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钱真不是我拿的!”儿媳哭诉真相,万元红包竟被当废品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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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玉璐把那一沓崭新的百元钞票数了第三遍。

整整一百张,银行刚取出来的,带着特有的油墨香气。

她用红纸仔细包好,塞进那个掉了漆的旧茶叶罐底层。

今年过年,她打算用这笔钱给儿子高澹和儿媳慧妍包个大红包。

剩下的,给家里添置些年货,好好过个团圆年。

她摩挲着茶叶罐,脸上泛起欣慰的笑意。

可这笑意,在她发现茶叶罐空空如也的那一刻,凝固成了冰。

家里门窗完好,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

唯一可疑的,是儿媳李慧妍昨天下午曾独自在家待了整整三个小时。

而且,慧妍最近似乎总是心事重重,偶尔接电话也躲躲闪闪。

郑玉璐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儿子王高澹的电话。

电话那头,儿子听完她的疑虑,语气立刻变得不耐烦。

“妈,您想多了,慧妍不是那样的人!”

儿子的笃定像一盆冷水,浇得郑玉璐透心凉。

那一万元,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这个年,还能团圆吗?



01

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地照在郑玉璐身上。

她站在银行柜台前,看着工作人员点验钞票。

手指划过崭新挺括的纸币,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郑阿姨,取这么多现金,是要办年货啦?”相熟的柜员笑着问。

“是啊,给孩子们准备红包。”郑玉璐脸上堆起褶子,眼里是藏不住的期盼。

她仔细地将一万元现金分成两沓,用准备好的红纸包好。

红纸衬得新钞更加鲜艳,仿佛预示着来年的红火。

走出银行,冷风一吹,郑玉璐下意识地捂紧了手提包。

街上已经有了年味,商铺挂起了红灯笼,行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

她盘算着,这笔钱除了红包,还能给儿子买件新羽绒服。

儿媳慧妍上次说喜欢的那条羊毛围巾,也可以悄悄买下来。

还有年夜饭的食材,要买条活鱼,年年有余嘛。

想到一家人围坐一桌的热闹情景,她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回到家,郑玉璐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

她环顾四周,寻找一个绝对安全的藏钱地点。

床头柜?太明显。衣柜深处?容易忘。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窗台那盆长势喜人的绿萝上。

花盆是厚重的陶土材质,盆底与托盘之间有个不大的缝隙。

她小心地将红纸包塞进缝隙,又用手按了按,确保不会掉出来。

绿萝宽大的叶片恰好垂下来,遮得严严实实。

“藏这里,总该万无一失了吧。”她拍拍手上的土,自言自语道。

做完这一切,她才安心地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香气,这是儿子高澹最爱吃的菜。

窗外天色渐暗,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温暖着寒冷的冬夜。

02

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接着是儿子王高澹洪亮的嗓音。

“妈,我们回来了!”

郑玉璐从厨房探出头,看见儿子和儿媳一前一后走进来。

王高澹脸上带着下班后的疲惫,但眼神明亮。

李慧妍跟在他身后,脱下羽绒服,轻声问候:“妈。”

“回来啦,洗洗手准备吃饭,菜马上好。”郑玉璐招呼着,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儿媳。

慧妍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脸色有些苍白。

她低着头换鞋,长发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

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鲜香扑鼻。

“还是妈做的红烧肉最香!”王高澹夹起一大块肉,满足地咬了一口。

“好吃就多吃点,你看你最近都瘦了。”郑玉璐不停地给儿子夹菜。

她转向儿媳:“慧妍,你也多吃点,这鱼很新鲜。”

李慧妍抬起头,勉强笑了笑:“谢谢妈,我自己来。”

她拿起筷子,却只是小口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慧妍,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不太好。”郑玉璐关切地问。

王高澹接过话头:“她公司年底事多,天天加班,是挺辛苦的。”

李慧妍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

饭桌上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

郑玉璐注意到,儿媳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

那枚戒指是高澹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慧妍一直戴着,从不离手。

她想问,又觉得贸然开口不太合适,话到嘴边咽了回去。

“妈,过年那几天我和慧妍都休息,咱们去哪转转?”王高澹试图活跃气氛。

“就在家挺好的,我做几个拿手菜,咱们安安稳稳过年。”郑玉璐说。

她瞥见慧妍似乎轻轻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

这顿饭吃得看似融洽,却总有一种微妙的尴尬在流动。

像平静湖面下暗藏的漩涡,表面波澜不惊,内里却已暗流涌动。



03

第二天是周六,王高澹公司临时有事,一早就出了门。

李慧妍说要去超市采购,也随后离开了家。

家里只剩下郑玉璐一个人,她决定彻底大扫除,迎接新年。

阳光很好,她先把被子抱到阳台晾晒,然后开始擦拭家具。

擦到窗台时,她习惯性地摸了摸那盆绿萝的叶片。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心里咯噔一下——盆底似乎空荡荡的。

她急忙搬开花盆,托盘缝隙里果然空空如也。

那包用红纸精心包裹的一万元现金,不翼而飞。

郑玉璐愣在原地,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她不死心,又把花盆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甚至把土都倒了出来。

除了湿润的泥土和盘结的根系,什么也没有。

冷静下来后,她开始仔细回想。

钱是前天下午取的,藏好后她就没再动过。

昨天一整天,儿子上班,她和几个老姐妹去逛了趟集市。

只有儿媳李慧妍,昨天下午请了半天假,独自在家。

郑玉璐检查了门窗,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

家里物品摆放整齐,完全没有被翻动过的迹象。

这说明,如果是外人进来偷钱,目标非常明确。

或者,根本就是内贼?

她想起最近慧妍的一些反常举动。

上次她无意中听到慧妍在阳台打电话,语气很焦急。

“再宽限几天……我一定想办法……”见到她出来,慧妍立刻挂断了电话。

还有,慧妍最近推掉了好几个闺蜜的聚会,说是要省钱。

上周她们一起去逛商场,慧妍看中一件大衣,试穿了很久。

看了标价后,却摇摇头说“不喜欢”,拉着郑玉璐匆匆离开。

这些细节当时没在意,现在串联起来,让郑玉璐的心越来越沉。

难道,慧妍真的遇到了经济困难,动了这笔钱?

可是,如果缺钱,为什么不明说呢?

郑玉璐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花盆底,心里乱成一团麻。

04

晚上王高澹回到家,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

母亲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厨房忙碌,而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

“妈,您不舒服吗?”他放下公文包,关切地问。

郑玉璐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高澹,你过来坐下,妈有话跟你说。”

王高澹依言坐下,心里有些纳闷。

“我放在家里的一万块钱,不见了。”郑玉璐的声音有些发抖。

王高澹愣了一下:“是不是您放忘了地方?再好好找找。”

“不可能忘!”郑玉璐激动起来,“我用红纸包好,藏在绿萝花盆底下。”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家里没来外人,门窗都好好的。”

王高澹皱起眉头:“妈,您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下午,只有慧妍一个人在家……”郑玉璐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王高澹的脸色瞬间变了:“妈!您怀疑慧妍?这不可能!”

他的反应如此激烈,出乎郑玉璐的意料。

“我不是怀疑,就是觉得奇怪……”郑玉璐试图解释。

“慧妍不是那样的人!”王高澹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

“她跟我结婚这几年,什么时候动过歪心思?”

“上次您生病住院,她连夜赶回来照顾,请了好几天假。”

“每个月发工资,她都第一时间把家用钱给您,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

王高澹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

郑玉璐被儿子一连串的话噎住了,心里又委屈又恼火。

“我知道慧妍是好孩子,可这一万块总不能长翅膀飞了吧?”

“说不定是您记错了地方,或者什么时候用掉了自己忘了。”

王高澹揉着太阳穴,显得很不耐烦。

“我才六十出头,还没老糊涂到那个地步!”郑玉璐也提高了音量。

母子俩的争吵声在客厅里回荡,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总之,我不许您冤枉慧妍!”王高澹扔下这句话,起身回了卧室。

留下郑玉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没想到,儿子会为了护着媳妇,这样顶撞自己。



05

自从那场不愉快的谈话后,郑玉璐开始暗中观察李慧妍。

她告诉自己,这不是怀疑,只是想弄清真相。

但她看慧妍的眼神,不自觉地带上了审视的意味。

周二晚上,慧妍下班回来,肩上挎着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新包。

米色的皮革,简洁的设计,品牌标志虽不显眼,但郑玉璐认得。

上周她们一起看杂志时,慧妍指着这款包说“真好看,就是太贵了”。

当时标价是三千八百元,郑玉璐还感叹现在一个包都这么贵。

这才过了几天,慧妍就背上了同款?

郑玉璐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隐隐作痛。

“慧妍,这包新买的?挺好看的。”她装作不经意地问。

李慧妍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不自然地笑了笑:“啊……是,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这么大方?”郑玉璐追问。

“就……以前的同事,她出国给我带的礼物。”慧妍含糊其辞,快步走进卧室。

郑玉璐站在原地,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周三中午,郑玉璐午睡醒来,听到阳台传来压低的说话声。

是慧妍在打电话,语气听起来很焦急。

“我知道……再给我点时间……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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