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二十九年深秋,临安皇宫里冷得让人发抖。
躺在病床上的韦太后眼看就不行了,她把所有人都轰了出去,只留下了当皇帝的儿子赵构。
母子俩这最后一面,没啥抱头痛哭的感人场面,老太太哆哆嗦嗦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清单。
赵构接过来一看,当时背后的冷汗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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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金锦、玉箫,还有整整两万两白银、两千两黄金。
这些钱,足够南宋前线部队吃喝一整年的。
最离谱的是,老太太点名要把这些东西送去北方——送给那个把她关了十几年、让她受尽屈辱的金国。
大家都以为太后恨死金人了,结果临死前要把家底掏空送给“仇人”,这操作,一般人真看不懂。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加“巨额资产转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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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搞明白这事儿,咱们得把时间往前推三十多年,去揭开赵构那块精心缝补的遮羞布。
历史书这东西,有时候真的会被人动手脚。
你要是去翻南宋的官方档案,上面写着韦太后被抓走的时候是48岁。
在那个年代,48岁那是妥妥的老年人了,当奶奶都够格。
就算金兵再怎么不是人,对一个快五十的老太太,估计也没啥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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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岁数,其实是赵构给他亲妈加的一道“滤镜”,也是给南宋皇室留的一条底裤。
但我特意去查了一下金国那边的原始档案,也就是那个著名的《开封府状》。
好家伙,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韦氏,年三十八。
这一改,直接把老太太改老了十岁。
38岁和48岁,那是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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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岁的韦氏,那是宋徽宗的贵妃,平时保养得肯定不错,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
这种状态被推上北去的囚车,下场可想而知。
说到这,不得不提那个臭名昭著的“洗衣院”。
听名字像个洗衣服的后勤班,其实那是金国专门给皇室贵族设立的官方营妓所。
韦氏在那里的日子,咱们就不细说了,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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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对比很强烈的事儿:同样被抓的朱皇后,因为受不了这侮辱,当场就自杀了,成了烈女。
可韦氏呢,她硬是活下来了。
在那样的地狱里,死是解脱,活着才需要莫大的勇气,或者是巨大的妥协。
这个谜底,后来被关在隔壁的宋钦宗给看见了。
有一天他透过墙缝,看见韦氏穿着金国人的衣服,跟一个男人并肩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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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要命的是,旁边还有个侍女抱着个三四岁的孩子,那孩子冲着韦氏喊“阿母”。
那个男人不是别人,就是金国大名鼎鼎的盖天大王完颜宗贤。
这一幕要是传回南方,赵构的皇位估计都要晃三晃。
真相就是这么狗血:韦太后在洗衣院没待太久,就被完颜宗贤看上了,纳了妾,还正儿八经生了两个儿子。
她在北方不仅仅是个俘虏,更是金国权贵的“韦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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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后来赵构求爷爷告奶奶要接亲妈回来,金国那边总是推三阻四。
金熙宗当时回的那句话特有意思,大概意思是:人家都在这边结婚生子过日子了,现在让人家抛夫弃子,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
但这对于赵构来说,是绝对不能见光的惊天丑闻。
当朝太后在敌国改嫁生子,这让南宋的脸往哪搁?
所以,等到1142年韦太后终于要回来的时候,一场杀人灭口的戏码也就安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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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倒霉的就是柔福帝姬。
这位公主比太后早回来一年,赵构对她那是相当不错。
可韦太后回宫第一件事,就是指着柔福帝姬说:“这是个冒牌货!
真的早死在五国城了!”
赵构连审都没审,直接就把人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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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这么急?
因为柔福帝姬在金国的时候,也被分给了完颜宗贤。
也就是说,她跟太后那是“共侍一夫”的关系。
她是太后那段“北方婚史”的活人证,只有死人,才能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为了遮住那张脸,亲情这东西,有时候真的薄得像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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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太后回宫后的日子,看着挺风光,其实心里估计早就分裂了。
一半在南方装太后,享受荣华富贵;另一半留在北方,那是她的另一个家。
这就解释了她晚年那些神神叨叨的行为。
每次见金国使者,她都要偷偷塞钱,美其名曰“密赐”。
她对杀岳飞这事儿特别上心,岳飞死得越透,金人越放心,她的那个秘密也就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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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临死前,她终于装不下去了。
那份巨额的礼单,根本不是什么“纳贡”,那是一个母亲给远在北方的两个儿子最后的抚养费。
她知道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两个流着金人血统的孩子了,也见不到那个曾经庇护过她的完颜宗贤。
她只能用最俗气的方式——砸钱,来弥补心里的亏欠。
赵构看着那份遗嘱,心里跟明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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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亲妈在北方干了啥,也知道这钱是给谁的。
但他啥也没说,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他改了母亲的年龄,杀了知情的妹妹,编织了一张巨大的谎言网,最后这笔钱,算是这对母子之间最后的默契与和解。
那支满载金银的车队向北出发的时候,没几个人知道里面的门道。
历史的宏大叙事里,往往藏着这样令人唏嘘的私人秘密,而正是这些带血的细节,才构成了最真实、最残酷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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