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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44岁当上黑龙江省长,后官至副国级,坦言:我一生最敬重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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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初夏的夜色笼住大连港,空中弥漫着潮湿的海腥味。一排排木箱被士兵抬上甲板,箱侧用白漆写着“120迫击炮弹”。负责调度的人裹着旧军大衣,低声叮嘱:“天亮之前,全装船!”那人正是韩光——彼时他肩负东北军工生产的重任,生怕耽误华东战场的急需。后来陈毅在信中专门点名感谢:“大连的炮弹,跟淮海的小推车一样管用。”这种来自前线的肯定,让韩光终生难忘。

时间拨回1930年9月的沈阳。中共满洲省委秘密会议刚散,一位戴眼镜的年轻人被陈潭秋叫住。“从今晚起,团委的担子交给你。”陈潭秋说这话时声音放得极低。年轻人点头,压抑着激动——他就是当年22岁的韩光。用学生身份掩护、用化名“孟符”周旋军警,他在北满、南满奔波,说服一个个抗日武装缔结统一战线。走夜路多了,风声、犬吠、霜雪,样样都成了习惯;但只要能把队伍拧成一股绳,他觉得值。



1939年春天,延安窑洞里煤油灯摇出一圈又一圈的光晕。毛主席听完韩光汇报,停顿片刻,说道:“统战工作得团结千百万,不是千八百。”这句话韩光记了半辈子。可惜主席要去参加会议,两人没聊过几分钟。多年后提起此事,韩光常摇头:“倘若时间再宽裕些,能学到的肯定更多。”

抗战终了,苏军协助下的大连迅速转入接管期。工厂机器刚启动,零件短缺成了心头刺。韩光跑遍几乎所有仓库、修配所,把能拆的拆、能改的改,硬是把日产炮弹提升到四位数。有人埋怨他太拼,他挥手:“前线嗷嗷待哺,我们这点辛苦算什么?”

解放后局面豁然开朗。1956年春,黑龙江漫天飞雪还未消散,44岁的韩光奉命出任省长。那一年,黑土地上大规模国营农场如雨后春笋。为了抢季节,他穿棉大衣下田查看墒情,一连几天脚面冻得发紫。省里干部劝他进屋烤火,他摆摆手:“冰雪消得快,种子才能抢先落地。”

同年,国家技术委员会筹建。韩光被调进北京,与聂荣臻研究“十二年科学发展远景”。那是一个满墙挂着公式、试验图纸随手堆的年代。一有新点子,聂帅就拉着韩光讨论;韩光思路活,经常脱口而出大胆建议。毛主席获悉后,称赞他“敢想敢干,有胡服骑射之劲”,让他倍感鼓舞。

然而风云多变。特殊时期里,韩光被下放到北大荒农场。那片黑色沃土当时杂草没膝,酷暑蚊虫肆虐,寒冬又滴水成冰。整整九年,他扛镢头、掏牛圈,胳膊晒裂,双手生满老茧。老同事悄悄递过一本《联共党史》,他却推回去:“队里正缺劳力,把书留着,活多干点。”低调到极致。

1978年冬,北京西直门外的风透着刀子,中央决定恢复纪委机构,韩光被请回担任中央纪委常委。那时“官倒”在一些城市暗流涌动,干部子弟插手买卖、倒卖紧俏物资。韩光拍桌子:“先从我们自家做起。”几位老同志联名上书,党中央据此发出整顿文件。短短数月,多起倒卖案件受查处,风气为之一变。

1987年秋的一个午后,邓小平在会上提出废除干部终身制。韩光当即表态:“我是赞成的,可立刻离岗。”同僚半开玩笑:“再干几年也无妨。”韩光摊手:“规定要执行,怎能说再干就再干?”不久,他正式离休,把办公室钥匙和厚厚一摞卷宗交给接班人,没留任何个人物品。

晚年生活清简。天晴时,他在北海公园慢走;下雨就在家翻阅字迹发黄的手稿。有一次秘书问:“您最敬重谁?”韩光抬头,目光亮得像年轻人:“毛主席。没有他的方向盘,旧中国根本开不出去。”这句朴素的回答,他重复过很多次。

2008年春,医院病房里电视正播奥运筹备画面。96岁的韩光侧耳倾听,气息微弱,却还问:“场馆建设进度如何?”护士含糊几句,他轻轻点头,眼神仍盯着荧屏。八月圣火点燃的那天,他已不在人世。亲友整理遗物时发现一张边角磨损的便笺——毛主席在延安讲统战那晚,他用铅笔匆匆记的八个字:团结千百万,胜利必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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