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婆家翻建老宅让我出资,承诺以后是我们的家。房子建好后,房产证上只有公婆和小叔子的名字
房产证拿到手那天,我站在崭新的三层小楼前,笑着等周建国回来庆祝。
三十八万。那是我的全部积蓄,加上我爸给的十万块嫁妆钱。
当初婆婆刘桂兰拉着我的手说:"小曼啊,老宅翻建你们出点钱,以后这房子就是你们小两口的,公婆住一层,你们住二三层,多好。"
如今房子建好了,我满心欢喜地打开那本红色的房产证,却看见上面写着三个名字——
周德厚、刘桂兰、周建民。
公公、婆婆、小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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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没有我,也没有周建国。
我攥着那本房产证,手指发白,耳边嗡嗡作响……
我叫林小曼,嫁给周建国那年我二十六岁。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他比我大两岁,在县城一家机械厂当技术员,老实本分,话不多但踏实肯干。第一次见面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紧张得连筷子都差点掉地上,却让我觉得这人实在。
交往一年后,他带我回老家见父母。
周家在镇上,住的是八十年代建的老房子,两层砖瓦结构,外墙斑驳,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院子里堆着杂物,墙角的青苔爬了半人高。
婆婆刘桂兰五十出头,烫着小卷发,说话嗓门大,笑起来很爽朗。公公周德厚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种了一辈子地,脸上沟壑纵横。还有个小叔子周建民,比周建国小五岁,在外地打零工,那天没回来。
"小曼长得真俊!"刘桂兰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建国有福气啊。来来来,快进屋,妈给你做了好吃的。"
那顿饭她忙前忙后,又是端菜又是盛饭,对我嘘寒问暖。我心想,这婆婆看着挺好相处的。
饭后她拉着我在院子里聊天,指着老房子叹气:"你看这房子,都快塌了。建国他爸说翻建吧,可手头紧,一直拖着。唉,等以后有钱了再说吧。"
我随口应了句:"房子是老了点,不过住着挺有感觉的。"
她眼睛一亮,却没再说什么。
那时候我不知道,这句话被她记在了心里。
结婚是第二年春天的事。
周家给了六万块彩礼,我爸林建华又添了十万,凑在一起算是我的嫁妆钱。我爸是镇上开五金店的,我妈走得早,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攒这十万块不容易。
"闺女,这钱你收好,是爸给你的底气。"他把存折塞给我,"嫁过去好好过日子,受了委屈就回来,爸养你。"
我眼眶一红,点了点头。
婚后我们住在县城,租了个一居室。周建国每月工资四千多,我在一家服装店当店长,月薪三千五。日子不宽裕,但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有盼头。
婚后第一个春节回婆家,我才第一次见到小叔子周建民。
他二十三岁,长得比周建国高一些,眉眼间有几分精明相。穿着时髦的羽绒服,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一进门就喊饿,刘桂兰立刻颠颠地去厨房给他下面条。
"建民在外头找了个好工作,说是做销售的,一个月能挣七八千呢!"刘桂兰边切葱花边跟我炫耀,"比他哥强多了。"
周建国听了也不恼,只说:"老二脑子活,是比我强。"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没说什么。
吃饭的时候,刘桂兰把所有好菜都往周建民面前推,嘴里不停念叨:"瘦了瘦了,在外面肯定没吃好,多吃点……"
对周建国和我,她就没这么热情了。
晚上躺在床上,我悄悄问周建国:"你妈是不是更疼你弟?"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从小就这样,习惯了。"
我不再说话,心里却有了计较。
婚后第二年,翻建房子的事被正式提上了日程。
那天婆婆打电话来,说老房子实在住不下去了,屋顶漏雨,墙体开裂,镇上有政策可以申请翻建补贴,但补贴只有十来万,不够。
"建国啊,你们小两口能不能帮衬帮衬?"刘桂兰在电话里说,"翻建好了,你们回来住多敞亮。以后这房子就是你们的,妈跟你爸住一层,你们住二三层,多好。"
周建国捂着手机问我的意见。
我犹豫了一下:"要出多少?"
"妈说大概要五十万,补贴十万,他们手里有几万,剩下的就得咱们想办法了。"
我们手里的积蓄,加上那十万嫁妆钱,拢共也就二十万出头。
"她没找你弟?"
周建国苦笑:"老二说他在外头租房子,还要谈对象,手头紧。"
我心里不痛快。凭什么翻建房子让大儿子出钱,小儿子就不用?
可周建国一脸为难地看着我,说:"小曼,我知道这样不公平。但那是我爸妈住了一辈子的地方,我不忍心看他们住危房。你放心,妈说了,房子以后写咱俩的名字。"
"真写咱俩名字?"
"妈亲口说的。"
我想了很久,最后点了头。
那是我的全部积蓄,加上嫁妆钱,一共二十八万。后来又跟我爸借了十万,凑够了三十八万,一分不剩地打给了婆婆。
我爸知道这事儿后,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闺女,留个心眼。"
我说没事,房子会写我们名字的。
他没再说什么,但眉头一直皱着。
翻建工程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那半年我和周建国经常往老家跑,看进度、买材料、监工。婆婆刘桂兰每次见到我们都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我的手说:"小曼啊,辛苦你们了。等房子建好,妈给你们装修得漂漂亮亮的。"
小叔子周建民倒是很少出现。偶尔回来一趟,也是吃顿饭就走,从没掏过一分钱。
我忍不住问周建国:"你弟一分钱不出,以后房子怎么算?"
他皱着眉说:"妈说了,建民没结婚,以后还得靠这房子娶媳妇呢。不过她答应了,房产证上写咱俩名字,就当咱俩的婚房。"
我还是觉得不对劲,但看着周建国恳切的眼神,又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半年后,房子终于建好了。
三层小楼,白色瓷砖外墙,铝合金门窗,在一片老旧的民房中格外醒目。一楼是客厅和老两口的卧室,二楼是两间大房,三楼还有个露台。
我站在院子里,心里满是欣慰。虽然掏空了积蓄,但这房子以后是我们的,值了。
"妈,房产证什么时候办?"周建国问。
刘桂兰擦着手说:"快了快了,镇上正在走流程呢。等办下来,妈第一时间给你们看。"
我没多想,以为只是时间问题。
直到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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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产证拿到手是三个月后的事。
那天周建国正好出差,刘桂兰打电话让我回去一趟,说有东西给我看。我以为是房产证终于办下来了,欢天喜地地请了半天假,坐了两个小时大巴回到镇上。
进门的时候,刘桂兰正在跟周建民说着什么。看见我来了,两人同时闭了嘴。
"妈,我回来了。"我换上拖鞋,"房产证办好了?"
"哦,办好了办好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本子,递给我,"你看看。"
我接过来,迫不及待地翻开。
房产坐落:XX镇XX村XX号。
权利人:周德厚、刘桂兰、周建民。
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三个名字,盯了很久很久,久到刘桂兰开始不自在地咳嗽。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和建国的名字呢?"
"这个……"她眼神闪躲,"你们不是在县城有房子吗?老家的房子写建民的名字,以后他要娶媳妇……"
"我们县城没房子。"我打断她,"我们在县城是租房住。这房子是我和建国出了三十八万翻建的,您当初说写我们的名字!"
"那钱是建国出的,你们两口子的钱还不是一样……"
"那也应该有建国的名字!凭什么只写您和建民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刘桂兰脸色变了,"房子是咱周家的,写谁的名字我说了算!你嫁进来就是周家人,跟我计较什么?"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眶发酸,可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周建民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了句嘴:"大嫂,你也太小气了吧。不就是个名字吗,房子又不会跑。"
我看着他那副事不关己的嘴脸,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三十八万,我要你们还!"
刘桂兰一愣,随即冷笑起来:"还?你凭什么让我们还?那钱是建国孝敬爸妈的,又不是你的!"
"那是我的嫁妆钱!是我爸一分一分攒的!有转账记录!"
"转账记录?转给建国了还是转给你了?"她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你查去吧,那钱从建国卡里出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愣住了。
是啊,当初为了方便,我把钱先转给了周建国,再由他打给婆婆。转账记录上显示的是他的名字,不是我的。
"你……"我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桂兰收起房产证,往抽屉里一锁,淡淡地说:"行了,闹够了就回去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我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当天晚上我给周建国打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建国,你说句话啊!"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我……我回去跟我妈说说。"他的声音很低,听不出是愤怒还是无奈。
"说什么说?房产证都办好了!你妈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小曼,你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三十八万啊!我爸的十万嫁妆钱!全打水漂了!"我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周建国,你告诉我,这事儿你事先知不知情?"
"我不知道。"他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妈跟我说会写咱俩名字的……"
"那你现在怎么办?去跟你妈要个说法啊!"
他又沉默了。
这沉默让我彻底心凉。
"周建国,你是我老公还是你妈的儿子?"我问。
他叹了口气:"小曼,那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我挂断电话,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去找闺蜜方晓敏。她在县法院当书记员,对这些法律问题比我懂。
"你当初有没有跟你婆婆签过什么书面协议?"她问。
"没有。"
"有没有微信聊天记录?比如她答应写你名字之类的?"
我翻出手机,找了半天,发现刘桂兰从来不跟我发微信,都是打电话。
"那你老公呢?他跟他妈有没有聊过这事儿?"
我摇摇头:"他们也是打电话,很少发消息。"
方晓敏叹了口气:"小曼,这事儿有点麻烦。你那三十八万,从法律上讲,是你转给你老公的,你老公转给他妈的。如果他妈不认账,你很难证明这是你的钱。"
"那怎么办?我就白白被坑了?"
"也不是没办法。"她想了想,"你老公要是站在你这边,可以让他跟他妈要。毕竟是他名下转出去的,他有权要求返还。另外,你可以收集一些间接证据,比如你那十万嫁妆钱的来源,你爸可以作证。"
我点点头,心里有了些底。
可我更担心的是另一件事——周建国,到底会不会站在我这边?
周建国出差回来后,我跟他摊牌了。
"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说,"要么你跟你妈要回那三十八万,要么让她把房产证改了,加上咱俩名字。"
他坐在沙发上,一脸为难:"小曼,我妈那个脾气你知道的,她肯定不同意……"
"那你就由着她欺负我们?"
"我没说由着她……我就是……"他抓了抓头发,"我回去跟她谈谈吧。"
周末他回了老家,我在县城等消息。
等到晚上八点,他终于回来了。一进门,我就看见他脸色不对。
"怎么样?"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妈不同意。"
意料之中。
"她怎么说?"
"她说……她说那钱是儿子孝敬父母的,天经地义。房子写谁名字是她的事,让咱们别多管。"
"就这样?"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还说……让你别不知好歹,嫁到周家是你的福气……"
我冷笑了一声:"福气?我倒想问问,这福气能值几个钱?"
"小曼,你别这样……"
"那你说我该怎样?"我的声音提高了,"周建国,你到底是站我这边还是你妈那边?"
他像是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行,我知道了。"我拿起包,往外走,"你不帮我,我自己想办法。"
"你去哪儿?"
"回我爸那儿。"
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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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爸那儿住了三天,我理清了思路。
这件事,我必须讨个说法。不为别的,就为我爸那十万块血汗钱。
我让方晓敏帮我整理了所有能找到的证据:我爸给我的十万嫁妆钱的银行流水,我转给周建国的记录,周建国转给刘桂兰的记录。还有我爸愿意出庭作证,证明那十万块是给我的嫁妆。
"证据链是有的,但不太完整。"方晓敏分析道,"关键是你老公。他要是愿意配合,承认那钱是你们两口子共同出的,这事儿就好办。他要是不配合……"
"他会配合的。"我说,"他不配合,我就离婚。"
方晓敏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那天晚上,周建国找来了。他站在我爸家门口,一脸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