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婆逼我们把拆迁款给小儿子买房,律师上门说了一番话,婆婆脸色发白不敢吱声了
婆婆拍着桌子的时候,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那房子是老陈家的祖产!拆迁款凭什么归你们?必须拿出来给你弟买房!"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又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小叔子两口子,忽然觉得这场闹剧该收场了。
三年前,我和老公住进那套破旧的老房子,婆婆说"大儿子就该吃苦"。如今拆迁款下来了,她又说"都是一家人"。
我没说话,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周律师吗?麻烦您现在过来一趟......"
婆婆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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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小溪,今年二十九岁。
嫁给陈志刚是五年前的事。那时候我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做出纳,月薪四千多,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也踏实。
陈志刚是我大学同学介绍认识的,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预算员,人老实本分,不善言辞,但对我很好。
恋爱那会儿,他每天骑电动车接我下班,冬天会在车把上绑两个暖手套。有一次我加班到很晚,他在公司楼下等了三个小时,冻得直哆嗦,却还笑着说"没事,不冷"。
我妈说:"这小伙子实在,嫁给他错不了。"
我爸走得早,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她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看我找个靠谱的人,安安稳稳过日子。
恋爱两年后,我们结婚了。
陈家在城郊的老村子里,公公陈德明是退休的工厂工人,婆婆王秀兰一辈子没上过班,在家带孩子、操持家务。陈志刚还有个弟弟叫陈志强,比他小四岁,在一家4S店做销售。
结婚那天,婆婆拉着我的手,笑得很热情:"小溪啊,以后你就是咱老陈家的人了。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一家人齐心,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那时候我信了。
婚后,问题很快就来了。
陈家有两套房子。一套是村里的老宅,三间破旧的平房,建了快三十年了,墙皮剥落,屋顶漏雨;另一套是公婆住的楼房,在镇上,九十多平,是十年前买的。
婆婆的意思是,让我们小两口住老宅,她和公公住楼房。
"大儿子嘛,就该能吃苦。"她笑呵呵地说,"那老房子虽然旧了点,但收拾收拾也能住。等以后你们有钱了,再换好的。"
我当时有些不情愿,但陈志刚劝我:"老婆,咱们先住着,以后再说。反正那房子也是咱家的。"
就这样,我们搬进了那套破旧的老宅。
屋顶漏雨,我们自己找人修;墙皮剥落,我们自己刷漆;窗户透风,我们自己贴胶带。
那几年,我们省吃俭用,把那套老房子一点点收拾好。虽然还是旧,但至少能住人了。
而小叔子陈志强呢?
他一直住在公婆的楼房里,吃公婆的、喝公婆的,一分钱房租都不用出。
后来他结婚了,媳妇刘娜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嫌婆家的房子太小,闹着要买新房。
婆婆二话不说,把养老的积蓄全掏出来,给他们付了首付。
而我们呢?
结婚五年,连一分钱的帮助都没有。
我不是没有怨言,但想着一家人,忍忍就算了。
真正让我寒心的,是三年前的那件事。
那年冬天,我怀孕了。
孕吐反应很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整个人瘦了十几斤。老房子太冷,我冻得睡不着觉,跟陈志刚商量,想去婆婆家住一段时间。
"妈那边暖和,我去住几天,养养身体。"
陈志刚觉得有道理,就打电话跟婆婆说了。
结果婆婆的回答让我心凉了半截。
"来住?家里哪有地方?志强两口子住着呢,再来你们,挤不下。"
"可是小溪怀孕了,老房子太冷......"
"冷就多穿点嘛!我当年怀你们的时候,比这还冷呢,还不是扛过来了?年轻人不能太娇气。"
挂了电话,陈志刚的脸色很难看。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那一刻,我才真正看清了婆婆的心。
在她眼里,大儿子就是该吃苦的命,所有的好东西都要留给小儿子。
后来的日子,我学会了不再期待。
婆婆对我们不管不问,我们也不指望她什么。
孩子出生后,是我妈从老家赶来照顾我坐月子的。婆婆只来过两次,一次是看孙子,一次是送了几件旧衣服,说是陈志强小时候穿的。
"别嫌弃,小孩子穿旧衣服养得好。"她笑着说。
我收下了,但心里清楚,这就是她对大孙子的全部心意。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的生活也在慢慢变好。
我升了职,月薪涨到了八千。陈志刚也考了证,工资涨到了一万二。我们开始攒钱,计划着以后换一套大点的房子。
谁也没想到,转机来得这么突然。
去年年底,村里贴出了告示——老村要拆迁了。
我们住的那套老宅,正好在拆迁范围内。
按照政策,我们可以选择要房子或者要现金。我们算了一下,如果要现金的话,大概能拿到一百五十万左右。
一百五十万!
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笔巨款。
我和陈志刚商量了很久,决定拿现金,然后在城里买一套大点的房子,把我妈也接过来一起住。
我们以为,日子终于要好起来了。
可没想到,婆婆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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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的消息刚传出去,婆婆就登门了。
"志刚,妈跟你商量个事。"她一进门就开门见山。
"妈,什么事?"
"那套老房子,是咱老陈家的祖产。当初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你爸又传给了你们。现在要拆迁了,这钱得怎么分,咱们得好好说道说道。"
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感觉不妙。
果然,婆婆接下来的话证实了我的预感。
"你弟现在困难,房贷还不起,孩子又要上学。我的意思是,这拆迁款,你们拿一半,剩下一半给志强。"
"什么?"陈志刚愣住了。
"妈,那房子是我们住了五年的,拆迁款凭什么分给志强?"
"怎么不能分?"婆婆理直气壮,"那房子是祖产,是你爷爷留下来的,不是你一个人的。志强也是陈家的儿子,他凭什么没份?"
"可是当初让我们住老房子的时候,您可没说是暂时的。"我忍不住开口了,"这五年,房子漏了我们自己修,墙裂了我们自己补,您和志强出过一分钱吗?"
婆婆瞪了我一眼:"那是你们住着呢,不修能住吗?"
"那您当初怎么不让志强住?"
"志强结婚要面子,那老房子太破,他媳妇不愿意。"
我冷笑一声:"哦,志强要面子,我们就不要面子?"
"你这是什么态度?"婆婆的脸色沉下来,"小溪,我可告诉你,志刚是我儿子,这是我们老陈家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
"外人?"我气得浑身发抖,"我嫁进你们家五年,给你们家生了儿子,我是外人?"
"好了好了,别吵了。"陈志刚站出来打圆场,"妈,这事回头再说,您先回去。"
婆婆临走时撂下一句话:"志刚,你好好想想。那是你亲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一家人不能这么没良心!"
那天晚上,我和陈志刚大吵了一架。
"你到底怎么想的?"我问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妈说的也有点道理......那房子确实是祖产......"
"祖产?"我瞪大眼睛,"陈志刚,你清醒一点!那房子当初是你爸的名字,后来过户到你的名下,跟你弟有半毛钱关系?"
"可是我妈说......"
"你妈说什么?你妈说让你把钱分给你弟,你就分?那当初她让我们住那个破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都是一家人?"
他低着头,不说话。
"陈志刚,我告诉你,这钱是我们的,一分都不会给陈志强!"
"老婆,你别这么绝......"
"我绝?你妈那么偏心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吗?"我气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我怀孕的时候想去你妈家住几天,她说没地方。我坐月子的时候是我妈来照顾的,你妈连一碗鸡汤都没炖过。现在拆迁款下来了,她想起来都是一家人了?"
他沉默了。
"你要是想给,你就自己给,别拉上我。"
那一夜,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婆婆开始了她的"攻势"。
今天打电话哭诉,说志强两口子快揭不开锅了;明天上门来闹,说我们见死不救没良心;后天又让亲戚来当说客,说什么"一家人要互相帮衬"。
有一次,她甚至带着小叔子两口子直接杀到我们家。
"大哥,大嫂,你们就帮帮我们吧。"刘娜挤出几滴眼泪,"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房贷还不上,孩子学费也没着落......"
"是啊,大哥。"陈志强也开口了,"咱们是亲兄弟,你不帮我谁帮我?"
我看着他们的嘴脸,心里只有厌恶。
当初他们买房的时候,公婆掏空了积蓄给他们付首付,我们一分钱都没沾到。现在他们还不起贷款了,又想来吃我们的?
"志强,大嫂问你一句话。"我看着他,"当初你们买房的时候,爸妈给了多少钱?"
"那......那是爸妈给的......"
"给了四十万吧?"我打断他,"我们呢?我们结婚的时候,爸妈给了多少?"
他不说话了。
"一分钱都没有。"我替他回答,"不仅没有,还让我们住那个破房子。五年了,我们修房子花的钱,比你们的首付还多。"
"那是你们自己愿意的......"
"我们愿意?"我冷笑一声,"是你妈说大儿子该吃苦,是你媳妇嫌老房子破不愿意住,我们才去的。"
刘娜的脸色变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婆婆见状,又开始拍桌子。
"林小溪,你这是什么态度?那房子是老陈家的祖产,拆迁款凭什么你们独吞?必须拿出来给志强买房!"
"凭什么?凭房产证上写的是陈志刚的名字。"我站起来,直视着她,"妈,您要是不服,咱们就走法律程序。"
"法律程序?"婆婆愣了一下,然后冷笑起来,"行啊,你找律师啊!我倒要看看,这法律是不是向着你!"
"那好。"
我掏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周律师吗?麻烦您现在过来一趟,我家里有点事需要您帮忙处理。"
周律师是我大学同学的老公,专门做房产和继承方面的案子,业内小有名气。
得知我家的情况后,他二话不说就答应过来帮忙。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周律师站在门口,西装革履,手里拎着公文包,一看就是专业人士。
"小溪,我来了。"
"周律师,辛苦您跑一趟。"
"没事,举手之劳。"
他进了门,扫了一眼客厅里的人,微微点头示意,然后在沙发上坐下。
婆婆打量着他,脸上带着几分警惕:"你就是律师?"
"是的,我是执业律师,专门做房产和继承方面的案子。"周律师从包里拿出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名片。"
婆婆接过名片看了看,冷哼一声:"请律师有什么用?那房子是老陈家的祖产,凭什么我小儿子没份?"
周律师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问:"大妈,请问您说的'祖产',具体是怎么个情况?房子最早是谁的名字?后来又是怎么过户的?"
婆婆愣了一下,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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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律师见她答不上来,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我来之前做了点功课。"他翻开文件,指着其中一页说,"这套房子,最早确实是陈志刚的爷爷的名字。但在2005年,已经通过合法程序过户到陈德明名下。2018年,又过户到陈志刚名下。"
他顿了顿,看向婆婆:"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这套房子的产权人是陈志刚,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婆婆的脸色变了:"可是......可是那是祖产......"
"大妈,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法律只认产权证,不认'祖产'这个说法。"周律师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房子在谁名下,拆迁款就归谁。这是法律规定,任何人都不能强行要求分割。"
"那......那我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是一家人,法律是法律。"周律师看着她,"大妈,您如果强行要求分割拆迁款,涉嫌侵占他人财产。轻则民事诉讼,重则可能构成刑事犯罪。"
"刑事犯罪?"婆婆的脸"唰"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