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 年廖汉生相亲,惊见对方是曾被自己踢进医院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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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廖汉生回忆录》《党史纵览》及相关党史资料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42年的延安,黄土高坡上窑洞里的油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

抗大学员们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着白天的课程。

中央党校组织教育科的那间办公室里,31岁的廖汉生正在整理着学员档案,桌上堆满了待处理的文件。

这个从湖南桑植走出来的土家族汉子,脸上写满了岁月留下的沧桑。

16岁参加红军,跟着贺龙闹革命,爬雪山过草地,九死一生走完了两万五千里长征。

1941年初奉命到延安学习,先在八路军军政学院和政治学院待了一年,又作为党的七大代表进入中央党校。

学习期间表现突出,被任命为二部、四部组织教育科长,在党校副校长彭真的直接领导下工作。

延安的夜晚格外安静。窑洞外,夜风吹过黄土坡,带来丝丝凉意。

廖汉生放下手中的笔,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思绪却飘回了遥远的家乡。

那里有他的母亲,有他日夜牵挂的妻子肖艮艮和女儿。

1935年11月19日,红二、六军团从湖南桑植出发长征。那时廖汉生任红二军团第六师政委,出发前五天正好是他24岁生日。

六师驻地离他家不过几十里路,骑马一个小时就能到。

作为师政委,他不能表现出任何儿女情长,忙着给部队做思想动员,检查突围准备。

母亲和妻子肖艮艮听到消息后,翻山越岭走了大半天赶来为他送行。那一别,竟成永诀。

肖艮艮是贺龙二姐贺戊姑的女儿,两人的婚姻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印记。

贺龙特别喜欢廖汉生这个年轻人,趁着一次回乡的机会,将二姐的女儿许配给他。

廖汉生后来因为敌人的抓捕被迫离开家乡去了部队,正好未婚妻肖艮艮也在部队中,两人便举行了婚礼。

婚后生下女儿廖春莲,一家人虽清苦却也温馨。

长征路上,队伍不得不将非战斗人员留在根据地。廖汉生告别妻女,跟随大部队进行战略转移。

这一走,就是七年杳无音信。

1942年夏天,贺龙担任陕甘宁晋绥联防军司令员来到延安。

廖汉生前去看望老首长,给贺龙当警卫员的肖庆云——肖艮艮的弟弟——见到姐夫后,面露难色。

廖汉生追问之下,肖庆云告诉他一个噩耗:姐姐肖艮艮早已被敌人杀害了。

这是廖汉生这些年来听到的关于妻子下落的最确切消息。那一刻,这个身经百战的硬汉子几乎站立不稳。

战场上再凶险的局面他都能从容应对,可这个消息却让他彻底崩溃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廖汉生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悲痛之中。

白天勉强维持着工作,晚上一个人坐在窑洞里发呆到天亮。战友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那段时间的延安,正值整风运动期间。大批长征干部到了而立之年,组织上也关心他们的个人问题。

廖汉生惦记着家乡的妻子和孩子,一直没有考虑再娶。如今得知妻子已经牺牲,虽然心如刀绞,却也不得不面对现实。

贺龙的夫人薛明看着廖汉生一天天消瘦下去,心里着急。

她多次找廖汉生谈心,劝他要向前看,革命还需要他。在薛明的开导下,廖汉生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重新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

就在廖汉生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的时候,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玩笑...



【一】延安岁月里的那场意外

1942年的延安,到处都是学习的热潮。中央党校、抗日军政大学、鲁迅艺术学院...这些学校里聚集着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进步青年。

他们怀揣着救国救民的理想,在这片黄土地上汲取着革命的营养。

廖汉生作为中央党校组织教育科长,工作异常繁忙。

除了处理日常的教学管理工作,还要负责学员的思想教育和组织发展。

那个年代物资匮乏,党校的生活条件十分艰苦,可学员们的学习热情却空前高涨。

课余时间,党校组织了各种文体活动来丰富学员们的生活。

打球、演戏、唱歌...这些活动不仅锻炼了身体,也增进了同志之间的感情。

廖汉生虽然工作繁忙,但每次有球类活动他都会参加。长征路上养成的强健体魄让他在球场上颇为活跃。

那是一个初秋的下午,天气晴朗,微风拂面。

党校的操场上正在进行一场足球比赛,廖汉生作为组织者之一也参与其中。比赛进行得十分激烈,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球场边上聚集了不少观众,有学员,也有其他单位来串门的同志。大家为场上的球员呐喊助威,整个操场充满了欢声笑语。

比赛进行到中场休息时,廖汉生坐在场边擦汗。这时,他注意到不远处的树荫下坐着一个身穿灰布军装的年轻女同志。

她手里抱着一个医药箱,正在给一个受伤的学员包扎伤口。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整个画面显得格外温馨。

廖汉生当时也没太在意,起身准备继续比赛。下半场开始后,球赛更加激烈了。

就在一次争抢中,廖汉生奋力一脚将球踢了出去。球飞出去的力量很大,划过一道弧线...

偏偏那个女同志正好站起身来,廖汉生踢出的球不偏不倚地朝她飞去。

等廖汉生反应过来想要喊停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啊"的一声,那个女同志应声倒地。

医药箱里的东西散落一地,那个女同志捂着小腿蜷缩在地上,脸色煞白。周围的人赶紧围了过去,廖汉生也跑过去查看情况。

这一看不要紧,廖汉生发现对方小腿明显有些变形,显然是骨折了。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可怎么办?自己竟然把人家姑娘的腿给踢断了!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认出那个女同志是中央政治研究室的工作人员,今天到党校来给学员做卫生宣传的。

廖汉生顾不上多想,赶紧安排人将伤者送往医院。

延安的医疗条件有限,好在有从前方撤下来的医务人员。医生检查后确诊为小腿骨折,需要静养至少三个月。

廖汉生站在病房外,心里懊悔不已。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脚球竟然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接下来的几天,廖汉生每天都去医院探望。

他从其他同志那里了解到,这个姑娘叫白林,1938年从四川来到延安,先后在抗日军政大学等学校学习,毕业后分配到中央政治研究室当资料员。

为了区别于家里几个著名的哥哥,她去掉了杨姓,改名白林。

每次去医院,廖汉生都会带一些延安难得的营养品。白林虽然疼得厉害,但从不抱怨,反而总是笑着宽慰他不要自责。

这让廖汉生更加过意不去,也对这个姑娘产生了敬佩之情。

白林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时间,廖汉生经常去陪她聊天。

白林会讲很多华北根据地的故事,讲老百姓如何支援八路军,讲自己如何从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变成革命战士。

廖汉生也会讲述自己跟随贺龙打仗的经历,讲长征路上的艰险,讲延安的学习生活。

两个人渐渐熟悉起来。廖汉生发现,白林不仅坚强乐观,还很有见识,谈吐不凡。

她对国内外形势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她交流总能让人受益匪浅。

白林也感受到了廖汉生的真诚和善良,这个看起来粗犷的汉子,内心其实很细腻。

三个月后,白林的伤基本痊愈了。出院那天,廖汉生特意请了假去接她。

白林回到中央政治研究室继续工作,两个人的交集暂时告一段落。

廖汉生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对得起人家姑娘了。他也就没再去打扰白林,各自回到了繁忙的工作中。

那场意外,在廖汉生心里留下了深深的愧疚,却没想到这只是一段缘分的开始。



【二】薛明的一番心意

时间转眼到了1943年初。延安的冬天格外寒冷,窑洞里烧着炭火,却依然挡不住外面刺骨的寒风。

这段时间,组织上多次找廖汉生谈话,关心他的个人问题。

党校的领导、战友们都替他着急,一个30出头的男人,总不能一直孤身一人。

可廖汉生每次都婉言拒绝,说自己工作忙,暂时不考虑这些。

其实,廖汉生心里一直放不下死去的妻子肖艮艮。虽然知道人已经不在了,但那份感情却难以割舍。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起家乡的妻子和女儿,心如刀绞。

薛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知道廖汉生是个重感情的人,但革命工作需要他,个人生活也不能耽误。

作为贺龙的夫人,她对廖汉生有一种长辈般的关爱,总想着能帮他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

那段时间,薛明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人选。

她的标准很明确:必须是革命同志,能吃苦耐劳,最好有文化修养,能和廖汉生在思想上沟通。

这样的要求看似简单,找起来却不容易。

延安虽然聚集了大批进步青年,但女同志本来就少,条件合适的就更少了。

薛明打听了好几个人,不是年龄不合适,就是性格不匹配。

她甚至想过从前方调人,可战时通讯不便,也不知道哪里有合适的人选。

就在薛明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偶然听说中央政治研究室有个叫白林的姑娘,工作能力强,为人踏实,还有文化。

薛明打听了一番,得知白林1922年出生,比廖汉生小11岁,年龄倒也合适。

更重要的是,白林出身于革命家庭,她的哥哥们在党内都颇有名望。

薛明越想越觉得这个姑娘合适。

她专门找人了解了白林的情况,得知白林在延安这几年表现一直很好,学习刻苦,工作认真,待人和气。同事们都说她是个可靠的好同志。

打定主意后,薛明先去找白林谈话。白林听说是贺龙夫人找自己,有些紧张。见了面才知道,薛明是想给她介绍对象。

白林当时愣住了。她今年才21岁,虽然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但一直忙于工作学习,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薛明告诉她,对方是中央党校的组织教育科长廖汉生,是贺龙的老部下,人品好,能力强。

白林听到廖汉生这个名字,心里一动。

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她仔细回想,突然想起来了!一年多前那场意外,踢伤自己的不就是这个廖汉生吗?

那段住院的日子里,廖汉生经常来看望她,两人也聊了很多。

白林对这个真诚善良的汉子印象不错,只是后来伤好了,各自忙于工作,就没再联系。

没想到一年多后,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听到他的名字。

白林没有立即答应,而是说自己要考虑考虑。薛明也不勉强,让她好好想想,觉得合适就见一面,不合适也没关系。

白林回到单位后,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对廖汉生确实有一定了解,当初住院时两人的交流让她感受到了对方的真诚。

可是,她毕竟对廖汉生的工作能力和政治素养不太了解。

经过几天的思考,白林决定打电话给彭真。彭真是中央党校副校长,廖汉生在他手下工作,肯定最了解情况。

白林找了个机会,婉转地向彭真打听廖汉生的情况。

彭真一听就明白了白林的意思。

他毫不犹豫地夸奖廖汉生:这个同志革命立场坚定,打仗勇敢,在党校学习成绩优秀,现在当组织教育科长干得很不错,是个难得的好同志!

有了彭真的肯定,白林心里踏实多了。

她通过其他渠道又了解了一些廖汉生的情况,得知他16岁就参加了红军,跟着贺龙一路走来,身经百战,在部队里口碑很好。

白林最终同意见一面。她给薛明传了话,表示愿意和廖汉生见面聊聊。薛明高兴极了,立刻开始安排见面的事宜。

另一边,薛明也在做廖汉生的工作。她带信把廖汉生叫到家里,说要给他介绍对象。

廖汉生一听,连连摆手,说自己不想找了。薛明却不容他拒绝,说这是组织上对他的关心,必须见一面。

廖汉生拗不过薛明,只好答应了。薛明告诉他,对方在中央政治研究室工作,是个很优秀的姑娘。

她特意没提白林的名字,想给廖汉生一个惊喜。

见面的日子定在1943年10月的一天。薛明把地点安排在自己家里,既方便又不会太拘束。

她特意嘱咐廖汉生要穿得整齐一点,给姑娘留个好印象。

廖汉生虽然答应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他这个年纪了,还是头一次相亲,心里紧张得很。那几天,他总是心不在焉,连工作都有些分神。

战友们看出了他的反常,纷纷打趣他。廖汉生只是憨厚地笑笑,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即将到来的见面...

1943年10月9日,这个日子注定要在廖汉生的生命中留下深深的印记。

延安的秋天,天高云淡,黄土坡上的野菊花开得正盛。薛明家的窑洞收拾得干干净净,桌上还摆着几样难得的点心。

这些都是薛明特意准备的,就为了让今天的见面能顺利一些。

廖汉生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很整洁的军装,皮鞋擦得锃亮。

这个身经百战的硬汉子,此刻却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他在窑洞里来回踱步,不时看向门口,等待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姑娘。

薛明看着廖汉生紧张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她安慰他说,待会儿见了面别紧张,就当是老朋友聊天。廖汉生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更加忐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窑洞外传来脚步声,薛明起身去迎接。

廖汉生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准备迎接这个可能改变他后半生的时刻。

门帘被掀开,一个身穿灰布军装的女子走了进来。阳光从门外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廖汉生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那一刻,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

廖汉生的瞳孔骤然放大,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进来的女子也愣住了。她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小布包,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中闪过惊讶、尴尬,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

薛明看着两个人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正要开口介绍,廖汉生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惊。

白林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咬着嘴唇,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薛明这才反应过来,问他们是不是认识。两个人几乎同时点了点头,又同时摇了摇头。这矛盾的反应让薛明更加疑惑了。

窑洞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三个人站在那里,谁也没有说话。窑洞外,秋风吹过黄土坡,带来阵阵野菊花的清香。

远处传来学员们操练的口号声,和此刻窑洞里的静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廖汉生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一年多前那场意外,白林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自己每天去医院探望的情景,两人在病房里的谈笑...所有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眼前闪过。

他怎么也想不到,薛明要给他介绍的对象,竟然就是被自己一脚踢进医院的那个姑娘!

白林的心情同样复杂。一年多前,她对廖汉生的印象还不错。

这个看起来粗犷的汉子,内心其实很细腻,每天来医院看望她,陪她聊天,让她在那段疼痛难熬的日子里感受到了温暖。

伤好后,两人各自忙于工作,她以为这辈子可能不会再有交集。

没想到,缘分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薛明看着两个人的反应,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她打破了沉默,让两个人先坐下来慢慢说。可廖汉生和白林都站在那里,谁也没动。

就在这时,窑洞外又传来了脚步声。来人掀开门帘走了进来,看到屋里的情况,愣了一下。

而当这个人的目光落在白林身上时,整个窑洞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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