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媳妇12年第一次娘家,我给了8万,7天后的一封信让我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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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拿着!这是我们全部的积蓄!”

我把八万元现金拍在桌上,对我十二年没回过家的日本媳妇雪子说。

“12年了,你也该回东京去了,别让娘家人看不起!”说话间,我都在幻想着她荣归故里的风光。

然而,一周后,雪子没有回来。一封来自她“老家”的信,却先到了。

我拆开信,只看了一眼,就瘫倒在地。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让她回去的根本不是东京,而是地狱。



我认识雪子,是在十二年前。

那年我刚大学毕业,在我们这个总在下雨的南方城市,找了个文化交流中心志愿者的活儿干。

说白了,就是个打杂的。

交流中心新开了一个日语班,雪子是那个班的老师。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下午。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教室的大窗户前面,手里捧着一本书。

外面的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敲在玻璃上,发出很轻的声音。

教室里的人都在大声说话,只有她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好像这个世界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很挺。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觉得这个女人,不属于我们这个吵吵闹闹的地方。

我壮着胆子走过去,用我唯一会说的日语跟她打招呼。

我说:“こんにちは。”(你好)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微微地鞠了一躬。

她也说:“こんにちは。”

她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很轻,很柔,像羽毛扫过我的耳朵。

从那天起,我每天都找各种借口往她的教室跑。

有时候是去送热水,有时候是去擦黑板。

她话不多,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她在听,偶尔会笑一下。

她的笑很好看,嘴角轻轻往上一弯,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线。

有一次中心搞完活动,天都黑了。

我借口顺路,送她回家。

我们走在一条种满了梧桐树的路上,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里像揣了一只兔子。

我问她:“雪子老师,你是哪里人啊?”

她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我以为她不想说,正准备换个话题。

她突然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还要轻。

她说:“日本。”

我笑了,心里觉得她真可爱。

我说:“这个我知道,我是问,日本哪里?”

这个问题,我其实憋了很久了。

在我心里,她这样的女人,一定来自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地方。

她又沉默了。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走着,只听得见脚踩在落叶上的声音。

过了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听到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东京。”

说完这两个字,她就低下了头,好像很累的样子。

我心里一下子就炸开了花。

东京!那可是东京啊!

我虽然没去过,但在电视里看过无数次。高楼大厦,银座的霓虹灯,还有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

我觉得,只有东京那样的地方,才能配得上雪子这样的女人。

我看着她,心里全是崇拜。

年轻的我,根本没注意到她说完“东京”之后,那瞬间的不自然和肩膀的微微一颤。

我只觉得,我爱上了一个来自东京的仙女。

这个念头,让我激动得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从那天起,我追她追得更起劲了。

一年后,她成了我的妻子。

我们没有办婚礼,只是去民政局领了证,在路边的小饭馆吃了顿饭。

我喝了很多酒,跟她说,雪子,以后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她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点了点头。

“东京媳妇”这四个字,像一件华丽又沉重的大衣,披在了我们这段婚姻上。

刚结婚那几年,我心里是充满了骄傲的。

我一个一穷二白的中国男人,娶了一个来自国际大都市的日本女人,这事听起来就像个传奇。

我身边的朋友和同事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点不一样的东西,有羡慕,有好奇。

我嘴上不说,心里却很受用。

但这份骄傲,很快就被现实磨得越来越薄。

雪子跟我,实在是太穷了。

我只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每个月拿着饿不死的工资。

我们租住在一个老旧小区的两室一厅里,墙壁上的石灰时不时会掉下来一块,像下雪一样。

雪子把这个小家收拾得一尘不染,但贫穷的气味还是藏不住。

雪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节俭,不,应该说是抠门。

她几乎不买新衣服,身上穿的,都是刚来中国时带来的那几件,洗得都快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她去菜市场买菜,为了几毛钱能跟小贩磨上半天。

家里每一笔开销,哪怕是买了一卷卫生纸,她都要用一个小本子记下来。

晚上,她常常在灯下看着那个账本发呆,眉头紧锁。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说:“雪子,别这样,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她抬起头对我笑笑,说:“我知道,可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有时候我也会烦躁。

我觉得她太小家子气了,一点都不像个东京人。

我想象中的东京女人,应该是优雅的,懂得享受生活的,而不是像她这样,活得像个苦行僧。

有一次我发了奖金,想带她去西餐厅吃顿好的。

她死活不肯,说太贵了,够我们吃半个月的菜了。

我们为此吵了一架。

我冲她吼:“你到底是不是东京人?怎么活得这么憋屈!”

她当时就愣住了,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她什么也没说,就是不停地掉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看着她哭,心一下子就软了,也后悔了。

我抱着她,跟她道歉。我跟自己说,她是为了我们这个家才这么省的,我不能怪她。

我的朋友王强,跟我正好相反。

他老婆是隔壁省农村的,但王强混得好,做了点小生意。

他把他老婆打扮得珠光宝气,每次他老婆回娘家,都像衣锦还乡的贵妇。

王强常拍着我的肩膀说:“李伟啊,男人得有本事,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娘家抬不起头。你看我老婆,现在回村里,谁不羡慕她?”

我听着,嘴里附和着,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

王强的老婆回娘家是风光,可我的雪子呢?

她十二年都没回过东京。

我问过她为什么不回去,她说机票太贵了,而且也想不出有什么回去的理由。

我知道,这都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她没脸回去。

她没法穿着这身寒酸的衣服,回到那个繁华的东京,去见她那些可能很富有的家人。

她是在替我维持着一个男人的尊严,她不想让我因为她的“落魄”而难堪。

我越想越觉得对不起她。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的肉里。



那根刺,终于在十二年后一个闷热的夏夜,被一通电话给拔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们刚吃完饭。

雪子在厨房洗碗,水流声哗哗地响。

我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的人在声嘶力竭地哭喊。

电话响了,铃声在吵闹的电视声里显得特别刺耳。

是陌生的国际号码。

雪子擦了擦手,从厨房里走出来,接起电话。

她对着电话说了一句:“もしもし。”(喂)

然后,她的脸色就变了,变得像一张白纸。

她拿着电话,慢慢走到了阳台上,还把阳台的玻璃门给关上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电视里的声音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我的眼睛一直盯着阳台上那个单薄的影子。

她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大概有半个多小时。

我看到她的身体在夜色里微微颤抖。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词。

像是“大丈夫”(没关系)、“心配しないで”(别担心)、“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

最后,我清楚地听到她用一种带着哭腔、但又异常坚定的声音说:“私がお金を用意します。”(我会准备钱的)

挂了电话,她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像一尊雕像。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进来。

屋里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是红的,肿得像两个核桃。

她走到我面前,在我对面的小板凳上坐下。

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空气安静得可怕。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用砂纸磨过一样。

她说:“李伟,我……我得回一趟东京,家里有急事。”

这是十二年来,她第一次主动说要回去。

我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

我知道,该我这个男人表现的时候到了。



我说:“好,回去,应该回去。”

我看着雪子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回东京,她拿什么回去?

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还是三年前我花五十块钱给她买的。

她拿什么去见她那些穿着考究的东京家人?

拿这一身的贫穷和疲惫吗?

我一夜没睡。

雪子睡在我的身边,呼吸很轻,但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我知道她也没睡着。

我们在黑暗里,像两个假装睡着的陌生人。

我的脑子里全是王强那句话:“男人嘛,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娘家抬不起头。”

这句话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我的神经。

我李伟这辈子是没什么出息,赚不到大钱,住不上大房子。

但我不能让我的女人被人看不起,尤其不能被她娘家人看不起。

我把我们所有的积蓄都想了一遍。

一张卡里有五万,是我这几年攒的。

另一张卡里有两万,是雪子平时省吃俭用存下的,她总说要留着应急。

还有一万块现金,放在一个铁盒子里。

加起来,八万块。

这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

如果这八万块花光了,下个月的房租都不知道在哪里。

但是,管他呢。

钱没了可以再赚,人的脸面要是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尤其是雪子的脸面。

我想象着雪子拿着这八万块钱,在东京的商场里,把她自己从头到脚都换一遍。

买最贵的风衣,最时髦的皮包,最高跟的鞋子。

然后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她家那栋小楼,她的父母,她的兄弟姐妹,看到她,眼睛都会发光。

他们会想,我们的雪子在中国过得很好,那个叫李伟的中国男人,没有亏待她。

想到这里,我心里就一阵滚烫。

我觉得这八万块,花得值。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了银行。

我把两张卡里的钱都取了出来,加上家里的一万,凑了八万。

银行的柜员问我取这么多现金干什么,我说,娶媳妇。

她笑了。我也笑了。

我把一沓沓的钱装进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沉甸甸的。

我这辈子都没拿过这么多现金。

走在路上,我感觉自己像个亡命之徒,随时都可能被人抢劫。

但我心里一点也不怕,反而有一种悲壮的豪情。

我回到家,雪子正在厨房里熬粥。

她听见我回来,从厨房里探出头,头发上沾着水汽。她的眼睛还是肿的。

我把那个黑色的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发出“砰”的一声。

雪子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她问。

我把塑料袋打开,把里面红色的钞票全都倒了出来。

八万块钱,在破旧的餐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红得刺眼。

雪子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嘴巴也张成了“O”形。

我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很得意。

我大手一挥,说:“拿着!这是我们全部的积蓄。”

“十二年了,回去一次,别让东京的家人看扁了!”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以为她会高兴,会跳起来抱住我。

但是她没有。

她看着桌子上的钱,表情变得非常复杂。

不是惊喜,而是震惊,是痛苦,是挣扎。

然后,她哭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掉下来,砸在桌子上的钱堆里。

她扑过来,紧紧地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

她的身体抖得厉害。

我听到她在我怀里,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反复地说着两句话。

她说:“ごめんなさい。”(对不起)

她说:“ありがとう。”(谢谢)

我以为她是太感动了。

我拍着她的背,像个英雄一样说:“傻瓜,哭什么,快去买机票吧。”



雪子去买机票了,买的是三天后的。

这三天里,我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兴致勃勃。

我从网上找了很多东京的购物攻略,指着电脑屏幕对雪子说:“你看,这里是银座,都是大牌子,你一定要去逛逛。”

“还有这个,涩谷109,都是年轻女孩喜欢的东西,你也去看看。”

我给她列了一张长长的购物清单,从风衣、皮包到口红、香水。

雪子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说:“好。”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

我以为她是近乡情怯,心里紧张。

她开始收拾行李。

我以为她会把箱子空出来,好去东京装新买的东西。

但她没有。

她把箱子塞得满满当当。

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是一些中国的茶叶,一些丝绸的围巾,还有些风干的香菇和木耳。

她说,这些是给家里人的礼物。

我有点不高兴,说:“你家人在东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会稀罕这些?”

雪子低着头,小声说:“这是心意。”

我没再说什么。

出发那天,我送她去机场。

她穿的还是那件旧T恤,背着一个帆布包。

我说:“你怎么不穿件好点的衣服?”

她说:“到了那边再买,现在这样舒服。”

我想也是,就没再坚持。

过安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复杂,我看不懂。

她对我挥了挥手,然后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雪子走后的第一天,我很兴奋。

我幻想着她下了飞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商场血拼。

八万块人民币,换成日元也有一百多万了。

足够她把自己从头到脚都换一遍。

我给她发信息:“到东京了吗?感觉怎么样?”

过了很久,她才回复:“到了,一切都好。”

雪子走后的第三天,我有点不安。

我问她:“和家人团聚了吧?他们看到你开心吗?”

她的回复依然很慢,也很短。

“嗯,见到了。挺好的。”

我问她:“去逛街了吗?买了什么好东西?拍张照片给我看看。”

这一次,她没有回复。

我安慰自己,她肯定是陪家人太忙了,没时间看手机。

雪子走后的第五天,我开始焦躁了。

家里的空气都是冷的,静得可怕。

我每天都看着手机,等她的信息,等她的照片。

没有东京塔的照片,没有银座的照片,没有她穿着新衣服的照片。

什么都没有。

她的回复越来越少,有时候一天都没有一个字。

我心中的疑云越来越大,但我不敢去想那个最坏的可能。

我宁愿相信,她只是太忙了。



雪子走后整整一周了。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吃着泡面。

碗里没有鸡蛋,也没有火腿肠,因为我已经开始省钱了。

我盘算着,等雪子回来,八万块钱花光了,我们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

可能要跟王强借点钱才能交上下个月的房租。

但我心里不后悔。

我觉得值。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邻居,打开门,是邮递员。

邮递员递给我一封信,说:“你的信。”

信封是白色的,上面贴着一张国外的邮票。

我心里一阵狂喜。

是雪子寄来的!

一定是她从东京给我寄的明信片!

我兴奋地接过信,连声说谢谢。

我关上门,迫不及待地看着手里的信封。

然而,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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