平日里哪怕天塌下来都要顶三分、性格要强的江青,看完这几行字,直接腿软得靠在了走廊的墙上,嘴里只剩下一句哆哆嗦嗦的念叨。

所有知情人都像被抽走了魂魄,因为这事儿实在太大,大到谁也不敢迈出那一步,去捅破这层窗户纸,去告诉那位还在等着孩子回来吃晚饭的老父亲。


01

把时间轴拉回几个小时前,朝鲜平安北道大榆洞,那是志愿军司令部的所在地。

那一天的气氛其实挺诡异,甚至带着点让人喘不过气的压抑。早在11月23日,苏联方面就发来了密电,说是美军最近要对志愿军总部动手,连远在北京的毛主席都亲自发电报,叮嘱彭德怀赶紧转移,要注意防空安全。可彭老总那个脾气,大家都知道,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汉,打起仗来连命都不要的主儿。警卫员程普催他进防空洞,他还迷迷糊糊地骂了一句,说怕什么,就这么怕死吗。

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四架美军轰炸机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掠过了大榆洞的头顶。

这一回,美国人没扔那种炸完就留个坑的普通炸弹,他们扔的是凝固汽油弹。这玩意儿有多毒?说白了,这就不是为了炸建筑,这就是奔着把人烧成灰来的。几百个银白色的亮点从天而降,像是漫天撒下的铝箔纸,在冬日的阳光下闪得让人睁不开眼。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火,那种几千度的高温瞬间就把大榆洞变成了一片火海。


当时作战室里还有人。作为机要秘书的毛岸英,刚刚处理完一份加急电报。大概是连续工作了一昼夜,实在是饿极了,他随手从角落的子弹箱里抓了个苹果,还没来得及啃上几口。就在这当口,敌机杀了一个回马枪。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那种铝皮外壳包裹的凝固汽油弹,一旦沾上,那是扑都扑不灭的。等大火终于被扑灭,战士们红着眼睛从废墟里清理遗体的时候,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

那个总是笑呵呵帮大家翻译俄语、那个从未透露自己真实身份、只说自己叫“刘秘书”的年轻人,就这么没了。他甚至没来得及留下一句遗言,没来得及再看一眼他心心念念的老父亲。

彭德怀站在废墟前,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将军,此刻看着那片焦土,手抖得厉害。他趴在一张幸存的小桌子上,提笔写电报。这封电报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有千斤重,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在他心上一样。电报上写着:今天,志愿军司令部遭到敌机轰炸,毛岸英同志不幸牺牲。

写完这句话,彭德怀把笔一扔,对着值班参谋说,马上发,报告给毛主席。这短短的一句话,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02


电报通过无线电波,跨过鸭绿江,穿越了千山万水,飞到了北京中南海。

第一个拿到电报的是机要秘书叶子龙。这位跟了毛主席多年的老人,在机要室里盯着电报纸看了半天,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下意识地想找卫士长李银桥商量,结果一问才知道,李银桥跟着主席去新六所了。此时此刻,叶子龙觉得手里的这张纸,比炸药包还沉,沉得他几乎拿不住。

他六神无主,跌跌撞撞地跑到了西花厅,那是周总理办公的地方。

周恩来正在批阅文件,一抬头看见叶子龙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等他接过电报,看清楚上面那行字的时候,这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在枪林弹雨中都没眨过眼的总理,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个场景,在场的人这辈子都忘不了。周恩来在那儿站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圈瞬间就红了。虽然毛岸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两家的情分太深了。当年在苏联,周恩来和邓颖超还专门去看过岸英兄弟俩,把他们当亲侄子看;后来岸英回国,和刘思齐的婚事,也是邓颖超一手撮合的,刘思齐还是周恩来的干女儿。算起来,这可是半个女婿啊,更是烈士留下的血脉。

过了好久,周恩来才低着头,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沙子,说这太突然了,主席可怎么受得了啊。岸英这孩子表现一直很好,主席是最喜欢他的,也是寄予了厚望的。


难受归难受,悲痛归悲痛,问题是这事儿怎么办?直接告诉主席?万一老人家受不住打击怎么办?主席这段时间为了朝鲜战事,那是日夜操劳,几天几夜没合眼,身体本来就透支得厉害。周恩来红着眼圈,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先瞒着。但他让叶子龙赶紧去新六所,把这事儿告诉江青,听听她的意见,毕竟她是主席的枕边人。

03

新六所位于万寿路,那是中央首长住的地方,环境幽静,平时主席也常来这儿办公休息。

叶子龙赶到的时候,先碰见的是李银桥。这李银桥是毛主席的卫士长,跟毛岸英的关系那是铁得不行。当年岸英从苏联回来,在西柏坡见了他,还亲切地喊过叔叔。虽然李银桥比岸英还小,但那份情谊是实打实的。叶子龙没废话,也没铺垫,直接把那封绝密电报递了过去。

李银桥看完,反应比谁都大,两条腿像被抽了筋一样,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水泥地上。他是真被吓蒙了,整个人都在哆嗦。他既是心疼岸英那个好小伙子就这么没了,更是怕主席受不了这个刺激。


就在这时候,江青走了过来。她看着叶子龙一脸凝重,又看着瘫在地上的李银桥,觉得气氛不对,问怎么回事。叶子龙只能硬着头皮,把那封电报递给了江青,说是总理让来汇报的。

接下来的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很多人对江青的印象。看完电报,江青根本站不住脚,整个人晃了两下,直接靠在了楼道的墙上。她的脸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嘴里不停地念叨,说这可让她怎么跟他爸爸讲啊,当初就不该让他去……

说实话,虽然是继母,但江青对岸英还算是有感情的。当年岸英回国,她张罗着收拾房间,那是忙前忙后;这次岸英去朝鲜前,她还专门找主席求过情,说单位离不开岸英,别让他去了,太危险。可当时主席是怎么说的?主席说,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他不去谁去?

现在好了,人真没了,连个整尸首都没留下。江青靠在墙上缓了半天,才强打起精神说,这事儿先别告诉主席。刚才主席还特意嘱咐她去门口迎迎孩子呢,说是今天是周日,是家宴的日子,孩子们都要来,一家人好久没聚了。

这简直就是一种残酷的折磨:那边儿子已经牺牲了,尸骨未寒;这边父亲还在满心欢喜地等着儿子回来吃饭,享受天伦之乐。这种巨大的反差,像一把尖刀,扎在每一个知情人的心上。

04


这顿晚饭,大概是新中国历史上最漫长、最煎熬的一顿饭。

李敏和李讷两个小姑娘不知情,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样,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毛泽东的房间。毛主席心情特别好,看到孩子来了,乐呵呵地把书一放,陪她们聊天,问长问短。叶子龙站在旁边,看着主席那慈祥的笑容,心都要碎了,还得强颜欢笑地应付主席的问话,生怕露出一丁点马脚。

江青为了调节气氛,也为了掩饰大家的不自然,提议说咱们凑一桌麻将吧。主席平时忙得脚不沾地,难得有兴致,就答应了。牌桌上,三个知情的大人,都在拼命地给主席喂牌,想让他多赢两把,想让他高兴一点,哪怕是多高兴一分钟也好。可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越是平静,后面的雷声就越响,越是让人绝望。

吃完饭,毛主席还带着孩子们去花园散步。那天晚上的月色不错,叶子龙、江青、李银桥跟在后面,每个人都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他们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看着他牵着孩子的手,心里都在想同一个问题:这事儿,到底该怎么开口?谁能开得了这个口?

散步回来,毛主席心情依然不错,甚至还想打会儿乒乓球。打完球,出了一身汗,他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点了一支烟,舒舒服服地靠在那儿,神态放松。这时候,江青给叶子龙使了个眼色。


那意思很明白: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瞒是瞒不住的,说吧。

叶子龙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嗓子眼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堵得难受。他硬着头皮走到主席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说主席,朝鲜那边出了点问题,志愿军司令部被美国飞机炸了。

毛主席一听,眉毛立马就立起来了,有些生气地说,这个彭德怀,早就让他转移了,怎么搞的?那边情况怎么样?

叶子龙没敢看主席的眼睛,低着头,咬着牙说,彭老总很安全,只是……只是岸英他……

后面的话,叶子龙没说完,也不用说完了。那层窗户纸,终于捅破了。

05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毛主席手里那支抽了一半的烟,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溅起几颗火星。但他好像完全没有知觉,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三个人,一句话也不说。

休息室里静得吓人,连呼吸声都听得见。那种沉默,比嚎啕大哭更让人窒息,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所有人的心头。李银桥看着主席那个样子,眼泪早就流了一脸,想上去扶,又不敢动。

过了好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个世纪。毛泽东的眼球终于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想去拿茶几上的烟盒。第一次,没拿住,手滑了;第二次,手抖了一下,还是没拿出来。

那个曾经指挥千军万马、在长征路上谈笑风生的巨人,此刻竟然连一包烟都拿不稳。

李银桥实在看不下去了,抢步上前抽出一种烟塞到主席手里,又划着火柴帮他点上。火光照亮了主席那张苍白的脸。毛泽东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猛地把头转向窗外。


窗外早已是漆黑一片,只有几颗寒星在闪烁,像极了那个寒冷的朝鲜冬夜。就在转头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位伟人的眼眶瞬间红了,浑浊的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流了下来。

但他没有哭出声,也没有捶胸顿足。

在那漫长的沉默之后,毛泽东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一样,只说了那么一句话:

“唉,谁叫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啊!”

说完这句话,他又陷入了沉默,许久之后才叮嘱了一句:这事儿,先不要告诉思齐。


这就是一个父亲的反应,这就是一个领袖的反应。他没有在这个时候去责怪彭德怀保卫不力,没有去咒骂美国人的残忍,甚至没有痛痛快快地宣泄自己的丧子之痛。他在极度的悲痛中,想到的第一件事,竟然还是怕儿媳妇难过,怕家人承受不住。

那个掉在地上的烟头,最后化作了一缕青烟,消散在中南海的夜色里。而那个年轻的生命,也像这缕青烟一样,永远地留在了异国他乡。

岸英走了,走得那么匆忙,甚至连一张和父亲的合影都没来得及多拍。他这辈子,做毛泽东的儿子,其实挺苦的。小时候流浪上海,吃尽了苦头;长大了去苏联,回来又要下基层当农民;好不容易结了婚,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就上了战场,最后连把骨灰都没带回来。

很多人都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大国领袖的儿子,非要去前线?其实答案就在毛主席那句叹息里。因为他是毛泽东的儿子,所以他必须去,必须冲在最前面,必须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

这大概就是那个时代最朴素、也最硬核的道理。没有谁是天生该牺牲的,但总有人为了更多人的安宁,选择了逆行。当那个年迈的父亲在深夜里独自吞下丧子之痛时,他心里装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儿子,更是千千万万个在战场上回不来的孩子。


那晚的中南海,风很大,吹得窗户呼呼作响,像是在为那个远去的年轻灵魂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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