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妯娌占我便宜还倒打一耙说我小气，公公家族聚会上说了一番话，她再也不敢来往了
家族聚会的饭桌上，二十多口人鸦雀无声。
公公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妯娌刘艳身上。
"今天当着全家人的面，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
刘艳的脸色变了，下意识想站起来，被小叔子一把按住。
"这三年，老大媳妇借给你们多少钱？帮过你们多少忙？你心里没数吗？"公公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降了几度，"现在你满世界说她小气？我陈家的门，还没这么不讲理的人进来过！"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刘艳从红到白的脸色，忽然觉得这三年的委屈，终于有了个交代......
我叫周雅芝，今年三十岁。
嫁给陈建业是六年前的事。那时候我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月薪四千多，住在公司附近的合租房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陈建业是我表姐介绍认识的，在一家国企做技术员，人踏实本分，话不多但心眼实在。
第一次见面，他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临走时给我鞠了个躬，闹了个大红脸。
我表姐笑话他："你这是相亲还是面试啊？"
他挠挠头，憨憨地笑："太紧张了，她......她比照片上好看。"
就这么一句话，让我记了很久。
后来我们慢慢熟络起来。他每天下班后都会来接我，骑一辆二手电动车，后座绑了个软垫子，说怕我坐着硌得慌。
"嫁给他吧，靠谱。"我妈见过他一次后这么说。
我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吃了大半辈子苦。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看我找个老实人嫁了。
恋爱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陈家在城郊，公公陈德顺是退休的中学教师，为人正派，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婆婆李秀珍是个典型的家庭主妇，性格温和，对我也还算客气。
陈建业还有个弟弟叫陈建功，比他小三岁，在一家房产中介公司上班，油嘴滑舌的，跟他哥的性格截然相反。
结婚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很慈祥："雅芝啊，以后你就是咱老陈家的人了。咱们家虽然不大富大贵，但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那时候的我，真心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婚后第一年，日子过得平静而幸福。
我们在城里租了套小房子，离我上班近。陈建业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两个人加起来一个月能存七八千。
我们计划着攒几年钱，在城里买套属于自己的房子。
可这份平静，在小叔子结婚后被彻底打破了。
那年春天，陈建功带回来一个女朋友，叫刘艳。
刘艳长得挺漂亮，打扮得也时髦，一看就是个会来事儿的人。她在一家美容院当美容师，嘴特别甜，见人就笑，把公婆哄得团团转。
"妈，您这皮肤保养得真好，看着就像四十多岁！"
"爸，您这气质，一看就是读书人，跟那些老头不一样！"
公婆被她夸得眉开眼笑，对她特别满意。
婚礼办得很热闹，我和陈建业随了两万块的礼金，还帮忙张罗了好几天。
婚后，小叔子两口子住在公婆那儿，说是攒钱买房。
我当时还觉得挺好的，一家人嘛，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直到刘艳开始"上门"之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噩梦的开始。
第一次上门，是婚后第三个月。
那天是周末，我正在家里打扫卫生，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刘艳。
"嫂子！"她笑嘻嘻地进来，手里拎着两个大袋子，"我来串门了！"
我赶紧让她进来坐，给她倒茶削水果。
聊了一会儿，她东张西望地看了看我家，忽然说："嫂子，你家这个电饭煲是什么牌子的？看着挺好用的。"
"美的的，用了两年了。"
"真不错。"她摸了摸电饭煲，"我们家那个坏了，正想买一个呢。嫂子，你这个能不能先借我用用？等我买了新的再还你。"
我愣了一下，心想借用一下也没什么，就答应了。
结果这一借，就再也没还。
半年后我问起这事，她一脸惊讶："啊？那个电饭煲啊？我还以为你不要了呢，都用这么久了，不好意思还给你了。嫂子，我给你买个新的吧？"
我说不用了，旧的能用就行。
她拍拍胸脯："那行，改天我请你吃饭！"
那顿饭，到现在也没请。
从那以后，刘艳来我家的次数越来越多。
今天借个榨汁机，说是想给建功榨点果汁喝；明天借把雨伞，说是出门忘带了；后天又借两床被子，说是家里来客人了。
借的时候满嘴好话："嫂子你真好！""嫂子我就知道你大方！""嫂子我改天一定还你！"
可借走的东西，从来没有一样还回来的。
我跟陈建业抱怨过几次，他总是和稀泥："算了算了，都是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嘛？"
我也想着一家人，忍了。
可刘艳不仅借东西，还借钱。
有一次她来我家，哭哭啼啼地说："嫂子，我这个月手头紧，发了工资就还你，先借我三千块救救急行吗？"
我问她怎么回事。
她支支吾吾说是买了个包，花超了。
我心里有点不痛快，但看她哭得可怜，还是借了。
结果那三千块，一直拖了大半年才还。我催了好几次，她每次都说"下个月一定还"，最后还是陈建业去问小叔子要的。
可更过分的还在后面。
有一年过年，小叔子两口子说要在我们家过。
"我们家太小了，住不下。嫂子，我们来你们家住几天吧？"
我心想过年嘛，热闹点也好，就答应了。
结果他们这一住，就是整整半个月。
刘艳每天睡到中午才起，起来就刷手机、看电视。做饭、洗碗、打扫卫生，全是我一个人干。
她不仅不帮忙，还挑三拣四。
"嫂子，这菜是不是盐放多了？"
"嫂子，这汤怎么有点淡？"
"嫂子，你家的床垫太硬了，睡得我腰疼。"
我心里窝火，但想着是过年，忍了。
临走的时候，她从我衣柜里翻出一件羽绒服，试了试。
"嫂子，这件衣服真好看！我能穿吗？"
那是陈建业送我的生日礼物，花了两千多块。
我刚想说不行，她已经穿上了，在镜子前转来转去。
"真合身！嫂子，借我穿穿呗？等开春了我就还你！"
我不好意思当面拒绝，只能点点头。
结果那件羽绒服，到现在也没还。
我跟陈建业说了这事，他叹了口气："算了，都穿走了，还能怎么办？下次别让她进咱卧室就是了。"
我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样的事情，三年来发生了无数次。
借出去的东西，粗略算算，加起来得有上万块。
借出去的钱，大大小小十几笔，还回来的不到一半。
可我从来没有主动跟别人说过这些事，因为我觉得一家人的事，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直到有一天，我偶然听到了刘艳在背后说我。
那天我去婆婆家，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刘艳在里面大声说话。
"......我大嫂可小气了！上次我跟她借两千块钱周转，她推三阻四的，最后借是借了，但那脸色，跟谁欠她多少似的......"
我愣在门口，浑身发凉。
"还有那次，我就穿了她一件旧羽绒服，她就跟我要，说是她老公送的生日礼物。我说那我赔你钱，她又说不用。说不用又一直念叨，谁受得了啊......"
"妈，你说我大嫂是不是太小气了？咱们是一家人，计较这些干什么？"
我听到婆婆叹了口气："你嫂子是有点......不大气。"
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三年了，我被她借走了那么多东西、那么多钱，从来没跟任何人抱怨过。
她不仅不领情，还在背后说我小气？
还把婆婆的心都说偏了？
我转身就走，一路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那天晚上，我跟陈建业摊牌了。
"你弟妹这三年从我这借走多少东西，你知道吗？"
他愣了一下："多少？"
我把能想起来的一一列出来：电饭煲、榨汁机、雨伞、被子、枕头、衣服......还有那些借出去的钱。
"加起来，少说也有一万多块。"
他的脸色变了："这么多？"
"你觉得少？"我冷笑一声，"你知道她在你妈面前怎么说我的吗？她说我小气，说我计较，说我一直跟她念叨那件羽绒服。"
"这......"
"陈建业，我问你，这三年我有跟任何人抱怨过吗？我有要回过任何一样东西吗？我都在忍，我想着都是一家人，忍忍就算了。可她呢？她不仅不领情，还倒打一耙！"
他沉默了。
"你妈现在也觉得我小气。你知道我听到那些话的时候有多难受吗？"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我嫁给你六年，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们家的事。可你弟妹把我当什么了？提款机？免费超市？"
陈建业抱住我，声音有些哽咽。
"老婆，对不起，是我没做好。"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以后她再来借东西，一律不借。借钱也不借。"
"那我借出去的那些呢？"
"我去要。"
"你要得回来吗？"
他没说话。
我知道，要不回来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冷处理"刘艳。
她再来借东西，我都找借口推掉。
"嫂子，借个电吹风用用呗？"
"不好意思，坏了。"
"嫂子，借两千块钱，下个月还你。"
"最近手头紧，没钱。"
刘艳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变化，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开始在家族里说我的坏话，说我眼皮子浅、小肚鸡肠、一毛不拔。
亲戚们不知道内情，有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雅芝啊，你弟妹借点东西怎么了？一家人至于吗？"
"是啊，建功两口子刚结婚，日子紧，帮衬一下是应该的。"
我笑着点头，心里却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婆婆也开始对我有意见了。
有一次回婆家吃饭，她拉着我的手说："雅芝啊，你弟妹说你最近对她不太热情？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说开就好了，别伤了和气。"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看着婆婆那副"你应该大度"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解释有什么用呢？
她们已经认定我是那个小气的人了。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公公七十大寿的家族聚会上。
那天是周末，陈家的亲戚都来了，足足坐了三桌。
公公退休前是中学老师，在族里很有威望。他做事公道，说话有分寸，大家都很敬重他。
酒过三巡，气氛正热闹的时候，刘艳又开始了。
"哎，说起来，我这大嫂可真是......"她夹了一筷子菜，笑嘻嘻地看向我，"建业，你说我上次跟嫂子借个电吹风，她都不借，是不是有点太......"
"刘艳。"公公忽然开口打断她。
刘艳愣了一下，笑容僵在脸上："爸，怎么了？"
公公放下筷子，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今天正好全家人都在，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
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公公。
"建功，刘艳。"公公看着小叔子两口子，"这三年，你们跟老大两口子借了多少东西、多少钱，你们自己心里有数。"
刘艳的脸色变了："爸，我......"
"你别急着解释，听我说完。"公公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电饭煲、榨汁机、被子、衣服......还有前前后后加起来小一万块钱。我都知道。"
小叔子低下了头。
"老大媳妇从来没跟任何人抱怨过这些事，她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忍着。可你们呢？不仅不领情，还在外面说她小气？"
公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我教了一辈子书，教学生做人要懂得感恩。没想到，我自己的儿媳妇，反倒不懂这个道理。"
他转向婆婆，语气严厉："秀珍，你也是，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大儿媳妇进门六年，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怎么就听风就是雨呢？"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低头不敢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