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掏空积蓄帮儿子还债50万，儿媳哭着说：妈我对不起您。我正要安慰她，儿子的话却让我瞬间清醒
客厅里，儿媳跪在我面前，哭得泣不成声。
"妈，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让您掏空了养老的钱......"
我弯腰去扶她，心里既心疼又欣慰。
五十万，是我这辈子全部的积蓄。但看到儿子一家能渡过这个难关，我觉得值了。
"起来，快起来，一家人说什么对不起......"
我正想安慰她，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的儿子忽然开口了。
他说的那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我叫刘桂芳，今年五十八岁。
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把儿子陈志远拉扯大。
志远他爸走得早，那年志远才六岁。
心梗，走得太突然了。早上出门上班还好好的，中午就接到电话，说人已经在医院了。
等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那年我二十八岁，志远六岁。
我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
日子有多难，只有我自己知道。
丈夫在世的时候，我在百货商店当售货员，一个月工资几百块。他走后，光靠这点工资根本养不活我们娘俩。
我只能拼命找活干。
白天在商店上班，晚上去夜市摆摊卖小吃。周末给人家当钟点工，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那几年，我的手常年泡在洗洁精和面粉里，裂开的口子一道又一道，贴上胶布继续干。
志远很懂事，从小就知道心疼我。
放学后不去玩，回家先写作业，写完作业帮我准备摆摊的东西。
有一次我病了，发高烧躺在床上起不来。
他才八岁，踩着小板凳站在灶台前，给我煮了一碗面。
面煮得糊成一团，他端到我床边，小心翼翼地喂我。
"妈妈，你快点好起来。我不要你生病。"
我搂着他，哭得稀里哗啦。
"妈妈没事，很快就好了。"
从那以后，我就告诉自己，再苦再累也不能倒下。
我是志远唯一的依靠。
志远学习很争气，从小成绩就好。
高考那年，他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
"妈，我考上了！等我毕业挣钱了，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拍着他的背，笑着说："好，妈等着。"
可我没告诉他，为了凑他的学费，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还跟亲戚借了两万块。
大学四年，我省吃俭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每个月给他寄生活费的时候，我总说"妈这边挺好的，你别担心"。
其实那几年，我连肉都很少买，馒头就咸菜，对付一顿是一顿。
但我心里高兴。
我儿子有出息了。
大学毕业后，志远留在了省城，进了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
头几年工资还不错，他每个月都要给我寄钱。
我说不用，他不听："妈，您辛苦了大半辈子，该享享福了。"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妈妈。
后来他谈了个女朋友，叫苏小婉。
小婉是他的同事，圆圆的脸，说话轻声细语的，看着很温柔。
第一次见面，她甜甜地喊我"阿姨"，还给我带了一大堆礼物。
"阿姨，志远经常跟我说您的事。您一个人把他养大，太不容易了。"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觉得这姑娘知书达理，是个好孩子。
恋爱两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简单，但我心里美滋滋的。
我的儿子，成家了。
婚后，志远和小婉在省城租房住。
日子过得还算平稳。
可没过两年，志远就开始躁动起来。
"妈，我不想一辈子给人打工。我想自己创业。"
"创业？做什么？"
"开公司，做软件开发。现在互联网行业这么火，我有技术，肯定能成。"
我有些担心："创业风险大，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他信心满满，"妈，您放心，我一定会成功的。"
我拗不过他，只能说："那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事跟妈说。"
他点点头，眼里全是憧憬。
那时候的我，没想到这个决定会成为一切的开端。
志远辞了职，和几个朋友一起开了家公司。
头一年，确实挣了些钱。
他给我买了一部新手机，还寄回来一万块钱。
"妈，这是孝敬您的。以后我挣了大钱，给您买大房子！"
我笑着说他瞎花钱，心里却美滋滋的。
可好景不长。
第二年，公司就出了问题。
合伙人卷款跑了，带走了公司账上大部分的钱。项目烂尾，客户要赔偿，员工要发工资。
志远一个人扛不住，只能到处借钱填窟窿。
银行贷款、网络借贷、找朋友借......能借的地方都借遍了。
可窟窿越填越大，债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
等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欠了五十多万。
那天是周六，志远忽然打电话来，说要回来看我。
我高兴坏了，赶紧去菜市场买了一大堆菜。
可他一进门，我就发现不对劲。
他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胡子拉碴的，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小婉跟在后面，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
"志远，你怎么了？"我慌了。
他坐在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最后，是小婉开的口。
"妈，志远......志远他欠了很多钱。"
"欠钱？欠多少？"
"五十多万。"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五十多万？
那是多大一笔钱？
"怎么会欠这么多？"
志远低着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我听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
"妈，对不起......"他的声音哽咽了，"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好。结果把所有人都害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
"债主天天上门催债，有的还威胁要去公司闹。"小婉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才来找您......"
我看着他们，心里又急又痛。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想了很久。
五十多万，我去哪里凑？
我这些年省吃俭用，加上退休金和一些积蓄，手里大概有五十五万左右。
那是我准备养老的钱。
万一以后生病住院，就指着这笔钱了。
可现在，儿子有难，我能不管吗？
我想起他小时候的样子——
那个踩着板凳给我煮面的小男孩，那个抱着录取通知书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的少年，那个每个月给我寄钱说"妈您辛苦了"的年轻人。
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有难，我不帮他，谁帮他？
第二天一早，我做了决定。
"志远，这钱妈帮你还。"
我把银行卡递给他。
他愣住了："妈，您哪来的钱？"
"妈这些年攒的，差不多够。"
"妈！"他一下子站起来，"那是您的养老钱，不能动！"
"养老什么养老？妈身体好着呢。"我笑着说，"你把债还了，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可是......"
"别可是了。"我拍拍他的手，"你是妈的儿子，妈不帮你帮谁？"
小婉站在旁边，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妈......"
"你们俩都别哭。"我擦了擦眼角，"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了可就什么都没了。你们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好好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志远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
"妈，谢谢您......我一定好好干，以后一定让您享福......"
我拍着他的背，心里酸酸涩涩的。
五十五万，掏空了。
可只要儿子能渡过这个难关，就值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还债。
志远拿着钱，一笔一笔地还清了欠款。
银行贷款、网络借贷、朋友借款......一样一样销掉。
那些天天上门催债的人，终于消停了。
还完最后一笔钱的那天，志远专门回来看我。
他的气色比之前好多了，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
"妈，债还清了。"
"好，好。"我笑着点头。
"妈，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辛苦什么？当妈的，不就盼着儿女好吗？"
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
"妈，我以后再也不创业了。老老实实上班，挣钱还您。"
"不用还，你好好过日子就行。"
"不行。"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那是您的养老钱，我不能白拿。"
我刚想说"一家人不说这些"，小婉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妈！"
我吓了一跳："小婉，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她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
"妈，对不起......都是我们不好，让您掏空了养老的钱......我们对不起您......"
我赶紧弯腰去扶她，心里又酸又暖。
"傻孩子，快起来，一家人说什么对不起......"
我正要安慰她，坐在沙发上一直沉默的志远忽然开口了。
"妈，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色很凝重，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这次的债，不只是公司的问题。"他深吸一口气，"有一部分......是我赌的。"
我愣住了。
"什么？"
"网络赌博。"他的声音很低，"公司出问题之后，我心态崩了，想着要是能赌一把翻本就好了。结果......越陷越深。"
我的脑子"嗡"地一下，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棍。
"你......你说什么？"
"五十万里面，有将近二十万是赌输的。"他低下头，不敢看我，"妈，对不起，我骗了您......"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赌博？
我掏空积蓄帮他还的债，有二十万是赌输的？
"志远，你......"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你怎么能......怎么能去赌博？"
"妈，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错了？"我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那五十万是妈的命啊！是妈省吃俭用一辈子攒下来的！你告诉我是公司出了问题，我二话没说就给了你。结果你告诉我，有二十万是你赌输的？"
他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骗您的......"
小婉也在旁边哭，拉着我的手说："妈，志远他真的知道错了，他已经戒了，再也不赌了......"
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凉得透透的......
"志远。"我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你站起来。"
他抬起头，满脸泪痕。
"妈......"
"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赌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公司出事之后。"
"赌了多久？"
"大半年。"
"这半年里，你跟我说的那些话——什么公司困难、合伙人跑了、客户要赔偿——有多少是真的？"
他不说话了。
"有多少是真的？"我逼问。
"......一半。"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另一半是为了跟您要钱。"
我的心，像被人用刀一下一下地割。
五十五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