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婆要我周末回农村帮干农活说儿媳妇应该，我娘家盖房找他们帮忙，婆婆："找小工吧"，我笑着办了离婚
婆婆那句"找小工吧"说出口的时候，我正站在厨房里洗碗。
三年了，每个周末我都要回农村帮他们干活——插秧、割稻、掰玉米，晒得脱皮、累得直不起腰。婆婆说，儿媳妇就该帮衬婆家，天经地义。
可我妈盖房子，请他们去帮两天忙，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你娘家的事，关我们什么事？要帮忙，找小工去。"
我放下手里的碗，擦干净手，走到客厅。
老公还在看电视，对刚才的对话充耳不闻。
我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第二天，我去了民政局......
我叫方晓茹，今年二十八岁。
认识赵建军是在五年前的一次老乡聚会上。那时候我刚在城里找到工作，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月薪四千多，勉强够生活。
赵建军比我大两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当司机，踏实肯干，话不多但心眼实。第一次见面，他帮我挡了几杯酒，送我回住处，什么都没多说。
后来我们加了微信，慢慢聊起来。
他老家在隔壁县的农村，父母都是地地道道的庄稼人，家里还有几亩地。他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这些年攒了点钱，在城里租了个小单间。
"等我再攒几年，就买房。"他那时候这么跟我说，眼睛里有光。
我喜欢他那股子踏实劲儿，觉得跟着这样的男人，日子不会差。
恋爱一年后，我们结婚了。
婆婆郑桂兰专门从老家赶来，拉着我的手，笑得满脸褶子："晓茹啊，以后你就是咱老赵家的人了。放心，妈会把你当亲闺女疼。"
那时候我信了。
婚后我们在城里租房住，离婆家有两个多小时车程。公公赵德顺和婆婆留在农村，守着那几亩地，种点粮食蔬菜，养些鸡鸭。
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安稳。
真正的问题，是从第一个农忙季节开始的。
结婚后的第一个秋天，婆婆打来电话。
"建军啊，地里的玉米该收了，你和晓茹周末回来帮帮忙。"
赵建军挂了电话，跟我商量："老婆，这周末咱们回趟老家？帮着掰玉米。"
我想了想，答应了。毕竟是第一次回婆家帮忙，表现一下也是应该的。
那个周末，我们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大巴，又走了半小时土路，才到了婆家。
那是一栋老旧的土坯房，墙皮剥落，屋顶的瓦片长满了青苔。院子里堆着各种农具，几只鸡在角落里刨食。
婆婆热情地迎上来："哎呀，晓茹来了！快进屋歇歇！"
我还没坐稳，她就开始安排活儿了。
"晓茹，你们年轻人有劲儿，下午去地里帮着掰玉米。建军，你开三轮车拉回来。对了，晚上咱们剥玉米皮，得剥到半夜呢。"
我愣了一下，但还是点点头。
那天下午，我跟着赵建军去了地里。
九月的太阳毒得很，晒得人头皮发麻。玉米杆子比人还高，叶子刮在脸上生疼。我从没干过农活，笨手笨脚地掰了一下午，手上磨出好几个水泡，胳膊上全是红道子。
晚上回到家，又接着剥玉米皮。
一直干到凌晨一点多，我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
"妈，差不多了吧？明天再剥行不行？"我小心翼翼地问。
婆婆头也不抬："差不多什么？这才剥了一半，明天还有活儿呢。年轻人就是娇气，我们那时候干活，哪有这么多讲究？"
我咬着嘴唇，没再说话。
第二天，又是一整天的重活儿。
周日晚上回到城里，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赵建军给我倒了杯热水，有些心疼："老婆，辛苦你了。"
"没事。"我强撑着笑笑，"帮帮忙是应该的。"
那时候我以为，这只是偶尔一次。
我错了。
从那以后，每到农忙季节，婆婆的电话就准时响起。
春天插秧、夏天除草、秋天收割、冬天翻地......一年四季，几乎没有消停的时候。
"晓茹啊，这周末回来帮忙吧，就你们两个年轻人能指望了。"
"建军，稻子该割了，叫上你媳妇，多个人手。"
"晓茹，你咋还没回来？地里的活儿等着呢！"
每次我都咬着牙去了。
我是从小镇上出来的，不是农村娃，没干过几天农活。可嫁进了赵家，就得入乡随俗。
婆婆说得理直气壮："儿媳妇帮婆家干活，天经地义。哪家儿媳妇不是这样过来的？"
公公在一旁帮腔："就是，咱们农村人，不干活吃什么？"
赵建军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只能劝我："老婆，你就当锻炼身体了。咱爸妈年纪大了，能帮就帮帮吧。"
我能说什么呢？
那几年，我几乎没有过过一个完整的周末。
别人周末逛街、看电影、睡懒觉，我在地里晒太阳、挥锄头、弯腰驼背地干活。
同事问我："晓茹，你周末都干吗去了？怎么晒这么黑？"
我笑笑，不知道怎么回答。
有一次，我实在累得受不了，跟赵建军商量："能不能请几个人帮忙？咱们出钱，请人干活，咱俩也轻松点。"
赵建军一脸为难："请人得花钱啊，一天少说也要一两百。妈肯定不同意。"
"那咱们出这个钱呢？"
"那妈更不同意了，她觉得有儿媳妇在，干嘛还要花冤枉钱？"
我沉默了。
在婆婆眼里，我就是一个免费的劳动力。
日子就这样一年年过去。
我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后来的驾轻就熟。插秧的时候腰弯成什么角度最省力，割稻子的时候镰刀怎么握不容易伤手，我都学会了。
可我的身体，也一点点垮下去了。
长期弯腰干活，我的腰椎出了问题，有时候疼得直不起来。手上的老茧越来越厚，再也不像城里女人那样细嫩。
有一次去做体检，医生看着报告皱眉："你这腰椎退变得挺厉害，平时是不是经常干重活？"
我苦笑："算是吧。"
"少干点吧，再这样下去，以后可能要动手术。"
回家后，我跟赵建军说了这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以后......咱们少回去几趟？"
"你跟你妈说了吗？"
"说了，她说......她说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她腰疼了几十年也没见怎么样。"
我听完，心里一阵发凉。
在婆婆眼里，我的身体健康，根本不值一提。
转折发生在去年夏天。
我妈打电话来，说要把老家的房子翻新一下。
"晓茹啊，咱们那老房子住了三十多年了，漏雨漏风的，妈想趁现在还能动，翻修翻修。"
我妈今年五十六岁，一个人住在老家。我爸走得早，她独自把我拉扯大，吃了一辈子苦。
"妈，翻修房子得花不少钱吧？"
"妈攒了点，差不多够。就是人手不够，工期可能要拖很久。"
我想了想，说："妈，我来想办法。"
那天晚上，我跟赵建军商量。
"老公，我妈要翻修房子，工期紧，人手不够。要不......咱们请你爸妈去帮几天忙？反正现在不是农忙，他们也闲着。"
赵建军愣了一下："去你娘家帮忙？"
"对啊，咱们这几年每个周末都去帮他们干农活，现在我妈有事，去帮几天不过分吧？"
他挠挠头："我去跟我妈说说。"
第二天，他回来告诉我结果。
"我妈说......她说你娘家的事，跟咱家没关系。要帮忙，让你妈找小工去。"
我愣住了："她说什么？"
"她说，她跟我爸年纪大了，腰腿不好，跑那么远去干活吃不消。再说了，你娘家盖房子，凭什么叫我们去帮忙？"
"那这些年我去帮他们干农活，怎么没说腰腿不好？"
赵建军沉默了。
我冷笑一声："行，她不去就不去。"
那件事之后，我心里就像扎了根刺。
婆婆的话，翻来覆去在我脑子里转。
"你娘家的事，关我们什么事？"
"要帮忙，找小工去。"
原来在她眼里，儿媳妇帮婆家干活是天经地义，可婆家帮儿媳妇的娘家，就成了"关我们什么事"。
这世上最可笑的事，莫过于双标。
我开始回想这些年的种种。
每次农忙，婆婆打电话叫我回去帮忙，从来不说"请"，而是理所当然的"你周末回来"。
每次干完活，她从来不说一句"辛苦了"，而是挑三拣四："这秧插得不整齐""那个稻捆得太松""你们城里人就是干活不行"。
逢年过节，我们给他们买东西、包红包，她收得心安理得，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可我妈呢？
我妈每次来看我，都要带一大堆土特产，临走还要偷偷往我口袋里塞钱："妈没什么能给你的，就这点心意。"
她从来不提任何要求，就怕给我添麻烦。
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亲妈，一个是我的婆婆。
可婆婆对我，还不如我妈对一个外人。
我妈的房子最后还是翻修了。
我请了年假，回去帮了一个星期。又花钱雇了几个小工，总算在下雨前把屋顶盖好了。
我妈拉着我的手，满眼心疼："晓茹，妈不该麻烦你的。你工作那么忙......"
"妈，您说什么呢？您一个人住这儿，房子漏雨怎么行？"
"你婆家那边......没说什么吧？"
我笑笑，没回答。
临走的时候，我站在新修的屋檐下，看着这座承载了我整个童年的老房子，心里五味杂陈。
我妈这辈子，为了我付出了一切。
可我能为她做什么呢？
回到城里后，婆婆又打来电话。
"晓茹啊，下周末回来一趟，地里该翻了。"
我握着手机，深吸一口气："妈，我最近腰不太好，可能来不了。"
"腰不好？年轻轻的腰能有什么事？我看你就是懒！你娘家盖房子跑那么远都去得了，回来帮我们翻个地就不行了？"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婆婆的声音提高了，"你是我们老赵家的儿媳妇，帮婆家干活天经地义！你娘家那是外人，能比吗？"
外人？
我嫁给赵建军五年，在她眼里，我娘家依然是"外人"。
"妈，我真的来不了。"我咬着牙说，"您要是觉得人手不够，请几个小工吧，工钱我出。"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了。
"好啊好啊！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嫁进我们老赵家，不知道孝顺公婆，反倒一心向着娘家！我告诉你方晓茹，你要是敢不回来，就别想进这个家门了！"
我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忽然觉得很累。
"行，不进就不进。"
我挂断了电话。
那天晚上，赵建军回来了。
他一进门就问："老婆，你跟我妈说什么了？她气得在电话里骂了半个小时！"
"我没说什么，我就说来不了。"
"那她怎么那么大火？"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建军，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什么？"
"这五年，我每个周末回去帮你爸妈干农活，你觉得是应该的吗？"
他愣了一下："那不是......不是应该的吗？儿媳妇帮婆家......"
"那我妈盖房子，你爸妈去帮两天忙，应不应该？"
他沉默了。
"你妈说，'关我们什么事'，让我妈'找小工去'。"我一字一句地说，"赵建军，你告诉我，这公平吗？"
他低下头，说不出话来。
"这五年，我累死累活帮你们家干活，落下一身病。我从来没抱怨过，因为我觉得既然嫁进了赵家，就该付出。可你妈呢？她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她觉得我帮忙是应该的，我不帮就是不孝顺。可轮到她帮我娘家，她说那是'外人的事'。建军，我嫁给你五年，在你妈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站在那里，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