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提起代哥身边的兄弟,那是一抓一大把,其中最响当当的一位,当属福田战神左帅。他是最早跟着代哥闯荡江湖的元老,一路南征北战,为代哥的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人打架从不含糊,永远冲在最前头,为人更是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靠着代哥的帮衬,左帅在福田金辉酒店负一层开了家耍米厅。早年间的他,人称双刀左帅,两把砍刀在手,天不怕地不怕,逮谁削谁,那叫一个威风。可惜后来在一场恶斗里折了手,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都没了,只剩下三根手指,这才弃了双刀,转而玩起了十一连子。
自从跟上代哥,左帅的日子算是彻底翻身了。他不仅开了家像模像样的歌舞厅,手下还聚着二三十号兄弟跟着他讨生活,也算得上是一方大哥。这些年,他钱没少挣,名气也越来越大,最近更是双喜临门,觅得一位知心爱人。
姑娘名叫小雅,生得花容月貌,性子更是温婉忠贞,跟那些混迹夜场的浮华女子截然不同。两人情投意合,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小雅最大的爱好就是唱歌,两人相识也是在夜总会 —— 彼时的小雅,还是那里的驻唱女歌手。
自打和左帅在一起,小雅就被宠成了公主。左帅不仅给她买了房子,还把她的老母亲接来同住,就连她姐姐、大姨这些亲戚,左帅也都安排得妥妥帖帖。可小雅不是个贪图安逸的人,总想着自己找点事做,便跟左帅商量,还是想继续唱歌。
左帅思来想去,觉得江林的媳妇小月在福田开的那家演艺饭店是个好去处。那年代,这种能边吃饭、边听歌、边跳舞的馆子可不多见,算得上是高端时髦的去处,而且小月家底殷实,投资也大。就这样,小雅成了那家饭店的驻唱,每天晚上六点到十点登台演唱。左帅忙的时候,她就自己回家;不忙的时候,左帅便亲自来接,小日子过得安稳又甜蜜。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雅生得清纯可人,平日里又偏爱淡妆,往舞台上一站,再配上一副好嗓子,简直是自带光芒,惹得不少大哥频频侧目。
这天晚上,小雅刚站上舞台,台下就有人低声议论起来。“换一个?我这些年一直琢磨着再娶一个,不为别的,就想让她伺候我媳妇儿。跟我媳妇儿商量好几次了,她死活不答应,这事儿就一直搁着。”正说着,小雅的歌声响了起来。她唱的是陈慧娴的经典曲目,嗓音婉转悠扬,仿佛带着穿越时空的魔力,瞬间就把整个场子的氛围都填满了。她的台风沉稳老练,高音清亮、低音醇厚,每一句都直戳人心,台下的观众听得如痴如醉,纷纷投来赞许的目光。“这谁啊?唱得也太好了!” 有人忍不住惊叹。旁边人瞥了他一眼:“你连她都不认识?左帅的对象!”“真的假的?”“那还有假?要不是左帅的女人,就凭这模样和嗓子,这店里还不得挤破头?”“怪不得没人敢让她下来敬酒呢。”“谁敢啊?不想活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敢动左帅的女人?”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个三十五六岁的男人走进了店里。这男人长得一表人才,身高腿长,一身花衬衫衬得他意气风发,一看就是家底丰厚的主儿。这人叫辉哥,比左帅小,比王瑞大上一两岁,是个实打实的富二代 —— 他父亲耿超在香港做房地产生意,那可是叱咤风云、呼风唤雨的人物。因为香港离深圳近,辉哥时不时就带着一帮朋友来内地消遣。
辉哥一行人刚进门,小月就看出来了,这是个大客户。经理凑过来低声说:“月儿姐,这主儿上礼拜来过一回。”小月顺着经理指的方向看去:“哪个?”“坐中间那个穿花衬衫的。”“哟,小伙长得挺精神。”“何止精神,他爸是耿超,有的是钱!”小月笑了笑:“那一会儿给他们加几个菜。”
这边话音刚落,台上的小雅就切换成了粤语歌曲。灯光渐暗,一束追光打在她身上,那一刻的她,就像星光下的公主,美得令人窒息。
辉哥端着酒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小雅,连手腕都微微有些颤抖。他心里满是震撼,忍不住问身边人:“这是谁家的姑娘?也太惊艳了。”“店里的驻唱歌手呗。”辉哥哈哈大笑:“不怕你们笑话,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夜场也逛了无数,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比电影明星还耀眼,就算是李嘉欣站在她旁边,都得黯然失色!快去,给她赏钱!”“赏多少?”“5 万!”身边的朋友连忙劝道:“辉哥,太多了吧?”“不多!转 5 万!再让她过来敬杯酒,我今儿非得认识认识她不可!”
5 万现金往桌上一拍,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这饭店虽说常来江林、代哥的朋友,可赏钱顶天了也就 1 万,5000 块都算大方的,辉哥这手笔,实在是太阔绰了。小雅也被这阵仗弄懵了,看向经理。经理知道她是左帅的对象,只当辉哥是左帅的朋友,便让她收下了。要知道,店里其他演员的收入都是和饭店三七分账,唯独小雅是全额拿,谁都不敢动她的一分钱。
小雅揣好钱,把麦克风递给主持人,走到辉哥桌前道谢:“谢谢大哥。”辉哥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会喝酒吗?”“能喝一点。”“妹儿啊,你多大了?”“不到 30。”“我从香港来的,老家也是广东的,小时候跟着我爸去了香港。说实话,夜场我见得多了,但像你这么漂亮的歌手,真是头一回见。”“谢谢辉哥。”“小妹,别客气,喝一口就行。”小雅爽快地举杯干了。
辉哥见状,连忙招手:“方便不?过来陪我坐一会儿,咱俩聊聊天,交个朋友。放心,不让你白坐。” 说着,他又冲身边人喊,“再拿 5 万来!”朋友想劝,辉哥却摆了摆手,5 万现金再次被放到桌上。
小雅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看向吧台的小月。小月也瞧见了这边的动静,冲她点了点头,示意她坐下。毕竟,这一会儿功夫就拿了 10 万,坐一会儿也没什么。
小雅刚坐下,辉哥就笑着开口:“我从你身上挑不出半点毛病,不管是陪酒的还是驻唱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老妹儿,我这话可能有点激动 —— 你结婚了吗?”“还没有,不过我有男朋友了。”辉哥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有男朋友怕什么?没结婚就行,就算结了婚也不是事儿!来,咱俩再喝点。”说着,他的手就搭在了小雅的手背上。旁边的朋友也跟着起哄:“老妹儿,你知道我大哥是谁不?实话跟你说,他一年随便丢的钱,都能买 10 个这家饭店!”辉哥瞪了朋友一眼:“说这些干啥?真爱无价!老妹儿,我跟我爸做生意一样,讲究的就是稳、准、狠,做事从不犹豫。今天我当着这帮兄弟的面,就跟你说句心里话 ——”小雅心里咯噔一下,轻声问:“辉哥,你说。”“从现在开始,我要追求你!”
小雅彻底慌了,连忙开口:“辉哥,我……”“你先别急着拒绝。” 辉哥打断她,“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能妨碍我爱你。从今天起,我要对你展开最猛烈的追求,势必要把你追到手,让你做我心上的爱人!怎么样?”话音刚落,桌上的一群人就拍着手叫好。
吧台后的小月没听清他们聊了什么,只看见那帮人一个劲儿地鼓掌,便让经理过去看看情况。
这边的小雅哪还坐得住?她猛地站起身,把钱往桌上一放:“辉哥,不好意思,我就是个唱歌的,这钱我不能要。欢迎你常来,这店是我嫂子开的。”她刚转身要走,手腕就被辉哥拉住了。“老妹儿,我不会伤害你,我就是喜欢你,这犯法吗?” 辉哥的语气带着一丝执拗,“今天这钱你要是不收,我有的是办法送到你手上。你走吧,我不拦你。”
小雅低着头,脸颊涨得通红,挣脱开手,快步跑下了台。看着她的背影,辉哥哈哈大笑:“今儿来的不亏!这地方我以后天天来!喝酒!”
小雅跑到小月身边,气鼓鼓地说:“嫂子,那人有病吧!”小月连忙问:“咋了?他欺负你了?”“倒也没欺负,净说些没用的,说喜欢我,要追求我,非要把我追到手不可。”“哪个啊?”“就穿花衬衫那个。”小月皱了皱眉:“行了,今晚别唱了,你收拾收拾,我叫两个小孩送你回家,早点歇着。”“没事儿嫂子,我帮你忙活忙活。”“忙活啥?赶紧走!”
小雅拗不过小月,只好提前离开了。果然,她走了还不到一个小时,辉哥就发现人没了,当场就拍了桌子:“别唱了!刚才那姑娘呢?小雅呢?把她叫出来!把老板给我叫来!”
小月见状,连忙走了过去,笑着说:“哥,你好。”“你是老板?” 辉哥斜睨着她。“是我。”“小雅呢?穿白裙子那个!”“她下班了,家里有点事儿,提前走了。”辉哥脸色一沉:“啥意思?故意躲着我?”小月压着性子说:“辉哥,你朋友都在这儿,咱俩借一步说话?”“有啥话不能在这儿说?” 辉哥往前凑了两步,“说吧,啥意思?”小月耐着性子解释:“老弟,我可能比你大几岁,不是吓唬你,咱这店欢迎你常来消费,你花钱,我们高兴。但这歌手,我得跟你说实话,名花有主了,她对象也是我们的兄弟。”“你兄弟?” 辉哥嗤笑一声,“亲弟弟?一个妈生的?”“不是,是朋友。”“朋友又怎么样?我问过她了,没结婚!”“没结婚也有男朋友了啊,老弟,你这么做不道德吧?”“道德?” 辉哥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算她结婚了又能怎么样?她在这儿当驻唱,我给她花钱,表达我对她的喜欢,想追求她,这有毛病吗?她长得好看,还能不让人喜欢了?”小月深吸一口气:“老弟,要不是看你今晚花了这么多钱,我也不跟你说这些。我就问你一句,你知道她对象是谁吗?”“谁?”“福田左帅。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辉哥愣了一下,随即满不在乎地骂道:“左帅?左鸡毛!他能咋的?他俩没结婚,我追求她,你管得着吗?你不同意就不同意,但你不能阻止我!大姐,你评评理,我有错吗?”小月懒得跟他掰扯:“没毛病。别的话我也不说了,随你。你要是想听她唱歌,我也没法子。”辉哥瞪着她:“把她叫回来!我再给她加钱!”“她这两天都不会来了。”
辉哥咬了咬牙,没再说话,一摆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小月也没再搭理他,转身回了吧台。可这辉哥也是个执拗的主儿,找不着小雅,就点了店里三个驻唱歌手来陪酒,大手大脚地砸钱。酒过三巡,他突然看向其中一个歌手,问道:“妹儿,你有小雅的电话吗?”那歌手眼睛一亮:“哥,你要她电话干啥?”辉哥掏出一沓钱:“给我电话,这 5000 块就是你的。”“哥,这太好了!我马上给你!”
拿到电话号码的辉哥,当天晚上倒没再折腾,带着朋友喝完酒就走了。可第二天晚上六点,他又准时领着人来了,进门就点了一大堆酒菜,消费毫不含糊,可台上依旧没有小雅的身影。
辉哥当场就火了,拍着桌子骂道:“俏你娃的!这老板娘是真不让我见她了是吧?去,问问去!”身边的小弟连忙跑到吧台:“老板娘,我大哥问,小雅呢?”小月头也没抬:“她这两天不来了。”
小弟跑回去复命,辉哥听完,冷笑一声:“不来了?行,你们喝你们的,我打个电话。”电话一通,那边就传来了小雅略带慌张的声音:“你好,哪位?”辉哥笑着说:“宝贝儿,在哪呢?”小雅身边的姐姐也愣了:“他管你叫啥?”辉哥自顾自地说:“宝贝儿,忘了我是谁了?昨天给你拿 10 万块钱的人!你在这儿唱半年,能挣 10 万吗?就几分钟的事儿,我给你 10 万!昨天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了?”小雅心里一紧:“不好意思,我忙着呢……”“先别挂!” 辉哥打断她,“你想想,我能拿到你的电话,就能通过朋友找到你家在哪,你信不信?我有的是钱,有的是路子!”小雅慌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说了,我要对你展开猛烈的追求!” 辉哥的语气带着志在必得的嚣张,“我一会儿就订 9999 朵玫瑰,送到饭店门口,你愿意取就取,不愿意取就扔那儿!以后我天天给你送!还有,我不知道你昨天怎么走的,明天我就给你买台车,后备箱和后座全塞满鲜花,也停在饭店门口!小雅,我长这么大,从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对你绝对是真爱!我不怕磕碜,也不怕别人知道,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辉哥在追求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话还没说完,小雅就猛地挂了电话,吓得脸色发白。姐姐在一旁叹了口气:“老妹儿,这可咋整啊?这事儿要是让左帅知道了,你不得完蛋?”小雅急得眼圈都红了:“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碰上这么个人了!”姐姐想了想,劝道:“要不你还是主动跟左帅说吧。等他自己知道,和你主动坦白,那可是两码事。这小伙一看就不是善茬,你瞒得住吗?再说了,江林媳妇那饭店,来往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事儿传出去,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呢。听姐的,赶紧跟左帅说清楚。”
小雅咬了咬牙,点了点头。她和姐姐简单吃了点东西,就直奔左帅的耍米厅而去。
此时的耍米厅里,左帅正跷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 他腿上有伤,还支着钢板。他一手扶着墙,一手指着对面的人,扯着嗓子喊:“大东!你告诉他,赶紧压!别跟我吹牛逼,不是说今晚照 200 万干吗?这才玩了十来万,磨磨蹭蹭的!”
就在这时,小雅推门走了进来。店里的小弟们一见她,连忙打招呼:“嫂子来了!”小雅笑了笑,问道:“帅哥呢?”“在屋里呢!”
小雅快步走进里屋,喊了一声:“帅哥。”左帅一回头,看见是她,愣了一下:“哎?你咋来了?今晚没去小月那儿上班?”“没去,我有点事儿想跟你说。” 小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忐忑。“啥事啊?大大方方说呗,这儿都不是外人。” 左帅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小雅却红着脸,拉了拉他的胳膊:“咱俩去那边说吧,有点私事。”
左帅见状,也没多问,撑着椅子站起来,腿一瘸一拐的,还得扶着墙走。到了没人的角落,他才问:“咋了这是?神神秘秘的。”小雅抬头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你先答应我,别生气,我再跟你说。”左帅挑了挑眉:“到底咋了?你说吧。”“有个男的…… 要追求我。” 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说喜欢我,还说要把我娶回家……”
“啥?” 左帅的声音陡然拔高,扶着墙的手猛地攥紧,指节都泛了白。他压根没顾得上自己的腿伤,瞪着眼睛追问,“谁啊?”“我不认识,就在嫂子的饭店里,他给我赏钱,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小雅急得快哭了,“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是你对象,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千万别多想……”左帅咬着牙问:“你答应他了?”“我怎么可能答应他!我要是答应了,还能跑来跟你说吗?” 小雅连忙摇头,“他刚才还给我打电话了,管我叫…… 叫宝贝儿!”“管你叫啥?!”左帅的眼睛瞬间红了,扶着墙的手狠狠一拍,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凌厉起来。
在深圳福田的江湖版图里,“左帅”这两个字,自带一股慑人的锋芒。圈内人提起他,总会先想起两个标签——“代哥最铁的兄弟”“福田战神”。能在代哥身边站稳脚跟,且成为最早一批追随者,左帅靠的从不是投机取巧,而是实打实的拼杀与掏心掏肺的忠义。
早年间的左帅,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双刀左帅”。两把寒光凛冽的砍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无论是街头火拼还是地盘纷争,他永远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逮谁削谁,爱谁谁”,这句话不是吹牛,是他用一次次浴血奋战挣来的名头。那时候的他,眼神里全是桀骜不驯的狠劲,身上的伤疤是最耀眼的勋章,跟着代哥打天下,他从没想过退路,只知道把后背交给兄弟,把刀对准敌人。
命运的转折,藏在一场惨烈的恶斗里。为了掩护代哥突围,左帅硬生生扛下了对方致命的围攻,代价是右手永远失去了大拇指和食指。当鲜血染红刀柄,他咬着牙没哼一声,直到确认代哥安全,才轰然倒地。醒来后,看着只剩下三根手指的右手,他没有消沉,只是默默收起了双刀,拿起了十一连子。少了两根手指,握枪的力道却丝毫未减,那份狠劲,反而因为这场重伤,多了几分沉稳的威慑力。
跟着代哥的日子渐渐安稳,左帅也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光景。在代哥的帮衬下,他在福田金辉酒店负一层开了家耍米厅,凭着早年积累的人脉和讲义气的性子,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后来又开了歌舞厅,手下聚了二三十号兄弟,这些兄弟不是被他的名头吸引,而是真心服他——跟着左帅,从不缺饭吃,更不缺公道。谁要是受了委屈,左帅第一个站出来撑腰;谁要是犯了错,他也从不姑息,赏罚分明的性子,让手下兄弟服服帖帖。
江湖人都以为,像左帅这样的铁血硬汉,心思定然粗糙如铁,可没人知道,他的温柔,全给了一个叫小雅的姑娘。两人相识在夜总会,彼时小雅是驻唱歌手,嗓音清亮,眉眼间带着不染尘俗的清纯。左帅本是陪兄弟消遣,却被舞台上安安静静唱歌的小雅绊住了脚步。他见过太多夜场的浮华与算计,小雅的干净纯粹,像一束光,照进了他满是刀光剑影的世界。
左帅追姑娘的方式,和他做事一样直接又真诚。他从不用江湖上的套路,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台下听她唱歌,等她下班,送她回家。知道小雅喜欢唱歌,他从不强求她放弃爱好;知道她家境普通,他悄悄给她买了房子,把她的老母亲从老家接来照顾;就连她的姐姐、大姨这些亲戚,他也一一安排了妥当的营生。有人笑话他“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左帅却毫不在意:“我打打杀杀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能护住想护的人吗?”
小雅也被这份真诚打动。她知道左帅的身份,知道他身上的伤疤,却从不在意。她喜欢他的直爽,喜欢他的担当,更喜欢他在她面前卸下所有防备的温柔。两人情投意合,很快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小雅不想一直靠左帅养着,提出想继续唱歌,左帅思来想去,把她安排到了江林媳妇小月开的演艺饭店——那里都是自己人,安全又放心。
本以为日子会就这么安稳下去,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小雅的美貌与歌声,还是引来了麻烦。那天晚上,香港富二代辉哥带着一群人来饭店消遣,一眼就被台上的小雅迷住了。这辉哥家境优渥,向来横行无忌,见了小雅,当即甩出5万现金当赏钱,非要让她过来敬酒。小雅推脱不过,只能过去应酬,可辉哥得寸进尺,不仅又加了5万,还直言要追求她,甚至伸手去碰她的手。
小雅吓得连忙脱身,小月也怕出事,让她提前回了家。可辉哥压根没打算罢休,第二天不仅又来饭店堵人,还通过其他歌手拿到了小雅的电话,在电话里大放厥词,说要送她9999朵玫瑰,要给她买豪车,还要让全福田的人都知道他在追求她。电话里的嚣张语气,让小雅浑身发颤,她知道,这事瞒不住,也躲不过,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左帅。
那天的耍米厅里,左帅正因为腿伤(早年拼杀留下的旧伤,刚做了手术,还支着钢板),靠在墙上监督手下做事。听到小雅进门的声音,他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柔和了几分,可当小雅支支吾吾说出“有个男的要追求我,还打电话叫我宝贝儿”时,左帅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扶着墙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原本因为腿伤带来的痛感,此刻仿佛都消失了。“谁?”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彻骨的寒意。店里的兄弟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纷纷停下了动作,偌大的耍米厅,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小雅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说:“我不认识他,叫辉哥,听说是香港来的富二代……我没答应他,我跟他说我有男朋友了,可他不听……”
“没答应就好。”左帅打断她,语气依旧冰冷,但眼神里的戾气稍稍收敛了几分。他撑着墙,慢慢站直身体,虽然腿还在隐隐作痛,但身上的气场却足以让所有人胆寒。“地址知道吗?”
“不知道……他只说在你嫂子的饭店见过我。”小雅小声说。
左帅转头看向身边的小弟大东:“去,查清楚这个辉哥的底细,在哪住,在哪玩,带了多少人。十分钟,我要知道所有信息。”
“好嘞,帅哥!”大东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小雅拉了拉左帅的胳膊,担忧地说:“帅哥,你别冲动,他好像很有背景……”
左帅低头看向她,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声音低沉却有力:“别怕,有我在。谁敢动我的女人,不管他是谁,不管他有什么背景,我都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夸张,只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十分钟后,大东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帅哥,查清楚了!这辉哥叫耿辉,他爸是香港做房地产的耿超,在香港有点势力。他今晚住在福田的凯悦酒店,带了八个小弟,都配了家伙。”
左帅点了点头,从墙上拿起自己的十一连子,熟练地检查了一遍,然后对身边的兄弟说:“带上家伙,跟我走。记住,别伤了无辜的人,只找耿辉。”
兄弟们齐声应和,一个个眼神凌厉,跟着左帅往外走。小雅看着他一瘸一拐却依旧挺拔的背影,眼眶泛红。她知道,这个男人,会用他自己的方式,护她周全。
夜色渐深,福田的凯悦酒店门口,几道黑影悄然靠近。左帅站在酒店门口,抬头看了看亮着灯的楼层,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对他而言,江湖路远,刀光剑影早已习惯,可谁要是触碰了他的底线——他的兄弟,他的女人,他便会化身最凶猛的野兽,寸步不让。
这一晚,福田的江湖,注定要因为“福田战神”的怒火,掀起一场不小的风波。而左帅用行动证明,他的忠义,刻在骨子里;他的柔情,只给意中人;他的血性,从不输给任何人。
左帅猛地端起十一连子,眼眦欲裂,嘶吼着骂道:“我俏你娃的!我是你爹!”话音未落,枪口已经对准了辉哥,接连扣动扳机。
这辉哥属实命大。第一声枪响时,他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抬起脑袋,仗着自己身形瘦削灵活——平日里也练过些拳脚,身手还算矫健——竟是直接一个翻身躲到了车后。前两发子弹全打了空,后三发则结结实实地砸在引擎盖上,火星子溅得遍地都是。
一旁的小月彻底懵了,饭店里的客人也全被这枪声惊了出来,纷纷探着脑袋张望:“咋的了?出啥事儿了?”小月深知左帅的性子,生怕事儿闹得无法收场,赶紧掏出电话打给江林:“江林啊,你赶紧过来!”
“咋的了?”电话那头的江林语气急促。
“左帅在这儿……疯了!”小月的声音都在发颤,“他跟人动枪了,你赶紧来!”
“疯了?”江林吃了一惊,“我马上过去!你先盯着点!”
“我拦不住啊!哎哟我的妈,他冲过去了!”小月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左帅拖着伤腿,不顾一切地朝着辉哥的方向追去。
左帅腿上有伤,跑不起来,可这会儿全凭着一股激劲撑着,仿佛连腿都不要了。辉哥却跑得飞快,边跑边回头喊,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辩解:“舅哥!我是真爱小雅啊!我是真心爱她的!”
“我俏你娃的!”左帅怒喝一声,又朝着辉哥的方向开了两枪。就在他卸弹匣换子弹的间隙,辉哥带来的十来个保镖终于赶了过来。这些人身腰上别着甩棍,后备箱里还藏着家伙事儿——虽说没有十一连子,却也掏出了两把五连发。两个保镖率先冲上前,对着左帅呵斥:“你没完了?差不多得了!”
左帅压根没搭理他们,调转枪口就朝着这两个保镖连开四枪。此刻的他已然杀红了眼,两个保镖猝不及防,每人身上挨了两枪,当场就倒在了地上。这一幕被躲在车后的辉哥看得一清二楚,脑袋“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是真的惹到了硬茬子,内心里除了恐惧,再也容不下其他情绪。他猛地转头,什么都顾不上了,抱着脑袋就往回疯跑,是真的被吓破了胆。
左帅杀红了眼,可辉哥这边毕竟是大集团的势力,家底厚实,保镖们就算不敢拼死护主,也不敢太过懈怠。剩下的保镖纷纷从车上下来,拎着砍刀、钢管,还有人直奔最后一台车的后备箱——那里藏着另一把十一连子。有人朝着左帅大喊:“他没子弹了!”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左帅随手就把手里空了的家伙扔在地上,从后腰又拔出一把十一连子,上膛、开火,动作一气呵成。这一轮射击下来,虽说没把对方打个团灭,却也让剩下的保镖死伤过半,侥幸活着的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跑没了影。
左帅一个人站在饭店门口,身后是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足足有一百多人。就连小月,也是头一回见左帅这么拼命的打法,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打了个寒战,暗地里却忍不住为他竖大拇指。从江湖的角度来讲,“左疯子”这个名号,真是半点都不掺水,绝非浪得虚名。不愧是福田战神,对面手握两把五连发、一把十一连子,愣是没来得及开一枪,就被左帅撂倒了七八个,剩下的全被吓跑了,就连辉哥带来的内地朋友,吓得车都没敢下,直接掉头溜了。
辉哥挨着车缝偷偷张望,见自己的保镖全躺在地上,浑身是血,两把家伙也没了子弹,赶紧朝着小月喊:“嫂子!店里还有家伙事儿没?”
“我这儿哪还有啊!”小月急得直跺脚,“你赶紧回来!你二哥马上就到了!”
众人见左帅的子弹也打光了,纷纷围上来劝他:“帅哥,赶紧进屋吧!一会儿警察肯定来,别在这儿待着了!”
就在这时,江林终于赶到了。他从车上一下来,就朝着左帅大喊:“帅子!帅子!”
“滚犊子!俏你娃的!”左帅红着眼睛,语气里满是戾气。
江林快步走过去,皱着眉问:“你骂我?”
“我骂你能咋的?”左帅瞪着他,“有子弹没?把你的短家伙借我,我今天必须打死他!”
“你听我话不?”江林耐着性子问。
“我不听!”
“帅子,多少人在这儿看着呢,你不嫌磕碜?”江林压低了声音,“你这是干啥呢?还有没有点大哥的风范了?”
“我不是大哥!”
“你是谁?你想干啥?你疯了?”江林指着周围的人群,“你自己瞅瞅,这么多人看着,就算要收拾他,也不能在这儿闹啊!听二哥的话,赶紧跟我走,上车!一会儿警察来了就麻烦了,听见没?”
“我不整死他算怪了!”左帅咬牙切齿地说,“江林,你记着,我必须整死他!”
“行,我陪你整死他,不用你动手,我来!”江林顺着他的话,伸手拽住他的胳膊,“但你是左帅,得顾忌点自己的身份和影响!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多少人盯着呢?赶紧跟我走!”
江林使劲一拽,把左帅拉到了自己车上,然后冲围观的人群摆了摆手:“都回去吧!”上车后,他又探头跟小月交代:“一会儿不管谁来问,就说没看见这事儿!”
“明白!你赶紧把他拉走吧!”小月连忙点头。
江林刚把左帅拉走,小月就赶紧打电话报了急救,又顺带报了警。警察和急救车很快就到了,一看现场的架势,又听小月说让找江林了解情况,心里已然有数,只说回头联系江林,便没再多问。急救车则拉着地上受伤的保镖,匆匆离开了。
另一边,江林拉着左帅一路往前走,劝了他一路。其实不用江林多劝,左帅自己也渐渐冷静了些,只是依旧憋着一股火:“我不是无理取闹,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江林,这事儿不算完,我指定还得抓他!”
“行,我帮你抓!”江林说着,掏出电话拨给了麻子,“麻子!”
“二哥!”电话那头传来麻子的声音。
“你赶紧给兄弟们打个电话,再问问身边的朋友,有个从香港来的,叫什么辉的小子,让他们都留意着点。一旦遇到,直接给我摁住,带到表航来!我和你帅哥在这儿等着!”
“啊?出啥事儿了?”麻子好奇地问。
江林的电话声音不小,副驾上的左帅听得一清二楚,没等江林开口,他就凑过去对着电话吼:“第三者插足!”
江林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对着电话说:“听见了?赶紧去办!”
“二哥,我嘴欠问一句,插谁的足啊?”麻子还想追问。
“滚犊子!”左帅又吼了一声。
“别问了别问了,我马上办!”麻子吓得赶紧挂了电话。
江林把兄弟们撒向四面八方,一场地毯式的搜寻就此展开。不管最终能不能找到辉哥,这一举动都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层层涟漪。整个深圳,但凡和江林交好的圈子,乃至代哥的朋友们,都纷纷关注起了这起事件。
而小月饭店门口的那场激战,更是像一块巨石投入湖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当晚,整个深圳的江湖都沸腾了。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躲在酒店角落的辉哥耳朵里。
此刻的辉哥身边,围着几个仅剩的保镖和内地朋友,可就算有这些人陪着,他的内地哥们儿依旧吓得魂不守舍,纷纷劝他:“辉哥,咱还是赶紧走吧!深圳这地方咱再也别来了!这左帅可不是好惹的!我刚接了好几个兄弟的电话,他们都说,左帅在福田一带横行霸道,杀人不眨眼!咱赶紧回去吧,免得被他盯上,到时候就惨了!”
辉哥捂着脖子,脸色惨白,半天没吱声。
其中一个哥们儿看他这模样,忍不住问:“咋的?你这会儿还没怂,还想硬扛着?”
“没……没硬扛,”辉哥声音发颤,“可也不能以后都不来深圳了吧?我找找人,想想办法。”
“你找谁啊?”
“找个能说上话的,只要好使就行!”辉哥说着,掏出电话拨了出去,“东啊!哎呀,是我,你兄弟!”
“没听出来。”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平淡。
“我换了个新号,你没存。”辉哥陪着笑,“我是小辉啊!”
“哎哟,辉儿啊!”对方的语气立刻热络起来,“没听出你声音。咋了?找我有事?”
“你跟那个左帅……认识不?就是福田的那个社会大哥。”辉哥小心翼翼地问。
“咋不认识!”对方的声音顿了顿,“出啥事儿了?你不会是惹到他了吧?”
辉哥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对方听完,倒吸一口凉气:“你可真会惹!挑谁不好,偏偏挑左帅的女人?你这是往枪口上撞啊!”
“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厉害啊……”辉哥哭丧着脸。
“行了,我帮你联系联系他,帮你说和说和吧。”对方叹了口气。
辉哥眼睛一亮:“那你能帮我把他摆平不?”
“摆平?我可没那本事!”对方连忙拒绝,“我也就是靠着我姐夫的面子,跟他能说上两句话。我帮你联系联系,尽尽力吧。”
“那太谢谢你了,东!你尽快啊!我现在在酒店都不敢出门了!”辉哥连忙道谢。
“知道了,挂了。”对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这被辉哥叫做“东”的,正是省公司老陈的亲小舅子。此人不务正业,吊儿郎当,一天到晚没个正形,却仗着老陈的关系,在圈子里狐假虎威。他知道左帅不好惹,没敢直接打给左帅,而是先拨通了江林的电话:“二哥,左帅跟你在一起呢吗?”
“在呢。”江林语气平静。
“二哥,我跟你说个事儿。那个从香港来的小辉,是我哥们儿。”东开门见山,“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一个劲儿地赔不是,说真不知道小雅是左帅的媳妇,要是知道,借他个胆子也不敢。二哥,咱见个面聊聊呗?你在哪,我找你们去。”
“你自己来?”江林问。
“我自己来!我正好在深圳,离你那儿不远。”
“行,你过来吧。我们在表航。”江林沉吟片刻,答应了。
“好嘞!二哥,你和帅哥都在吧?”
“都在,赶紧过来。”江林挂了电话。
左帅虽然狠辣狂傲,却也不傻。混了这么多年社会,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他心里门儿清。没等江林开口,他就先问了:“老陈的小舅子?”
“嗯,”江林点点头,“这面子,咱得给吧?”
“来了再说。”左帅哼了一声。经过江林一路劝说,他心里的火气虽说没完全消,却也不像刚才那么激动了。
不到一个小时,东就开着一辆大奔驰来了。车一停,他叼着烟,吊儿郎当地下了车,老远就喊:“二哥!”
“来了,东。”江林迎了上去,两人握了握手。
东又转向左帅,笑着打招呼:“帅哥!”
左帅抬眼看了看他,虽然心里还有气,却也知道对方是来调解的,没招惹自己,便点了点头,冷冷地应了一声:“东。”
“帅哥,这事儿我知道,换谁遇上都得急眼。”东倒是会来事,上来就先共情,“我来得急,没来得及给你带啥东西,一会儿我让人把烟酒送过来。”
“不用。”左帅摆了摆手。
“咱坐下唠唠?”东笑着提议。
几人客套了两句,便坐了下来。这东虽说吊儿郎当,却有个长处——嘴甜,情商高,很会说话。他靠着姐夫的招牌混圈子,能说会道就是他的立身之本。坐下后,他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捋了一遍,然后对着江林说:“二哥,你给评评理,这事儿肯定是小辉的错,帅哥做得没毛病,打就该打!”
江林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东又转向左帅,语气诚恳地说:“帅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打了他七八个保镖,这事儿你别管了,我来摆平。不管是老谢那边,还是其他人想追究,我都能给你办得妥妥的。”
左帅挑了挑眉:“怎么?你想让我欠你个人情?”
“绝对不是!”东连忙摆手,“帅哥,我就是想帮你出点力。再说了,我保证,回去就好好说小辉,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有半点歪心思。就算我不说,他这回也吓破胆了,肯定不敢再来招惹你和嫂子了。咱大人有大量,放他一马呗?他也是年轻不懂事,再加上嫂子长得太漂亮,跟仙女似的,难免让人动心,你多担待点。”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帅哥,我说实话,这事儿没准还是个好事。”
“咋是好事?”左帅皱着眉问。
“这不是敲山震虎吗?”东笑着说,“你今儿这么一打,传出去之后,谁还敢不长眼,再来招惹嫂子?这也是给你立威了!”
左帅听他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气又消了几分,沉默着没说话。
东见状,又接着说:“帅哥,我跟你掏心窝子说,犯不上跟小辉这种游手好闲的货色置气。你跟他一般见识,传出去反而掉身价。而且事儿闹大了,到处都知道嫂子被人纠缠,也不好听。二哥,你说是不?”
江林看了看左帅的神色,知道他心里松动了,便点了点头:“帅子,东说得有道理。”
左帅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了:“我冲你,东。”
“我知道!帅哥,啥也不说了,我都记着你的情!”东连忙表态。
“我跟你说,今儿个不是你来,换谁来都不好使!”左帅眼神凌厉,“你看我打不打他?看我继不继续抓他?”
“是是是!我知道帅哥给我面子!”东陪着笑,“一会儿我就把东西送过来。”
“不用,你自己留着吧。”左帅摆了摆手。一场风波,就此暂告一段落。
既然答应给小东这个面子,江林当即拨通了麻子的电话:“拉倒吧,别找那个辉哥了。”这边左帅的火气也彻底消了,一场风波看似就要平息。
当天晚上,小东做东,请江林和左帅吃了顿饭。几人少喝了点酒,聊得还算投机。左帅也明明白白地跟小东说:“行,你回去吧,我不找他麻烦了。”这事儿算是暂时圆满解决了。
小东回到辉哥住的酒店,一进门就没好气地数落他:“你说你是不是作死?家里有的是钱,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偏偏招惹左帅的女人?”
辉哥脸色发白,喏喏地说:“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拉倒吧,我已经帮你谈妥了,”小东摆摆手,“人家是给我面子才不追究的,以后可别再瞎折腾了,听见没?”
“明白,谢谢东哥。”辉哥连忙点头。
“我跟人家保证过了,你可别再出什么岔子。”小东又叮嘱了一句。
“我知道,绝对不会了。”
“行,那我回去了。”小东转身就要走。
“东哥,我请你吃个饭吧?”辉哥连忙挽留。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小东头也不回地走了。
当晚辉哥在深圳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返回了香港。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儿彻底翻篇了,日子也一天天平静地过着。可谁也没想到,大概过了四五天,辉哥因为替父亲来深圳谈生意,又回来了,还得在深圳待几天,住进了罗湖的深海国际酒店。
有的人天生就是情种,这话一点不假。当天晚上9点多,辉哥谈完生意喝多了,回到酒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小雅的影子,越想越抓心挠肝,琢磨着要是小雅能在身边陪着该多好。他不敢打电话,思来想去,竟给小雅发了条短信:“小雅,你好,好久不见,很想你,睡了吗?”
小雅的手机“叮铃”响了一声,她拿起一看,吓得直接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她姐姐在旁边见状,忙问:“咋了?”
“你自己看。”小雅声音发颤。
姐姐拿起手机一看,也皱起了眉:“这都完事了,他咋还来这一套?”
“我也不知道。”小雅赶紧把短信删了,“别回复他,假装没看见。”
辉哥等了半天没收到回复,又发了一条:“小雅,怎么不回复我呀?说实话,自打上次见到你,我就想拥有你,我现在心里全是你,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过了不到五分钟,第三条短信又发了过来。小雅没敢再看,可左帅后半夜一点多钟回家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
左帅没喝酒,一进屋就看见小雅做了一桌子菜在等他。两人正坐着吃饭,小雅的手机突然又“叮铃”响了。左帅原本没当回事,可小雅瞬间变了脸色,他立马就察觉出不对劲。前两条短信小雅都删了,第三条她还没来得及处理,一时有些发懵。
“咋的了?这时候谁给你发短信?”左帅问道。
“没谁,可能是推销的吧。”小雅眼神躲闪。
“拿来我看看。”左帅伸出手,“大大方方的,我又不检查你手机,就看看是谁。”
小雅没办法,只好把手机递了过去。左帅点开一看,短信内容赫然写着:“小雅,深海国际,八零零八,我浑身洗得喷香,多么渴望能搂着你一起,那将是无比的幸福。不管你睡没睡,当你看到这条短信,要相信,我在不远的地方,爱着你,想着你。爱你的小辉。”
看完短信,左帅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只是眼神沉沉地盯着小雅。
小雅连忙解释:“帅哥,我可没回复他!他换了个电话号发的,我……”
“行,我知道了。”左帅打断她,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在家休息,早点睡觉。”
说完,左帅转身进了卧室,从枕头底下拽出十一连子别在身后,径直走了出去。小雅吓得大气不敢出,根本不敢拦他。
左帅下了楼,上了车,一脚油门直奔深海国际。进了酒店,经理一看是他,连忙打招呼:“帅哥来了啊?”左帅摆了摆手没吱声,径直走进电梯上了楼。到了楼层,电梯门一开,他就挨个房间找八零零八。
找到房间门口,左帅摁了摁门铃。此时辉哥正在屋里编辑第四条短信,内容全是对小雅的思念,刚写完就听见门响,还以为是小雅来了,凑到猫眼一看,外面没人,便对着门口喊:“小雅,是你吗?小雅?”
听到“小雅”两个字,左帅的火气瞬间就炸了,攥着拳头对着门“咣咣”猛砸:“开门!”
辉哥在屋里一听这声音,魂都吓飞了,赶紧拿起电话打给小东:“东哥!”
“咋的了?”小东的声音带着睡意。
“你没走远吧?你在不在酒店住?”辉哥的声音都在发抖。
“在啊,咋了?”
“你快点来我楼层!左帅又来了!他要整死我!你听听这动静!”辉哥把手机凑到门口,让小东听砸门的声音。
电话那头清晰地传来左帅的怒吼:“俏你娃的!开门!我把你机子剁下去!”
“你快点!他真来了!再晚我就废了!”辉哥急得快哭了。
“我马上上去!”小东不敢耽搁,挂了电话就往电梯跑。他住6楼,辉哥住8楼,距离不算远。
这边左帅砸了半天门,里面死活不开,他往后退了两步,端起十一连子上了膛,对着门就开始开枪:“我俏你娃的!让你洗得喷香!今天不把你送到殡仪馆算我输!”
酒店的门虽然厚实隔音好,也架不住十一连子的威力。第一枪打下来全是木屑,没打出窟窿;第二枪“哐”的一声,打掉了一块门板;左帅又对着门锁的位置连开三枪,外面的锁芯被打掉了,可里面还有好几道锁,连防盗链都挂上了,一时半会儿还是打不开。
就在这功夫,8楼的电梯门开了,小东穿着裤衩、披着浴袍,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帅哥!帅哥!”
左帅回头一看,皱着眉问:“你怎么来了?”
躲在卫生间里的辉哥听见了小东的声音,蜷缩在马桶旁边,浑身发抖,手都直哆嗦。小东跑到左帅身边,急忙说:“帅哥,我啥也不说了,今天晚上你冲我来!无论如何你给我个面子,咱俩先下去,有话好好说!”
“你想死是不是?”左帅眼神凌厉。
“不是,帅哥,我……”
“要不是看在你是老陈小舅子的份上,你有资格跟我这么说话?”左帅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抬手一拳就打在了小东的太阳穴上。“砰”的一声,小东当场被打昏过去,躺在地上,脑袋上裂开一道口子,鲜血哗哗地往下淌。
解决了小东,左帅转身又端起十一连子,对着门锁位置连开数枪,门终于“哐当”一声被打开了。他重新装满子弹,上膛后冲进屋里,怒吼道:“小辉!你给我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爱小雅的!你不是洗得喷香吗?人呢?”说着,对着空床就开了一枪。
这是个套间,左帅直奔卫生间而去。卫生间是半透明的玻璃门,他抬手一枪,玻璃“哗啦”一声碎了一地。辉哥正坐在马桶上吓得魂不附体,彻底懵了。左帅盯着他,冷笑一声:“不出来?我看你今天能跑哪去!”
另一边,门口的小东醒了过来。他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不是进屋拦左帅,而是掏出手机打了电话——不是找兄弟,也不是找社会人,而是直接打给了老谢和就近的派出所。打完电话,他扶着墙站起来,朝着屋里喊:“左帅!左帅!”
“咋的?”左帅回头瞪着他。
“你敢打我?”
“打你咋了?给我滚!”
“我凭啥滚?”
两人正僵持着,电梯门又开了,七八个警察走了出来。这些警察都认识小东,一看见这架势,赶紧上前拦住左帅:“帅子,你干啥呢?疯了?”
左帅一看警察来了,心里掂量了一下,冷哼一声:“你跟我玩这一套?”他放下枪,走到门口指着小东说:“咱俩这事儿没完,事上见!”
“事上见就事上见,你以为我怕你?”小东捂着脑袋不服气。
警察们也劝道:“帅子,都是朋友,别闹了,赶紧走吧!这事儿我们都明白,你先撤!”
左帅没再多说,转身走进电梯。谁也没料到,他根本没按一楼,而是把十一连子别在怀里,从后腰掏出一把折叠小刀攥在手里,就待在电梯里,在这楼层来回徘徊。
见左帅进了电梯,小东和警察才敢进屋。辉哥光溜溜地穿着裤衩,披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吓得浑身发软:“东哥,吓死我了……”
“你这逼样的,看看给我打的!”小东指着自己的伤口骂道。
“我没忍住……我就是稀罕她,太想稀罕她了……”辉哥还在为自己辩解。
“你早晚得吃大亏!俏你娃的,你就是个废物!”小东拽着他,“赶紧穿衣服,别在这住了,跟我走!”
辉哥慌忙穿好衣服,跟着小东往电梯走。警察们也瞧不上辉哥这德行,没多管。到了电梯口,辉哥讨好地说:“东哥,今天多亏你了,啥也不说了,感谢你!”
“拉倒吧,以后别再惹这种麻烦了。”小东不耐烦地说,“这事儿要是让江林和加代知道了,咱俩都没好果子吃!”
“明白明白,以后绝对不会了。”辉哥一边点头,一边按下了电梯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小东走在前面,辉哥跟在旁边。就在电梯门完全打开的瞬间,左帅突然从里面冲了出来,大喊一声,手里的小刀直接刺了出去!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噗嗤”一声,小刀结结实实地扎进了辉哥的肚子里,辉哥当场倒在地上。左帅体格健壮,拔出刀又补了一刀——第二刀虽然没第一刀深,却也扎在了胃的位置上。
警察们赶紧上前,合力把左帅按倒在地。左帅腿脚不利索,挣扎着喊:“我玩谁?撒开我!”
“帅子,你这是耍我们呢?”警察们又气又无奈,“赶紧跟我们下楼!”
几人把左帅往楼下拽,电梯门关上后,直接按了一楼。到了楼下,警察们松开了左帅。左帅站在原地,对着他们说:“你们都知道怎么回事,我不怕磕碜,也不怕你们知道!”
“帅子,别让我们为难行不行?”一个警察劝道,“不管怎么说,咱们也算认识一场。”
“如果是你们的媳妇儿遇到这种事,你们会怎么办?”左帅红着眼睛问,“他半夜发这种恶心短信骚扰我媳妇儿,换谁能忍?”
“我们知道你委屈,”警察叹了口气,“小东是老陈的小舅子,他打电话叫我们来,我们不能不来。行了,我们不跟你计较,今天晚上别再闹了,赶紧回去吧。”
左帅看了看他们,没再说话,转身走了。三个警察怕他再回去找辉哥麻烦,在后面悄悄跟着他。而这边,小东也等不及救护车了,直接把辉哥拉上自己的车,往医院送。左帅就算想追,也来不及了。
左帅知道自己这次惹了麻烦,刚走出酒店门口,就给江林打了个电话。
“咋的了?”江林的声音传来。
“我问问你,你跟那个小东关系怎么样?”
“你咋了?跟我说实话。”江林察觉到不对劲。
“我打架了。”左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江林一听,急了:“你先回来!你在哪呢?”
“我在深海国际。”
“你先回来行不行?我在表航等你。”江林顿了顿,又问,“你把他怎么样了?扎医院去了?人没生命危险吧?”
“死不了。”
“你赶紧过来!我在表航等你!”
“这都几点了……”
“别废话,赶紧来!”江林挂了电话。
左帅直奔表航而去,跟着他的几个警察见他没再闹事,也没多说什么,相互递了个眼神就回去了,打算让小东自己处理这事儿。
到了表航,江林已经在等着了。一看左帅的模样,就知道他还在气头上,便说:“你打得太轻了。”
“我连小东都打了。”左帅闷声说。
“打得好。”江林点了点头,“这样,我问问代哥怎么处理。”
刚要打电话,代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江林赶紧接起:“哥。”
“我听老陈的小舅子说,左帅把他给揍了?咋回事啊?”代哥的声音传来。
“哥,这事儿我正想跟你说呢……”江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代哥。
代哥听完,沉默了片刻:“我这当大哥的也不好多问,不过那个小雅,人怎么样?”
“挺好的姑娘,一点毛病没有,全程没搭茬,辉哥给她钱她都退回去了,一分没要。”江林解释道。
“行,那你们今晚别管了,好好休息。”代哥说,“明天一早我回深圳。老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说要找我吃个饭,我估计就是为了这事儿。你们让左帅消消气,等我回去再说。”
“好嘞,哥。”
挂了电话,江林跟左帅说了代哥的安排。左帅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当晚辉哥伤得挺重,胃被扎穿孔了,好在抢救及时,保住了一条命。小东也是气炸了,觉得自己好心调解,反倒挨了打。
第二天一早,代哥买了机票赶回深圳。刚落地,老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代弟,我在广州等你,中午12点,饭店我订好了包厢,咱哥俩吃个饭。”
“行,我一会儿过去。”代哥答应道。
“老弟啊,”老陈又说,“我小舅子那人,说话办事有时候不太靠谱,总爱打着我的旗号在外边晃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正好借这个机会,咱哥俩聊聊,我也听听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行,我马上往过走。”
挂了电话,江林说:“哥,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这儿等着。”代哥摆摆手,“左帅呢?”
“上医院换药去了,腿还没好利索。”
“他也是,这事儿让两个小弟去办不就行了,非要自己亲自去,万一出点事儿怎么办?”代哥有点无奈,“行了,你告诉他,我中午去跟老陈吃饭,下午回来找他唠。”
“好。”
中午,代哥只带着王瑞去了广州。到了酒店包厢,老陈和小东都在。小东脑袋上缠着一圈纱布,一见代哥进来,连忙站起来:“代哥。”
“陈哥。”代哥先跟老陈打了招呼,然后看向小东,“老弟,你这脑袋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左帅打的。”小东委屈地说。
“左帅打的?”代哥故作惊讶,“陈哥,这事儿我不知道啊,实在对不住。”
“没事儿,你先坐,咱边吃边聊。”老陈摆摆手。
“陈哥,我先给你赔个不是。”代哥坐下后,对着小东说,“东老弟,实在对不起,左帅太不像话了,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我这人脾气也爆,等我回去,非把他的腿打折给你赔罪不可!陈哥,你给当个见证人,下午我回深圳就动手,这还了得,敢打我陈哥的小舅子!”
“代哥,不用……”小东连忙摆手。
“怎么不用?多大的事儿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代哥打断他,转头问老陈,“陈哥,他到底怎么得罪左帅了?”
“代弟,这事儿你可能有所不知……”老陈刚要开口。
“不管什么事,都不能打人!”代哥态度坚决,“陈哥,咱先喝酒,边喝边说。”
两人倒上酒,老陈叹了口气:“代弟,咱哥俩之间没那么多讲究,有啥说啥。这事儿吧,是我小舅子的朋友,相中了左帅的媳妇儿……”
“相中谁的媳妇儿?”代哥故作惊讶。
老陈指了指小东:“让他跟你说吧。”
小东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我那哥们儿家里有钱,就是闲的没事干,我劝过他好几次,他不听……”
代哥听完,转头问老陈:“陈哥,有句老话你听过没?”
“哪句?”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代哥语气沉了下来,“你说这事儿,算不算夺妻之恨?”
“代弟,没那么严重……”
“这还不严重?”代哥提高了音量,“陈哥,我说话直,你别介意。我加代出身绿林,这些年走江湖,全靠身边的兄弟扶持,没有他们就没有我。可能在你眼里,左帅就是个小人物,随手就能拿捏,所以觉得这是小事。但我想问问你,如果是徐刚的媳妇儿、康哥的媳妇儿,甚至是杰哥的媳妇儿,被你朋友半夜发短信骚扰,说想搂着人家睡觉,你会怎么办?更何况,你小舅子还在中间帮着调解,他就没想想,这事儿换谁能忍?”
老陈沉默了。
“陈哥,我没别的意思,”代哥放缓了语气,“我就是想问问你,这事儿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处理?”
“代弟,看在咱哥俩的面子上,这事儿就过了吧。”老陈叹了口气,“毕竟我小舅子也在这儿,不看僧面看佛面,给我个面子。”
“陈哥,我绝对给你面子。”代哥站起身,转头问小东,“东老弟,你想怎么解决?”
小东眼珠一转,说:“代哥,说实话,这事儿我还帮了你一个忙。”
“哦?你帮我什么忙了?”代哥挑眉。
“我那哥们儿的父亲知道儿子被打了,很生气,说要花多少钱都要把左帅和你给办了!”小东得意地说,“是我一而再再而三地调解,拦着他们,说你是我姐夫的好朋友,要是把事情闹大,伤了和气就不好了。代哥,你看我这……”
代哥转头看向老陈:“陈哥,要不我给徐刚打个电话,让他来一趟?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东老弟?”
“代哥,就算徐刚来,也未必有人家有钱。”小东不屑地说。
“你先闭嘴,我跟你姐夫说话。”代哥冷冷地说,然后问老陈,“陈哥,你说怎么整?”
“代弟……”
“东老弟,”代哥突然转向小东,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我得好好感谢你啊,你这是替我和左帅挡灾了!左帅没出事,你立了大功!”
说着,代哥顺手拿起旁边盛汤的白瓷盆,不管里面的汤还冒着热气,朝着小东的后脑勺“啪”的一下砸了过去!白瓷盆当场碎裂,小东闷哼一声,趴在地上昏了过去。老陈就坐在旁边,全程没吱声。
代哥把手里的瓷片一扔,掏出手机就要给徐刚打电话。老陈赶紧上前按住他:“代弟,别打了,这事儿我知道了。”
代哥反手挂了电话,冷冷地说:“陈哥,我怕他们来打我啊?不是说人家老爷子要找人办我吗?我告诉你,今天换第二个人,你看我能不能这么算了?我给你面子,才没把事情闹大。要不我现在就找康哥、杰哥,把徐刚也叫来,咱好好摆摆这事儿,评评理!实在不行,我把勇哥叫来!我加代不是谁都能欺负的,我也有脾气!”
“打得对。”老陈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小舅子办的这事儿确实该打,代哥和左帅已经给足了他面子,要是换个人,小东和辉哥早就没命了。
“陈哥,我给你赔个不是,对不起。”代哥说完,转身就走。
代哥坐上回车,刚要往深圳走,徐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代弟,咋回事啊?听说你找我?”
“没事。”
“没事你找我?跟我说说。”
“真没事,就是点闲事,我自己能解决。”代哥说,“你忙你的吧。”
“行,有事你吱声。”
“对了,”代哥补充道,“如果我跟老陈闹点别扭,你帮我劝劝他。”
“老陈?”徐刚愣了一下,“行,没问题。他要是敢欺负你,我帮你收拾他!”
“不用,就是怕有误会。”代哥笑了笑,“好了,挂了。”
“等会儿,”徐刚又说,“是不是我哪个哥们儿惹着你了?”
“不是,跟你没关系。”代哥挂了电话。
回到深圳,代哥直接去了医院。左帅换完药正躺在床上休息,一见代哥进来,两人对视一眼,左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哥,我是不是有点冒失了?”
“冒失啥?一点毛病没有!”代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腿没事吧?”
“不影响。”
“好好养伤,”代哥说,“我这两天不走,你打的那个辉哥,让他尽管来找我,我跟他好好比划比划,看看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行,我……”左帅刚要说话,就被代哥打断了。
“别想那么多,有哥在,出不了事。”代哥语气坚定,给了左帅一颗定心丸。
代哥摆了摆手,转身下楼。还没等回到表航,手机就响了。来电的不是别人,正是小辉的父亲——此时小辉早已被转移,不在深圳境内了。代哥接起电话:“你好,哪位?”
“你是左帅的哥哥,叫加代是吧?”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怒火。
“是我。”
“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我是小辉的父亲!”
“找我有事?”代哥语气平淡。
“我这话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咱俩得有个说法。”
“什么说法?”
“你们把我儿子打成那样,难道不该给个交代?”
“你儿子该打!打轻了都!”代哥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你要这么说,那我没别的话了。你在深圳等着吧!”
“我等着?”
“对!等着给你兄弟左帅收尸!”
“你再说一遍?”代哥咬牙切齿,“我现在就去找你,你信不信?我肯定比你快!”
“你现在就可以给他准备后事了,元宝蜡烛多买点儿。要是不信邪,你也给自己准备一套!”
“你敢不敢报个地点?我现在就过去!”
“你等着我就行。”说完,对方“啪”地挂了电话。
一旁的丁健气得直咬牙:“哥,这么多年跟着你,我打过的人不计其数,还从没见过敢这么跟你说话的!我自己找他去,今天不整死他我跟他姓!”
代哥眼神一沉,对着江林喊道:“把人都叫来!俏你娃的,江林,我多长时间没这么生气了?给麻子、太子辉打电话,把徐刚也叫来!”
江林不敢耽搁,立刻开始挨个打电话调人。没过多久,兄弟们就陆续赶了过来,连耀东都带着冲子来了——谁都能看出来,代哥是真急眼了。
可没等代哥带队出发,兄弟们也还没到齐,邵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代哥接起:“小伟啊。”
“哥,出啥事儿了?我听着你那边气氛不对啊。”邵伟的声音传来。
“你咋知道的?”
“我就是闲问问,哥,到底啥事儿?我听着不对劲。”
“等会儿,我让江林跟你说。”代哥把手机递给江林。江林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邵伟。
邵伟听完,说:“我就说指定是出事儿了,哥都气成这样了。行了,我知道了。”
“你要干啥?”江林追问。
“没事没事,哥,我知道了。”邵伟挂了电话。
此时邵伟正在澳门——他父亲在香港,他自己常年在澳门待着。挂了电话,他转头对身边的水房赖说:“赖哥,听见我大哥说的事儿了吧?”
水房赖瞅了他一眼:“你这大哥啊,真是个惹不起的主。这事儿你想怎么整,邵老板?”
“还能怎么整?那是我大哥!左帅也是我好兄弟!”邵伟沉声道,“咱俩之前谈的那笔买卖,价位就按之前说的来,那300万免了,我给你拿1000万。你陪我去趟香港,帮我办个人。”
“你要办的,是不是就是那个要打加代和左帅的?”水房赖问道。
“你认识他?”邵伟一愣。
“他中午刚给我打过电话,拿150万雇我100个兄弟,去医院打个病号。”水房赖笑了笑,“我还没同意呢,我说价格太低,最少得200万。正谈着呢,你就过来了。”
“你能办了他不?”
“办死他都没问题,就是这钱……”
“我再给你加200万,一共1200万。”邵伟毫不犹豫。
“邵老板就是大气!”水房赖眼睛一亮,连忙接过邵伟递来的支票,“不怪说你在九龙港吃得开,出手就是大方,讲究!谢谢邵老板!”
身边水房赖的小弟们也跟着起哄:“谢谢邵老板!”
“你不用去了,”邵伟摆摆手,“你把人调给我就行,我自己带人去。”
“你也要亲自上阵?”水房赖有些惊讶。
“必须的!”邵伟语气坚定,“你调200个能打的过来,最好是有点名号的,别找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子。”
水房赖立刻摆手调人。没一会儿,200多个精悍的小弟就集结完毕,一个个对邵伟毕恭毕敬——这些底下的小大哥,都巴不得跟邵伟攀上关系,以后能多混点好处。混社会说到底就是为了钱,谁不想跟邵伟这样出手阔绰的大哥交个朋友?
当天中午,邵伟带着这200多人出发,两个小时就到了香港。此时小辉的父亲还在给水房赖打电话:“兄弟,咱俩都是朋友,我给你150万,你就帮我去医院打个病号,还差那50万吗?”
水房赖看了看时间,知道邵伟应该已经到了,便说:“大哥,这样,过半个小时我给你回信,行吗?我这边人还没凑齐。”
“半个小时?行,我等你。”对方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水房赖给邵伟发了个短信,告知了小辉父亲公司的地址。邵伟已经带着人站在公司门口了,收到短信后,他转头对身后的兄弟们摆摆手:“都下车!”
200多人浩浩荡荡地从车上下来,邵伟指着公司大门,沉声道:“我没别的要求,随便砸、随便打、随便砍!出了事我兜着,我给你们摆事、化事!”
兄弟们齐声应和,跟着邵伟大摇大摆地往公司里走。邵伟虽说算不上顶级枭雄,但此刻的气场却十足。前台秘书一瞅这阵仗,吓得大气不敢出——这帮人一看就是常年混社会的,眼神里全是杀气,根本不是初出茅庐的小混混。前台想拦,却只敢小声喊:“先生,你们找谁?”
没人搭理他,众人径直往楼上走。小辉的父亲在2楼办公——香港寸土寸金,就算有钱,公司也只有3层楼,不过装修得十分豪华。2楼的走廊很快就被邵伟的人站满了,邵伟带着5个堂口堂主走在最前面,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屋子都颤了颤。
小辉的父亲正在办公,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见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涌了进来,顿时懵了,皱着眉问:“你们找谁?”
邵伟走进屋,对身后摆摆手:“都进来!”
二三十个小弟跟着涌进办公室,把偌大的办公室挤得满满当当。邵伟走到办公桌前,盯着对方问:“你是小辉他爸?”
“你们到底啥意思?”对方强装镇定。
“你儿子干了啥,你自己心里清楚吗?”邵伟冷笑一声。
“你们是谁?到底想干啥?”
“九龙港邵伟!”邵伟报上名号,“加代是我哥,左帅是我兄弟。我听说你要找他们麻烦,还让他们准备元宝蜡烛?这话是你说的不?”
“兄弟,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对方终于慌了,连忙解释,“这事儿我跟你解释一下,其实是……”
邵伟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摆了摆手。身后的5个堂主早就憋着一股劲,想在邵伟面前表现自己,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往前冲——都想砍第一刀,最后竟形成了五人同时动手的局面。每人手里都提着一把大砍刀,“哐当”一声,连砸带砍,直接把小辉的父亲砍翻在地,“咚”的一声闷响,对方疼得大喊:“别打了!别打了!”
可这5个堂主根本没停手,身后的小弟想上前帮忙,其中一个堂主回头一指:“干啥?回去!”
短短十秒八秒的时间,小辉的父亲就被砍得昏死过去,浑身上下挨了十七八刀。邵伟走上前,那5个堂主连忙问:“伟哥,满意不?”
“打个电话,把他送医院。”邵伟点点头,“你们5个不错,留个电话,以后我有事找你们。”
“伟哥找我!找我!”5个堂主争相递上电话,生怕错过了攀关系的机会。
处理完这一切,邵伟摆摆手:“你们回去吧,我也该回深圳了。”
邵伟返程时,代哥还在表航等着兄弟们集结。邵伟从九龙港上岸后,立刻给代哥打了个电话:“哥!”
“小伟。”
“你不用等他来找你了!下午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问问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当时我正好跟赖哥在一起。”
“跟水房赖?”代哥一愣,“你俩现在关系不错啊?”
“你别管这事儿了,哥。”邵伟笑了笑,“我现在跟谁关系都不错,谁都得给我点面子——毕竟我出手大方,真金白银地砸,没人不买账。”
“听你这意思,你把事儿给解决了?”
“解决完了!我把那老东西给砍懵了,能不能救活都不一定,浑身上下挨了十七八刀!”
代哥一听,转头看了看眼前的兄弟们——剑波、徐刚等人都已经到了。徐刚一听,忍不住笑了:“你俩这到底谁是大哥啊?邵伟比你还冲!”
“挺好,挺好。”代哥笑着点点头,“兄弟能混得这么出息,我高兴。”他心里就算有别的想法,也只能夸自己兄弟——毕竟邵伟是为了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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