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说我妈住院要我自己想办法别麻烦他们，我老公饭桌上说了句话，婆婆筷子都掉了
年夜饭的桌上，热气腾腾的菜摆了满满一桌。
婆婆正笑着给小叔子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
我低头扒着碗里的饭，想起三天前我妈住院时她说的那句话——"你妈的事你自己想办法，别麻烦我们。"
忽然，一直沉默的老公放下筷子，开口了。
"妈，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什么事啊？"婆婆头也没抬。
"从今天起，我和小雨搬出去住。以后你们的事，也别麻烦我们了。"
"啪"的一声，婆婆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我叫林小雨，今年二十九岁。
嫁给赵明远是五年前的事。那时候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月薪五千多，住在城中村的单间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赵明远是我在地铁上认识的。
那天下班高峰期，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被人群挤到角落里，脚都站不稳，忽然感觉有人在背后挡了一下。
回头一看，是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正用身体帮我隔出一小块空间。
"小心点，别被挤着。"他说。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我记住了他。
后来我们又在地铁上遇到过几次，慢慢熟络起来。他在一家IT公司做程序员，话不多，但人很细心。
每次见面，他都会默默帮我挡着人群；下雨天会把伞让给我，自己淋着跑；知道我加班没吃饭，会在公司楼下等我，递上一份热乎乎的盒饭。
"嫁给他吧。"我妈见过他一次后说，"这孩子实在。"
我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在老家的小镇上开了个小卖部，起早贪黑地忙活。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看我找个好人家。
恋爱两年后，我们结婚了。
赵家在本市，公公赵德才是退休的国企干部，婆婆孙美华以前在街道办上班，也退休了。赵明远还有个弟弟叫赵明亮，比他小五岁，在一家银行做柜员。
结婚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很慈祥："小雨啊，以后你就是咱老赵家的人了。咱们家人口简单，好相处，你放心。"
那时候的我，真心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婚后，我们住在公婆家附近的一套小两居里，是公婆早年买的，给我们当婚房。
日子过得还算顺心。赵明远工资不错，我的收入也在慢慢涨，两个人一个月能存下不少钱。
公婆对我总体还算客气，虽然婆婆有时候说话不太中听，但我想着都是一家人，忍忍就过去了。
真正让我感到不对劲的，是结婚第二年的事。
那年夏天，我妈打电话来，说小卖部的冰柜坏了，需要换一台新的。
"小雨啊，妈手头紧，你能不能借妈三千块钱？等妈攒够了就还你。"
三千块对我来说不算多，我二话没说就转了过去。
没想到这事被婆婆知道了。
那天吃晚饭，她忽然开口："小雨，听说你给你妈转了三千块钱？"
我愣了一下："是啊，她那边冰柜坏了，需要换一台。"
"你自己的钱，你想怎么花我管不着。"婆婆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淡淡的，"但我得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赵家的人了，可不能什么都往娘家搬。"
"妈，我只是借给她......"
"借？"婆婆冷笑一声，"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妈那边有什么事，让她自己想办法。你要是三天两头往娘家贴钱，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被她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赵明远在旁边低头吃饭，一句话也没说。
那天晚上，我问他："你妈那话什么意思？"
他叹了口气："别跟她计较，她就那脾气。"
"可是三千块钱是我自己的工资，我借给我妈有什么问题？"
"我知道没问题，但我妈那人你也知道，嘴上不饶人。以后这种事，别让她知道就行了。"
我看着他，心里有些失望。
但想着他也是左右为难，就没再说什么。
从那以后，我给我妈转钱的事，都是偷偷进行的。
我妈不知道这些，每次收到钱都很高兴，总说"闺女出息了"。
我不想让她担心，从来不跟她说婆家的事。
可婆婆对我的态度，却越来越微妙了。
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总是有意无意地敲打我。
"小雨啊，你妈那小卖部还开着呢？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小雨，你妈一个人住，身体还好吧？年纪大了可得注意，万一有个三病两痛的，可别拖累你。"
"小雨，你妈打算什么时候来城里看看你？别让她来太久啊，咱们家房子小，住不下。"
每一句话，听着都像是关心，可细细品味，全是刺。
我忍着，不想因为这些事闹得家宅不宁。
赵明远呢，总是和稀泥："我妈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能怎么办？只能忍着。
转眼又过了两年。
婆婆对我的态度一直没什么改变，不冷不热的。但她对小叔子赵明亮，那真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赵明亮比赵明远小五岁，从小被宠惯了，脾气大得很。工作了还住在家里，吃喝拉撒全靠公婆，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洗。
后来他谈了个女朋友叫周琳，在商场卖化妆品的，嘴甜会来事，把婆婆哄得团团转。
结婚的时候，公婆把他们的那套老房子给了小叔子当婚房，还另外给了二十万的彩礼钱。
而我们呢？当初结婚的时候，就给了这套小两居，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心里有些不平衡，但想着房子也是给了我们的，就没说什么。
可婆婆的做法，越来越让我寒心。
小叔子两口子买车，公婆出了一半的钱；他们装修房子，公婆又贴了好几万；逢年过节，婆婆给周琳买的礼物永远比给我的贵。
有一次，婆婆买了两条围巾，说是给两个儿媳妇的。
周琳那条，是某品牌的羊绒围巾，一看就不便宜。
我那条，是路边摊的货色，起球掉毛，戴着扎脖子。
"小雨，你别介意啊，妈逛街的时候顺手买的。"婆婆笑着说，"你皮肤糙，戴这个刚好。"
皮肤糙？
我强忍着没有发作，笑着收下了。
回家后，我把那条围巾扔进了垃圾桶。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五年。
五年里，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视而不见，学会了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隐忍，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直到三天前，我妈住院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忽然响了。是老家邻居张婶打来的。
"小雨啊，你妈晕倒了！在超市里突然就倒下去了，现在在县医院呢！"
我脑子"嗡"地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张婶，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说是脑供血不足，还在检查。你快回来吧！"
挂了电话，我的手一直在抖。
我请了假，匆匆忙忙往老家赶。
路上，我给赵明远打了电话。
"老公，我妈住院了，我得回去一趟。"
"什么？严重吗？"
"还在检查，我也不知道。"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可能要在老家待几天，你跟咱妈说一声。"
"好，你先去，路上小心。"
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会成为一切的导火索。
到了医院，妈已经从急诊转到了病房。
医生说是高血压引起的脑供血不足，幸好送得及时，没有大碍。但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我守在病床边，看着妈苍白的脸，眼泪止不住地流。
这些年，我一直在城里打拼，很少回来看她。她一个人守着那个小卖部，起早贪黑地忙活，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省下的钱都寄给我。
我总说等忙完这阵子就回去看她，可一年又一年，回去的次数屈指可数。
"妈，对不起......"我握着她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醒过来后，看到我在旁边，反而安慰我："哭什么？妈没事。你怎么回来了？工作不要了？"
"工作有什么重要的，您才重要。"
"傻孩子。"她摸了摸我的头，"妈就是累着了，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别担心。"
我知道她是不想让我担心，可看着她花白的头发和满脸的皱纹，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在医院待了两天，妈的情况稳定下来了。
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一周左右，还要做个全面检查，费用大概要一两万块。
我手头没那么多现钱，想着跟赵明远商量一下，从家里的存款里先拿一部分出来。
那天晚上，我给他打电话说了这事。
"老公，我妈检查费用还差点钱，你能不能先转一万块过来？等我回去了再补上。"
"行，我这就转给你。"他没有犹豫。
可没想到，他刚挂电话，婆婆的电话就打来了。
"小雨，明远说你要从家里拿钱给你妈看病？"
"是啊，妈，我妈住院了，需要做检查......"
"你妈住院是你们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婆婆的声音冷冰冰的，"你自己想办法，别麻烦我们。"
我愣住了："妈，我只是想先借一下，等我回去了......"
"借什么借？你有本事就自己挣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妈的事凭什么让我儿子出钱？"
"那钱是我和明远一起挣的......"
"你挣的？你一个月才几千块钱，能挣多少？要不是我儿子养着你，你早喝西北风去了！"
我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妈，您这话太难听了......"
"难听？难听你也得听！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妈的事你自己解决，别想从我们这儿拿一分钱！"
电话被挂断了。
我蹲在医院的走廊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五年了，我忍了她五年，没想到在我最难的时候，她说出这样的话。
那天晚上，赵明远还是把钱转给我了。
"老婆，你别管我妈说什么。钱我转了，你先给妈看病。"
"她......她骂我了......"我哽咽着说。
"我知道，我听到了。"他的声音有些沉，"老婆，对不起，是我没做好。"
"你不用道歉，那是你妈。"
"她是我妈，但她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了。"他顿了顿，"老婆，你先照顾妈，其他的事回来再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五味杂陈。
赵明远对我是好的，可他的好，永远挡不住他妈的恶意。
这五年来，每次婆婆为难我，他都是和稀泥。嘴上说"别跟她计较"，可从来没有站出来为我说过一句话。
这一次，会不一样吗？
我不知道。
在老家待了一周，妈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
医生说没有大问题，就是太劳累了，以后要注意休息。
我给她请了个邻居帮忙照看，又留了一笔钱，才依依不舍地回了城里。
临走的时候，妈拉着我的手说："小雨，妈没事，你别老惦记。好好过你的日子，别跟婆家闹矛盾。"
我知道她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但我没有说破。
"妈，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回到城里，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再过两天就是除夕。
赵明远来车站接我，一见面就抱住了我。
"老婆，这几天辛苦你了。"
"还好，我妈没事就好。"
"回家吧，我妈说今晚在家里吃饭。"
我的心沉了一下。
婆家的饭，我是真的不想吃。可想着快过年了，闹僵了不好看，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婆婆家，小叔子两口子也在。
一进门，婆婆就热情地迎上来，仿佛前几天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小雨回来了？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
我皮笑肉不笑地应付着，心里却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吃饭的时候，婆婆一个劲儿地给小叔子两口子夹菜，嘴里念叨着"明亮工作辛苦，多吃点""周琳瘦了，得补补"。
对我呢？连看都不看一眼。
我低头吃着饭，一句话也不想说。
周琳忽然开口了："哎，大嫂，听说你妈住院了？花了不少钱吧？"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还好，已经出院了。"
"哦。"她撇撇嘴，"我就说嘛，农村人身体好，哪那么容易有事。"
农村人？
我攥紧了筷子，压着火气没有发作。
婆婆在一旁帮腔："就是，小病小痛的，养养就好了。小雨啊，你以后可别动不动就往娘家跑，耽误工作多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忽然感觉到有人握住了我的手。
是赵明远。
他一直沉默地吃着饭，这时候忽然放下了筷子。
"妈，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什么事啊？"婆婆头也没抬。
赵明远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我和小雨搬出去住。以后你们的事，也别麻烦我们了。"
"啪"的一声，婆婆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你......你说什么？"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妈，您听清楚了。"赵明远看着她，"这五年，您对小雨做的那些事，我都看在眼里。我一直想着您是我妈，忍着不说。但这次，您太过分了。"
"我怎么过分了？"婆婆的声音尖了起来，"我说错什么了吗？她妈住院，凭什么让我们出钱？"
"那钱是我和小雨一起挣的，凭什么不能给她妈看病？"
"她一个月挣几千块钱，能有什么贡献？要不是你养着她......"
"妈！"赵明远忽然提高了声音，"您够了！"
全桌人都愣住了。
公公放下酒杯，皱起眉头："明远，你怎么跟你妈说话呢？"
"爸，有些话我必须说。"赵明远看着公公，"这些年，妈是怎么对小雨的，您不是不知道。逢年过节给弟妹买的东西永远比给小雨的好，当着小雨的面夸周琳、损小雨。这些我都忍了，因为我想着一家人不要计较。"
"但这次，小雨的妈住院了，她给我打电话借钱，妈在电话里把她骂了一顿，说她妈的事跟我们没关系。爸，您觉得这话对吗？"
公公沉默了。
婆婆脸色铁青："我......我那不是......"
"您说什么了，您自己清楚。"赵明远站起来，"妈，我可以孝顺您，但我不能让我老婆受委屈。从今天起，我们搬出去住。以后逢年过节我会回来看您，但平时，您别来找我们。"
他转向我，伸出手："老婆，走吧。"
我愣愣地看着他，眼眶忽然热了。
婆婆"噌"地站起来，指着赵明远的鼻子："赵明远，你敢！你要是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
"那就不认吧。"
赵明远的声音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握着我手的力度。
"妈，您这五年是怎么对小雨的，您心里有数。我不想翻旧账，但有些话我必须说——小雨嫁给我五年，从来没做过对不起您的事。她的妈生病了，我给她钱看病，天经地义。您要是觉得这是错的，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公公叹了口气："明远，你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爸，我不是冲动。"赵明远看着公公，"这五年我一直和稀泥，想着家和万事兴。可我发现，有些人是不会领情的。"
他握紧我的手，一字一句地说：
"老婆嫁给我，是来过日子的，不是来受气的。我保护不了她，我还算什么男人？"
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那天晚上，我们真的走了。
婆婆在后面追了几步，被公公拉住了。
"你让他们走！让他们走！以后别想进这个门！"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赵明远头也不回，拉着我出了门。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到了家，他把门关上，忽然抱住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