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俩留个全尸吧?”
1952年的北京,有人壮着胆子跟毛主席提了这么个请求,屋里的空气安静得像凝固了一样。
主席抽着烟,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色,过了好久才吐出一句话,说这正是为了挽救更多的人,这两人必须得死,谁求情都不好使。
### 01
这事儿得往回倒腾两年,说起来谁能信呢,这一场惊动全国的杀局,起因竟然仅仅是因为一顿饭。
1950年2月27日,哈尔滨的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一样。
颐园街一号,这地方以前是资本家的逍遥窝,那天却热闹得不行,里里外外都是忙活的人。
哈尔滨市委的那帮干部,这几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毛主席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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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主席第一次出访苏联回来,路过东北。
当地的负责接待的干部们凑在一起合计,心想主席在苏联那是国事访问,吃的都是洋面包、喝的都是洋汤,这回到了咱自己的地盘,又是大东北的,不得整点硬菜好好招待招待?
这帮人也是实在,把家底都掏出来了,恨不得把天上的龙肉都给弄下来。
那天晚上的宴席,你要是看上一眼,那真是能馋掉下巴。
桌子中间摆的是兴凯湖的大白鱼,那鱼都是野生的,肉嫩得像豆腐;
旁边放着的是大兴安岭的熊掌,这玩意儿在那个年头也是稀罕得不行;
还有什么飞龙、猴头菇,反正只要是东北能叫上号的山珍海味,全都给端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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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的大师傅忙得满头大汗,前厅的干部们满脸堆笑,心里盘算着主席看见这桌菜,怎么着也得夸两句这边的生活搞得好吧。
结果呢,毛主席一进屋,原本脸上还挂着点笑模样,眼光往桌子上一扫,那脸瞬间就黑下来了,跟外面的天色一样沉。
主席背着手,围着桌子转了半圈,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当时陪同的还有越南的胡志明主席,毛主席为了顾全大局,没有当场发作掀桌子,但那股子压抑的怒气,在场的人谁都能感觉得到。
那顿饭,主席吃得那叫一个憋屈。
满桌子的硬菜,他老人家愣是一筷子没动,就要了一碗大米饭,让人端来一碟子辣椒和咸菜,低着头匆匆扒拉了两口就算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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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主席把哈尔滨市长饶斌给叫到了跟前。
屋里没别人,主席也没骂娘,就是语气冷得吓人,他说咱们国家现在还穷得叮当响,不能这么浪费,吃点米饭蔬菜能填饱肚子就行了,搞这一套干什么。
饶斌当时那个汗啊,顺着脊梁沟往下流,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这马屁不光是拍到了马蹄子上,这是直接拍到了老虎屁股上。
第二天,主席饭桌上的画风彻底变了:一碗白米饭,一盘简单的炒菜,外加一碟子辣椒。
看到这儿,主席才算是舒展了眉头,吃得津津有味。
但这事儿,在主席心里头,可没这么容易过去,这仅仅是个火苗子。
### 02
车轮滚滚,离开了哈尔滨,主席一行人到了沈阳。
本来以为哈尔滨那是下面人不懂事,偶尔搞这么一出,结果到了沈阳一看,好家伙,这边的排场比哈尔滨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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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这边的接待,那才叫一个奢华。
不光是吃的喝的全是顶级货,连住的地方都铺着厚厚的地毯,脚踩上去软绵绵的,跟踩在棉花堆里似的,屋里摆的那些个物件,看着都像是进了皇宫。
这下子,毛主席是真坐不住了。
要知道,那是1950年啊。
那时候咱们国家是个啥情况?
老百姓那是真穷啊,很多人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衣服都是补丁摞补丁。
而且那时候虽然新中国成立了,但外面的仗还没打完,国内的土匪也没剿干净,每一分钱那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救命钱。
这帮干部倒好,刚进城没几天,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开始摆起阔气来了,这哪是人民公仆啊,这分明就是想当新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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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阳的干部大会上,毛主席那话说的,句句带刺,跟刀子一样往人心窝子里扎。
主席当时就提到了一个人——李自成。
他说咱们是来干革命的,不是来当李自成的,你们这是在要把我们党搞垮啊,要是都这么吃吃喝喝,咱们离那个崇祯皇帝吊死的老歪脖子树也不远了。
这话一出,台下坐着的一帮大老爷们,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会场里静得吓人。
但这还不是最让人心寒的。
最让人心寒的是,这种吃喝风,它不仅仅是嘴馋那么简单。
它就像是个烂苹果,外皮看着只有一点点斑,其实里面早就烂透了,背后藏着的,是烂到根子里的贪婪。
没过多久,时任东北局书记的高岗递上来一份报告。
这份报告,直接把毛主席给看惊了,拿着纸的手都微微有点抖。
就沈阳这一个地方,涉嫌贪污的人就有3000多!
这哪是个别现象啊,这简直就是窝案,是塌方式的腐败!
更要命的是,这里面还有更狠的角色,正在那儿张着血盆大口,吞噬着国家的血肉。
### 03
镜头转到天津。
这里出了两个“大老虎”,名头响当当,提起他俩的名字,那在当时也是震天响——刘青山、张子善。
说起这俩人,那在以前也是响当当的汉子,是提着脑袋干革命的主儿。
刘青山,1931年就入党了,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骨头。
当年被国民党抓进去,严刑拷打,老虎凳辣椒水都用遍了,人家愣是咬碎了牙,一个字没吐,那时候他是真英雄。
张子善也是老革命,当年在监狱里绝食斗争,那是真豁得出去命的,谁看了不得竖大拇指?
可谁能想到呢?
敌人的酷刑没把他们打倒,糖衣炮弹却把他们给废了,而且废得彻彻底底。
进了天津城,当了地委书记,手里的权力大了,见的花花世界多了,这俩人就开始飘了,觉得自己功劳大,该享受享受了。
刘青山在天津那是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他住进了一栋小洋楼,那装修,啧啧啧,比资本家还资本家。
地板是进口的红木,打磨得能照出人影儿来,走在上面都怕滑倒。
以前出门靠两条腿,现在非进口轿车不坐,稍微差一点的车他都看不上眼。
这还不算,刘青山后来还染上了毒瘾,成天云里雾里的,那样子哪还有半点共产党员的影子?
有人看不过去,劝他收敛点,毕竟现在国家还困难。
你猜他说啥?
他拍着桌子吼,说老子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革命的时候你们在哪?现在天下打下来了,老子享受享受怎么了,这是老子应得的!
听听,这话说的,多理直气壮,好像国家欠他的一样。
张子善呢?也没好到哪去。
这人也是个奇葩,一个月光抽烟就要抽掉八九条,还必须是那种高级货,差一点的烟他抽了咳嗽。
吃饭更是讲究,必须要有肉,没肉就摔筷子骂娘,那架势比地主老财还难伺候。
这俩人凑一块,那是真敢干啊。
挪用公款、克扣救灾粮、盗用机场建设款……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不敢干的。
甚至为了搞钱,他们还跟奸商勾结,把坏木头当好木头卖给国家修机场,也不怕飞机掉下来摔死人。
最后算下来,这俩人一共贪污了多少?
171亿元!
别被这数字吓着,这是旧币。
咱们换算一下,这笔钱在当时能买将近一吨黄金!
能买1000万公斤粮食,够50万人吃一个月的!
这可是1951年啊。
那时候前线的志愿军战士还在冰天雪地里吃炒面配雪球,冻得耳朵都掉了还在冲锋。
他们在后方,拿着战士们的救命钱,花天酒地,吸毒玩女人。
这事儿,谁看了不冒火?谁看了不想骂娘?
### 04
1951年底,这盖子终于捂不住了。
“三反”运动就像一阵龙卷风,直接刮遍了全国,谁也别想躲过去。
这回可不是雷声大雨点小,也不是吓唬吓唬人就算了。
毛主席是真动了怒了。
看着高岗送来的报告,看着那一串串触目惊心的数字,主席好几天饭都吃不下去,觉也睡不着。
最后,针对刘青山、张子善这种巨贪,主席的态度就这一个字:
“杀!”
这消息一出,天津那边炸锅了。
毕竟这俩人资历太深了,那是从红军时期走过来的,老部下、老战友多得是。
当时就有不少人给主席写信求情,说他俩虽然犯了死罪,但毕竟以前立过大功,能不能给个机会,让他们去前线戴罪立功?
哪怕是流放劳动改造也行啊,留条命总是好的。
甚至还有的高级干部专门去找了毛主席,那场面很是感人,意思就是主席啊,念在他们过去流过血的份上,饶他们一命吧。
这话听着挺有人情味是吧?
但毛主席听完,那是真的一点面子没给,脸色严峻得像块铁。
主席看着窗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转过身来,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法反驳的话:
他说,正因为他们地位高、功劳大、影响大,所以才要下决心处决他们,只有处决了他们,才能挽救20个、200个、2000个犯错误的干部。
这账,主席算得比谁都清楚。
杀了这两个,能救一大片。
如果不杀,以后谁还把党纪国法当回事?
咱们这个党,还没坐稳江山呢,就得烂在这些虫子手里,到时候怎么对得起那些牺牲的烈士?怎么对得起老百姓?
### 05
1952年2月10日,保定体育场。
那是公审大会的日子。
那天来了2万多人,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连树上都爬满了人。
大喇叭里广播着这俩人的罪行,每一条都听得老百姓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们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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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青山、张子善被押上来的时候,早就没了往日的威风。
耷拉着脑袋,像霜打的茄子,腿都软得站不住。
随着法官宣判“死刑,立即执行”,现场并没有乱,反而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老百姓的掌声啊,那掌声里带着解气,也带着对政府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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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两人被押赴刑场。
“砰!砰!”
两声枪响,干脆利落,划破了保定的上空。
这两个曾经的“功臣”,现在的“罪人”,倒在了血泊里,结束了他们荒唐的一生。
这一天,整个河北,乃至整个中国,都震动了。
这不是杀两个人那么简单。
这是在向全党全军宣告:
别以为有功劳就能胡作非为,在贪污腐败面前,谁都没有免死金牌,哪怕你是天王老子,只要动了人民的奶酪,那就是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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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之后,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整个官场的风气,那是肉眼可见地变好了。
哪个干部要是敢多吃多占,只要一想到保定刑场那两声枪响,腿肚子都得转筋,晚上睡觉都得摸摸脖子还在不在。
据统计,这场“三反”运动下来。
全国县以上的机关里,贪污1000元以上的就有10万多人。
判刑的将近1万人,其中死刑42人。
这42颗人头,换来了新中国几十年的清廉。
隋朝攒了那么多钱,结果二世而亡,钱都在库里,人在土里,那都是给别人攒的嫁妆。
毛主席不学李自成,更不学隋炀帝,他老人家看得远着呢。
这两颗子弹,打得太值了,打出了几十年的太平。
这才是对历史最好的交代,也是对老百姓最好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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