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光宗共生10女，却仅3女长大成人，最长寿的女儿活到了康熙年间

十个女儿里只活下来仨，这数字一摆出来，连我这个对宫廷戏免疫的吃瓜群众都倒吸凉气。万历四十八年的北京城，郑贵妃二十四小时盯着太子宫的药罐子，六条小命就这么被熬成了汤渣。最扎心的是，活下来的宁德公主最后居然给清朝皇帝磕了头，还活到康熙年间——这算不算另一种“赢了”？

翻《万历邸钞》看到一条细节：太子宫冬天分不到炭，怀淑公主她娘郭皇后死后两年才下葬，棺材停在东华门外被雪埋半截。那会儿宁德和遂平躲在傅懿妃屋里喝姜汤，乐安公主她妈李康妃正忙着和东林党吵架，完全没空带娃。同一个爹，不同妈，命运分叉得比故宫的排水沟还狠。

宁德是真的能活，熬死万历、熬死天启、熬死崇祯，最后连李自成都没熬过她。康熙十二年她死时，北京城正拆明代皇城的砖修八旗营房。据说她晚年天天穿件旧织金褙子念佛，小太监们背后叫她“前朝活化石”。最绝的是清廷居然还给她发工资，每年两千两银子，比《甄嬛传》里甄嬛她妈待遇还好——亡国公主混成编制人员，这谁想得到？

遂平倒霉点，二十三岁就没了，但死前狠狠风光了一把。故宫博物院那张《出降图》把她婚礼画得像春晚现场，仪仗队超规制用了一百二十人，万历老头装没看见——可能觉得闺女嫁出去就算扔出去的红包。她四个女儿更离谱，俩居然嫁进孔府，现在曲阜卖门票的导游里，说不定就有她后人。

乐安最惨，1644年李自成攻北京那天，她驸马巩永固把全家锁屋里自焚。南京博物院那册陪葬的鎏金银册，金箔薄得能透字——朱家这时候是真穷了。最近韩国《李朝实录》挖出她写给小国使节的诗，什么“残烛照宫鸦”，酸得像我姥姥腌的腊八蒜。

说到底，亡国时候没人在乎公主姓朱还是姓爱新觉罗。宁德选择磕头，乐安选择死，二十六位公主里十七个活着等改朝换代。顺治档案写得冷血：给钱，圈地，满装，留几个旧礼仪当牌坊。最讽刺的是钱谦益写诗骂宁德“苟且”，转头自己剃了头——文人骂女人总是格外起劲。

看这些档案时，我老想起故宫下雪的黄昏。当年宁德踩着雪去御花园折梅，她妹妹乐安可能正隔着宫墙学女红。她们不知道，几十年后一个得靠磕头换炭火，一个得靠自焚保名节。命运这盘棋，皇后生的和宫女生的，开局就落错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