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上老婆男闺蜜挨着坐,我憋屈离席,身后一记耳光全场惊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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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觥筹交错,喜庆的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今天是我和刘雅静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也是我们搬入新房后的第一次大型家庭聚会。

双方父母、亲近的亲戚好友几乎都到齐了,偌大的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雅静穿着一条漂亮的红色连衣裙,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像只快乐的蝴蝶穿梭在亲友间。

她本就性格开朗,在这种场合更是如鱼得水,不断招呼着大家吃菜、喝酒。

气氛看起来热烈而和谐,充满了家庭聚会的温馨感。

但我心里却像压着一块石头,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雅静身边那个空着的座位上。

那是特意留给她的男闺蜜宋鑫鹏的位置。

明明是我的家庭聚会,宋鑫鹏这个外人却受到了如此隆重的邀请。

而且雅静坚持要他坐在自己旁边,说什么“好久没见了,好多话要聊”。

这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像是属于自己的领地被莫名侵占了。

看着雅静期待地望向门口的眼神,我心里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或许是我太小气了,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真实而尖锐。

我只希望这场家宴能顺利结束,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01

宋鑫鹏终于还是来了,迟到了将近半小时。

他推门而入时,脸上带着那惯有的、略显歉意的微笑,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

“抱歉抱歉,公司临时有点事,来晚了。”他声音温和,目光却第一时间精准地找到了雅静。

雅静立刻站起身,脸上绽放出我今晚都没见到过的灿烂笑容。

“哎呀,就等你了!快过来坐!”她热情地招手,指指自己身边那个空位。

那个位置,紧挨着雅静,另一边则坐着我的岳母。

我原本以为那个位置会是留给我或者她父母的。

宋鑫鹏从容地和几位长辈打了招呼,然后很自然地坐在了雅静旁边。

他把礼品袋递给雅静:“小小礼物,庆祝你们五周年和新居入伙。”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礼物,这么客气干嘛。”雅静嘴上说着,却开心地接了过去。

我坐在雅静的斜对面,隔着转动的餐桌,看着他们。

岳母笑着对宋鑫鹏说:“小宋就是有心,工作这么忙还赶过来。”

“芳姨您说的哪里话,雅静的事就是我的事,再忙也得来。”宋鑫鹏笑着回应,语气亲昵。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却暖不了心底那丝凉意。

我的好友肖杰坐在我旁边,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递给我一个眼神,带着些许询问。

我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家宴正式开始,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端上桌。

大家的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着新房、工作、孩子(虽然我们还没要)展开。

我父母对新房赞不绝口,说我们装修得有品味。

雅静的父母则关心着我们最近的工作是否顺利。

气氛看似融洽,但我注意到,雅静和宋鑫鹏那边仿佛自成一个小圈子。

他们低声交谈着,时不时发出会心的笑声,聊的内容似乎与我们这边格格不入。

“哎,鑫鹏,你记得我们大学时那次去写生吗?下雨天迷路了……”雅静突然提高声音,笑着对宋鑫鹏说。

“当然记得,你差点掉进泥坑里,还是我拉你上来的。”宋鑫鹏接过话头,眼神里带着回忆的光芒。

他们开始旁若无人地聊起大学时代的趣事,那些我没有参与的过去。

桌上其他亲友的声音似乎渐渐小了下去,有些人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他们两人,再若有若无地看我一眼。

我感到脸上有些发热,只能埋头吃菜,假装对眼前的清蒸鱼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岳母似乎想调和一下气氛,对雅静说:“静静,别光顾着和小宋聊,也给皓轩夹点菜呀。”

雅静这才仿佛想起我,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笑着说:“老公,多吃点,这排骨烧得不错。”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宋鑫鹏吸引回去,继续他们刚才的话题。

那块排骨躺在碗里,我突然失去了食欲。

肖杰在旁边低声对我说:“这哥们儿,挺自来熟啊。”

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有接话。

心里那种堵得慌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团湿棉花塞在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这场本该属于我和雅静的庆祝宴,因为宋鑫鹏的存在,变得让我如坐针毡。

02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更加热烈。

几位长辈开始互相敬酒,谈论着家长里短。

我和肖杰也陪着喝了几杯,酒精让身体暖和起来,却没能驱散心头的阴霾。

雅静和宋鑫鹏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从大学趣事聊到最近的电影,又从共同的朋友近况聊到职场八卦。

宋鑫鹏很健谈,而且很懂得引导话题,总能逗得雅静开怀大笑。

他时不时还会体贴地给雅静夹菜,倒饮料,动作熟练而自然。

“雅静,你尝尝这个虾,很新鲜。”宋鑫鹏用公筷夹了一只大虾放到雅静碟子里。

“谢谢,你也吃啊,别光顾着我。”雅静笑着接受,语气熟稔。

我看着那只油亮的大虾,想起刚才雅静给我夹的那块排骨,心里不是滋味。

我也试图加入他们的谈话。

“你们在聊什么电影?最近好像没什么好看的。”我找了个空隙,插话道。

雅静转过头,随口答道:“就是一部老片子,说了你估计也没兴趣。”

她说完,又立刻转向宋鑫鹏:“哎,你刚才说那个导演的新作……”

我的话头就这样被轻飘飘地挡了回来,晾在半空。

宋鑫鹏则趁雅静不注意的时候,向我投来一瞥。

那眼神很复杂,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得意,又像是纯粹的礼貌。

但在我眼里,那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肖杰显然也注意到了我的尴尬,他举起酒杯,大声说:“来,我们一起敬皓轩和雅静一杯,祝他们五周年快乐,新居美满!”

这话终于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到了今天的主角身上。

众人纷纷举杯,说着祝福的话。

我和雅静也站起来,感谢大家。

然而,杯盏交错间,我瞥见宋鑫鹏的手似乎无意地搭在了雅静椅背的上方。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虚揽着她的肩膀。

雅静似乎毫无察觉,还在兴奋地和我的父母说话。

那一刻,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但理智告诉我,在这种场合发作很不明智。

我强压下怒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烧感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坐下后,雅静终于稍微消停了一会儿,她可能也意识到有点冷落我了。

她凑近我,低声说:“老公,你是不是喝多了?脸有点红。”

她的关心是真诚的,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传来,是我熟悉且喜欢的味道。

但此刻,这味道却混合着从宋鑫鹏那边飘过来的古龙水味,让我心烦意乱。

“没事。”我简短地回答,声音有些生硬。

雅静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这时宋鑫鹏又开口了。

“雅静,还记得张老师吗?他前几天还问起你呢。”他又成功地吸引了雅静的注意力。

我看着他们再次投入地交谈,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这个原本温馨的家宴,对我来说,变成了一种煎熬。



03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宋鑫鹏这个人,就像我和雅静婚姻里的一个影子,存在感时不时就会跳出来增强一下。

他是雅静的大学同学,据说是关系很铁的“闺蜜”。

在我们谈恋爱之初,雅静就郑重其事地向我介绍过他。

当时我觉得没什么,谁还没几个异性朋友呢?

而且宋鑫鹏表现得一直很得体,彬彬有礼,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但结婚后,我发现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宋鑫鹏会经常给雅静发信息,分享一些有趣的链接或者吐槽工作。

有时甚至会在晚上很晚的时候发消息。

雅静的解释是:“他就是那样的人,没什么时间观念,而且我们就像兄弟一样。”

我相信了,或者说,我强迫自己相信了。

但有几件事,始终像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有一次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我精心安排了浪漫的晚餐。

雅静却在餐桌上不停地回复宋鑫鹏的信息,说他失恋了,心情不好,需要安慰。

那顿本该甜蜜的晚餐,吃得索然无味。

还有一次,我出差提前回来,想给雅静一个惊喜。

到家时,却发现宋鑫鹏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和雅静一边吃着外卖一边看电影。

雅静看到我很惊讶,解释说宋鑫鹏工作上遇到点麻烦,来找她聊聊。

虽然他们看起来确实没什么越矩的行为,但那种氛围还是让我很不舒服。

那是我的家,我的沙发,我的妻子。

我提出过异议,希望雅静能稍微注意一下界限。

但雅静总是说:“老公,你想多了,鑫鹏就像我的家人一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要有什么早就有了。”

她说得那么坦然,反而显得我小气、多疑。

久而久之,我也不再说什么,但心里的疙瘩却越积越大。

而今天,在我们如此重要的家庭聚会上,宋鑫鹏又一次成为了焦点。

他不仅来了,还如此理所当然地占据了我妻子身边最重要的位置。

他们之间的亲密互动,那种默契,仿佛我才是那个闯入者。

“皓轩,发什么呆呢?吃菜啊。”妈妈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回。

我回过神来,勉强笑了笑:“嗯,吃着呢。”

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飘向对面。

雅静正侧着头听宋鑫鹏说话,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

宋鑫鹏说话时,手指轻轻在桌面上点着,显得从容不迫。

偶尔,他的眼神会扫过全场,最后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不再带有之前的歉意或礼貌,反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

像是在评估,在衡量。

肖杰再次低声对我说:“哥们儿,这情况有点不对劲啊。”

我叹了口气,低声回应:“我知道,但能怎么办?雅静觉得这很正常。”

“正常?”肖杰嗤笑一声,“这哥们儿看雅静的眼神,可不像看‘兄弟’的眼神。”

连肖杰都看出来了,雅静是真的感觉不到,还是……不愿意感觉?

我心里一阵发凉。

或许,我一直以来的退让和容忍,并没有换来理解,反而让某些人得寸进尺了。

04

桌上的话题不知怎么,又转到了生孩子的问题上。

我妈妈笑眯眯地看着雅静和我:“皓轩,静静,你们也结婚五年了,新房也搬了,是不是该考虑要个孩子了?”

岳母也附和道:“是啊,趁我们身体还好,还能帮你们带带。”

这几乎是每次家庭聚会的必备议题。

以往,我和雅静都会相视一笑,由我来打圆场,说“正在计划中”或者“顺其自然”。

但今天,没等我开口,雅静却笑着搂住了旁边岳母的胳膊,撒娇似的说:“妈,您急什么呀,我和皓轩还想多过几年二人世界呢。”

她的话本身没问题,但她的身体语言,却是完全朝向宋鑫鹏那一侧的。

仿佛那个“二人世界”,指的是她和宋鑫鹏的某种精神世界,而不是和我的。

更让我血压升高的是,宋鑫鹏居然笑着接话了:“叔叔阿姨们,现在年轻人观念不一样了,都想先享受生活,要孩子的事不急。”

他的语气轻松自然,仿佛他也是这个家庭的一份子,有资格参与这种核心话题的讨论。

我岳父闻言,点了点头:“小宋说得也有道理,你们年轻人自己规划好就行。”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白。

他宋鑫鹏凭什么在这里对我们的家事指手画脚?

雅静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不悦,还顺着宋鑫鹏的话说:“就是,你看鑫鹏,他比我还大两岁呢,不也还没结婚嘛,人家一点都不急。”

宋鑫鹏笑了笑,意味深长地看了雅静一眼:“我这不是没遇到合适的嘛。”

那眼神,那语气,让我心里的火气几乎压不住了。

肖杰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下,示意我冷静。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

这时,服务员端上来一道甜品,是雅静最喜欢的杨枝甘露。

甜品放在转盘上,缓缓转动。

当那份精致的杨枝甘露转到雅静面前时,她惊喜地说:“呀,我最喜欢的!”

几乎是同时,我和宋鑫鹏都伸出了手,想去帮她把那份甜品端下来。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

宋鑫鹏的动作只比我快了零点几秒,他已经熟练地将那份甜品拿起,放到了雅静面前。

“喏,你的最爱。”他语气温柔,带着一种了如指掌的亲昵。

雅静开心地说:“谢谢!还是你记得我最爱吃什么。”

她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好吃!”

然后她才好像想起什么,对我说:“老公,你要不要尝尝?味道很不错。”

我看着她,又看看她面前那碗宋鑫鹏端给她的甜品,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记得她爱吃什么,我记得我们纪念日,我为了这个家努力工作买新房……

但在这一刻,我仿佛成了一个透明的、不被需要的人。

连她最爱吃的甜品,都由另一个男人递到她手里,而她对此欣然接受,甚至心怀感激。

那种被忽视、被边缘化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再也无法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了。



05

包厢里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而令人窒息。

周围的谈笑声、碗筷碰撞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我紧紧地盯着雅静和宋鑫鹏。

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比刚才更近了一些。

宋鑫鹏的手肘偶尔会碰到雅静的手臂,雅静并没有躲闪,反而很自然地继续交谈。

他们又在聊一个我不知道的话题,似乎是关于某个老同学的近况。

宋鑫鹏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雅静惊讶地睁大眼睛,然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愉悦,是我今晚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过的轻松。

在我面前,她似乎总带着一点作为妻子的矜持和习惯性的依赖。

但在宋鑫鹏面前,她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无忧无虑,可以肆意欢笑。

这种鲜明的对比,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回想起我们恋爱和新婚时的时光。

那时雅静的眼睛里只有我,我们会因为一个无聊的笑话笑作一团,会分享彼此所有的秘密和情绪。

从什么时候开始,宋鑫鹏这个“男闺蜜”占据了越来越多的空间?

是从我工作越来越忙,偶尔加班开始?

还是从那次我和雅静因为一点小事吵架,她去找宋鑫鹏倾诉之后?

宋鑫鹏总是能以“闺蜜”的身份,恰到好处地出现在雅静需要陪伴的时候。

提供安慰,提供理解,提供我所忽略的情绪价值。

而我,却因为“丈夫”的身份,被要求成熟、稳重、包容,不能有太多的情绪和计较。

否则就是“不信任她”、“小心眼”。

这公平吗?

我看着宋鑫鹏微微侧向雅静的身体,看着他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欣赏和关注。

一个男人,如此长时间地、无条件地对一个女人好,真的仅仅是因为“友情”吗?

我不是傻子。

那种眼神,我作为男人,太清楚其中可能蕴含的意味了。

那是一种耐心的等待,一种边界的试探,一种潜移默化的渗透。

雅静或许真的把他当“兄弟”,但当“兄弟”的手几乎要搭上你的肩膀,当“兄弟”的眼神黏着在你身上时,这份“兄弟情”还纯粹吗?

我感到一阵恶心,不仅是针对宋鑫鹏,也是针对一直装睡、放任这种情况发生的雅静,以及那个一味忍耐、不敢直面冲突的自己。

这个看似热闹温馨的家宴,成了所有矛盾和不快的放大镜。

我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多待一秒钟,我都怕自己会失控,做出让所有人都难堪的事情来。

06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我们这一角,却显得格外突兀。

谈笑声戛然而止,全桌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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