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老教官吃饭被酒楼老板赶,一条短信后军警包围了三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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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景天没想到,一顿简单的谢师宴,会掀起江州官场的地震。

他只想悄悄报答那位曾在泥泞中扶起自己的老人。

可势利眼的酒楼老板,偏偏要将人分作三六九等。

当那句“占着茅坑不拉屎”甩到郑教官脸上时,罗景天知道,有些风气已烂到根了。

他走到窗边,平静地发出信息。

十五分钟后,军车、警车、黑色轿车如沉默的潮水,将三层酒楼围得水泄不通。

谢长顺脸上的讥笑瞬间凝固。

而这场看似偶然的冲突,正悄然撕开江州多年织就的关系网。



01

列车缓缓驶入江州站时,窗外正飘着蒙蒙细雨。

罗景天提起简单的行李走下火车,深灰色夹克被雨丝染出点点深痕。

站台上没有迎接的队伍,这是他特意交代的。

退伍转业调任江州市委副书记,文件上周已下达,但他推迟了三天报到。

就想这样静静地来,看看这座即将工作的城市。

出站口人群熙攘,出租车司机在吆喝,小贩推着早餐车穿梭。

罗景天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味和淡淡的桂花香。

他拒绝了几辆主动揽客的黑车,撑开伞走进雨幕。

街道两旁的梧桐叶已泛黄,雨滴打在叶片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走过两个路口,他看见路边有家豆浆铺,热气从门帘里飘出来。

“同志,来碗豆浆?”老板娘系着围裙招呼。

罗景天点点头,在屋檐下的小桌旁坐下。

豆浆很烫,油条炸得金黄酥脆。

他慢慢吃着,目光扫过街道。

对面是江州市政府的大门,庄严肃穆,门卫站得笔直。

这就是他未来要工作的地方了。

手机震动,是妻子赵静怡发来的消息:“到了吗?安顿好了说一声。”

“到了,正在熟悉环境。”他回复道,又加了一句,“放心。”

赵静怡随军多年,如今终于能安定下来,她在电话里说想来江州看看房子。

罗景天答应周末陪她。

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他起身付钱。

老板娘找零时多看了他两眼:“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刚调来工作。”罗景天微笑。

“那可得尝尝江州的鱼,咱们这儿临江,鱼鲜得很。”

“好,一定试试。”

走出豆浆铺,雨渐渐小了。

罗景天沿着江堤慢慢走,江水浑浊泛黄,滚滚向东。

十七年前,他就是从江州坐火车去参军的。

那时还是个瘦高的少年,背着行囊,满腔热血。

新兵连在西北,风沙大,训练苦。

第一个月他差点撑不住,半夜偷偷抹眼泪。

是教官郑国强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什么也没说,陪他在操场上跑了二十圈。

跑到最后,罗景天瘫倒在地,郑国强蹲下身,递过水壶。

“当兵的人,眼泪得往肚子里咽。”

那句话他记了十七年。

如今他回来了,肩上扛着不同的责任。

但骨子里,还是那个在泥地里匍匐前进的兵。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市委秘书长唐永康。

“罗书记,您到了怎么不通知一声?我们好安排接站。”

“我想自己走走,熟悉熟悉。”罗景天语气平和,“明天准时报到。”

“那住宿安排……”

“暂时住招待所,等家属来了再找房子。”

挂断电话,罗景天继续往前走。

江边有老人在钓鱼,有情侣撑着伞依偎。

这是座有生活气息的城市,他想。

也是座需要好好治理的城市。

02

郑国强住在城西老机械厂的家属院里。

房子是八十年代建的筒子楼,外墙斑驳,楼梯扶手锈迹斑斑。

罗景天按照地址找过来时,正是下午三点。

楼道里堆着杂物,光线昏暗。

他敲响302室的房门,等了片刻,门开了条缝。

“找谁?”苍老而警惕的声音。

“郑教官,是我,罗景天。”

门完全打开,露出郑国强惊讶的脸。

老人比记忆中瘦了许多,背微微驼着,但眼神依旧锐利。

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裤,脚上是解放鞋。

“小罗?”郑国强上下打量着他,“真是你?”

“是我,教官。”罗景天鼻子忽然有点酸。

“快进来,快进来!”

屋子很小,一室一厅,家具简单得近乎简陋。

但收拾得很整洁,桌上还摆着一副老花镜和一份报纸。

“坐,我去倒水。”郑国强忙活着。

罗景天环顾四周,墙上挂着几张黑白照片。

有新兵连的合影,年轻的郑国强站在前排,面容严肃。

还有一张单人照,他穿着军装,胸前别着奖章。

“教官,您这些年……”

“退休了,清闲。”郑国强端来茶水,搪瓷缸子边缘磕掉了漆,“你怎么样?”

“我也刚退伍,转业到地方。”

“好,好啊。”郑国强点着头,在他对面坐下,“成了家没?”

“成了,孩子都上小学了。”

两人聊起往事,郑国强话渐渐多了。

他说起当年带过的兵,谁留部队提干了,谁复员后做生意发了财。

“上个月还有个小子来看我,开着小轿车,说要接我去住大房子。”

“那您怎么不去?”罗景天问。

郑国强摆摆手:“我住这儿挺好,街坊邻居都熟。他那房子,进门得换鞋,憋屈。”

罗景天笑了,这才是他熟悉的教官。

正直,刚硬,不爱给人添麻烦。

“师母呢?”他注意到屋里没有女性生活的痕迹。

郑国强沉默了片刻:“走了,三年前,癌症。”

罗景天心头一紧:“对不起……”

“没事,人都得走这条路。”老人端起茶缸,手有些抖,“就是走得太早,没享到福。”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墙上老式挂钟的滴答声。

罗景天看着老人花白的头发,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当年那个在训练场上声如洪钟的教官,如今已垂垂老矣。

“教官,我调来江州工作了。”他轻声说。

“好啊,在哪个单位?”

“市委。”

郑国强愣了一下,仔细看着他:“什么职务?”

“副书记。”

老人手里的茶缸晃了晃,茶水溅出来几滴。

他放下缸子,深吸了口气:“出息了,小罗。”

“是您当年教得好。”

“不,是你自己争气。”郑国强摇摇头,“市委副书记……责任重啊。”

“我知道。”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罗景天起身告辞。

“改天我请教官吃个饭,把师母也……”

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失言。

郑国强却笑了:“是得请你师母,去她墓前看看,告诉她你出息了。”

“好,我陪您去。”

下楼时,罗景天脚步沉重。

他知道教官退休金不高,师母生病又花了不少钱。

但没想到日子过得这么清贫。

走到楼下,他回头望去。

三楼那扇小窗户里,老人正站在窗前看着他。

见他回头,挥了挥手。

罗景天也挥手,然后转身离开。

心里已打定主意,要好好报答这位老人。



03

市委招待所的房间简洁干净。

罗景天刚洗完澡,妻子赵静怡的视频电话就打来了。

屏幕里她系着围裙,背景是家里的厨房。

“吃饭了吗?”她问。

“吃了,食堂伙食不错。”

“房子我看了几套资料,发你邮箱了。周末我过去,咱们实地看看。”

“好。”罗景天擦着头发,“静怡,我今天去看郑教官了。”

“你常念叨的那位老教官?”

“嗯,他老了很多,师母三年前去世了。”

赵静怡停下手中的活:“日子过得怎么样?”

“很清苦,住老筒子楼,家里没什么像样家具。”

“那咱们得多照顾照顾。”妻子总是这样善良,“请老人家吃顿饭吧,我来安排。”

罗景天想了想:“不用你跑一趟,我找家像样的酒楼,请他和师母……”

“师母不是不在了吗?”

“去墓前看看,再吃顿饭。教官说,要让师母知道我出息了。”

赵静怡眼圈有点红:“是该这样。那你选地方,别太铺张,老人家忌讳。”

挂断视频,罗景天打开电脑查看邮件。

唐永康发来了工作安排和江州的基本情况介绍。

他仔细阅读着,重点看了经济数据和近年来的民生工程。

夜深了,窗外传来隐约的江轮汽笛声。

罗景天走到窗边,城市灯火璀璨。

江州是工业老城,近年来转型升级压力大,信访量居高不下。

他肩上的担子不轻。

第二天正式报到,市委书记李伟明主持了简单的见面会。

“景天同志是军队转业的优秀干部,作风硬朗,能力突出。”

李书记介绍时,罗景天注意到台下几个干部交换了眼色。

会后,唐永康带他熟悉办公楼。

“罗书记,您的办公室在三楼东侧,已经收拾好了。”

“谢谢。”

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架上摆满了政策文件。

唐永康四十出头,精明干练,说话滴水不漏。

“秘书长,江州有什么特色餐馆?”罗景天忽然问。

唐永康一愣,随即笑道:“书记想尝尝本地菜?我推荐几家……”

“不用太高档,干净,味道好就行。我打算请个长辈吃饭。”

“那‘顺峰酒楼’不错,老字号,价格实惠,本地人都爱去。”

罗景天记下名字:“好,就这家。”

下午他处理了几份文件,快下班时给郑国强打电话。

“教官,周末有空吗?我想请您吃个饭。”

电话那头有些犹豫:“花那个钱干什么……”

“必须得请,我都跟师母说好了。”

提到亡妻,郑国强沉默了。

“那……行吧,简单点。”

“好,周六中午,我来接您。”

定下这事,罗景天心里踏实了些。

周五晚上赵静怡到了,两人在招待所附近吃了晚饭。

“房子明天看?”她问。

“上午看房,中午请教官吃饭,都安排好了。”

赵静怡点点头,忽然说:“老罗,你这工作性质特殊,请人吃饭会不会……”

“以私人身份,不张扬。”

“那也得注意影响,现在风气……”

“我明白。”罗景天握住妻子的手,“就是吃个家常饭。”

周六上午,他们看了三套房子。

最后选了离市委不远的一个小区,环境安静,户型方正。

“就这套吧,离你单位近。”赵静怡很满意。

签完意向书,已是十一点。

罗景天换下西装,穿上普通的夹克和长裤。

“你就穿这个?”妻子问。

“嗯,教官不喜欢排场。”

赵静怡想了想,也换了身朴素的衣服。

两人开车去接郑国强。

04

顺峰酒楼是栋三层仿古建筑,飞檐翘角,红灯笼高挂。

门口车来车往,生意看起来不错。

罗景天停好车,和妻子搀着郑国强走进大堂。

里面人声鼎沸,服务员端着盘子穿梭。

“先生几位?”迎宾小姐走过来,妆容精致。

“四位,有安静点的位置吗?”

迎宾扫了他们一眼,目光在郑国强的旧军装上停留片刻。

“这边请。”

她把他们领到大堂最里面的角落,靠厨房的位置。

“这里比较安静。”语气平淡。

罗景天没计较,拉出椅子让郑国强坐下。

桌子确实安静,也偏僻,离最近的邻桌都有七八米远。

“教官,您看看想吃什么。”他递过菜单。

郑国强翻开菜单,眉头微微皱起。

一盘清炒时蔬标价四十八,红烧肉要八十八。

“这么贵……”他小声嘀咕。

“没事,您点爱吃的。”罗景天笑道。

最后点了四菜一汤:清蒸鲈鱼、红烧肉、炒青菜、麻婆豆腐,加个西红柿蛋汤。

“喝点什么?”服务员记录着,语气有些不耐烦。

“有茶吗?”

“每位五元。”

“那就茶。”罗景天说。

服务员转身离开,脚步很快。

赵静怡小声说:“这服务员态度……”

“算了,咱们是来吃饭的。”罗景天摆摆手。

邻桌忽然热闹起来,七八个人簇拥着进来。

为首的是个胖子,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嗓门很大。

“谢老板,老位置!”

柜台后走出个中年男人,圆脸,笑得眼睛眯成缝。

“张总,您可来了,包厢给您留着呢!”

那桌人被殷勤地引上二楼。

经过他们这桌时,胖子瞥了一眼,眼神轻飘飘地掠过。

郑国强低头喝茶,没说话。

菜上得有点慢,二十分钟后才陆续端来。

清蒸鲈鱼火候过了,肉有点老。

红烧肉肥多瘦少,油汪汪一片。

罗景天尝了一口,味道一般,但也没说什么。

“教官,您多吃点鱼。”他给郑国强夹菜。

“自己来,自己来。”老人有些局促。

赵静怡活跃着气氛,说起孩子上学趣事。

郑国强听着,脸上露出笑容。

吃到一半,二楼传来划拳声,喧哗阵阵。

他们这角落却安静得有些冷清。

罗景天起身去洗手间。

经过柜台时,听见刚才那个谢老板在打电话。

“……放心,都安排妥了,二楼包厢,酒也醒好了……”

语气恭敬,和刚才判若两人。

回到座位,他看见郑国强碗里的饭还剩大半。

“不合胃口?”

“不是,年纪大了,吃得少。”老人笑笑。

罗景天心里不是滋味。

这顿饭本是想让教官高兴,却吃出了几分尴尬。



05

二楼下来的服务员端着托盘,上面是茅台酒瓶。

经过他们桌时,酒香飘过来。

邻桌那胖子的手下正在催菜:“快点啊,张总等着呢!”

声音很大,郑国强筷子顿了顿。

罗景天正要说话,柜台边的谢老板走了过来。

圆脸上堆着笑,但眼神有些飘忽。

“几位吃得还行吗?”他问,目光扫过桌上的菜。

“还行。”罗景天回答。

“那就好。”谢老板搓搓手,“咱们这主要做宴请,包厢消费有标准……”

话说得委婉,意思却明白。

嫌他们点得少,占着桌子影响生意。

赵静怡脸色变了变,郑国强放下筷子。

“老板,我们还没吃完。”罗景天平静地说。

“是是是,您慢慢吃。”谢老板笑着,但没走,“就是提醒一下,后面还有预订的客人。”

这话已经不太客气了。

罗景天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谢老板站了几秒,转身走了,脚步有些重。

“小罗,要不咱们走吧?”郑国强低声道。

“教官,咱们花钱吃饭,不用理他。”

话虽这么说,气氛已经坏了。

二楼又传来哄笑声,隐约听见“干了干了”的劝酒声。

他们这桌却安静得压抑。

赵静怡想说什么,被罗景天用眼神制止。

又吃了十分钟,郑国强放下碗筷:“饱了。”

罗景天知道他没吃饱,但也没勉强。

“服务员,买单。”

刚才那个服务员慢吞吞走过来,递上账单。

“二百八十六。”

罗景天掏出钱包,抽出三张百元钞。

“不用找了。”

正要起身,谢老板又过来了。

这次脸上没了笑,语气硬邦邦的:“几位,不好意思,这桌有预订了。”

罗景天看着他:“我们刚买完单。”

“我知道,但预订的客人到了,麻烦让一让。”

“我们还没走,你就把桌子预订出去?”

“这是我们的安排。”谢老板挺直腰板,“请配合一下。”

邻桌有人看过来,眼神里有好奇,也有看热闹的意味。

郑国强站起来:“走吧,不吃了。”

老人脸色发红,是气的,也是羞的。

罗景天扶住他:“教官,您坐。”

他转头看向谢老板,声音依然平静:“我们先来的,还没吃完,你让我们去哪?”

“大堂还有位置……”

“我们就坐这。”

谢老板脸色沉下来:“同志,别为难我们做生意。”

“是你为难我们吃饭。”罗景天一字一句。

气氛僵住了。

二楼下来几个人,是那胖子的手下,喝得脸红脖子粗。

“怎么回事?吵吵什么?”

谢老板立刻换张笑脸:“没事没事,张总喝好了?”

“好得很!”那人打了个酒嗝,瞥了他们一眼,“这谁啊?”

“几位客人,马上就走了。”

那人晃晃悠悠走过来,酒气扑面。

“赶紧让地方,别耽误我们张总谈事。”

罗景天没理他,扶着郑国强:“教官,咱们走。”

不是怕事,是不想让老人难堪。

06

走到柜台边,罗景天停下脚步。

“老板,开发票。”

谢老板正和那胖子手下说话,闻言皱眉:“发票机坏了。”

“手写也行。”

“没空,你们赶紧走吧。”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郑国强的手抖了一下。

罗景天感觉到老人手臂的颤抖,心里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

但他脸上依然平静,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吃饭开发票,天经地义。”

“我说了,没空!”谢老板声音提高,“占着茅坑不拉屎,点几个破菜还想开发票?”

这话太脏了。

赵静怡气得脸发白,郑国强猛地抬头,眼神锐利如刀。

“你说什么?”老人声音不大,但透着军人的威严。

谢老板被这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恼羞成怒。

“我说你们赶紧走!别在这儿碍事!”

胖子手下也帮腔:“就是,吃不起别吃,装什么大尾巴狼!”

大堂里其他客人都看过来,指指点点。

罗景天深吸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老板,请你再说一遍,为什么不开发票?”

谢老板没想到他会录音,更怒了。

“拍什么拍?把手机放下!”

“我有权维护自己的消费者权益。”

“权益?”谢老板冷笑,“吃个二百多的饭要什么权益?知道二楼包厢消费多少吗?八千八!那才叫客人!”

郑国强身体晃了晃,罗景天赶紧扶住。

老人脸色铁青,嘴唇发抖。

不是为自己受辱,是为罗景天受辱。

他记得当年那个要强的兵,如今已是市委副书记。

却因为请自己吃饭,被这种人羞辱。

“小罗,咱们走……”老人声音沙哑。

罗景天摇摇头。

他走到窗边,打开手机通讯录。

找到一个名字,发了条简短的信息。

然后收起手机,走回柜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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