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年会上我开玩笑说要嫁给沈董，第二天他儿子就拿着户口本堵在我办公室门口。
"林经理，我爸同意了，这是我的户口本。"
我当笑话听，随手翻开看了一眼。
三秒后，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手指僵硬地停在那一页上。
"不可能......"我的声音在颤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01
那天是公司的年会，整个宴会厅灯火辉煌。我负责的海外并购项目刚刚完成最后一轮融资，被各部门的同事轮番敬酒。
说实话，我平时酒量不错，但架不住一桌一桌地敬。到了晚上九点多，我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正端着酒杯发愣的时候，余光瞥见沈慕言从主桌那边走过来。他穿着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步伐沉稳，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儒雅的气质。
我们公司是做股权投资的，沈慕言是三年前空降来的董事，业内传奇人物。据说他二十多岁就赚到第一桶金，现在手上操盘的项目个个都是精品。
但这个男人平时极其低调，除了开董事会，几乎不在公司露面。今天来参加年会，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林经理，恭喜项目顺利完成。"沈慕言走到我们桌前，温和地举起酒杯。
我连忙站起来，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但还是礼貌地回应："谢谢沈董，都是团队的功劳。"
周围的同事们起哄："林经理这次可是立了大功啊，沈董得多敬一杯！"
气氛热烈，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恭维话。我看着沈慕言优雅地和每个人碰杯，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立体。
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怎么的，我突然脱口而出："沈董这样的男人要是没结过婚，我真想嫁给您。"
话一出口，全场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笑。
"哎呦，林经理这是喝多了吧！"
"沈董，您听见了吗？有人表白呢！"
"林经理平时多稳重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的脸腾地就红了，酒醒了大半。我想解释这只是玩笑话，但嘴巴像是不听使唤，完全说不出话来。
沈慕言却只是温和地笑了笑，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举起酒杯："那我就当是林经理对我的夸奖了。"
他喝完杯中的酒，转身离开了。
坐在我旁边的副总江流脸色有些难看，主动岔开话题："来来来，我们继续喝，别冷场了。"
我坐下来，心里懊恼得要命。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虽然是玩笑，但在职场上这样开玩笑太不合适了。
回家的路上，我一个人开着车，脑子里反复回想着刚才的场景。沈慕言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分寸的人？
我叹了口气，决定明天一早就给他发邮件道歉。
02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到了公司。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
是沈卓远，沈慕言的儿子。
我见过他几次，海归金融硕士，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在公司投资部实习。这孩子长得挺精神，就是性格有点冷淡，平时不怎么和人打交道。
"沈卓远？"我有些意外，"你找我有事吗？"
他神色郑重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户口本，双手递给我："林经理，我爸昨晚想了一夜，他说可以考虑。"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什么？"
"您昨晚说的话，我爸他......他说可以考虑和您交往。"沈卓远的语气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是我的户口本，您仔细看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什么情况？昨晚那明明就是酒后失言，怎么还被当真了？
"沈卓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试图解释，"我昨晚就是随口一说，开玩笑的......"
"林经理，我没有误会。"他打断我，眼神里有种奇怪的坚持，"我爸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您是我见过的第一个让他有点反应的人。这个户口本，您一定要好好看看。"
他把户口本塞到我手里，转身就走了。
我拿着那个户口本，站在办公室门口，整个人都是懵的。
03
我把户口本收进抽屉，打算下班后亲自还给沈慕言。看别人的户口本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刚打开电脑，投资部的小王就敲门进来了。
"林姐，早啊！昨晚的事传开了，现在整个公司都在说你和沈董的事呢。"
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别胡说，那就是个玩笑。"
"哎呦，可不像是玩笑啊。"小王八卦地凑过来，"你知道吗？沈董昨晚走的时候，脸上一直带着笑。我在公司三年了，头一次见他那个表情。"
"行了行了，别瞎想了。"我打断她，"今天有个会要准备，你帮我把Q3的财报整理一下。"
小王撇撇嘴，识趣地走了。
我盯着电脑屏幕，根本没心思工作。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晚的事。
中午的时候，江流端着咖啡走进来。他在公司当了五年副总，一直对我挺照顾的。
"婉清，昨晚喝多了吧？"他把咖啡放在我桌上，语气温和。
"嗯，有点。"我接过咖啡，"谢谢。"
"那个沈卓远早上是不是来找过你？"江流问。
我点点头："来了，拿了本户口本给我，说他爸同意和我交往。你说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江流的脸色沉了一下："你可别被他们忽悠了。"
"啊？"
"豪门的套路深着呢。"江流在我对面坐下，压低声音，"沈家什么背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他们会真心看上你这个普通职员？"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舒服。虽然江流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但这话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江总，你想多了。"我苦笑，"我昨晚就是酒后失言，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那沈卓远今天来干什么？"
"可能就是年轻人，做事冲动吧。"我岔开话题，"对了，下周的投资人会议，材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江流看我不想多聊，也就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
我端着咖啡，看着窗外的天空发呆。说实话，我对婚姻这种事已经没什么期待了。
五年前那段感情，伤透了我的心。
我和前男友谈了三年恋爱，准备结婚的时候，发现他出轨了。而且对象还是我大学室友苏晴。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崩溃了，好不容易走出来，就再也不敢轻易动心了。
现在三十四岁，一个人过得挺好。工作顺利，收入稳定，没必要再把自己陷进去。
04
中午在公司食堂吃饭，几个女同事又开始八卦。
"哎，你们说沈董到底结过婚没有？我听说他是离异带儿子。"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丧偶。他老婆很早就去世了。"
"真的假的？那他一个人带孩子这么多年，得多不容易啊。"
"所以说林姐要是真能成，那也算是好事啊。沈董那条件，找哪儿去找？"
我坐在角落里，假装专心吃饭，其实耳朵都竖起来了。
说实话，我对沈慕言的了解仅限于工作层面。他到底是什么婚姻状况，有没有再婚过，我一概不知。
"行了行了，别瞎猜了。"我打断她们，"人家私生活是人家的事，咱们别乱嚼舌根。"
"哎呦，林姐这是护上了？"有人打趣。
"去去去，吃你们的饭。"我笑骂道。
吃完饭回办公室的路上，我想起抽屉里那本户口本。要不要看一眼？就看看沈慕言的婚姻状况？
我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不行，这太不礼貌了。
下午五点多，我正准备下班，收到了沈慕言的内部邮件。
邮件很简短："林经理，关于卓远的冒昧，晚上我想当面道歉，方便一起晚餐吗？"
我盯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回复："好的，什么时间地点？"
很快，他回了地址和时间。
江流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专门跑到我办公室："你真要去？"
"嗯，人家要道歉，我总不能不给面子吧。"我收拾东西，"而且我也要把话说清楚，省得误会越来越深。"
"婉清，你小心点。"江流的表情很严肃，"豪门的套路，你不懂。"
我心里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笑着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05
晚上七点，我按照地址来到一家私房菜餐厅。
沈慕言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他换了身休闲装，看起来比平时亲和很多。
"林经理，不好意思让你跑一趟。"他起身给我拉开椅子。
"沈董别这么客气。"我坐下来，"其实是我该道歉，昨晚喝多了，说了些不合适的话。"
"不不不，我没有觉得不合适。"沈慕言温和地笑了笑，"我是想为卓远的行为道歉。这孩子从小性格就冲动，做事不考虑后果。"
他给我倒了杯茶："今天早上的事，给你造成困扰了。"
"没事。"我接过茶杯，"沈卓远也是一片好心。"
沈慕言看着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过林经理昨晚那句话，我记住了。"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知道你是开玩笑。"他继续说，"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多了解我一下吗？"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
好在服务员这时候进来上菜，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接下来的晚餐，我们聊了很多。他讲起自己年轻时创业的经历，我说起项目上的趣事。两个人相处得很自然，完全没有职场上的那种距离感。
我发现沈慕言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不会打断你说话，而是认真地听完，然后给出自己的看法。
不知不觉就聊到了九点多。我看了看时间，说该回去了。
"我送你。"沈慕言站起来。
"不用不用，我开车来的。"我连忙拒绝。
他也没坚持，只是把我送到停车场。
"林经理，今天聊得很开心。"他站在车旁，目光温和，"希望以后还有机会。"
我点点头，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是这五年来，我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好感。
06
开车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回放着刚才的对话。
沈慕言说话的语气，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心跳加速。这种感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了。
但同时，我又很害怕。五年前那段感情的阴影还在，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再爱一次。
车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停下，我无意中往旁边看了一眼。
人行道上，沈卓远正和一个中年女人激烈地争吵。
那女人穿着一身黑色大衣，头发有些凌乱，情绪非常激动。她不停地指着沈卓远，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沈卓远的脸色铁青，他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就走。
女人想追上去，被他甩开了手。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我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心里却涌起一种不安的感觉。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和沈卓远吵得那么凶？
我想下车去问问，但最终还是没有。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手。
但这个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07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一会儿想起沈慕言温柔的眼神，一会儿想起沈卓远和那个女人争吵的场景。
我总觉得这个家庭好像有什么秘密。
凌晨一点多，我终于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想起抽屉里那本户口本。
我猛地坐起来，打开床头灯。
要不要看看？
沈卓远那么着急让我看,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在里面。
我下床,走到客厅,从包里掏出那本户口本。
就着灯光，我盯着那本深蓝色的本子，手指放在封面上，犹豫了很久很久。
最终还是放回了包里。
不行，看别人的户口本太不礼貌了。如果沈慕言真的想让我知道什么，他会亲口告诉我的。
我不想做这种偷看别人隐私的事。
明天，我要把户口本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08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办公室，沈卓远又出现了。
这次他的样子和昨天完全不同。神色焦急，甚至有些慌乱，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
"林经理！"他几乎是冲进来的，"您看过户口本了吗？"
我摇摇头，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户口本："我不会看别人隐私，今天会还给你父亲的。"
"什么？！"沈卓远脸色骤变，声音都变了调，"您没看？您怎么能不看？！"
他的反应把我吓了一跳。周围几个路过的同事都朝这边看过来。
"沈卓远，你冷静一点。"我压低声音，"有什么事好好说。"
"林经理，您必须看！现在就看！"他的声音近乎嘶吼，双手撑在我的办公桌上，整个人都在颤抖，"求您了，您翻开看看，一定要看！"
他这个样子实在太不正常了。我从没见过他这么失态。
我颤抖着从抽屉里再次拿出那本户口本，手指都是僵硬的。
"翻到最后！"沈卓远死死盯着我，眼眶已经红了，"您一定要看最后一页！一定要！"
林婉清的手指僵硬地翻开户口本，一页一页往后翻。
沈慕言的信息、沈卓远的信息，都很正常。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不知道自己会看到什么。
当翻到最后一页时，她的呼吸停止了。
