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1955 年授衔工作启动前夕,许世友因被授上将军衔心生不满,周总理的一句话,就使他恢复了冷静

0
分享至

“总理,这兵我不带了,这官我也不当了,我要回家种地去!”

1955年7月的一天,中南海西花厅的宁静被一声粗嗓门给打破了。警卫员甚至都没来得及通报,一个黑脸大汉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去。

敢在周总理办公室这么拍桌子的,全军上下数不出几个,但这人偏偏就敢。他不是别人,正是赫赫有名的“许和尚”许世友。那天他火气大得吓人,就是因为刚看到了授衔的初步名单,自己是个“上将”。

在许世友心里,自己南征北战大半辈子,不说评个元帅,怎么着也得是个大将吧?给个上将算怎么回事?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要爆发的“大闹剧”,最后竟然被周总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给化解了,而且许世友走出大门的时候,那是满脸的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01 这一年的北京,空气里都是火药味

1955年,对于新中国来说,那绝对是个特殊的年份。那是咱们部队正规化建设的关键一步,要搞军衔制了。这事儿听着是荣耀,是好事,可实际上,负责评衔工作的领导们,头发都愁白了好几把。

那时候部队里有句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授衔时”。这话一点都不夸张。你想想看,那时候几十万的干部,大家都提着脑袋干了半辈子革命,身上谁没几个枪眼?谁没立过战功?这军衔一评,那就是要把大家的功劳摆在秤上称一称,分出个高低上下。

有的老同志,觉得自己资历老,参加革命早,评低了面子上挂不住;有的战将,觉得自己打得仗多,歼灭的敌人多,评低了心里不服气。甚至还有人因为这事儿,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在家里抹眼泪。

在这个节骨眼上,许世友的反应那是相当激烈。

要知道,许世友那是什么性格?那是出了名的烈火性子,炮筒子脾气。他看到名单上自己名字后面写着“上将”两个字的时候,那股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在他看来,这不仅仅是个待遇问题,更是个面子问题,是对他几十年戎马生涯的认可问题。他觉得自己从红军时期就开始拼命,大刀队长的名号那是杀出来的,胶东抗战那是打出来的,怎么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自己就比别人矮了一头?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委屈。这股劲儿一上来,那是九头牛都拉不住。他当时就叫了车,连衣服都没怎么整理,直接奔着中南海就去了。

那时候的中南海西花厅,周总理正忙得不可开交。评衔工作千头万绪,各方面的意见都要平衡,各个山头的关系都要照顾。谁都知道这是一碗极难端平的水。

许世友的车到了门口,警卫员刚想敬礼问好,就看许世友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往里冲。警卫员也是老兵,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将军心情不好,哪里还敢多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闯了进去。

这一路上,许世友心里的词儿都想好了。他要问问总理,这名单到底是谁定的?凭什么有的战友能评大将,自己就只能当上将?是不是看不起他许某人?是不是觉得他许世友没文化,好欺负?

他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带着一肚子的委屈,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炮弹一样,冲进了周总理的办公室。

02 这一身功夫,那是拿命换来的


要说许世友为什么这么有底气,敢去找总理“要说法”,那还得从他的经历说起。咱们翻开他的履历表,那简直就是一部硬核的战争动作片。

1906年,许世友出生在湖北麻城的一个贫苦农家。那个年代,穷人家的孩子命如草芥。为了混口饭吃,也为了不被人欺负,他8岁就上了嵩山少林寺。这一去就是8年。

在少林寺那会儿,可不是现在的旅游景点,那是真练功夫。无论是贴壁挂画,还是蹿房越脊,许世友那是练得一身好武艺。这身童子功,成了他后来在战场上保命杀敌的看家本领。

16岁那年,他回乡探亲,正好碰上当地恶霸欺负人。许世友那个暴脾气,哪里看得下去,上去一拳就把恶霸给打死了。这一拳下去,家里是待不住了,只能跑路。这一跑,就跑进了军营,后来又辗转加入了共产党。

在红军队伍里,许世友的名号那是响当当的。他不像有的儒将是在指挥部里运筹帷幄,他是真的喜欢冲在最前面。

那时候红四方面军里,谁不知道许军长的大刀队?每次战斗打到最胶着、最要命的时候,许世友就把军帽一扔,脱了上衣,光着膀子,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吼一嗓子就带着敢死队往上冲。


那时候的子弹不长眼,可许世友就像是有金钟罩铁布衫一样,虽然也受过伤,但总是能活下来。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他在红四方面军里威望极高。战士们都服他,觉得跟着许军长打仗,痛快!

特别是在万源保卫战里,那是真惨烈。敌人那是人山人海地往上压,阵地眼看就要守不住了。许世友硬是带着团里的战士,在大巴山的深山老林里跟敌人死磕。那一仗,大刀都砍卷了刃,许世友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硬生生把阵地给守住了。

后来到了抗日战争时期,许世友到了胶东。那时候胶东的形势多复杂啊,日伪军、顽军、土匪,乱成一锅粥。许世友去了之后,那是大刀阔斧地干。

他带着部队打游击,搞伏击,把日本鬼子搞得晕头转向。胶东的老百姓都传,说许司令会飞檐走壁,刀枪不入。在他的带领下,胶东抗日根据地那是越搞越大,成了山东抗战的一面旗帜。

再到后来的解放战争,孟良崮战役、济南战役,哪一场不是硬仗?特别是济南战役,那是攻坚战,最难打的仗。许世友那是下了军令状的,必须要拿下济南府,活捉王耀武。

他在指挥所里,电话机都要被他捏碎了,一句句指令发出去,那是杀气腾腾。最后,红旗插上了济南城头,许世友的名字也随着这场战役震动了全军。

所以,当1955年评衔的时候,许世友心里是有本账的。他觉得自己从那个少林寺的小和尚,一路拼杀到今天,大小战斗几百次,几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这份资历,这份战功,评个大将不过分吧?


他看着那些拟定的大将名单,觉得有些人虽然战功也大,但未必就比自己强多少。这种心理落差,加上他那个直来直去的性格,才有了这次闯宫的举动。他觉得委屈,他觉得组织上可能忽略了他的贡献。

03 总理的办公室,风云突变

那天许世友闯进西花厅的时候,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凝固了。

周总理当时正在批阅文件,桌子上堆得像小山一样。听见门口的动静,总理抬起头,透过镜片看着气呼呼站在面前的许世友。

那时候的许世友,脸红脖子粗,呼吸都带着喘。他也没客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帽子往茶几上一扔,那架势就像是要跟谁干仗一样。

他大声嚷嚷着,说自己想不通,说自己要找主席评评理,说这上将当得没意思,还不如回家种地痛快。


周总理没有打断他,也没有生气。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许世友发泄。总理太了解这员虎将了,知道他是直肠子,肚子里藏不住话,有火发出来就好了。

等许世友嚷嚷累了,声音稍微小了一点,周总理才放下手里的笔,慢慢站起身来。

总理走到饮水机旁,亲自倒了一杯水,走到许世友面前,递给了他。许世友愣了一下,接过水杯,心里的火气稍微被这杯水浇灭了一点点,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不服气。

周总理坐到了许世友对面的椅子上,脸上带着那种特有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他没有跟许世友讲什么组织原则,也没有批评他无组织无纪律,更没有拿大道理来压他。

总理只是用那种拉家常的语气,轻声问了许世友几个问题。

总理问许世友,觉得自己比起粟裕怎么样?

许世友一听这个名字,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


粟裕是谁?那是华东野战军的代司令员,是他在战场上的老首长。

要说打仗,许世友谁都不服,但对粟裕,那是打心底里佩服。

孟良崮战役,那是粟裕指挥的“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神来之笔;淮海战役,那是粟裕指挥的60万大军吃掉80万国军的奇迹。毛主席都说过,粟裕是最会打仗的人。

在华野的时候,许世友虽然资格老,脾气大,但只要粟裕一声令下,他是指哪打哪,绝不含糊。因为他知道,粟裕的脑子那是电脑级别的,算无遗策。

许世友愣在那儿,半天没说话。他心里明白,要是跟粟裕比战功,自己确实还差着一截。粟裕指挥的是大兵团作战,那是战略级别的;自己虽然勇猛,但更多的是战役战斗级别的。

周总理看着许世友的表情,知道这话他听进去了。然后,总理又慢悠悠地说了第二句话。


总理问许世友,那比起萧克同志呢?

这一下,许世友的汗都下来了。

萧克那是什么资历?那是红军时期的老资格了。

早在井冈山时期,萧克就是红四军的军长。红军长征的时候,萧克是红六军团的军团长,后来还当过红二方面军的副总指挥。

那时候,许世友还在红四方面军当师长、军长呢。论参加革命的资历,论在军中的地位,萧克那绝对是元老级别的。

而且萧克这人文武双全,不仅仗打得好,文章也写得好,在军中威望极高。

周总理看着许世友,语气平静地说,粟裕同志战功赫赫,这次评的是大将;萧克同志资历深厚,这次评的也是上将,而且排名还在第一位。


这一句话,就像是一盆冰水,彻底把许世友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04 这一句话,比千军万马还管用

那一刻,办公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许世友坐在那儿,脸上的红色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羞愧。

他心里的账瞬间就算明白了。

粟裕那样的大英雄,立了那么大的功劳,甚至可以说是有“元帅之功”的人,最后也只评了大将。而且据说是粟裕自己主动推辞了元帅军衔,高风亮节,令人敬佩。


萧克那样的老资格,红军时期的方面军领导,最后也只是个上将。

看看这两座大山,一个代表了战功的巅峰,一个代表了资历的深厚。他们一个是大将,一个是上将。

他许世友把自己摆在这两个人中间比一比,还有什么好委屈的?

论战功,他能比得过指挥千军万马的粟裕吗?论资历,他能比得过红军时期就统领一方的萧克吗?

既然连萧克都只是上将,他许世友评个上将,不仅不亏,甚至还得说是组织上对他的一种肯定和照顾了。

许世友是个粗人,但他也是个明白人。他知道自己这次是鲁莽了,是心胸狭隘了。

他看着眼前微笑的周总理,心里那叫一个后悔。总理日理万机,还要处理他这点“争名夺利”的小破事,而且总理还没有责怪他,只是用事实让他自己醒悟。


这种胸怀,这种气度,让许世友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赶紧站起来,把帽子戴正,对着周总理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刚才进来时候的那股嚣张劲儿全没了,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跟总理认错。

他说,总理,我错了。我不该来闹。跟粟裕司令、萧克将军比,我这上将当得不亏,我服气!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周总理看着他这副模样,爽朗地笑了。总理走过来,拍了拍许世友那宽厚的肩膀,留他一起吃了顿便饭。

在饭桌上,总理还特意给他倒了杯酒,但也嘱咐他,以后年纪大了,酒要少喝,身体要紧。


这顿饭,许世友吃得是五味杂陈,但心里却是暖乎乎的。他知道,总理这是在爱护他,是在帮他解开心结。

从那以后,许世友对周总理那是彻底服气了。他常跟身边的人说,这辈子他只服两个人,一个是毛主席,那是他在最困难时候的指路明灯;另一个就是周总理,那是真能让他这种烈马低头的人。

后来在1955年的授衔仪式上,当许世友穿着崭新的上将礼服,站在队列里的时候,他的腰杆挺得笔直。他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大将粟裕,又看了一眼同为上将的萧克,心里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怨言。

05 那一代人的选择,让后人汗颜

其实在那个年代,像许世友这样有过情绪的将军,并不在少数。但这恰恰说明了他们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

但更让人敬佩的是,当大局摆在面前,当道理讲通了之后,他们都能迅速放下个人的荣辱得失,无条件地服从组织的安排。

这不仅仅是因为军令如山,更是因为那一代军人心里,装着比军衔更重要的东西。


他们经历过旧社会的黑暗,经历过战火纷飞的岁月,见证了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对于幸存下来的他们来说,能看到新中国的成立,能看到老百姓过上安稳日子,这已经是最大的奖赏了。

至于肩膀上是一颗星还是两颗星,虽然会在意,但在家国大义面前,那都不叫事儿。

比如徐海东大将,授衔的时候他正生病,长期休养,他觉得自己没做什么工作,受之有愧,多次写信请求降衔。

比如罗荣桓元帅,他也曾写信给毛主席,说自己功劳不够,不配当元帅。

还有那位被称为“中国布衣将军”的冯玉祥旧部,在新中国成立后也是坚决不接受高官厚禄。

这种高风亮节,这种淡泊名利的精神,才是那一代开国将帅们最宝贵的财富。


许世友将军后来在南京军区当了很多年司令,他把部队带得嗷嗷叫。即使到了晚年,他也依然保持着那种农民本色。

他临终前有个愿望,就是想死后土葬,回到老家去陪老母亲。他说自己生前尽忠,死后要尽孝。

1985年,这位传奇战将走完了他的一生。经过特批,他成了唯一一位被允许土葬的开国将军。

在他的墓里,陪葬品很简单,只有一瓶他生前最爱喝的茅台酒,还有一把手枪。

那瓶酒,祭奠的是他豪迈的一生;那把枪,铭刻的是他戎马的岁月。

至于那个曾经让他耿耿于怀的军衔,早就随着岁月的流逝,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历史符号。


而在老百姓的心里,不管他是上将还是大将,他永远是那个敢爱敢恨、忠孝两全的“许和尚”。这,或许才是对他最高的评价。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老杉说历史 incentive-icons
老杉说历史
作有深度的历史解读
471文章数 525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专题推荐

洞天福地 花海毕节 山水馈赠里的“诗与远方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