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腿脚不便的老太买菜五年,她临终赠物,打开竟是满满一箱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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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请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德全,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孙玉珍躺在病床上,浑浊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枯瘦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死死攥住赵德全的手腕,那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八十三岁的垂危老人。

赵德全赶紧凑过去,弯下腰把耳朵贴近老人的嘴边。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十一月的风呜呜地刮着。门口站着两个男人,都是五十来岁的年纪,西装革履,脸色铁青地盯着病床这边。

那是孙玉珍的两个亲儿子。

"德全,我那屋里,床头柜子底下,有个铁盒子。"

老人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断断续续,"钥匙在我枕头底下缝着呢,你回去拿。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你的。"

赵德全一愣,下意识想说什么,老人却用力捏了捏他的手。

"别推辞。五年了,你天天给我买菜、送药,比我亲儿子都亲。这是我的心意,你必须收下。"

"妈!"门口的孙志强再也忍不住了,大步走进来,"您这是说什么呢?什么盒子?我们怎么不知道?"

孙玉珍缓缓转过头,看着大儿子,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孙志强脸涨得通红,刚要说话,旁边的孙志明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说:"大哥,妈病着呢,别急。"

可孙志明的眼睛也死死盯着赵德全,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小偷。

赵德全浑身不自在,想把手抽回来,老人却攥得更紧了。



"德全,你听我说。"

孙玉珍的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这五年,要不是你,我早就死了。那两个东西,你也看见了,一年到头来不了几次,来了就问我还有没有钱。我活着的时候他们不管我,我死了,凭什么让他们占便宜?"

"妈!您这话什么意思?"孙志强的脸已经气得发白,"我们是您亲儿子!他算什么东西?"

"他是人。"孙玉珍冷冷地说,"你们不是。"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扎进两个儿子的心窝里。病房里安静了足足十几秒,安静得能听见老人粗重的喘息声。

赵德全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五年了,他确实天天给隔壁的孙奶奶买菜,可那不过是顺手的事,从来没想过要什么回报。

"德全,你记住我说的话。"孙玉珍又捏了捏他的手,"盒子里的东西,是我和老头子这辈子的积蓄。我给你,是因为你值得。"

说完这句话,老人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慢慢闭上了眼睛,手也松开了。

赵德全吓了一跳,正要喊医生,就感觉后背一痛,是孙志强一把推开了他。

"滚开!别在这儿装好人了!我告诉你,我妈的东西,一根针都别想拿走!"

孙志明也凑过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阴恻恻地说:"老赵,我劝你别不识好歹。我妈这是病糊涂了,说的话不能当真。你要是敢打那盒子的主意,咱们法庭上见。"

赵德全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他不明白,自己不过是帮一个孤寡老人买了五年的菜,怎么就成了图谋财产的坏人了?

三天后,孙玉珍在睡梦中走了,走得很安详。

赵德全去参加了葬礼,站在最后排,看着那两个儿子在灵堂上装模作样地抹眼泪,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葬礼结束后,他一个人回到老旧的筒子楼,路过302室的时候,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门上贴着白纸,屋里黑漆漆的。

他想起老人临终前说的话,想起那个藏在床头柜底下的铁盒子。

犹豫了很久,他还是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屋里的陈设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老旧的木床,褪色的床单,一台用了二十多年的电视机。

床头柜底下,果然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上面落满了灰。

赵德全弯腰把盒子抱出来,又从枕头底下的夹层里摸出一把小钥匙。

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他忽然想起,五年来,老人每次看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扭。

盒盖打开的瞬间,赵德全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愣在那里。

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根金条,每一根都有成年男人的手指那么粗。



金灿灿的光芒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

孙奶奶一辈子省吃俭用,连买把青菜都要讲价,怎么会有这么多金条?

赵德全正发愣,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阴森森的,带着压抑的怒火。

"赵德全,我就知道你会来。"

他猛地回头,看见孙志强和孙志明站在门口,两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铁盒子,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把盒子放下。"孙志强一字一顿地说,"不然你别想活着走出这个屋子。"

五年前,赵德全还是机械厂的锅炉工。

那年厂里改制,说是优化下岗,五十岁以上的工人一个月赔三千块钱,让回家自谋生路。

赵德全拿着那点钱,在老旧的筒子楼门口盘下一间小卖部,卖些烟酒糖茶日用品,勉强糊口。

他媳妇王桂芳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挣两千多块钱。儿子赵小军在外地读大学,学费生活费加起来一年得三万多。两口子省吃俭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年冬天,冷得邪乎,小区里好几户人家的水管都冻裂了。

赵德全正在小卖部里烤火,就听见楼道里传来一阵咚咚咚的响动,像是有人摔倒了。

他赶紧跑出去一看,隔壁302室的门开着,一个白发老太太趴在地上,手里还攥着一根拐杖,呻吟着爬不起来。

"孙奶奶!您这是怎么了?"赵德全赶紧把老人扶起来。

老人叫孙玉珍,今年七十八岁,一个人住在302室。

她老伴去世有七八年了,两个儿子都不在身边,一个在省城做生意,一个在本地当小干部,可是谁都不管她。

孙玉珍去年中了风,左腿落下了毛病,走路一瘸一拐的,出门买个菜都费劲。

这回是下楼梯的时候没站稳,一个趔趄就滚了下来。

赵德全把老人扶回屋里,看她疼得直冒冷汗,说:"孙奶奶,我送您去医院吧。"

"不去,不去。"孙玉珍连连摆手,"去医院又得花钱,我这把老骨头,躺两天就好了。"

赵德全看着老人住的屋子,心里一阵发酸。

屋里冷得像冰窖,暖气片摸着也是凉的。桌上放着半碗剩饭,旁边是一碟咸菜,连个像样的荤腥都没有。

"孙奶奶,您这暖气怎么不热啊?"

"热乎什么,这楼里的暖气十年没换过了,三楼以上的就没人管。"孙玉珍苦笑着说,"我习惯了,穿厚点就行。"

赵德全二话没说,回家拎了一个电暖器过来,插上电,屋里立刻暖和了不少。

"德全啊,这怎么好意思?"孙玉珍眼眶有点红。

"您别客气,我家电暖器有两个,闲着也是闲着。"赵德全又看了看老人的腿,"您这伤不轻,这几天就别出门了,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您跟我说一声就行。"

就这样,赵德全开始帮孙玉珍买菜了。

一开始只是顺手的事。他每天早上四五点去早市进货,反正要路过菜摊,顺手给老人带点青菜白菜也不费什么事。

老人每次都要给他钱,他不要。老人急了,说:"德全,你要是不收钱,我以后就不让你买了。"

赵德全只好收下,可老人给的钱总是比菜钱多一点,他也不好说什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赵德全发现,孙玉珍这老太太虽然日子过得苦,但心气儿高。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说话也文绉绉的,一看就是有点文化的人。

有一回,他去送菜的时候,看见老人在看一本老相册,里面是些发黄的黑白照片。



"孙奶奶,这是您年轻时候的照片?"

"是啊。"孙玉珍抚摸着照片,眼里有点恍惚,"那时候我才十八岁,刚下乡当知青。"

赵德全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笑得阳光灿烂,站在一片金黄的麦田里。

"您年轻的时候真好看。"赵德全由衷地说。

"好看有什么用。"孙玉珍苦笑着摇摇头,"那时候吃的苦,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没再说下去,赵德全也没多问。

转眼就过了一年。

赵德全帮孙玉珍买菜这事,在小区里传开了。有人说他心眼好,有人说他傻,还有人说他肯定是图什么。

刘婶是小区里有名的大嘴巴,有一回拉着赵德全的媳妇王桂芳说:"桂芳啊,你可得看着点你家老赵。那孙老太太一个人住,你老公天天往人家屋里跑,这像什么话?"

王桂芳气得够呛,回家就跟赵德全吵了一架。

"你是不是有病?人家儿子都不管,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赵德全闷着头抽烟,半天才说:"桂芳,你没看见孙奶奶那日子过得有多苦。大冬天的,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吃的饭还没咱家狗吃得好。我就是顺手帮个忙,你别多想。"

"顺手?你顺手顺了一年了!"王桂芳气得直拍桌子,"你倒是说说,她儿子呢?她那俩儿子不是有钱吗?凭什么让我们管?"

赵德全沉默了一会儿,说:"她那俩儿子,不是东西。"

这话还真没说错。

孙玉珍的大儿子孙志强,在省城开公司,据说身家几百万。可他一年到头回来不了两次,每次回来都是三四分钟就走,连屋里坐都不坐。

小儿子孙志明倒是在本地,可他比他哥还过分。

有一年过年,孙志明带着媳妇来看老太太。赵德全正好在门口扫雪,就听见屋里传来说话声。

"妈,您这身体也不太好,一个人住不安全。我看您干脆去养老院得了,我帮您找个好的,一个月才两三千块钱。"

"我不去。"孙玉珍的声音有点颤抖,"我在这屋住了四十多年了,死也要死在这儿。"

"您这说的什么话?"孙志明的媳妇阴阳怪气地接话,"妈,我们也是为您好。您这腿脚不方便,万一哪天摔了没人管,可怎么办?"

"有德全呢。"孙玉珍说,"他每天都来看我。"

"德全?隔壁那个开小卖部的?"孙志明的媳妇冷笑一声,"妈,您可真是糊涂了,一个外人能跟亲儿子比?他帮您买菜,您是不是还给他钱?他可不是白帮忙,都是冲着您那点养老金来的。"

赵德全在门外听得直攥拳头,可他到底没进去。

他知道,人家是亲儿子儿媳,自己说什么都不合适。

可从那以后,他帮老人做事更尽心了。

不光买菜,老人家里灯泡坏了他来换,水管堵了他来通,每逢过年过节,他还让媳妇给老人包几个饺子送过去。

王桂芳起先还有怨言,后来也渐渐想通了。

"算了,你爱帮就帮吧。"她叹着气说,"孙奶奶也怪可怜的,养了两个儿子,还不如养两只狗。"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是两年。

孙玉珍的身体越来越差了,腿脚不光瘸了,眼睛也看不清楚了,耳朵也背了。

赵德全每天至少去看她一次,有时候是送菜,有时候是陪她说说话。

老人最喜欢说过去的事。

她年轻的时候是城里姑娘,十七岁那年响应号召,去了北大荒下乡插队。在那儿一待就是六年,吃了数不清的苦。

"那时候穷啊,冬天连棉袄都没有,几个知青挤在一个土炕上取暖。"孙玉珍说着,眼里泛起了光,"可那时候也快乐,大家伙儿一起干活,一起唱歌,一起看星星。"

"您后来怎么回城的?"赵德全问。

"顶替我爹的工作回来的。"孙玉珍说,"回来以后就嫁给了老孙。他是矿务局的,人老实,就是不太会说话。我们过了四十多年,他走了,我就一个人住到现在。"

说起老伴,孙玉珍的眼眶红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工作服,面相老实憨厚。



"老孙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孙玉珍的声音有点颤,"他说,他这辈子亏欠我的太多了,留了点东西给我,让我好好活着。"

"什么东西?"赵德全随口问了一句。

孙玉珍没回答,只是把照片收了起来,自言自语地说:"老孙是个好人,可惜走得太早了。"

赵德全也没多想,只当老人是在念叨老伴。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句话里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孙玉珍的两个儿子,每年最多来两三次。

大儿子孙志强来的次数更少,有一回赵德全碰见他,发现他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西装笔挺,皮鞋锃亮,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可他每次来,待的时间从来不超过十分钟。

进门以后也不坐,就站在客厅里,眼睛四处打量,像是在盘算什么。

"妈,您身体还好吧?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

孙玉珍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多年不见的大儿子,心里一阵发凉。

"我不需要什么。你忙你的,不用老惦记我。"

"那行,我走了。"孙志强说完,转身就走,连头都不回一下。

赵德全有一回忍不住问老人:"孙奶奶,您那大儿子看着挺有钱的,怎么不接您去城里住?"

孙玉珍苦笑着摇摇头:"他那媳妇儿嫌我脏,说我老眼昏花,住在她家添乱。"

"那您小儿子呢?他不是就在本地吗?"

"他更指望不上。"孙玉珍叹了口气,"志明心眼多,小时候就精得很。他每次来看我,嘴上说得好听,心里不知道打什么算盘呢。"

说着,老人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存折,递给赵德全看。

"你看看,这是我的养老金。每个月两千六,我一个人够花。可志明每回来都要问我,妈您存折里还有多少钱?您这些年攒了多少?"

赵德全接过存折一看,上面的余额只有三千多块钱。

"就这么点?"

"我每个月的钱都花了。"孙玉珍说,"买药、买菜、交水电费,剩不下几个钱。志明以为我藏着金山银山呢,哼。"

赵德全把存折还给老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忽然想起老人说过的那句话——"老孙留了点东西给我"。

难道老人还有别的积蓄?

可看老人这日子过得,实在不像有钱的样子。

他没多问,只是暗暗在心里嘀咕。

日子一天天过去,赵德全和孙玉珍的感情越来越深。

老人把他当成半个儿子,有什么心里话都愿意跟他说。逢年过节,她总要给赵德全塞个红包,里面是一两百块钱。

"德全,这钱你拿着,给你儿子买点好吃的。"

赵德全不肯收,老人就急眼:"你要是不收,以后就别来了!"

他只好收下,回去以后又悄悄买了些营养品送过来。

王桂芳后来也想通了,每隔几天就过来陪老人聊聊天,帮她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

孙玉珍感动得直掉眼泪:"桂芳啊,你们两口子都是好人。要不是你们,我这把老骨头早就没了。"

"孙奶奶,您可别这么说。"王桂芳说,"我们就是顺手帮个忙,您要是过意不去,以后给我老赵做两双鞋垫就行。"

"好,好,我做!"孙玉珍笑得合不拢嘴。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麻烦就来了。

那是第四年的夏天,孙志明突然带着媳妇杀上门来,一进屋就阴着脸。

"妈,我听说隔壁那个姓赵的,天天往您这儿跑?"

孙玉珍正坐在床上纳鞋底呢,听了这话一愣:"德全是来帮我买菜的,怎么了?"

"帮您买菜?"孙志明的媳妇冷笑一声,"妈,您可别被人骗了。现在这社会,哪有无缘无故对您好的人?他肯定是冲着您那点钱来的。"

"放屁!"孙玉珍气得拍了下床板,"德全帮了我四年,从来没多拿过我一分钱!你们两个当儿子的一年来不了两次,凭什么说人家闲话?"

孙志明脸色一沉:"妈,您说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再怎么忙,也是您亲儿子。他再怎么好,也是个外人。您这把年纪了,可别老糊涂了。"

孙玉珍气得浑身发抖:"我糊涂?我看你们才糊涂!从小把你们养大,供你们上学,你们都上了班成了家了,一个个就不认娘了?你哥一年来不了一回,你倒是来得勤,可你来了看过我一眼吗?你就知道问我存折里有多少钱!"

"妈!"孙志明急了,"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是您儿子,问一下怎么了?您这些年到底攒了多少钱?存折在哪儿?万一您哪天走了,我们连东西在哪儿都不知道!"

孙玉珍愣了愣,忽然笑了,笑得又冷又凄凉。

"原来你今天是来打探消息的。行,我告诉你,我存折里就三千多块钱,你要就拿去。我死了以后,这屋子给你们分,别的我什么都没有。"

孙志明将信将疑地看着老太太,最后悻悻地走了。

可赵德全不知道的是,就在那天晚上,孙玉珍一个人躺在床上,摸着床头柜底下的那个铁盒子,流了一夜的眼泪。

第五年,孙玉珍的身体明显不行了。

她已经八十三岁了,高血压、糖尿病、心脏病,一身的毛病。最近连下床都困难了,大小便都得靠尿盆。

赵德全每天要去好几趟,帮老人翻身、喂水、倒尿盆。他媳妇王桂芳也常过来帮忙,两口子把老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小区里的邻居都说,孙老太太上辈子积了德,遇上这么好的邻居。

可老人心里清楚,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那天晚上,赵德全送完菜正要走,孙玉珍忽然叫住了他。

"德全,你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赵德全坐在床边,看着老人蜡黄的脸,心里一阵难受。

"孙奶奶,您有什么事?"

"我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孙玉珍的声音很平静,"这五年,多亏了你和桂芳,我才能活到现在。我这辈子,生了两个儿子,可到头来,陪在我身边的是你们两口子。"

"孙奶奶,您别这么说……"

"让我说完。"孙玉珍打断了他,"德全,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认死理。谁对我好,我心里有数。你帮了我五年,我不能让你白帮。"

说着,老人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小钥匙,颤巍巍地递给赵德全。

"这把钥匙,你收着。我床头柜底下有个铁盒子,里面是我和老头子这辈子的积蓄。等我走了以后,你把它拿走。"

赵德全吓了一跳,连忙把钥匙推回去。

"孙奶奶,这可使不得。您有儿有女的,东西应该留给他们。我帮您买菜是应该的,不图您什么回报。"

"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

孙玉珍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那两个逆子,十几年不管我死活,我凭什么把东西留给他们?德全,你记住我说的话,那盒子里的东西,是你的。谁来抢,你都别怕。"

赵德全还想说什么,老人已经闭上眼睛,挥了挥手。

"走吧,我累了。"

赵德全心里七上八下地回了家,把这事跟媳妇说了。

王桂芳听完,脸色也变了。

"老赵,这事可不能沾。孙奶奶那俩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要是真拿了她的东西,人家还不得把咱家拆了?"

"我知道。"赵德全闷声说,"可孙奶奶那个态度,我不收她就急。"

"那你也别收。"王桂芳说,"她那盒子里估计也没什么值钱东西,你就当没听见。等她走了以后,盒子让她儿子拿去,咱不掺和这事。"

赵德全点点头,心里却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

他总觉得,那个铁盒子里,藏着什么不一般的东西

一个月后,孙玉珍住进了医院。

是突发脑溢血,邻居发现的时候,老人已经昏迷不醒了。

赵德全接到电话,连小卖部都顾不上,骑着电动车就往医院赶。

等他赶到的时候,孙志强和孙志明已经在了。

两个人西装笔挺地站在病房门口,脸色阴沉,看见赵德全来了,都没给好脸色。

"你来干什么?"孙志强冷冷地问。

"我来看看孙奶奶。"赵德全说,"她怎么样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孙志明斜着眼睛看他,"这是我们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少掺和。"

赵德全心里一阵火气,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这时候跟他们吵没有意义。

医生从病房里出来,两个儿子立刻围上去。

"大夫,我妈怎么样了?"

医生摇了摇头,神情凝重:"老太太年纪大了,基础病又多,这次脑溢血很严重。我们会尽力抢救,但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孙志强和孙志明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赵德全站在旁边,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当天晚上,孙玉珍醒了。

赵德全正守在病房外面,护士出来说:"老太太醒了,说要见一个叫赵德全的人。"



赵德全赶紧进去,看见孙玉珍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脸色白得吓人。

可她的眼睛却很亮,死死盯着赵德全。

"德全,你过来。"老人的声音微弱,但很坚定,"我有话跟你说。"

赵德全凑过去,弯下腰把耳朵贴近老人的嘴边。

病房外面,孙志强和孙志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们听不见老人在说什么,只看见老人死死攥着赵德全的手,说了很长一段话。

"妈这是在说什么?"孙志明压低声音问。

"鬼知道。"孙志强咬着牙说,"这个姓赵的,到底给我妈灌了什么迷魂汤?"

几分钟后,赵德全从病房里出来,脸色有些发白。

孙志强一把拦住他:"老赵,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赵德全抬起头,看着这两个多年不管母亲死活的儿子,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孙奶奶说,她床头柜底下有个铁盒子,里面的东西是给我的。"

"什么?"孙志强和孙志明同时变了脸色。

"她还说,她早就做了公证,盒子里的东西合法归我。你们想抢,也抢不走。"

说完,赵德全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身后传来孙志强的怒吼:"赵德全,你给我站住!"

可赵德全没有停下脚步。

他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老人的话是真是假。

公证?什么公证?那盒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老人这么郑重其事地交代?

他必须回去看一看。

赵德全骑着电动车往回赶,冬天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疼。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脑子里全是孙玉珍临终前说的那些话。

"德全,你听好了。那盒子里的东西,不是一般的东西。你拿到以后,千万别声张,先看看里面那封信。老孙留给我的,我现在留给你。这是报答你五年的情谊,你必须收下。"

"可是孙奶奶,您那俩儿子……"

"他们不是我儿子。"老人的眼神忽然变得冰冷,"他们是狼,养不熟的白眼狼。我活着的时候他们不管我,我死了,凭什么便宜他们?"

"公证的事是真的吗?"

"是真的。"老人的声音微弱但坚定,"两年前我就做好了。公证书和遗嘱都在盒子里,他们抢不走的。德全,你就当是帮我出一口气,把那盒子拿走。"

赵德全想起老人说话时的眼神,心里一阵酸涩。

五年了,他看着老人怎么一天天老去,看着那两个儿子怎么一次次推诿搪塞,看着老人怎么一个人孤零零地守着这间破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两个畜生,根本不配叫儿子。

他下了决心,无论盒子里是什么,他都要照老人的意思办。

电动车停在筒子楼下,赵德全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

302室的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他打开灯,环顾四周。

屋里的陈设还是老样子,可没有了老人的身影,显得格外冷清。

赵德全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弯下腰往床头柜底下摸去。

手指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用力把它拖了出来。

是一个铁盒子,大约有两块砖头那么大,锈迹斑斑,上面落满了灰尘,像是很多年没动过了。

他又从枕头底下的夹层里摸出那把小钥匙。

钥匙还带着老人身上的温度。

赵德全的手有些发抖。

他不知道盒子里到底是什么。

老人这辈子省吃俭用,连买把青菜都要讲价,能有什么值钱东西?

可老人那郑重其事的态度,又让他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扭。

咔哒一声,锁开了。

赵德全屏住呼吸,缓缓掀开了盒盖。

盒盖打开的瞬间,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里面的光芒几乎刺痛了他的眼睛。

金灿灿的,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根金条!

每一根都有成年男人手指那么粗,沉甸甸的,压在盒子底部。



赵德全的大脑一片空白。

金条?怎么会是金条?

孙奶奶哪来的这么多金条?

他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回过神来,伸手拿起一根金条仔细端详。

金条上刻着字,是老式的字体,写着"五十克"。

十二根,每根五十克,加起来就是六百克。

六百克黄金值多少钱?

按现在的金价算,少说也得三四十万!

赵德全拿金条的手开始发抖。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一个买了五年菜的邻居老太太,临终前给他留下了这么一笔巨款,这简直像小说里才有的情节。

可金条实实在在地躺在他手心里,沉甸甸的,告诉他这不是梦。

他把金条放回盒子里,这才发现盒子底部还有别的东西。

一封信,一份红色封皮的文件,还有一张老旧的黑白照片。

他拿起那封信,上面写着四个字:德全亲启。

正要打开,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德全猛地回头,看见孙志强和孙志明站在门口,两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铁盒子。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的,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可怕。

"赵德全,我就知道你会来。"孙志强一字一顿地说,"把盒子放下。"

赵德全没动。

孙志明走上前几步,眼睛盯着盒子里金灿灿的东西,嘴角抽搐了一下。

"老赵,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金条。十几根金条,起码值三四十万。"他的声音阴森森的,"这是我妈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孙奶奶说了,盒子里的东西是给我的。"赵德全的声音有些发干,"她做了公证,你们抢不走。"

"放屁!"孙志强一把揪住赵德全的衣领,"我妈八十多岁了,脑子早就糊涂了,她说的话能算数?再说了,就算她做了公证又怎么样?她是我妈,她的东西就是我们的!"

"放手。"赵德全冷冷地说。

"不放又怎么样?"孙志强恶狠狠地盯着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案,说你偷我妈的东西?你一个开小卖部的,惹得起我吗?"

赵德全深吸一口气,用力甩开孙志强的手。

"你们真是孙奶奶的好儿子。"他冷笑着说,"她活着的时候你们不管她,死了倒来抢东西了。行,你们要抢是吧?那咱们就去公证处,看看孙奶奶的遗嘱到底怎么写的。"

说着,他从盒子里拿出那份红色封皮的文件,在两个人面前晃了晃。

"看见没?公证书。孙奶奶两年前就做好了。"

孙志强和孙志明的脸色同时变了。

他们伸手想抢,赵德全往后退了一步,把公证书塞进怀里。

"抢啊,来抢啊。"赵德全的眼睛红了,"孙奶奶躺在医院里还没咽气呢,你们就迫不及待地来抢东西了。你们还是人吗?"

孙志明的脸涨得通红,忽然一拳挥了过来。

赵德全侧身躲开,铁盒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金条散落一地。

屋里顿时乱成一团。

就在这时,赵德全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一看,是医院打来的。

"喂,您是赵德全吗?孙玉珍老人的病情突然恶化,请您尽快赶到医院。"

赵德全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金条,又看了一眼门口那两张贪婪扭曲的脸,忽然什么都不想争了。

"东西先放这儿,我去医院。"

他转身就走,脚步踉跄。

身后传来孙志强的冷笑:"走吧走吧,反正这东西你也拿不走。"

赵德全没有回头。

他骑着电动车往医院狂奔,寒风刮得他睁不开眼,眼泪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二十分钟后,他赶到医院。

孙玉珍的病房门口站满了人,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赵德全挤进去,看见老人躺在病床上,脸色青灰,嘴唇发紫,眼睛却还睁着。

"德全……"老人虚弱地叫了一声。

赵德全冲上前,握住老人冰凉的手。

"孙奶奶,我在呢,您别说话,好好养着。"

老人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信……看完那封信……你就明白了……"

说完这句话,老人的手缓缓松开了,眼睛也慢慢闭上了。

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长长的嘀声,那条跳动的曲线变成了一条直线。

赵德全愣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想起五年来的点点滴滴,想起老人坐在窗边晒太阳的样子,想起老人拉着他的手说"你比我亲儿子都亲"。

可现在,那个善良的老人,走了。

而她留下的那封信,那盒子里的秘密,他还没来得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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