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2024年9月的周二早上，宋晨拎着一个大纸箱走进公司。
纸箱里装着8包A4彩打纸，每包500张，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刚进电梯，就遇到了行政部经理赵美玲。
赵美玲看到纸箱，眼神立刻变了。
她走上前，用手指敲了敲纸箱："宋主管，昨天开会说了，公司要缩减开支，禁止使用彩打纸。你这是什么意思？"
宋晨淡淡一笑，按下了六楼的按钮："赵经理，我这是自己买的，自己用。"
"自己买的也不行！"赵美玲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公司的打印机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电梯门打开了。宋晨拎着纸箱走出去，头也不回地说："那我试试看。"
赵美玲站在电梯里，看着宋晨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第二天上午，全公司炸开了锅——除了宋晨的打印机，所有彩色打印机都无法识别彩打纸了。
而这场看似简单的打印机故障，背后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01
2024年8月28日，周三下午三点。
公司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总经理周建国站在投影幕布前，脸色凝重。
"各位，今年第二季度的财报大家都看到了。"周建国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跳出一张下滑的曲线图，"营收同比下降18%，利润更是下降了32%。"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
"所以，从今天开始，公司要实行全面的成本控制。"
周建国清了清嗓子，"第一，取消所有部门的下午茶。第二，差旅费用减少50%，非必要不出差。第三，严格控制办公用品的使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特别强调一点，从下周一开始，公司全面禁止使用彩色打印纸。所有文件，一律使用普通白纸打印。"
设计部这边立刻炸了锅。
"周总，我们做客户提案，必须要用彩色打印啊。"坐在宋晨旁边的小林举手说，"黑白打印根本展示不出设计效果。"
"对啊，我们是设计公司，视觉效果就是我们的生命线。"另一个设计师也附和道。
周建国还没开口，行政部经理赵美玲就站了起来。
"各位，公司现在面临困难，需要大家共克时艰。"赵美玲扶了扶眼镜，声音很冷，"设计部也不例外。规定就是规定，没有例外。"
宋晨放下手中的笔，抬起头："赵经理，那客户提案怎么办？用黑白打印吗？"
"可以申请特批。"赵美玲看着他，"但必须走流程。提前三天填写申请表，由我审批，然后报周总签字。"
"三天？"宋晨皱眉，"很多项目都是紧急的，哪有三天的提前量？"
"那就更要提前规划。"赵美玲的语气没有一丝松动，"合理安排工作，本来就是职场人的基本素养。"
宋晨想再说什么，被周建国打断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周建国合上笔记本电脑，"特殊情况可以申请，但要从严控制。散会。"
人群陆续散去。宋晨走在最后，经过赵美玲身边时，听到她轻声说了一句："终于有机会治治你们设计部了。"
宋晨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点了根烟。
公司虽然业绩下滑，但远没到要抠这点纸钱的地步。一包彩打纸也就三十几块钱，设计部一个月用十包，也才三四百块。
这点钱，对于一个年营收上千万的公司来说，连零头都算不上。
周建国为什么会同意这么荒唐的规定？
宋晨弹了弹烟灰，陷入了沉思。
02
第二天早上，宋晨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客户的电话。
"宋总监，我们这边有个紧急项目，明天下午要看提案。"客户的声音很急促，"是一个新品发布会的视觉设计，预算80万，但时间很紧。"
宋晨看了看日历，今天是8月29日，周四。明天下午就要提案，时间确实很紧。
"没问题，我们今天就开始做。"宋晨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他叫来了小林和另外两个设计师，开始讨论方案。忙了一整天，到晚上八点，方案终于定稿了。
"小林，明天一早打印出来，装订好。"宋晨交代道。
"宋哥，要用彩打纸吗？"小林问。
"当然要用。"宋晨说，"去申请吧。"
小林摇摇头："来不及了。公司规定要提前三天申请，现在才周四晚上，明天就要交稿。"
宋晨愣了一下，他把这事给忘了。
"那怎么办？"
"要么用白纸，要么去外面打印店。"小林说。
宋晨咬了咬牙："去外面打吧。白纸打印，客户肯定不满意。"
第二天一早，小林拿着U盘去了公司楼下的打印店。一个小时后，他拎着一个大袋子回来了。
"宋哥，打印费300块。"小林递过来一张发票。
宋晨接过发票，看了一眼。A4彩色打印，每张3块钱，总共100张。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这家店你常来吗？"
"第一次。"小林摇头，"不过老板说，你们公司很多人都来这里打印。他还特意提到，行政部的赵经理也是常客，一打就是几千块。"
宋晨的心咯噔一下。
赵美玲也来外面打印？她是行政部经理，公司内部打印应该最方便才对，为什么要来外面？
他压下心中的疑问，拿着提案去见客户。
提案很成功。客户当场拍板，80万的合同签了下来。
回公司的路上,小林很兴奋："宋哥,这个月的业绩又有保障了。"
"嗯。"宋晨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他脑子里一直在想赵美玲的事。公司禁止内部使用彩打纸，员工被迫去外面打印,反而花费更多。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当天下午的部门会上，宋晨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我也觉得奇怪。"另一个设计师说，"节约成本，结果反而增加了成本。"
"会不会是赵经理故意的？"小林小声说，"她一直看我们部门不顺眼。"
"为什么？"宋晨问。
"你忘了？去年她侄女来应聘，被你以能力不足拒绝了。"小林提醒道，"从那以后，她就处处针对咱们。"
宋晨想起来了。那个女孩确实是赵美玲的侄女，面试时连最基本的设计软件都不会用,他当场就拒绝了。
当时赵美玲还特意来找过他，暗示能不能照顾一下，被他婉拒了。
"可能是有点私人恩怨。"宋晨说，"但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那天晚上，宋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03
接下来的一个月，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了五次。
每一次，设计部都有紧急项目需要彩色打印。每一次，宋晨都去找赵美玲申请，每一次都被以各种理由拒绝。
"提前三天申请，规定就是规定。"
"这个项目不够紧急，用白纸就可以。"
"申请表格式不对，重新填。"
宋晨被迫一次次去外面的打印店。累计下来，一个月花了2000多块。
设计部其他同事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大家在茶水间抱怨，说赵美玲太死板，不通人情。
9月15日，周五下午。
宋晨又一次去外面打印。这次是一个客户的产品手册，需要打印200页彩色页面。
他走进那家熟悉的打印店,老板已经认识他了。
"又来啦？"老板笑着说，"你们公司是不是不让用彩打纸？"
"嗯，成本控制。"宋晨把U盘递过去。
"真搞笑。"老板一边操作电脑一边说，"在外面打印更贵啊。你们老板怎么想的？"
宋晨苦笑，没接话。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了。一个女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宋晨抬头一看，是公司行政部的采购专员，姓王。
王专员看到宋晨，明显愣了一下，神色有些慌张。
"王姐，也来打印？"宋晨主动打招呼。
"啊，是啊。"王专员勉强笑了笑，"公司打印机坏了。"
"坏了可以报修啊。"宋晨说。
"修不好，要换新的。"王专员说完，赶紧把文件交给老板，"快点打，我赶时间。"
老板接过文件，开始打印。宋晨无意中瞥了一眼，那些文件全是彩色的，而且数量很大，足足有四五百页。
王专员付了钱，拎着打印好的文件匆匆离开了。
宋晨站在店里，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公司禁止使用彩打纸，为什么行政部的人反而来外面打印？而且还是这么大的量？
他付了钱，拿着打印好的文件往公司走。路上，他特意绕到公司的打印机房看了一眼。
六台彩色打印机，全都运转正常，没有一台是坏的。
王专员在撒谎。
宋晨回到办公室，越想越不对劲。他决定留个心眼，开始暗中观察。
接下来的一周，他发现行政部的人经常去外面打印店。不止一个人，好几个采购专员都去过。
更诡异的是，他们去的都是同一家店——就是宋晨常去的那家。
9月22日，周五。
宋晨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咖啡，正好遇到两个行政部的员工在茶水间聊天。
"赵经理这招真绝。"其中一个压低声音说，"公司不让用彩打纸，反而她能从外面打印报销里抽成。"
"嘘，小声点。"另一个警告道，"被人听到就完了。"
宋晨站在门外，手里的咖啡差点掉在地上。
从外面打印报销里抽成？
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若无其事地走进茶水间，接了杯水。两个员工看到他，立刻闭上了嘴,尴尬地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宋晨端着水杯，脑子里飞速运转。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赵美玲禁止公司内部使用彩打纸,逼着员工去外面打印。外面打印的费用可以报销,而她从中抽成。
这是一个完美的赚钱链条。
但是,这只是猜测。他需要证据。
当天晚上，宋晨约了IT部门的老张出来喝酒。
老张40岁,是公司的技术骨干,为人正直,和宋晨关系不错。
酒过三巡,宋晨试探性地问："老张,你觉得咱们公司的办公用品采购,有没有问题？"
老张放下酒杯,看了他一眼："你也发现了？"
宋晨心里一动："你知道？"
"早就看出来了。"老张叹了口气，"行政部报的办公用品价格，一年比一年高。同样的A4纸，去年每包25块，今年就变成38块了。"
"那你怎么不说？"
"我只是技术部门，管不了采购的事。"老张苦笑，"再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宋晨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老张，能帮我查点东西吗？"
"什么东西？"
"公司的打印机操作日志，还有行政部的采购记录。"
老张犹豫了一下："这个……有点违规啊。"
"我怀疑赵美玲在贪污。"宋晨直接说了，"但我需要证据。"
老张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点了点头："行。但你要保证，不能说是我提供的。"
"放心。"
04
接下来的一周，老张陆续给宋晨发来了一些数据。
都是在深夜，用加密邮件发送的。
宋晨把这些数据打印出来，一点一点地分析。
他看到的东西，让他触目惊心。
公司过去两年采购的办公用品，价格全部虚高。
A4纸，市场价每包25元，公司采购价38元，虚报52%。
打印墨盒，市场价每个180元，公司采购价280元，虚报55%。
订书机、文件夹、笔记本等各种文具，价格都比市场价高出40-60%。
两年累计下来，多花的钱超过了87万。
这87万去了哪里？
宋晨继续查。他托朋友从供应商那里拿到了真实的报价单。
报价单清楚地显示，供应商给公司的报价其实很合理，就是市场价。
但到了财务审核时，价格莫名其妙就涨了上去。
而负责采购的，正是赵美玲。
宋晨又查了外部打印费用的报销记录。
自从今年8月禁止使用彩打纸以来，外部打印费用激增。
一个月就花了1.8万，推算下来，一年就是21万。
这些钱都报销到了哪些打印店？
宋晨拿着地址，一家家去看。
第一家，"新时代打印社"，在公司楼下。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赵。
宋晨装作闲聊，问他:"老板贵姓？"
"免贵姓赵。"
"哦，和我们公司行政部的赵经理一个姓。"
老板笑了："那是我姐。"
宋晨的心沉了下去。
他又去了第二家，"快捷图文店"，离公司两公里。这家店老板姓李，宋晨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下，发现老板的妻子是赵美玲的闺蜜。
第三家，"精彩打印"，老板姓张。宋晨回去查了工商登记信息，发现股东里有个叫赵建华的，是赵美玲的姐夫。
三家打印店，全都和赵美玲有关系。
而这三家店，瓜分了公司90%的外部打印业务。
宋晨坐在电脑前，看着这些信息，手都在发抖。
赵美玲的胃口，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她一边禁止公司内部使用彩打纸，一边开设关联打印店，让员工去外面打印。
外部打印的费用可以报销，钱最终流进了她自己的口袋。
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
但这还不够。宋晨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他又让老张帮忙，调取了赵美玲最近两年的个人消费记录。
这些记录是从公司内部系统里导出来的，因为公司有给员工办理补充医疗保险，需要登记家庭财产信息。
记录显示：
2023年3月，赵美玲购买了学林苑小区的一套三室一厅，总价160万，全款。
2023年8月，她购买了一辆奥迪A6轿车，车价42万。
2024年5月，她为儿子支付了国外留学费用，30万。
而赵美玲的工资收入，每月到手1.2万，年收入不到20万。
她丈夫是普通公务员，年收入也就15万左右。
两个人的合法收入加起来，一年35万。就算不吃不喝，也买不起那套房子和车子，更别提还要供孩子出国。
钱从哪里来的？
答案不言而喻。
05
周末，宋晨在家里研究打印机技术。
他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发现公司用的打印机型号比较老旧，是2018年的款式。
这种打印机识别纸张，靠的是纸张的重量和光滑度。
只要重量和光滑度在一定范围内，打印机就会自动识别为普通白纸，使用黑白打印模式。
如果超出这个范围，打印机就会识别为彩打纸，启动彩色打印模式。
宋晨继续查，发现市面上有一种特殊的彩打纸。
这种纸的重量和光滑度经过特殊处理，在普通打印机看来就是白纸。
但如果在打印机设置里调整几个参数，就可以让打印机识别出来，启用彩色打印功能。
更重要的是，这种纸的成本比普通彩打纸低20%，每包只要26块钱，效果却更好。
宋晨眼睛一亮。
他想到了一个计划。
9月28日，周一。
宋晨在网上订购了8包这种特殊彩打纸。
第二天，快递到了。他特意选了早高峰的时间，拎着一个大纸箱进公司。
纸箱很大，很显眼。
他刚进电梯，就遇到了赵美玲。
"宋主管，这是什么？"赵美玲盯着纸箱。
"彩打纸。"宋晨淡淡地说，"我自己买的。"
"自己买的也不行！"赵美玲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公司的打印机不是你的私人物品！"
"那我试试看。"宋晨走出电梯，头也不回。
赵美玲站在电梯里，脸色阴沉。
宋晨回到办公室，把纸箱放在桌上。小林凑过来看："宋哥，你真买彩打纸了？"
"嗯。"宋晨拆开一包，装进打印机。
他的打印机是独立的，不在公司的网络管理系统内。
之前为了处理客户的机密文件，他特意申请了一台独立设备，有独立的网络和电源。
宋晨打开打印机设置，调整了几个参数。色彩模式、纸张类型、打印质量。
调整完毕后，他打印了一张测试页。
打印机嗡嗡运转，一张色彩鲜艳的图片打印了出来。
效果完美。
小林惊呼："宋哥，你这什么神仙操作？赵经理不是说不让用彩打纸吗？"
"她说的是公司的彩打纸。"宋晨笑了笑，"这是我自己买的。而且，这种纸在普通打印机看来就是白纸，不会被识别成彩打纸。"
"那其他人的打印机能用吗？"
"不能。"宋晨说，"需要调整设置。而我的打印机是独立的，我可以自己调。"
小林竖起大拇指："高啊！"
当天下午，宋晨故意在公司群里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张彩色打印的设计稿，色彩鲜艳，细节清晰。
配文："新买的彩打纸效果不错，比公司以前用的还好，而且便宜20%。"
消息一发出，群里立刻炸了。
"宋总监，哪里买的？发个链接！"
"这纸真的可以吗？公司不是禁止用彩打纸吗？"
"宋哥，能在公司打印机上用吗？"
宋晨一一回复。他还特意@了赵美玲："赵经理，这种纸比市场价便宜20%，质量还更好。公司可以考虑采购，既能满足设计部的需求，又能节约成本。"
赵美玲在群里没有回复。
但宋晨知道，她一定看到了。
当天晚上九点，老张发来消息："有人在查打印机管理系统的权限。"
"谁？"宋晨问。
"赵美玲。"
宋晨笑了。
鱼上钩了。
第二天早上，9月30日，周三。
宋晨照常9点到公司。他刚走进办公区，就听到一片嘈杂声。
财务部的人围在打印机前，焦急地按着按钮。
"怎么回事？打印机坏了？"
"不知道啊，纸明明放进去了，就是打印不出彩色。"
市场部那边也传来抱怨声："我们的打印机也是，只能打黑白，彩色完全不行。"
"技术部的人呢？赶紧来修啊！"
整个公司都乱成了一锅粥。
宋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小林正站在打印机前，脸色古怪。
"宋哥，出大事了。"小林说，"全公司的彩色打印机都罢工了。"
"什么意思？"
"就是不能识别彩打纸了。"小林指着旁边部门的打印机，"不管用什么纸，打印机都识别不出来，只能打黑白。库存里那些用了两年的老彩打纸也不行。"
宋晨走过去看了一眼。确实，那台打印机的显示屏上显示："未检测到彩色打印纸，自动切换黑白模式。"
"太奇怪了。"小林说，"明明昨天还好好的。"
这时，技术部的人来了。几个工程师围着打印机检查了半天，摇摇头："硬件没问题，应该是软件设置的问题。"
"那赶紧改回来啊！"财务部经理急了，"我们今天要打印报表给总部。"
"改不了。"工程师说，"这个设置是在固件层面的，需要管理员权限才能修改。"
"那就找管理员啊！"
"管理员权限在行政部。"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行政部的方向。
赵美玲脸色铁青，在各个部门之间转悠。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赵经理，怎么回事啊？"有人问。
"我……我也不知道。"赵美玲的声音有些发颤，"可能是系统出问题了。"
"那赶紧修啊！"
"我马上联系供应商。"赵美玲说完，匆匆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小林转头看向宋晨："宋哥，咱们的打印机没事吧？"
宋晨走到自己的打印机前，放了一张特殊彩打纸进去，打印了一张测试页。
打印机运转正常，彩色图案清晰地打印了出来。
"没事。"宋晨说。
消息很快传遍了全公司。
"设计部的打印机能用！"
"只有宋总监的那台可以打彩色！"
"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他的能用？"
越来越多的人围到了设计部。大家都想看看，为什么只有宋晨的打印机能正常工作。
赵美玲也来了。她站在门口，死死盯着那台打印机，脸色难看得吓人。
"宋主管。"她开口了，声音很冷，"你对打印机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宋晨转过身，看着她，"我只是用我自己买的纸，在我自己的打印机上打印。"
"为什么其他打印机都不能用，只有你的能用？"
"可能是我运气好吧。"宋晨耸耸肩。
赵美玲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快步离开了。
中午，公司发了通知。
所有涉及彩色打印的工作暂停，等待技术部解决问题。
下午两点，宋晨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的电话。
"宋晨，周总找你。"秘书说。
宋晨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公文包，走向总经理办公室。
他知道，是时候了。
宋晨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周建国坐在办公桌后，表情严肃。赵美玲也在，站在窗户边，背对着门口。
"坐。"周建国指了指沙发。
宋晨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上。
"宋晨，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周建国开门见山。
"猜得到。"宋晨说，"打印机的事。"
"全公司的彩色打印机都出了问题，只有你的能用。"周建国盯着他，"这太巧合了。"
"确实很巧合。"宋晨点头。
"技术部查过了，所有打印机的固件都被修改过。"周建国拿出一份报告，"只有你那台是原始设置。"
宋晨没说话。
"所以我想问问，你知道是谁改的吗？"
宋晨看了一眼赵美玲的背影，缓缓说道："周总，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给您看点东西。"
他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周建国。
周建国接过文件袋，打开，抽出里面的资料。
他只翻了几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